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暗龙阁再厉害,能比得过朝廷上万的军队吗?

    昂头,水霖怒道:“绝觞,不管事情完没完成,都不能让他活下去。”

    这样下去他们的计划绝对会失败,不行,他定要想办法扭转局势。

    随从道:“阁主,现在局势对我们十分不利,我们还是撤掉吧。”

    “撤掉太不甘了。”他筹谋以久,现在撤掉能让他气得吐血。

    侍从道:“阁主,如若不撤,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鹰营和狼营可是精英军队,个个都是上过战场厮杀活下来的,我们这里人手明显不够。”

    “我如何不知?”昂头望向外面,水霖眼底有万般愁绪。

    只错一步,步步皆错,还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如何不后悔!

    可是,他们现在半分胜算都没有,如何对抗?

    沉吟片刻,语有不甘的道:“撤了吧。让天南山上所有的暗探全部撤回来,不再理会绝觞。”

    他既不听命令,留着也无用,不如将他给司夜凛等人,到时候如何折腾都不是他们暗龙阁的损失。

    “是。”侍从暗中松了口气,转身往外面走去。

    半会,天空中一个奇怪的信号从地面腾空而起,到达空中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却让天南山上暗龙阁的暗卫清晰看见。

    “撤!”

    暗探们得到消息也松了口气,对他们来说监视这样的怪物他们也十分害怕。

    一跃而落,他们迅速朝着山下疾行离开,却不想,他们看得到,绝觞也会看到,更何况今天一天没吃东西的绝觞。

    拦在他们眼前,绝觞眼底满是噬血和疯狂:“你们要去何处?”

    暗卫望着他冷漠眼底的疯狂,有些暗道不好:“阁主有令,让我们都撤退。”

    “撤退?”绝觞伸出舌头轻拭嘴角,邪诡的望向他们:“我今天未用饭,你们就留下来吧。”

    他明白过来,水霖是打算放弃这次计划,他玩得正起劲,怎么可能让他们走?

    暗卫们暗道不好,纷纷抽出剑杀向他。

    “哈!哈哈。。来吧。”绝觞兴奋的一跃而起,朝着他们扑伸出鹰爪。

    这边皇帝派出的暗卫听到声音涌过来,当看到前面密林中的情景时立刻朝后面的同伴打手势暗号,后面依次递过去,在确定敌人不会看到的地方,其中一个暗卫拿出腰间红色小旗朝空中挥舞。

    远处的陈将军看到,一把捶向旁边的大树,朝后面厉声道:“兄弟们,仇人找到了,跟我去撕了他。”

    “是。”

    所有士兵仿佛打了兴奋剂,提着剑跟着他疾步冲出去。

    有树绕树,有枝砍断,有草丛直接踏上去,他们脑海里全是那被摆在广场上死无全尸的同伴,怒意让他们更加不畏生死,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兄弟们报仇血恨。

    他们到达的时候绝觞已将差不多三十个暗卫全部杀光,正低头咬着手里的心脏,血淋淋的场面让人触目惊心。

    士兵们安静潜伏下来,意识到那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暗卫,心中解恨。

    这定然是他们自己人,没有想到这个怪物连自己人也吃。

    绝觞啃完一个,感觉空气中有异样,侧头望向旁边陈将军他们藏身的地方。

    陈将军暗道,果然这个怪物嗅觉和动物一样敏捷,怪不得寻了一天一夜未见人。

    绝觞扔下手里的心脏,眼底狂乱爆动:“你们这群人渣,都出来吧。”

    陈将军站起来,抽出剑怒吼出声:“给老子撕了这个畜生。”

    “杀掉他。”

    所有士兵只听令下,从隐藏处起身,举剑怒气腾腾杀向绝觞。

    绝觞发现竟然有好几百人,还不包括树上的暗卫,不怒反狂:“哈哈,,来得正好,这么多心脏,够我吃许久了。”

    谁想这些士兵并没有上前,而是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在绝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所有人霎地将剑抛到左手,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铃铛。

    士兵们交叉快步跑起来,边跑边摇手上的铃铛,铃铛声音清脆入耳,听着极为有旋律,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那声音传入绝觞耳中,明明很悦耳动听,却让他头痛欲裂,仿佛有人死命啊在捶他的脑子般。

    “啊!”捂住脑袋,绝觞痛苦昂头大叫,浑身颤抖,他努力起保护身体的力量,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

    陈将军大喜,果然世子的法子有用:“兄弟们,上家伙!”

