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气极,躺下来背向他,不想和他说话。、

    司夜凛没有想到他会使小性子,忙俯身轻哄:“阿夏,莫要生气。”

    江笑忙道:“爷,您别生气。亲王爱重于您,这是好事。”、

    如若不在乎,又怎么会生气?

    欧阳夏转头瞪向司夜凛,道:“我将来老的时候我还想着使唤江笑呢?你倒好,是不是想让我到时候到他坟前使唤去。”

    “当然不是,阿夏莫要生气。”司夜凛见他生气,心慌麻乱,忙俯身将他搂入怀中轻哄。

    江笑听到他的话,眼眶浮起白雾,心中满是动容。

    原来,爷是想他保护他到老的,不是他自已一厢情愿。

    垂眸,默默的退下去,他不能让爷看到自已的眼泪,他一定会笑话自已一辈子的。

    床上,司夜凛温柔的亲上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出:“阿夏,以后我不会乱打他,莫要生气,嗯。”

    欧阳夏闭眼,不想说话。

    司夜凛将他翻过来抱在怀里,温柔似水的道:“阿夏,我答应你以后不随便罚他。”

    “真的?”欧阳夏推着他,道:“凛,如若是他的错你也该由我来罚。更何况他没有错,是我自已不小心,他不是神仙,不可能瞬移出现在我眼前拉住我的。”

    他今天就要说清楚,不然以凛对他的占有欲,以后江笑会吃许多苦头。

    司夜凛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我绝不打他,可好?”

    “嗯。”

    “那你莫要生气。”低头吻上他的唇,司夜凛语气里满是讨好。

    欧阳夏抱着他,亲了亲他的喉结,笑道:“谢谢你,这么快就找到我。”

    司夜凛微笑,眼底盛满温柔:“金果回来寻我们,是它带的路。”

    “我的女儿棒棒的。”

    想到他家乖巧的金果和黑果,他就骄傲满满。

    见他气消,司夜凛心情变好,抵着他的额头道:“可是饿了?”

    |“饿死了。”他一天没有吃饭,能不饿吗?

    “弄些吃的去。”

    司夜凛知道他定然一天未用饭,忙将他抱起来坐好,拿过旁边的外衣给他穿好。

    他们二人出来的时候,忘习大师正在外面等候,见到他们出来忙上前作揖行礼:“亲王,许久不见。”

    “嗯,大师,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

    欧阳夏真的很惊讶,忘习竟然认识凛。

    忘习笑道:“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也是多年以前了。”

    “嗯。”司夜凛点头,道:“确实只有一面之缘。”

    忘习微笑,望向欧阳夏,道:“施主可是饿了,厨房已备好斋饭和面,现在就可以食用。”

    “嗯。”司夜凛转头让凌山他们到饭堂端食物,外面如此人多,在院内更加清静。

    忘习知道司夜凛清冷的个性,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

    没过多久,凌山和凌水端着简单的斋面过来,上面只有几块豆腐,清的不能再清。

    欧阳夏挑眉,如此清味寡淡,这让他如何吃的下。

    江笑轻声道:“爷,将就着吃些,等下我们到下面的城里,那里听说有许多的烤串,可香了。”

    这话出来,欧阳夏哈濑子流出来,拿起筷子望向司夜凛:“凛,给你一些如何?”

    “好。”司夜凛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无奈摇头轻笑。

    欧阳夏就吃了半碗,看到司夜凛也放下筷子,碗里还有大半:“凛,你为何不吃完?”

    他也是饿了一天,难道这面不好吃?

    不可能啊,他一个嗜辣如命的人都觉得不错,他如此爱吃素的人竟然不吃完。

    司夜凛迎上他的眸光,道:“阿夏想吃烤串,我自然也想。”

    欧阳夏戏谑一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外面天色已晚,他未出门仿佛就能闻到下方飘来的阵阵烤肉味,引得他的胃不断闹腾。

    正当他们想起身时,外面鱼正过来,恭敬作揖:“亲王,世子有礼,陛下清醒过来,想见一下亲王和世子。”

    欧阳夏挑眉,意味深长睨了司夜凛,轻笑。

    得!吃烤肉的时间要往后推上一推。

    欧阳夏望向司夜凛,道:“凛,这可是位年轻的皇帝。”

    “确实,而且他后宫的女人有点多,阿夏不要靠的太近,不好。”

    “那与我无关。”

    既然人醒了,那他就去要诊费。

    鱼正听说二人这般无礼的议论他们陛下,当真不知说什么好?

    这二位是贵宾,他什么也不能说,不然房大人第一时间削掉他,更何况初见面他还对世子喊打喊杀的,现在想想当真让人崩溃。

    司夜凛和欧阳夏到西越的房间时,刚好西越正靠着枕头坐起来和房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