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不开……”
“你只要手晃一晃，他铁定要咬。”
“不！”
庄贤翻了个白眼，随手抛出黄符，把几个企图蹦过来的小僵尸定住：“猪队友太可怕了。”
“扯他的辫子，用劲扯，就是扯掉脑袋那种用劲。”庄贤只好换个方法指挥对方，“行，很好，伸出你的一只脚，踩上去……你能用劲不！需要我示范吗？啊？”
男人拼命点头：“大师，请高抬贵……脚……”
“笨死你算了。”庄贤无比头大，把脚拿回去。“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
“好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烟花了，可以撤了。”庄贤扶起坐在地上发抖的男人，“再不走，你女朋友就要变成别人是老婆了。”
男人突然如同打鸡血一样，飞奔出去，把几个小僵尸远远地甩在后面。小僵尸们还打算再拼一下，庄贤就撒了糯米，他们就齐刷刷地倒下了。
庄贤在原地清理现场，电话就响了。
是庄梦蝶的声音：“水玲珑那个女人，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竟然复活了僵尸王。玉轩他们正在被追杀……”
庄贤再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杀了出去：“在哪里？”
“翠微山！”
“什么！”庄贤拔高了声音，“那个女人是要打扰咱们妈妈安息吗？”
“只怕，水玲珑打算做的，就是弄死咱们的爸爸。”
庄梦蝶尽管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然而，水玲珑这次确实是豁出去了。不仅要庄贤兄妹死，就是庄敬成，也成了她的暗杀目标。
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玄机，庄梦蝶只觉得浑身发凉。庄敬成再有不对，也是她和庄贤的亲生父亲。
那个对水玲珑百般呵护的男人，竟然要被心爱的女人算计死。这应该是最憋屈的死法了。
庄贤当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自己上辈子就死得很憋屈。
就算对庄敬成再有怨恨，那也是他的父亲。他绝不允许水玲珑伤害自己的父亲一根寒毛。
刚赶到翠微山，就看到江玉轩他们正在和僵尸搏斗。其中有一个穿着四爪蟒袍的男子，提起江玉轩的脖子，张开嘴巴，眼看就要咬破江玉轩的喉咙。
“轩儿！”庄贤顾不上其他人，冲了上去。
他顺手扯掉了一个碍事僵尸的脑袋，砸到一边，一排小僵尸就像保龄球一样倒下了。这个僵尸并不像一般僵尸那样好对付，庄贤尽管救下了江玉轩，自己却陷入苦战。
他贴了好几张黄符，却对僵尸并没有任何作用。江玉轩又用三把桃木剑，刺穿在僵尸的脖子、脑门和腹部，然而僵尸的行动没有丝毫迟缓。反而是庄贤和江玉轩落入下风。
只是用力一晃，桃木剑就飞了出去，被僵尸踩碎。
庄贤赶紧撒糯米，掩护江玉轩：“快逃，轩儿，我可能打不过他！”
僵尸不可能放江玉轩离开，手臂瞬间伸长，一把拎起江玉轩的双肩，转了好几圈，把他丢了出去。江玉轩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机会，才落在地上，就又被提起一只手臂，再度丢了出去。
江玉轩只觉得骨头都要摔散架了，僵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伸手要抓他。庄贤赶紧解决掉前面两个小僵尸，冲过去，死死地扯住僵尸的小腿。
僵尸的力气太大，庄贤几乎拼劲全力，脸色越发苍白，嵴背已经湿透。僵尸另外一只脚一钩，轻而易举地把庄贤踢飞，砸在地上。
“贤哥！”江玉轩爬过去，挡在庄贤面前，“我来保护你。”
“轩儿。”
庄贤挣扎着抬起手，尽管他马上就要散架了，但是看到江玉轩嘴角流血，却比自己受伤更加难受。
“乖，不要逞强了，想法子逃出去。”
“不行。”江玉轩摇摇头，拼命去扯庄贤，“我们不能死在这里。你好好地活着，就算为了我，还不行吗？”
“轩儿。”庄贤轻轻地抚摸着江玉轩的脸，“也许我再拼一下，就能掩护你离开……”
“大哥，你们快走！”娄玄的子弹已经用光，他正拼命抱住僵尸的大腿，却被僵尸一路拖着走。“带走梦蝶，她快不行了！”
庄贤艰难地抬手，一张黄符飞了出去，出现了一只透明的手。娄玄被迫放开僵尸的腿，和庄梦蝶一起，被强行送走。
“对付僵尸，不是普通人该做的事情……”他挣扎着站起来，“孽障，本天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许你打扰我母亲安息。”
作者闲话： 路人男：“帮我们打僵尸，我帮你说媒，道长大大。”
庄贤：“我有帅哥做媳妇，这个条件不太行。”
江玉轩：“你才是媳妇，哼。”
