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东方绝怒声扬起,刚才,他亲眼看到冥邪与赫连孤雪对抗七色天堂,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东方绝向来只相信事实,不相信毫无根据的话语。

    “把这群叛党给朕杀光!”

    “慢!”冥邪瞬间阻止,依旧波澜不惊:“如今枫流影还没有下落,还是暂且收押即可,若他们执意不肯说出枫流影下落,再杀也不迟。”

    东方绝微微叹气,赞同冥邪的话语,他看向凌霄,寒冷问道:“凌霄,只要你说出枫流影的下落,朕可以饶你不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凌霄的脸仿佛瞬间沧桑了,眸子扫过冥邪与赫连孤雪,满心悲戚,不禁自嘲苦笑。

    从指证者瞬间变为被指证者,巨大的命运逆转,凌霄终于认清:自己终究是被玩弄的结局。

    “陛下,老臣最后一句忠言逆耳,一定要小心那两个妖人!”说罢,他执起剑,抬手,仰望暗夜苍穹。

    孤雪冷眸微眯,根本不给凌霄最后一个动摇军心的机会,眼中的神色冷酷决然,“他要弑君!”

    护卫虽然不知道凌霄究竟有何举动,但她们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赫连孤雪的警告!

    “嗖嗖嗖——”无数的利箭向凌霄发射,刺穿了他的胸膛!

    凌霄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无力的倒地,利箭穿心,血肉模糊,突兀的双眸写满了自我讽刺的笑意。

    冰红的眸子微微阖起,孤雪冷魅勾唇——凌霄,你是咎由自取!

    众人叹息,不想再多看那被鲜血覆盖的尸体一眼。

    段浪与柳飞烟皆已经沉默。

    雪衣男子依旧是安静的伫立在红色男子身侧,黑纱遮颜,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广场上再次恢复了安宁,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杀手们被收押,皇朝庆典再次恢复了几个时辰前的热闹情景。

    东方绝起身,寒风雕刻的容颜慢慢融化寒霜,弥散着一丝暖风和熙,他拿起琼觞,笑意微微上扬,“朕,敬圣雪城主、神月宫主!”

    冥邪与赫连孤雪似是回应,仰头尽饮。

    礼花绽放,夜风缱绻,黑纱与银发在风中纠缠。

    “云儿……”

    “父皇……”站在一侧的岚云,灼热的目光一刻都不离开雪衣男子,心若擂鼓,双颊泛起火热的红晕。

    “朕今日,借皇朝庆典之日,还要向诸位宣布一件喜事!”东方绝抬高了音量,浑厚之声扑散万人耳际。

    冥邪依旧面无表情,站在一侧的红衣男子微微阖上双目,看不出神色。

    “一个月后,圣雪城主将与岚云公主成婚!”

    聚众沸腾!万众哗然!

    段浪握紧了双拳,双眸不禁泛起愤怒的火焰。

    然而此时,满心怒意的人又何止段浪一个?

    “砰砰砰——”就在文武百官与武林人士心潮澎湃之际,所有的酒坛不知为何全部碎裂,刺耳的震动之声不禁打破了热闹的气氛,令人震恐!

    好强劲的内力……

    冥邪没有侧看向伫立在不远处的孤雪,他只是感觉一股嗜骨的毒寒杀气冷煞逼人,银发忽然纷飞而起,在风中肆虐,流溢着血色的妖华。

    没有人看出赫连孤雪的异样,只是那无法抑制的妖血之气令柔风都变的寒刺逼人。

    岚云的笑意更为妖媚,因为东方绝是在文武百官与武林权威人士面前,宣布她与冥邪的婚事,如今已经成定局,便无法更改。

    “陛下,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赫连孤雪似是不再留恋此地,妖红的身影一闪,在众人的瞩目中消失在暗色天际。

    东方绝没有阻止,眸子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离去的红影,眼底匿满情意。

    冥邪微微垂眸,邪魅的笑容微扬,不禁想起方才孤雪救东方绝的那一幕——你这个妖孽,看我回去如何惩治你!

