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中天回到自己住的客栈,将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轻轻坐下来。

    搓搓手,笑容得意的道:“这小子不愧是权贵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轻轻打开,冰而幽香的花香传来,天兰花静静躺在盒子内,身姿晶莹。

    “赚大发了,赚大发了,这小子还真傻,这么好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

    哼,就算如此,也别想他原谅这小子。

    竟然趁他在不,翻他家的屋子,将他的书拿走。

    看着人模狗样,竟然干狗辈之事,还什么天下第一神医,无语。

    手轻抚向那天兰花,嗟笑出声:“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将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做梦!”

    擅自闯入他家偷东西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如若不是今天他恰巧看到,他都不知道他的大半辈子的心血差点消失不见。

    “哼!知道送天兰花,算你识相。”不然他就不是下泄药,而是下毒毒死他们。

    坐在桌边,他看了又看,却不敢拿上手。

    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离开冰,不然真的会坏掉。

    天兰花珍贵无比,坏掉一点,他真的会哭死。

    亲了亲盒子,畲中天笑兮兮的道:“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意外惊喜,我喜欢。”

    将盒子小心翼翼放在床边小桌上,美滋溺的躺上床。

    “虽然被晃了一夜,不过能得到天兰花,也消气不少。”

    他现在还是头晕脑涨,闭上眼,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一切等醒来再说。

    第314章 为他端茶倒酒

    天色大亮时,欧阳夏和司夜凛来到马辘村外,村子位落于山岰内依山靠水而居,村外有着柿树几棵。

    村内炊烟四起,田野上的农民看到他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和同伴小声议论。

    司夜凛和欧阳夏衣着不凡,气质尊贵,又士兵保护,一看就是权贵世家的公子哥。

    他们好奇,他们这小山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欧阳夏将他们的话听在耳中,不语。

    昨天想想还是来一次为好,他不止要查一个人,也要查一个村,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麻风病人。

    村头草地上坐着几个老人正在聊天,见到他们很是讶然。

    江笑上前,来到一个斑白老妪眼前,作揖笑道:“这位老人家,可不知刘曲在此否?”

    “刘曲?”

    几人面面相觑,竟是没有想到是寻刘曲的。

    江笑点头,笑道:“我们乃是京城医院过来的大夫,想寻他问一些情况。”

    京城医院来的?

    几个老人家站起身子,望向他身后的欧阳夏和司夜凛,有些不像啊。

    欧阳夏上前,笑道:“老人家,在下欧阳夏,来自唐国公府。我想来调查一下,当年刘曲得麻风病的消息。”

    这话出来,几个老人脸色大变,还有的面露悲伤。

    “我们,,我们没有得过麻风病。”

    “就是啊,公子莫要胡说。”

    “得的是别人家的村,不是我们家。”

    “我们还有事情,先回家了。”

    “对,先归家。”

    几个老人惊慌的转身,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相携离开。

    欧阳夏凭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断出,刘曲就是此村的人。

    可是,他们为何如此惊慌?

    凌水很疑惑,道:“为什么他们会是如此的表情?”

    欧阳夏道:“怕我们是来捉他们的,麻风病有多么可怕你们一清二楚。一般来说村子的人沾上,只有被毁灭,这正是他们怕的愿因。”

    再加上他们带的士兵有这么多个,老百姓没见识过什么世面,自然是怕的。

    “进去看看。”司夜凛握着他的手,朝着村子走进去。

    村子内,见到他们过来,众人得了消息,惶恐的纷纷关门,都从小窗瞄出来。

    欧阳夏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眸光紧皱。

    如若这样,他们如何得知刘曲在那一家。

    暗叹一声,欧阳夏作揖,大声道:“各位莫怕,我乃欧阳夏,京城商民医院的院长,今天过来是为刘曲当年得麻风病的事情。你们放心,我们不是来捉你们的,只是我听说有人能治好麻风病,就想来查看。如若能找到当年为他治病的大夫,就可得到治麻风病的药方,造福后人。”

    他的话温柔而具有穿透力,砸入每个村民的心中。

    慢慢地,一道门轻打开,一位老头探头出来,不安的问道:“真是,真的不是来捉我们的吗?”

