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寺院内看也很温馨,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打扰。

    外面的落阆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指着欧阳夏道:“欧阳夏,你小子是不是不敢比?”

    欧阳夏止步,笑道:“前辈,医术不是用来逞强争第一的,而是用来济世救人的。”

    说完,不再理会他,拉着司夜凛的手离开这里。

    落阆气极,快步上前,寸步不离跟着他们。

    欧阳夏和司夜凛回到寺院后,落阆也跟着到寺院,他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院坐着。

    他就在这里守着,他就不信他不出来。

    欧阳夏有些无奈,道:“当初洛前辈说此人性情蛮横不讲理,不达目地绝不罢休,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竟然跟着寺院来,看那架式,他不比他就死缠着他不放。

    司夜凛道:“不必理会他,大不了扔出去。”

    “这样对寺院不好,忘习大师好歹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如若被香客看到把人扔出去,会连累忘习大师的。”

    实在不行,等到离开寺院后再将人处理掉。

    司夜凛望向凌山,冷声道:“处理掉。”

    “是。”凌山点头,轻拍江笑的肩往外面走去。

    凌山从侧屋拿出好大一个袋子,和江笑走出院落。

    落阆看到二人出来,立刻站起来蛮横道:“你们世子呢?我要立刻见他。”

    江笑二话不说上前直接一掌噼晕他,随后凌山袋子一套,扛了人就走。

    他施展轻功,健步如飞来到寺院下方,用钱买下一辆马车,然后给了一小块金子赶车的老人家,示意他将落阆拉到下个城,随便找家客栈扔下既可。

    老人家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金子,自然欢快答应,驾起马车迅速离开。

    水霖在远处全都看见,他不急也不躁,静默不语。

    他身边的侍从十分奇怪,道:“主子,落阆并没有将人引到天进医馆。”

    “我就没想过欧阳夏会去。”转动着手里的扳指,水霖眸光微冷:“落阆是个蛮不讲理的,只要被他缠上,无论是谁都逃不掉。就算现在将他扔到远处又何妨,只要我告诉他,欧阳夏在叶城,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前往。”

    以欧阳夏的个性,被缠得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定然会答应和落阆比试,到时候就是他们下手之时。

    侍从点头,道:“还是主子英明,只是欧阳夏向来运气极好,属下是怕。”

    水霖轻哼,道:“怕什么?就算失败,我的试验已初步成功,最多明年,商国将沦为地狱。”

    就算现在他所有的计划失败,笑到最后的绝对会是他。

    此时四处有许多人朝着这边走来,看到水霖立刻恭敬无比行礼:“阁主。”

    “事情办得如何?”

    “已办妥,我们去的时候十分快,拿到了所要的东西,土也埋回原位,不会有人发现的。”

    “尸体呢?”

    “已运回阁内,老阁主说希望您回去快一些。”

    “知道了,回去吧。”

    看了上方灯火通明的寺院,水霖转身,风吹起他的披风,慢慢隐于夜色之中。

    。

    第263章 再次回到叶城

    落阆醒过来时看到是陌生的客栈,气得一脚踢开房门,大吼道:“欧阳夏,你这个小子给我出来!”

    “客官有何事?”小二早就在外面候着,见到他出来忙讨好的上前:“可是有什么吩咐?”

    落阆指着他吼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欧阳夏呢?”

    小二一头雾水,机灵一转脑子道:“是位老人家将您扔在这里的,住夜的钱他老人家给了。”

    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落阆凶神恶煞的道:“说,欧阳夏那小子呢?”

    小二吓得不轻,忙摆手:“小的不认识什么欧阳夏,真的不认识。”

    什么欧阳夏?这个客人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小二无比生悔昨夜收下老人家的钱,招了这么蛮横的客人回来。

    将他扔在地上,落阆大步往外面走去,当看到一楼陌生的街道时,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转头将跟上来的小二再次提起来,恶狠狠的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二哆嗦着道:“是,,是兴泰城。”

    “兴泰城?”落阆瞪着他,咆哮着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是谁将我送到这里来的?”

    他的记忆就是那俩个小子打晕了他,然后,然后睁眼就在这里了。

    小二苦着脸道:“小的没说谎,真是一位老人家将你扔到这里的。不过他说过一句,说是有人给钱把你扔到此处。”

    落阆听完,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这小子不敢和他比,竟然将他拉到这里来。

    无耻之徒!无耻之徒!