    第182章:妖魔计(下)

    “宫主,凌霄已死,东方绝为以绝后患,将影芙门内所有弟子全部剿灭,影芙门如今在江湖中彻彻底底的消失!”

    红衣男子似是没有理会袭风的话,拖着地红袍在风中荡起魅然的弧度,冰冷的寒气从袭风面庞拂过,妖毒噬寒。

    “宫主……”

    “滚。”伴随着冷声呵厉,沐雪阁的门“砰——”的一声紧闭,妖冷的红影消失在袭风的眼中。

    袭风还没有禀报完毕,却被赫连孤雪给打发了,最近宫主的喜怒变化实在无常,袭风忽然感觉曾经的少宫主仿佛又回来了。

    孤雪刚踏入沐雪阁,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瞬间揽进怀中,还没等他反抗,身子竟然毫无力气的被甩到软塌上。

    他怒,那只妖精此时比他还要愤怒!

    孤雪刚想起身,却再次被狠狠的压住,微挑的紫眸含着邪魅的光异,深深的看着那妖魅的容颜。

    残酷的笑意轻勾唇角,妖娆的紫眸中流转的满是残忍与掠夺的痕迹。

    “圣雪城主不陪着你的未婚妻,跑我这里做什么?”红眸惑人轻佻,流转着勾人的媚色。

    “来惩罚你!”悠扬的声线从薄唇中流出,带着不容抗拒的魅力。

    “这句话应该是换我来说罢!”孤雪紧紧的揽住弄月的腰际,准备翻身反客为主,却依旧被死死的压抑住。

    “想反抗我么?你这不知轻重的妖孽!”妖异的容颜因为怒气而更加邪魅,仿若魔鬼般的气息弥散,狠狠的桎梏着身下的男子。

    弄月猛烈的撕开火红的衣袍,如同碎雨般零落的惑红在地面上点缀着如火的晴色。

    白皙的肌肤上,右肩的伤痕清晰可见,还微微渗透着血痕,无不在刺激着紫眸的视线。

    弄月的手扣至孤雪的下颌,深紫凤眸凝聚着毒冷的冰寒:“东方绝算什么东西?配让你为他受伤么?”

    染血的右肩,让他出奇的愤怒。

    就算这只妖孽是故意的,他依旧是愤怒的无以复加。

    几个时辰前,弄月甚至是想当场拧断东方绝的脖子。

    “那岚云又算什么东西!?”孤雪也怒了,冰冷的话毫不留情的溢出:“你还敢跟她成亲?我告诉你,成亲当日,我必定让你娶一具尸体回去!”

    “你敢!”弄月凑近那双冰红的眸子,睫毛扑散着,扫过如云的眉宇,“不准破坏我的计划!”

    孤雪扬起精致的下巴,惑眸微扬,流转着莫测的邪气光泽:“我就是要破坏你的计划,你这妖精能耐我何?”

    紫眸危险的眯起,俊美邪肆的面容更为妖娆,紫发从弄月的肩侧滑落,流溢着极致的魔冶。

    “不要以为我惩治不了你!”细长的手指幽幽下滑,竟然毫无预兆的探入孤雪的私密之处,放肆的挑弄着,“放任你太久,都不听话了。”

    孤雪撕咬着嘴唇,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弄月想进却迟迟拖延时间的那种折磨,情意微染的双颊泛起妖魅的红晕,勾起火热的欲望。

    轻舔着身下人的脖颈以及右肩的伤痕,弄月一手环住孤雪的腰部,一手拨弄着他的分身,笑的妖娆邪肆,“看来还是这种方式最管用,我的雪宝贝,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呢,一碰就忍受不住。”