    “是。”

    他的话一落下,后面三层士兵霎地抛出手里的金绳,这是特殊编制而成,专门给绝觞准备的。

    绳子如网,全部缠在绝觞身上,他们使出浑身懈数,勐然将他拌倒在地。

    “啊!”绝觞挣扎着站起来,身上青筋暴起,红眸圆睁,似发狂的恶魔般可怕。

    眼看他就要挣脱,陈将军大喊:“兄弟们,给我杀了他,用刀刺,用嘴咬也行,千刀万剐。”

    “是。”

    士兵执剑,如水般涌处,手里的剑夹着怒气刺入绝觞的体内。

    噗。。上百把剑直刺入身体,血溅出,绝觞吐血跪在地上,身体被刺成马蜂窝。

    眸光怒望向所有人,勐然站起来,大吼一声,直接挣断身上的金绳。

    “畜生,去死吧!”

    陈将军挥起手上的大刀,腾空而起,一把砍断他的脖子。

    噗。。血喷涌而出,绝觞直挺挺往后倒去,士兵们疾步后退。

    世子说过,。这药人的血也有毒,他们绝不能沾上。

    陈将军望着死得不能再死的绝觞,昂头长喊:“兄弟们,我们给你们报仇了!”

    第225章 水霖负伤落水

    尸体待血流干后,他们直接抬回了天龙寺,放在正殿外地面,陈将军望向皇帝众人,单膝跪下:“臣,不辱使命,将此毒畜生击杀。”

    延安帝望着被砍断头颅的绝觞,冷声道:“做得好!”

    欧阳夏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查看他的尸体和血液,随后取了些小样。

    他昨天让人从医院带来了显微镜,他要查一下他的血液。

    取好小样后,欧阳夏让人不许靠近尸体,随后回到自己住的屋内。

    江笑将蜡烛和镜子拿到桌面,点亮,让光可以清晰照亮显微镜各处。

    将血液放到器皿内,慢慢旋转镜片,这是他新特制出来的显微镜,比头一批更好,更完全。

    看着那不同常人的血细胞,欧阳夏心中了然,和他所想的一般,他就是个药人。

    暗龙阁内竟然还有用药高手,这出乎他们的意料。

    欧阳夏打算将事情告诉延安帝和司夜凛,刚走出去外面凌山疾步而来,差点撞上他。

    “世子。”

    “怎么回事?”

    “那尸体自己站起来了。”

    什么?欧阳夏脸色微寒,道:“走。”

    正殿外面此时士兵们手执利剑戒备不安的指着那直挺挺站着的尸体,眼底满是紧张惊恐,死人他们不怕,可诈尸就另当别论。

    延安帝和司夜凛等人也是第一次见,讶然万分。

    欧阳夏到达的时候望着那直立的尸体,两脚伸直,腰有些弯曲,配上那没头的脖子,确实惊悚。

    望着众人,道:“不必紧张,这是个肌肉反应,没有所谓的诈尸。”

    前世科技多么发达的年代都没有什么诈尸事件,更何况这里。

    欧阳夏推开士兵准备走上前,被江笑拉住:“爷,还是小心点。”

    这鬼东西是药泡成的,谁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无妨。”

    欧阳夏来到那直立的尸体前,围着他转,霎然出现往他胸前轻轻一拍,尸体倏然倒地。

    砰,,尸体内残留出来的血喷出,众人往后退去。

    欧阳夏拍拍手望向陈将军,道:“麻烦陈将军打来柴放在外面空地上,这尸体要立刻烧掉。”

    随后他转头望向主持,轻声道:“不知寺内可有灯油?要整个尸体给浇上,方便烧得干净。”

    主持点头,道:“寺院内常年要供佛添灯,自然有许多灯油,我立刻让人送过来。”

    他的话刚落下,外面黑果跑上来扯着欧阳夏的袖子往外扯。

    “怎么了?”抚着它的头,欧阳夏知道他定然发现了什么东西。

    暗卫蓦地出现在司夜凛眼前,恭敬道:“陛下,亲王,我们在小镇外的山林发现水霖一行人,他们正欲逃离京城。”

    司夜凛道:“可有惊到他们?”

    士兵作揖,道:“未曾,是黑果先发现的,我们其他兄弟正跟着他,黑果与我先回来报信。”

    司夜凛望向延安帝,道:“皇兄,水霖此人非同一般,皇弟亲自捉拿更有胜算。”

    延安帝道:“小心些,一定不能受伤。立刻将狼营所有士兵调过去,无论怎么样都要将人活捉过来。””

    “我也一同前往如何?”怪物已寻到,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们能造出药人来,指不定手里还有什么可怕的药物没出手,欧阳夏十分担心。

    司夜凛点头,和他一起往外面走去。

    水霖并不知自己被人跟踪,他坐马车,欧阳夏等人骑着大马,终于在他到达邻城前河边官道追上他。

    最后面的手下第一个发现,疾步跑到马车前,急声道:“爷,我们后面有追兵。”

    水霖暗道不妙,他此次只带了几百人马,为免被发现分开走,此次只留几十个手下跟着自己。

    司夜凛等人如何知在这里的,难道绝觞出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