第111章 江玉轩吃醋：你才是媳妇，叫我老公！【二更】
为了把庄梦蝶和娄玄安全地送走，庄贤已经消耗了大量灵力。
他还要保护江玉轩，把被困在翠微山的父亲救出来，把打扰生母安眠的僵尸赶出去。苦战之间，庄贤浑身如同针扎蚁咬一般的痛苦，依旧咬牙和僵尸拼命。
“轩儿，除了我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这里就只有咱们两个大活人了。”庄贤把江玉轩扶起来，“后悔跟哥哥学修真吗？”
江玉轩摇摇头：“不后悔。贤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你一次又一次拼命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乖。”庄贤搂紧江玉轩，亲了亲他的额头，“能够遇到轩儿，是我庄贤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们如果离不开，那就下辈子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好。”江玉轩眼眶湿润了，“我不会叫你死在这里的。哪怕要用命去换，我也要你好好地活下去！”
“那个家伙，应该就是尸王了。”庄贤轻轻地推开江玉轩，“轩儿一会儿要听话，咱们尽量都活着，好不好？”
“嗯。”
“乖。”庄贤轻轻地揩去江玉轩眼角的泪花，“你是男孩子，不许哭。”
“贤哥你肩膀……流血了……”
“没事，我很快就能好，轩儿不要担心。”
僵尸才不会有那种耐心，叫庄贤和江玉轩在这里你侬我侬。他们又轮番冲了上去。
只不过这些小僵尸，根本不是江玉轩的对手。他只是挥剑过去，那些小僵尸的脑袋，就纷纷落地。
真正叫他们陷入困境的，只有这只僵尸王。
“小僵尸的数目太多……”江玉轩一剑过去，砍掉了企图咬庄贤的那只僵尸的脑袋，又一脚把前面一只小僵尸踢飞。“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那么多。”
庄贤拿出手帕，把江玉轩的鼻涕擦了擦：“那就要高材生你想法子解决了。”
“贤哥，小心！”江玉轩突然伸手，把庄贤扑倒在一旁。
僵尸王的攻击没有停下，本来打算抓扯庄贤的脖子，却落在江玉轩的后背上，在他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看到玉轩中尸毒，庄贤心如刀绞，嘶吼一声，血祭铜钱剑，使铜钱剑法力勐增。刺穿僵尸王的脑袋，咬牙把他逼到墓碑下，又凌空一跃，狠狠地砸在僵尸王身上。
墓地顿时山崩地裂，庄贤连带僵尸王一起掉下深坑，继续扭打。到底僵尸王力气更大，庄贤体力又不够了，跌倒在地，僵尸王一手提起他，对着后背连环飞踢。
僵尸王每一下，都如同巨石撞击，庄贤已经站不住了，跌倒在地。僵尸王又拎起他的手臂，把他往外一抛，又抛回地面。小僵尸们迅速扑过去，撕咬庄贤的手臂。
挨揍之时，他看到有一群小僵尸，正往一旁的小屋跳去，那是庄敬成躲避攻击的地方。尽管门外贴有黄符，经过小僵尸们自杀式的攻击，黄符还是被扯下来了。
到底是亲生父亲，庄贤当然焦急。可是他已经重伤，又被纠缠，已经没有余力了。
江玉轩已经冲进小屋，和小僵尸们厮杀。
庄敬成本来以为，自己对庄贤和庄梦蝶不够好，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但是江玉轩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希望，也令他心生愧疚。
江玉轩很快就把那几个小僵尸杀死，背起已经负伤，不能动弹的庄敬成。
再不待见庄贤，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庄敬成还不至于恶毒到希望亲生儿子去死的地步。
他艰难地说着话，指了指前方的树林：“前方那棵水杉树下，有一条密道……是我年轻时候，为了藏资金挖的……江先生，请你好人做到底，带我儿子庄贤一起离开……”
怕江玉轩不信任，他又赶紧道：“里面铜墙铁壁，别说那几个怪物……就是炸药也没有办法炸碎的……庄贤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害他的……”
“庄董事长放心吧。”江玉轩本来还发愁怎么才能救出庄贤，幸亏庄敬成还保留的那点父子亲情，没有彻底叫他绝望。
他赶紧带着庄敬成去了树林，果然找到了密道。
把庄敬成安全送到密道后，他就在密道里面找到防身用的炸药，杀出一条血路，又回到庄贤身边：“贤哥，你躲一下！”
庄贤才弯腰一闪，炸药就被丢过去。尽管不能把僵尸王炸死，但是也能延缓他的行动。江玉轩赶紧拖着庄贤，艰难地撤退。
“贤哥，你再坚持一下！”
庄贤比过去健壮太多，江玉轩的小身板根本背不动他。他已经重伤，经不起颠簸，江玉轩恨不能给他安插一对翅膀。
这个时候，僵尸王已经缓过来了，他已经发狂了，对江玉轩和庄贤穷追不舍。
