韩绪默,这点韩飞比他强,他一辈子都在用心追一个人,到现在还没追到,而且有越走越远的趋势。

    “喂?喂~干吗呢?不会勾起你的伤心事了吧?”

    韩绪回过神,苦笑:“有时间就缠着他,缠到他看不见你就难受。”想了想,又补充,“在他面前要显示出你能干的那一面,让他觉得离不开你……最重要的是,要让他知道你爱他!”

    韩飞听着觉得自己差不多做到了一半,可用处不大,于是小心翼翼的问:“这是你的切身经验吗?”

    “当然!我的追人教程都能出本书了……”韩绪特得意。

    “哦……难怪不好用。”没等韩绪回过味来,韩飞又道:“我看我还是自己摸索着来吧……打扰啦,拜拜~咔嚓。”挂上了电话。

    韩绪看看表,凌晨三点半,十足十的午夜惊魂,他妈的!

    ……

    接下来的日子,谁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韩飞不分白天黑夜的往亦清这跑。亦清晚上工作时,他在,亦清白天睡醒了,一开门,他还在。因为上次“始乱终弃”事件对他颇有微词的颂可都被感动了,很快和他站到统一战线。

    韩飞这么死缠烂打倒也不全因为韩绪的“高招”,而确实是他自己摸索来的,凭本能。

    因为一天不见就想得慌,不来报道都不行。

    只是不再动手动脚。

    亦清还是不怎么爱搭理他,被惹急了还会叫他滚,但这个时候韩飞就抛出杀手锏:“我是来拿我内裤的!”

    内裤早被他扯走了,亦清哪拿得出来?

    “你是不是偷藏起来了?是不是藏在枕头下面了?每天睡觉时还要闻一闻吧?”韩飞特不要脸的说。

    “屁……放屁!”亦清脸红红的,看得韩飞心里长了草似的难受。

    “那你还我啊?还不出吧……你喜欢我,还不承认,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我再买条新的赔你。”

    “不要,我这人恋旧!”

    ……

    韩飞愿意赖在g-face自然没人拦他,即使一分不花也没人拦。看着他每天跟导盲犬似的围着亦清打转,温洋就躲在落地窗后面悄悄的乐,他还“一个不小心”把话放了出去:韩飞就是felix!

    于是,每周五的疯狂夜晚定律被打破了,g-face几乎天天爆满。

    韩飞不得不像真正的大明星那样,不戴上挡住半张脸的黑超就不敢出门。

    看着韩飞被一群莺莺燕燕围追堵截,亦清也说不上心里是啥滋味。

    他自己这还有一大堆事。

    周五,郑远臣又来过一次,这次好过很多,因为郑大老板很忙,一直在和客人谈服装设计大赛的事,无暇瞪他。

    周末,他给家里打了电话,是他偷跑出来后头一次直接打给家里。

    隔着不近的距离,有忙音,也有延迟,但老妈断断续续的叮嘱却真真切切的传了过来。老妈的意思是以后不再干预他的事了,但有空也要回来看一眼,好让她放心。

    亦清含含糊糊的应着,一个劲的强调自己在这边过得很好,交了很多朋友,都对他很照顾。但通过不甚清晰的电话线,心里忍不住酸楚,在亲情面前,多大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呢。

    挂上电话,他突然想到韩飞——那个人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第14章 番外(上)

    温洋靠在他的真皮老板椅里,很舒服的向后仰着,照例没有开灯。

    虽然夜色已深,但窗外仍亮如白昼,是g-face的巨大灯牌和各种私车射灯的功劳,他倚着落地窗的玻璃向外看,剪影似的侧面美好而平和。

    他注意的人是个青年,正毫无眼色的和英俊的保安聊天。

    今天又是他轮休吧,这么说……整晚都是空出来的了?温洋这么想着,恶意的掏出手机,发送一条信息出去。

    楼下的青年正聊得眉飞色舞,感觉裤子口袋的轻微震动,他掏出手机,最新信息显示的发送人是“死蚊子”。

    死蚊子:宝贝你很哈皮嘛,晚上洗干净过来吧……。(o)/~他啐了一口,回短信,然后抬头,向唯一那间没有开灯的窗户竖起中指。

    他回的是:就不洗!怎么着!(‵′)

    温洋合起手机默默笑了。

    他起初以为,和颂可建立的这种关系纯属意外,但到今天,意外已经不能解释这种情愫了。

    一次两次是意外,一年两年呢?更何况,自从尝过颂可的味道后,他就上瘾了,他也闹不明白这种瘾头从何而来,颂可不够美丽,甚至不够清秀,甚至甚至——还有点二百五。

    而他温洋,要什么样的美少年没有?他以挑剔著称,即使在工作上,他手底下的孩子也不可以超过二十五岁,而颂可,于公于私,早在两年前就该引咎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