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图断然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南宫烈无法,将这最艰难的事,留了赫连天……”

    “赫连天终于忍痛割爱,杀了慕容莲朵,与战牧一同葬身火海,然而没想到的是,战牧竟然在最后一刻断裂了双星之子的星象!”

    白发老者满是懊悔:“当年,战牧欺师灭祖,偷取我们的武功秘籍,将我们二人打伤,并吸取我们身上的天灵之气,我与黑老头不得不隐退江湖恢复内息,一睡便是二十余年,等醒来时,才知道战牧已经更名改姓。”

    “战牧是谁?”

    弄月的紫眸划过一丝阴狠:“他就是大暗河宫教王——邪皇!”

    孤雪满是不可思议:“是邪皇?”

    白发老者的脸色突然变得沧桑起来:“战牧吸取我们二人身上的天灵之气,拥有了不死之身,不仅如此,他竟然还修炼了幽暗忍术与魔境幻术,现如今,就连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孤雪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邪皇的死只是假象?五年前,裂破焚体无法将邪皇杀死!?”

    白发老者道:“裂破焚体的确可以重创邪皇,但他体内依然有我们的天灵之气,只要魂魄重组,邪皇就可以再次重生。”

    弄月的紫眸更为阴狠,满是警告的话语溢出:“今后不准再修炼你的武功!”

    孤雪挑眸,冷哼:“彼此彼此!”

    两位老者对面前的两个妖孽孙儿实属无奈:“我说孙儿啊,你们可千万不要再用那些逆天判道的功夫了,什么裂破焚体,天魔移动大法……你们要是再使用一次,两个爷爷的老命都不够你们折腾了。”

    弄月轻笑:“二位前辈放心,我们绝不会再让二位前辈为难。”

    黑发老者倏然想起了什么:“小月儿,你体内的魔……”

    弄月瞬间给黑发老者使了一个眼色,阻止他说出“魔血”二字。

    孤雪冷眸微眯:“魔什么?”

    白发老者瞬间转移了话题:“二位孙孙,你们一定要忙找到上古神器,唯有上古神器,才能破解天灵之气,将我们的不孝师弟杀死!”

    黑发老者一脸担心:“若战牧魂魄重组,一定不会放过寻找神器的机会,若他先找到,后果一定不堪设想,灭世伏魔刀和苍朔狂渊剑若落入战牧之手,那便是毁灭性的浩劫!从此再无人可以与他相抗衡。”

    弄月孤雪视线交汇了片刻,随即看向二位老者,点头应允:“晚辈,铭记在心!”

    白发老者提醒道:“提防点七色天堂,那地方汇聚的反叛杀手可不少,他们与朝廷为敌,但枫流影身份实在可疑,不可不防啊。”

    赫连孤雪红眸微眯,眼底的神色愈来愈寒,而弄月倒是很坦然,依旧淡漠如斯,毫不在意。

    此时,一只赤红色的飞鸟落在沐雪阁的隔窗上,“扑哧——”一声惊扰了几人的对话。

    二位老者眼眸倏然绽放一丝莹亮的光芒,顽劣之心涌起,仿佛大鹏展翅,瞬间向玄火扑去。

    玄火一声嘶鸣,轻功的落入弄月的左臂之上,长长的尾羽落下,轻盈摆动,闪烁着如火的赤色,双目如鹰,冷冽如剑。

    弄月取下玄火爪子上的竹签,神色有些微紧,紫眸中渗透着黯然的幽沉。

    “啊,小鸟儿,别跑——”两位老者追着玄火冲了出去,沐雪阁内,再次恢复了宁静的安谧。

    孤雪没有再说挽留的话,他转身揽住弄月的腰际,撩起遮颜黑纱,水色的唇再次滑过弄月的面庞,亲吻着身前人的脖颈,轻声溢出:“皇朝庆典见。”

    弄月环抱着孤雪的身体,扣至他的后颈,在孤雪眉心上印下轻柔的吻迹,“小心一个人。”

    孤雪看着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红瞳瞬间通透了什么,娇媚勾唇:“我自有分寸。”

    “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但你要记住……”弄月撩开孤雪额前的几缕银发,眼底匿满关切与宠溺:“一定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的雪儿,我们的敌人不在少数,但你要知道,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无论今后有多少变故,我都会在你身边,与你同行!”

    弄月挑起孤雪的下颌,落下淡吻。

    孤雪,我南宫弄月,同你一样,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红衣男子含笑不语,如今的他,深藏了千千万万的话语,一时间竟然难以说出口,唯有用名句的笑容取代。

    弄月的指尖轻划过孤雪溢满笑意的嘴角,以同样的笑痕回应。

    不带任何邪气的笑意,绝魅妖艳,点燃了窗外的桃花,绽放初春最鲜活的生命力。

    孤雪伸出手,似是等待回应,红眸涌动着赤色的火芒:“我会等你,在天下人面前,真正的、以南宫弄月的身份走到我赫连孤雪面前,而不是冥邪!”

    弄月再次紧扣住孤雪的手,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内心灼热的温度,在厚重的承诺中交汇心灵,紫眸与红眸深深的凝视,燃烧天地!

    飞花飘落了进来,在地面上卷起妖娆的涟漪,围绕在两个妖娆男子脚边,勾勒着最唯美的图景。

    几个时辰后,弄月再次化身为冥邪,回到圣雪王城。

    殇落恭敬行礼,神情微重:“岚云危在旦夕。”

    雪衣男子垂眸含笑,“你既然知道她是个公主,还要放她进来?”

