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沫儿哭的更加凄凉,再薄情的心在听到那哭声后,仿佛都能被融化。

    “坏人要带沫儿去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师傅以前给沫儿塞了几颗药丸,说如果有一天,有坏人来抓沫儿,就把药丸捏碎成粉末,给坏人撒上,就能逃脱。”

    弄月走近沫儿,“原来如此……”他轻抬起女孩肉呼呼的下颌,幽深的紫眸轻佻:“沫儿可记得那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如何走?”

    如此妖邪的气息扑散在女孩的面庞,那风情颠生的笑却让沫儿感到死亡的恐惧与骇然,逼迫的口气让女孩幼小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我……”沫儿的呼吸都不稳了,那双直视她的紫眸,阴厉的仿佛能将她的灵魂刺杀的一点不剩,“记……记得……”

    结结巴巴的说了几个字,沫儿被那双阴毒的紫眸吓的又大哭起来。

    “教主大人,我说你别这么吓人好不好?”夜飞燕看向弄月,那邪魅的眼神似是能将女孩吞没。

    弄月再次回复了平静,无害的笑意轻勾唇角,安抚着沫儿惊恐的情绪,“沫儿晚上跟我睡吧。”

    “我想还是没这个必要吧。”赫连孤雪一个掌风,将沫儿吸入自己的怀中,几分邪冷的神色暗藏眼底,令人看不穿,猜不透,“还是跟我睡比较好。”

    “本座认为不要劳驾赫连宫主比较妥当。”弄月弹指如风,再次将沫儿抱在怀里,紫眸更是幽深难测。

    “日月教主日理万机,还是不要抱孩子比较好。”赫连孤雪从弄月怀里又把沫儿给抱了回去。

    两人抢来抢去不下十次,仿佛在抢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最后,沫儿又落入赫连孤雪手中。

    夜飞燕暗自思付:两个魔头什么时候这么有慈悲心肠了?

    “沫儿以前都是我抱着睡呢,对不对?”赫连孤雪垂眸看向有些惊吓的女孩,火红的眸子所绽放的冷芒似是无形的利刃,将沫儿刺的体无完肤,无法遁形。

    谁都听的出来,那温和的语气所渗透出的阴冷,隐藏着无限的杀意。

    南风隐看着弄月与赫连孤雪暗沉而隐晦的神色,眉宇紧皱,心底总是有一番不安掠过。

    他靠近赫连孤雪怀中的女孩,依旧是一脸媚气,轻拍了一下沫儿的小脸,笑容灿烂,似是在挑开话题:“真是可爱的孩子呢。”

    趁几人都没有注意,南风隐的手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沫儿的上身,如此隐蔽轻盈的动作连女孩都没有察觉到。

    灿烂的笑容忽然凝滞在脸上,南风隐的眼眸在刹那间浮现一丝惊异的冷光……

    第122章:此沫非彼沫

    南风隐猛然抬眸,凝视着赫连孤雪邪冷妖魅的冰瞳,似是从那毫无温度的眼底中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身看向弄月,邪魅的紫眸闪过稍纵即逝的光。

    阴冷的夜晚,碎樱城已经无人烟,待找到另一家客栈,已是三更时分。

    一身酥麻依旧是没有退去,夜飞燕看着心神不定的南风隐,轻声道:“把你的锁冰针给我弄出来。”

    刚才与血魔对峙时,由于锁冰针的功效,才让夜飞燕失了功力,几根银针封锁了他的内力,无法使出。

    南风隐眉宇紧皱,似是没听到夜飞燕的话,媚气的脸布满暗沉的严肃,少有的模样不禁令夜飞燕揣摩几分。

    “先封着。”南风隐不再多言,夺门而出。

    樱花飘零出一片片死寂与颓废,细碎的花瓣划过妖娆的紫发,轻灵的如同雾气般旋落消散。

    “你放心让他抱着那个孩子?”南风隐慵懒的靠着一棵樱花树,凝眸看向妖邪男子,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只是彼此心照不宣。

    “教王……”南风隐回头,只见月魂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素装难掩婀娜身姿,倾城的容颜退去杀气,举止投足之间尽是优雅与娇媚。

    见“夺命双雄”之一的月魂如此温婉的模样,南风隐不禁默默叹息。

    “什么事?”清冷的语气满是倨傲,妖邪男子没有回头,深紫色的眸光如皎月凝霜。

    彼时,月魂绽放一丝万分妩媚的笑,慢慢靠近弄月,美丽的杏眸微微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没有丝毫的杀气,而是从未有过的风骚媚骨,弱柳销魂。

    清俊的眉宇忽然紧蹙,弄月似是感到身后女子暧昧不明的气息,猛然转身,直视着月魂从未有过的娇美蚀骨,邪魅的凤眸浮现一缕疑惑的情绪。

    疑惑之人不仅有弄月,还有站在一旁的南风隐。

    这根本就不是属于月魂该有的姿态!

    “教王,月魂喜欢你很久了……”柔弱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恭敬,俨然是一个流连于红尘中的荡妇,一向高傲冷艳的月魂何时有过这般模样?

    柔滑的轻纱从月魂的肩上脱落,慢慢露出女子柔滑的肌肤,月魂一步步的靠近弄月,戏谑的风情流转于眼底,却无比的呆滞空洞。

    “月魂姑娘,你是不是……”南风隐看着面前行为有些异常的女子,眼底流转着不解的神色。

    紫眸忽然闪过洞穿一切的犀利,危险的弧度轻勾唇角,“月魂,清醒点,别让本座动手。”

    “教王,满足一次月魂好么?”

