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山点头,笑道:“主子放心,属下早早就备好,就等着出发。”

    司夜凛拿起小勺子,优雅的吃着云吞。

    欧阳夏三两下解决掉一碗云吞,随后将桌上的抄本什么的收拾好。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发前往唐国公府,想到既将见到半年多未见的父亲,欧阳夏心中感情十分微妙。

    还是早上,街上并没有多少人,他们的速度比以往要快上三分。

    到达唐国公府时,仿佛知道他们要来,大门敞开,台阶里外扫得干干净净。

    后院内,欧阳夏和司夜凛进去就看到小厅内坐着欧阳夏和金氏,旁边欧阳娴抱着娇娇,和父母聊的正欢。

    外面一个侍女进来,欢喜道:“亲王和咱世子回来了。”

    “真的?”欧阳苑没有想到司夜凛也会过来,忙准备起身迎接。

    门帘从外面掀开,司夜凛和欧阳夏迈入屋内。

    欧阳苑忙携着一家子行礼:“参见亲王。”:

    “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多礼。”司夜凛来到首位坐下来,望向欧阳苑:“你们是阿夏的亲人,以后也会是本王的亲人,不必如此多礼。”

    金氏夫妻二人点头,欧阳苑扶着妻子站起来笑道:“在外人眼前还是要的。”

    随后大家重新入座,欧阳夏望向欧阳苑,笑道:“父亲,等下我为你把个脉吧?”

    他出走大半年,身体也不知如何?

    欧阳苑点头,笑道:“好,我只是觉得腰有些痛,其他倒没有什么,可能是当年的旧伤所致。”

    他的身体向来很好,只是青年时曾受过重伤。

    欧阳夏听到如此说,觉得有必要给他做个人身大检查。

    金氏笑道:“你们在这里聊天吧,我们到厨房去看看饭菜如何了?”

    “也好。”欧阳娴站起来,将娇娇塞给嬷嬷,跟着母亲离开。

    娇娇伸手就想让欧阳夏抱:“舅舅抱,舅舅抱。”

    欧阳苑道:“把她抱下去和涵儿玩,我们有些事情要谈。”

    “是。”嬷嬷哪里敢说个不字,忙抱着娇娇迈出小院,朝着后花院走去。

    等到小厅内只有三个男人后,司夜凛开口:“暗龙阁余下三个阁主其中一个,现在就在医院内。”

    “怎么会?”欧阳苑十分惊讶,道:“他为何会在医院内?”

    欧阳夏笑着将庆生如何住院的事情说一遍,最后道:“我们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欧阳苑道:“庆生是十分重要的堂主,手里握着暗龙阁最机要的机密,定然不能让他逃脱我们的控制。”

    司夜凛点头,道:“确实如此,他自以为自己潜入成功,素不知是我们手中物。”

    “我安排一个病人和他同一病房,可以日夜监视他的所有举动,以防万一。”

    等这些日子过去,他就将彻底将他握在手里。

    到时候庆生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欧阳苑望向欧阳夏,道:“阿夏,听你母亲说,前几天你们出京,可是为何?”

    欧阳夏没打算隐瞒,将事情说出来,最后道:“如若不是孩儿犯错误在先,这样的神医,我们必然能请到。”

    欧阳苑讶然,惊唿出声:“你说四清在你们医院?”

    “父亲认识他?”欧阳夏没有想到父亲会认识四清,后来想想也是,父亲可是唐国公府。当年四清在京城也算一号人物,父亲认识很正常。

    欧阳苑满脸不悦,愤道:“立刻让他滚出医院,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成为治病救人的大夫。”

    嘴角微抽,欧阳夏没有想到他父亲反应如此大:“父亲,当年他可是得罪过你?”

    如若不然,以父亲儒雅的个性,要得罪,也是四清得罪父亲。

    欧阳苑冷哼出声,狠声道:“当年,他曾调戏过你的母亲。”

    咣,,欧阳夏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眸光迸出冷冽。

    好啊,这个混蛋,老不羞的东西,原来当年调戏过母亲。

    既然如此,别怪他不客气。

    司夜凛拉过他的手,接过江笑递上来的手帕为他擦拭双手:“阿夏不必生气,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头子,我们随时可以收拾他。”

    欧阳夏冷声道:“他如何调戏母亲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死老头子有多么不要脸。

    说到这里,欧阳苑就一阵气,道:“这小子医术确实很高超,当真在京城风靡一时,大家十分喜欢找他看病,你母亲自然也是如此。谁想这混帐医术是了得,能妙手回春,私生活却十分不检点。他后来还爱上了勾引人妻,特别是那种长得好看又美艳的妇人,更合他的胃口。有一次你母亲身体不适,寻他来看诊,他下一帖药就让你母亲好转,我们十分欢喜。后来你母亲去他的医馆看过几次,他觊觎你母亲相貌美艳端正,竟敢上手乱摸她的手,被你母亲直接一巴掌给抽过去。原本第二天我知道后直接就想盘死他,没到医馆就听到他偷人妻致人怀孕被抓,后来逃出京城,再也没有出现过。”

    “父亲放心,我知道如何做了。”

    四清啊四清,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出,看样子他得给他点顔色瞧瞧。

    第318章 根本没有解药

    下午的医院内,欧阳夏正在给庆生检查身体,外面突然传来聒噪的吵闹着,接着救命叫声传来。

    庆生有些害怕,道:“院长,是不是又有人来医闹了?”