    殇落无语应对。

    雪衣男子离去,服了一句话:“我会救她。”

    第177章:婚事

    淡雅的房间内,岚云躺在软费心上,倾城的面容略显苍白。

    雪衣男子伫立在软榻旁,遮颜黑纱飘渺,无人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俊毅妖娆的雪白身影渗透着高贵与威慑。

    “想必城主已经知道若云为何人。”岚云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如雪的身影,莲花香气侵入女子的鼻息,然而,被一个男子就那样毫不避讳的看着,岚云的双颊不禁泛起淡淡的红润。

    “你的身份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冥邪轻声溢出,话语没有丝毫动容。

    对于冥邪没有情绪波动的话语,岚云不禁有些匪夷所思:“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为何不问问我来你圣雪王城究竟有何目的?”

    冥邪负手而立,声音依旧淡淡的,“那岚云公主的目的可有达到?”

    不问目的,只问目的有没有达到?

    这个城主果真非同寻常。

    岚云刚想起身,岂料体内的寒气如同波涛汹涌的潮狼,将她的内息再次打乱,鲜血从口中涌出,令女子再次瘫倒在床上。

    紫眸微微眯起,冥邪扬起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只妖孽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岚云并非像一般的弱女子,她虽是公主,但此时此刻并没有因为伤重而哭哭啼啼,反而面露坦然,“如果我告诉城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呢?”

    “那就恭喜公主。”冥邪的情绪还是没有变化,岚云凝视着站在她身侧的雪衣男子,仿佛感觉这个男人就像是飘渺的云,神秘莫测,变化多端,即使突然幻化成毒辣的刀锋刺向她的心脏,她恐怕都无法躲避。

    因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沦陷在这种感觉里。

    冥邪扬起手,掌心凝聚一团紫色的芒焰,一掌劈开女子的上衣,唯独淡薄的丝衣遮掩着岚云最后的肌肤。

    “你干什么!?”岚云面颊潮红,眼看自己就要暴露在雪衣男子眼中,不禁有些惊慌失措。

    “疗伤。”

    此时的岚云不禁想起那一夜的风花之事,虽然她深知自己是中毒,而城主只是为自己解毒,但毕竟他与她已经有过欢爱之情,甚至是做出有损女人名节的事……

    即使那一夜只有他们两人,但岚云心里根本就无法释怀。

    她堂堂的一国公主,若被别人知晓她同冥邪做出交欢之事,情何以堪?

    若是别的男人,她一定会因为被羞辱而自尽,但那个男人是冥邪。

    岚云非但没有感到是被羞辱,反而一种莫名的爱慕油然而生,自从那夜之后,一刻不见这个男人她便茶饭不思,甚至是在剑神大会上,根本没有多想便出自本能反应的为那个男人舍命。

    而今,这个男人又毫不避讳的为自己疗伤……

    岚云微微闭上双目,感受着浑身上下流转的暖流,笑容微扬,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忽然,只听见门外一阵骚动。

    强势而坚定的步伐慢慢靠近,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陛下安康”,然后便是一声怒斥。

    冥邪俊眉微紧,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东方绝!

    门被打开,放眼望去,千名皇朝护卫分列而立,精神抖擞,队列一直延伸至江边,壮观震慑之姿不禁令城民们心生惶恐。

    圣雪王城如同烟影雾城,风和太平,而今竟然突现如此多的皇朝护军,百姓们唯有匍匐下跪,恭迎圣上!

    东方绝根本不听劝阻,推开前来阻挠的人,阔步走入房间,当看见自己的女儿如此裸露的躺在冥邪面前,怒火升腾。

    “放肆!”

    东方绝一掌便要打向雪衣男子,岚云惊慌:“父皇不要!”

    然而冥邪依旧是没有动,雪白的衣角扬起,就在东方绝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一道紫光似是在护住自己的主人,从冥邪周身散发而出,将掌风远远的阻隔。

    东方绝被强劲的力道震退几步,冥邪收回掌力,触动了清风,黑纱摇曳着妖娆的绚弧。

    此时,殇落与付善以及皇朝七鹰瞬间冲入了房间,皇朝七鹰拔剑而起,齐刷刷的指向冥邪。

    雪衣男子轻笑出声,根本没有恭迎的意思,依旧平静如斯:“陛下大驾光临,冥邪有失远迎,还望陛下见谅。”

    东方绝冷哼一声,快步走到软榻旁,扶起岚云的身子,一脸关切,“云儿……”

    “父皇。”

    东方绝剑眉紧锁:“冥邪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父皇误会了,城主正在帮女儿疗伤。”岚云微微垂眸,双颊不禁泛起如桃花般的殷红。

    东方绝根本就不不领情:“若不是因为他,云儿怎么可能会受伤!?”

    岚云根本就不避讳:“父皇,这是女儿自愿,与圣雪城主无关。”

    东方绝一脸震惊,从岚云的反应中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你身为我朝公主,为圣雪城主受伤,不后悔?”

    “父皇,女儿说过,那是我自愿,没什么好后悔的!”岚云的语气十分坚决。

    东方绝起身,走到雪衣男子面前,俊逸的容颜因为盛怒如同寒风拂过,冷冽如寒,“多日叨扰圣雪王城,给城主带来不便,还望城主能……”

    “陛下言重了。”雪衣男子依旧从容:“岚云公主已无大碍,陛下可以将公主带回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