    迷惑的神情,一笑倾城。

    清冷入骨的杀意侵占每一寸空气,让人窒息的嗜血之气如一道洪流般乍现,冷酷的决绝令南风隐心底为之一振。

    不知何时,赫连孤雪的手如毒蛇般瞬间掐住月魂的脖颈,冷冽的红眸夹杂着愤怒的异火。

    忽然,就当孤雪的手要捻断女子纤细的脖颈时,月魂的眼睛荡起猩红的涟漪,娇媚的容颜在顷刻间闪现着嗜雪的狂意,仿佛野兽般脱胎换骨。

    紫眸冷芒浮现,弄月一把扼住孤雪的手腕,阻止他触碰正要异变的女子,趁月魂还没发作之际,一掌击向月魂的胸口,阴狠的毒掌穿透肌肤,孱弱的身体被狠狠的服到了地上。

    这是……

    看着行为举止格外诡异的月魂,南风隐怔怔的看着仿佛被诅咒附身的女子,眼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声不属于女子狂吼之声再次乍现,月魂翻身而起,凶猛的煞气布满全身,胸口上的鲜血不断溢出,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疯狂之举,阴寒的笑声扯动唇角,眼神空洞,仿佛被囚禁了千年的鬼兽,获得重生一处迸发,再次向赫连孤雪袭去。

    “迷魂摄魄!”南风隐瞬间反应了过来:“快阻止她!她被迷魂摄魄了!”

    “啊——!!”又一声惨叫的嘶鸣声破空袭来,月魂痛苦的扬起头,只见弄月的手掌已经侵入月魂的百汇穴,厉吼的狂叫声从粗犷变为细腻,一层浑浊的黑色云雾从周身爆发而出,将女子的野性与狂厉之气全部吞没!

    粗狂的野性消失殆尽,仿佛是泄了气的皮囊,失去控制的支撑,虚软无力。

    迷魂摄魄……冰红的眼眸危险的眯起,森冷的霜寒凝滞眼底。

    南风隐刚忙跑过去,手掌附在月魂的面容上,眉眼间满是严肃的冰冷。

    “若她再清醒,还会发疯。”

    “雪哥哥……”不知何时,沫儿躲在一棵樱花树下,圆溜溜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随即扫向躺在地上的月魂,惊恐的神色充斥面庞:“月魂姐姐怎么……?”

    一抹炫目的火红拂过沫儿的眼,赫连孤雪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弄月说一句话,他抱起沫儿向房间走去,隐藏着眼底浮光一现的神秘诡异。

    深紫色的眼眸看向渐渐消失在昏黄中的妖红,阴冷的森寒闪烁着危险,没有丝毫起伏的话溢出:“快点开始。”

    此时的南风隐已经通透些许,他不再多等时间,扶起月魂的身子,掌中的十根银针瞬间刺入月魂的经脉要穴,恰到好处的力道平息律动起伏的经络。

    迷魂摄魄若在一个时辰内得不到化解,月魂将终生被此术控制。

    鼓动的翻腾血气在胸口不停涌动,为避免月魂因受不住疼痛而嘶喊,弄月的手掌扣住女子的百会穴,闪烁的紫芒与银芒交织错落,妖邪俊异的容颜满是漠然。

    紫眸时不时的划过已经灭灯的房间,深深隐藏着眼底的不安。

    “放心啦,你的赫连宫主不会有事的。”

    弄月挑眸:“你知道?”

    南风隐嬉笑:“若到现在还看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配做‘隐川鬼医’了。”

    俊朗的眉宇再次凝结:“什么时辰了?”

    “四更刚过。”

    弄月的神色瞬间转冷,破解迷魂摄魄最少需要三个时辰……

    再次望向没有一丝动静的房间,昏暗如同死寂一般沉默,封闭了暗夜的不平静。

    弄月心底的不安油然而生……

    孤雪,你别给我做蠢事。

    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红衣男子已经抱着沫儿离开了客栈,没有惊动任何人,独乘一骑,飞速北上。

    弄月,就让我先帮你解决这个祸胎好了。

    探查大暗河的这场秘密行踪,赫连孤雪就不想让弄月牵扯在内。

    如同地鬼窟穴的幽暗之城,还是他一个人解决比较好吧……

    那只妖精瞒他很多事,赫连孤雪虽然从不追问,但不代表着他不知道。

    那双紫眸即使隐藏的再好,终究是逃不过红眸中的敏锐洞察力。

    不让他争夺“四灵图”、瞒着他大暗河崛起的事实、一个人对付暗夜冥、对圣物玄机只字不提、墨麟图的异象……

    赫连孤雪渐渐明晰,为何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会愈来愈忧虑,愈来愈不堪负荷……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皆与他有关。

    “四灵图”的玄机一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而大暗河,或许可以解开他心中的疑团。

    他的弄月,甚至是谎言都吝啬,连一句解释都不曾给过。

    不想让他介入,不想让他有危险。

    真是一只即唯我独尊,又隐忍的妖精呢……

    红衣男子冷魅一笑,月……为何你从来都不曾想过,我赫连孤雪更不会忍心让你一人承担,一人涉险……

    “雪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火红的眸子扬起一丝轻蔑的冷弧,邪冷的笑意勾起,掌中的冥火渐渐消失明灭,唯剩一缕青烟在云雾中缭绕。

    时间到了……

    赫连孤雪微微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孩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肆虐的嗜血杀冷暗藏眼中,不带丝毫感情的话溢出:“去你该去的地方。”

    沫儿猛然睁大了双眼,惊恐大叫:“雪哥哥!”

    残忍的冷笑轻佻唇角,仿佛一朵欲要盛开的曼陀罗,兴奋的挑起血色的神经,“还装么?无知的孩子……”

    趁女孩怔愣失神之际,赫连孤雪一把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