    “自然不是。”司夜凛上前一步,凛然而立:“本王乃是敬亲王司夜凛,来此只是来调查当初事情。本王向大家保证,绝不会捉你们。”

    敬亲王,皇帝的弟弟?

    这话比欧阳夏的话更有说服力,慢慢地,屋子的门陆续打开,村民慢慢走出来。

    其中一个五官粗犷,脸颊有疤的中年男子上前,手足有些无措道:“草民就是刘曲。”

    欧阳夏松了口气,道:“可否让我给你把个脉,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自然可以,只是家里简陋。”

    “无妨,我不介意。”

    他只是坐一会,又不是来他家住。

    刘曲想到这里,忙将他请到屋子内。

    屋内确实很破,桌椅斑驳,倒是很干净,刘曲的妻子立于旁边,也不知该干什么。

    这么尊贵的人过来,定然不会喝他们家的茶水。

    欧阳夏望向刘曲,示意他坐下来,他要给他把脉和抽血。

    此时外面围有许多的人,对着里面的人窃窃私语。

    刘曲坐在他的对面,心中十分紧张,嘴角的笑十分不自然。

    欧阳夏道:“你是谁医好的?可是四清大夫,还是其他的大夫。”

    “四清大夫?那个庸医,怎么可能是他。”

    说到四清,刘曲就脸色极为不好。

    欧阳夏没有想到他是如此反应,忙道:“我听他说是他治好了麻风病,所以想来求证一番。”

    刘曲立刻气道:“院长您有所不知,刚开始我是给他看,他开的药也行,他还说治好了。谁想我回到家第二天就复发,还比以前更严重。不但如此,我们村好多人都得了麻风病,还好我们遇上畲大夫,不然死全村了。”

    “畲大夫?你说医好你的是畲大夫。”

    是跟他们认识的那个畲大夫吗?

    刘曲点头,道:“正是,他叫畲中天,当时他听说我们这里有人得了麻风病,就过来说要给我们治治。当时他也没有把握,我们按他的吩咐封村治病,竟然真的给治好了。”?

    欧阳夏和司夜凛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惊讶。

    没有想到,这位畲大夫真的如此厉害。

    欧阳夏忙道:“不知从何处可寻到他,我想和向他请教请教。”

    昨天他事后才想起来,要问他的地址。

    不过以当时他的怒气,确实不会告诉自己。

    刘曲道:“镇上同福客栈内,他就住在那里。他昨天还过来,也是看我们的病还有没有复发。”

    “多谢。”

    欧阳夏随后再向几位得过麻风病的人看诊,抽一些他们的血样回去研究。

    他们没有呆多久,就回往镇上。

    回到客栈后,欧阳夏让司夜凛留在客房内,他只带着江笑和凌山前往同福客栈。

    刚迈入客栈,就看到畲中天坐在靠墙的桌边,三菜一汤外面一壶小酒,好不惬意。

    欧阳夏进来,通身贵气,众人窃窃私语,畲中天也看到了他们。

    见着他过来,立刻沉下脸。

    欧阳夏立于他眼前,作揖:“前辈。”

    畲中天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喝着小酒。

    欧阳夏也不生气,再次作揖,恭敬无比的笑道:“前辈,晚辈欧阳夏有礼了。”

    这次畲中天终于睨他一眼,冷哼一声,仍是未理会他。

    欧阳夏三次作揖,笑道:“晚辈有礼,前辈,安好。”

    砰的放下筷子,畲中天瞪他:“你这小子有没有一点眼力劲,没看到我不想搭理你吗?”

    这小子,还什么天下第一神医,眼神没半分好使。

    欧阳夏浅笑,亲切又温柔:“晚辈知道前几天无礼得罪了前辈,自然不敢托大。刚才到达马辘村,得知治好他们麻风病的正是前辈,晚辈特来请教。”

    “我没空,滚!”

    拿起筷子,畲中天继续吃他的饭。

    欧阳夏拿过旁边的酒壶,笑道:“晚辈为前辈倒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