    这害怕当然是装的,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有人过来。

    哈哈。。。欧阳夏,皇家,今天只是来第一批病人,过两天会来更多,然后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病倒。

    只要想到京城所有的人都慢慢吐血惨死,他扭曲的心里就得到强烈的快感。

    那爽,比跟女人睡还要来得畅快。

    到时候,他要潜入皇宫内,找几个女人玩玩,听说这些皇室养大的女人,个个娇嫩如花,把玩起来定然舒畅。

    欧阳夏抬头望向江笑,示意他去看看。

    低头望向庆生,问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庆生自然说没有,他现在心里兴奋的都快笑出来,却还要用力抑制。

    江笑很快回来,急声道:“爷,外面送来好多的病人,都是急症的,看不出是什么病。”

    欧阳夏讶然,道:“王大夫他们呢?”

    “已正在接纳病人,为他们检查身体。”

    欧阳夏想了想,放下听诊器,拿起庆生的病例本,道:“人数大约有多少?”

    江笑皱眉,语气中满是担忧:“十几个。”

    “什么?“欧阳夏讶然抬头,道:“我立刻过去看看。”

    病床上的庆生道:“院长,我可以出院了吗?”

    欧阳夏道:“你的身体恢复的极好,这几天倒是可以出院了。”

    庆生忙道:“我想今天就出院,家里还有事情。?”

    那病可是会传染的,如若他在这里,万一传染上怎么办?

    阁主说过,这病毒,可是没有解药的。

    之前在药人之上,他亲眼见识过药人死时的惨况,那是活生生将自己撕碎了。

    他一定要尽快离开医院,以免沾病。

    欧阳夏翻看他的住院病例,点头,道:“可以,不过回去后要好好休息。”

    庆生点头,目送着他离开,嘴角勾起阴毒的笑容。

    哼!他还真想留下来看看这些人的死状,不过还是算了,小命要紧。

    医院院内,差不多二十个百姓被亲人扶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腊青,呕吐,咳嗽,鼻涕横流,痛苦的呻吟着。

    所有大夫们都吓到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病人同一天送来。

    他们迅速镇定下来,让人迅速抬担架过来。

    欧阳夏望着满地的病人,心中讶然,迅速让人将后面一排病房全部空出来,先隔离这里病人。

    他抽出每个人的血液,开始检验,看出了什么问题。

    很快,京城内有许多人得了怪病的消息不径而走,弄的大家人心惶惶,有心人,也得到了消息。

    水霖得到消息后,简直欣喜若狂:“皇室一族,你们的报应终于来了。”

    这还是第一天,将来半个月内,京城内将哀嚎片野,死尸遍布,京城将成为一座死城。

    医院内因为病人突然增多,所有病房都塞得满满的,为了以防万一,欧阳夏让一些差不多病好的先行出院,腾出病床来给他们。

    许多流言开始流窜,说什么皇室不仁,天降天灾等等。

    第二天,欧阳夏将整个医院一分为二,隔离的那个区除了特定人员,谁也不许进。

    这么一弄,满京城更是闹得非非扬扬,大家十分担心,有的甚至拖家带口离开京城。

    病房内,欧阳夏给一个病人检查,他们已服下第一次的药,症状好不少。

    司正南道:“阿夏,看样子效果不错,他们的症状好不少。”

    “嗯”欧阳夏望着旁边的病人,道:“让整个医院的药先紧着这边,不能有差错。”

    “我一早就吩咐下去了。”

    “嗯。”说话完,欧阳夏轻轻咳嗽了声,引起司正南的注意。

    望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担忧道:“阿夏,你没事吧?”

    “没事!”抚着额头,欧阳夏精神有些晃惚,脸色越发不好。

    看出他脸色极为不对劲,司正南忙扶住他:“阿夏,你不对劲,你还是休息一下,昨夜到现在你都没有休息过。”

    欧阳夏点头,道:“现在药的效果看样子很不错,你和陈大夫他们跟着点。”

    说完,他剧烈咳起来,江笑忙将他扶出去。

    欧阳夏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内躺下来,抚着额头轻声呻吟,感觉自己头晕目眩,难受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