    战栗与火热刺激着孤雪的血脉,紧绷的身体在瞬间酥软如绵,冰红的眼眸在情念的催促下更为勾人。

    “还是我最了解你,不是么?”弄月的声音开始变的柔和起来,慢慢拓展着孤雪的幽密之处,“当初雪儿可是自愿把身体给我,那副模样,我永远都忘不掉。”

    邪气的话语轻吐,却让孤雪此时此刻怒火顿烧,记忆流转着那一夜的倾城魅色,缱绻交合。

    忽然,撕裂般的疼痛倏然腾起,弥散孤雪全身,弄月瞬间含住他的唇,将准备脱口而出的咒骂含在口中,两条霸气的舌狂卷乱舞,在火热的空间中挑衅彼此。

    今夜,弄月的吻霸气狠绝,已经让孤雪无法承受,身下熊熊燃烧的火热仿佛要将他全身焚烧,无法招架。

    紫眸流转着妖异的光华,弄月不断的进入身下人火热的身体,带着惩戒的力道放肆的挑逗,唇角微微上扬,勾起邪然的弧度。

    “给我记住!不要再惹怒我,否则你不会好受!”柔和的嗓音忽然变的狠绝,弄月进入的毫不留情,根本不给身下人喘息放松的机会。

    孤雪被贯穿的已经神志不清,脸色有些苍白,如蝶翅的睫毛扑散,泛着迷离的色泽。

    软帘柔和的垂了下来,今夜,弄月的掠夺与索取已经是孤雪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温热的气息席卷沐雪阁,弄月微微俯身含住身下人的唇,舔舐着孤雪的汗液,紫眸中狠色退去,再次溢满温润柔情。

    “我的雪儿,你知不知道……”弄月将孤雪的手指狠狠的摁住自己的心口,“你伤一下子,我这里不知会痛多久……”

    “我自找的,你不必理我!”孤雪翻过身,甚至是不想再看那双匿满柔情的紫眸,心中潮浪翻滚,血液沸腾。

    弄月轻勾唇角,看着那只妖孽有些懊悔却不肯承认的模样,感受有趣的不得了。

    他将孤雪揽在怀里,落下淡淡的亲吻,细长的紫眸凝满笑意。

    弄月捏起怀中人的下巴,浅笑勾唇:“成亲只是做戏罢了,你懂的。”

    孤雪勾起弄月的脖颈,凝聚全身的力气死死的压着他,冰冷残忍的话吐出:“我不管是不是做戏,总之,那女人非死不可。”

    紫眸挑起,细长的手指划过如雪的银发,“就像凌霄,我们何必亲自动手?”

    孤雪猛然回想起了什么,妖魅扬唇:“凌霄那只老狐狸是罪有应得,只不过……”冰红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手臂是如何变成青色的?”

    弄月轻笑:“你以为能让人的肤色变成青色,只有七彩迷砂么?”

    “我就知道是你下的毒。”孤雪暧昧的吻过身下人妖异的唇线,“七色天堂特使独有的啸元令,你是如何弄到手的?”

    弄月一脸淡然,波澜不惊:“杀几个特使,夺得啸元令,这还不容易?”

    “哦?是么?”孤雪的冷眸若有所思的眯起,语气带着讽刺的味道:“看来啸元令的确好得,一天的功夫就被你这妖精弄到手了,在下,深感敬佩。”

    “赫连宫主太谦虚了。”弄月搂住孤雪的身体,侧头亲吻着他的锁骨处。

    红眸与紫眸再次交汇。

    其实凌霄有一句话说对了:皇朝庆典上演的一场“除奸记”,的确是他们合演的一出戏。

    利用七色天堂扰乱众人视线之际,龙禅杖中安放七色天堂特使独有的啸元令,暗中给凌霄下毒,呈现与七彩迷砂一样的体色,迷惑赤风,迷惑东方绝,置凌霄于死地,却神不知鬼不觉。

    借东方绝的手除掉凌霄,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