    落阆气冲冲走出外面,见到旁边有匹马,也不管是谁的,骑上就走。

    寒风凛冽,他恍然未觉,心中的怒气几乎让他胸腔都燃烧起来。

    “前辈,前辈。”

    他没走出一条街,身后传来焦急的唿喊声。

    回头看去,竟然发现是水霖身边的一个侍卫,忙勒停马儿。

    “什么事?”落阆心情很不好,语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侍卫作揖,笑道:“阁主知道以欧阳夏的个性,必看不起您,绝不会比试的。所以他让我跟来告诉您一声,您现在回往寺院找不到他的,他已启程回了叶城。那里也有生病的士兵,听说他还没有治好。”

    落阆听到这里,冷哼一声:“我就知道那小子没本事。”

    想了想,道:“我现在就前往叶城,好好会会那小子。”

    侍卫有些为难,道:“可是西重国那边,您不是答应了今天过去吗?”

    落阆才想起这么一出,皱眉沉吟:“这个,可怎么办才好?”

    侍卫轻笑,道:“延几天去也可以的,虽说人命关天,到底让他心服口服才是。”

    “前辈放心,他过些日子就会回京城,等您搞定了西重国的病情再去也可以的,也就半年左右时间。”

    “放屁!”落阆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等这么长的时间,那我不气死自已。不必再说了,我现在就找他去。”

    说完,勒转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驰马而去。

    侍卫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白痴。”

    而在寺院内,欧阳夏确实是准备回往叶城,城中还有些士兵的身体未真正痊愈,他不能离开太久。

    忘习大师十分遗憾,他还想着向他讨教一些医术方面的问题。

    西越头头有些晕,却坚持将他送到寺外,望向欧阳夏轻声道:“多谢欧阳世子相救,此恩我定然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欧阳夏没有再多说什么,和司夜凛道:“凛,我们走吧。”

    “告辞!”金湍朝着西越作揖,率先走下台阶。

    司夜凛握着他的手,朝着他们点头,二人拾级而落。

    西越望着渐行渐远的欧阳夏,衣袂随风飘扬,背影清雅,似画卷般唯美。

    捂住凌乱的心跳,西越心中万般不舍,他只是出来游玩,却不想,遇上欧阳夏。

    只一眼,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拨。

    闭上眼,西越和房德道:“推朕进去吧。”

    “是。”房德上前握着来轮椅的椅把,轻轻将他推入寺院。

    下面早就备有马车和马匹,黑果率先窜入马车内,欧阳夏和司夜凛紧随其后。

    金湍和其他人遮得严严实实,骑上马随车而行。

    马车缓缓前进,欧阳夏听着外面唿啸而过的寒风,窝到司夜凛的怀里。

    “还困?”昨天他很晚才睡,今天早上如若不是要回叶城,他能赖到下午去。

    欧阳夏点头,头枕在他的肩部,懒洋洋的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能熬夜,好困。”

    司夜凛有些好笑,道:“阿夏如此年轻,哪里年纪大了。”

    他身体极好极棒,吃嘛嘛香,之所以困完全是昨天在山洞内走得太远的原因。

    不过他没有打扰到他,轻轻搂着他的肩,未语,静静的抱着他。

    欧阳夏闭上眼,闻着熟悉的清香,喃喃自语:“凛,你好香!”

    “我知道,困了就再睡会,回到叶城再叫你。”

    “嗯。”

    欧阳夏嗯完这个字,瞬间睡过去。

    天空中飘起毛毛细雪,随风洒落,马车沿着草原上平坦的天边驰骋疾行,身后的江笑等人骑着高头大马,紧紧将马车护在身边。

    欧阳夏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仍在马车中,他不知睡了多久,只知睡的十分舒畅。

    司夜凛见他醒过来,忙道:“如何,可是饿了?”

    “有点饿?凛,我睡了多久?”

    动了动脖子,他感觉有些酸,可能是姿势的问题。

    司夜凛伸手为他揉了下,道:“睡了二个时辰。”

    欧阳夏讶然,他竟然睡了四个小时,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