江玉轩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和僵尸王搏斗。就在他已经被僵尸王提起来，准备摔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开着越野车冲过来。
“小江，快把庄贤带上车！”
是陈焕，他到底听到了消息，赶过来救人。江玉轩没有闲工夫考虑陈焕怎么对庄贤如此关心，保住庄贤的命，才是他首先应该考虑的问题。
陈焕和江玉轩合力，把庄贤带上车，安排在后座躺下。江玉轩叫庄贤枕着自己的膝盖，陈焕拿出医药箱，两人给庄贤简单地处理了伤口。
“我已经请到了最好的外科大夫，他的医疗设备也被我想法子带来了。就在我家，完全可以胜任本市最好的医院。”
陈焕握着方向盘，用他特有柔和的嗓音说道。
“我家条件好一些，你们暂时在我那养伤吧。”
陈焕确实是他们的友军，但是他暗恋庄贤，同样受伤的江玉轩，并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只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不管江玉轩，庄贤一定会很难过，甚至会恨他。
保护江玉轩，只是因为那是庄贤在乎的人而已。
起初，江玉轩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在和庄贤一起养伤的那几天，他这样神经大条的钢铁直男，也发现了不对劲。
陈焕之前并不懂厨艺，他家里有私人厨师。但是这些天，却能够亲自下厨，做意大利面，口感还很正宗。当然，那碗面，只是庄贤独享。
他还专门叫保姆收拾出一个房间，给庄贤修炼使用。尽管没有拒绝江玉轩一起使用，却只给庄贤准备了换洗衣裳，明显不想叫江玉轩和庄贤单独在一起。
“轩儿，你好像不高兴了。”
这一天，庄贤本来应该很高兴。庄敬成已经被安排住了最好的医院，他的大哥陈焕，已经尽可能帮他解决了很多麻烦。
但是，江玉轩对陈焕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无法理解的，他想离开陈焕的别墅。
看着心爱之人整天板着脸，庄贤本来以为是自己惹到对方了。
并不太能猜透陈焕的心意，庄贤在感情上，只在乎江玉轩。因此只当江玉轩是闷坏了。
“陈大哥拼死救咱们，还好心收留咱们，管吃管住管修炼，你也不知道感激人家。”
“就怕某些所谓的兄弟，要变成特殊关系了。”
江玉轩狠狠地瞪了庄贤一眼，要不是身上的伤没有好透，不能自由行动，就直接离开了。
“你只要手晃一晃，他铁定要咬。”
“不！”
庄贤翻了个白眼，随手抛出黄符，把几个企图蹦过来的小僵尸定住：“猪队友太可怕了。”
“扯他的辫子，用劲扯，就是扯掉脑袋那种用劲。”庄贤只好换个方法指挥对方，“行，很好，伸出你的一只脚，踩上去……你能用劲不！需要我示范吗？啊？”
男人拼命点头：“大师，请高抬贵……脚……”
“笨死你算了。”庄贤无比头大，把脚拿回去。“配合好，很快就结束了。”
“好了，很快你就可以看到烟花了，可以撤了。”庄贤扶起坐在地上发抖的男人，“再不走，你女朋友就要变成别人是老婆了。”
男人突然如同打鸡血一样，飞奔出去，把几个小僵尸远远地甩在后面。小僵尸们还打算再拼一下，庄贤就撒了糯米，他们就齐刷刷地倒下了。
庄贤在原地清理现场，电话就响了。
是庄梦蝶的声音：“水玲珑那个女人，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竟然复活了僵尸王。玉轩他们正在被追杀……”
庄贤再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杀了出去：“在哪里？”
“翠微山！”
“什么！”庄贤拔高了声音，“那个女人是要打扰咱们妈妈安息吗？”
“只怕，水玲珑打算做的，就是弄死咱们的爸爸。”
庄梦蝶尽管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然而，水玲珑这次确实是豁出去了。不仅要庄贤兄妹死，就是庄敬成，也成了她的暗杀目标。
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玄机，庄梦蝶只觉得浑身发凉。庄敬成再有不对，也是她和庄贤的亲生父亲。
那个对水玲珑百般呵护的男人，竟然要被心爱的女人算计死。这应该是最憋屈的死法了。
庄贤当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自己上辈子就死得很憋屈。
就算对庄敬成再有怨恨，那也是他的父亲。他绝不允许水玲珑伤害自己的父亲一根寒毛。
刚赶到翠微山，就看到江玉轩他们正在和僵尸搏斗。其中有一个穿着四爪蟒袍的男子，提起江玉轩的脖子，张开嘴巴，眼看就要咬破江玉轩的喉咙。
“轩儿！”庄贤顾不上其他人，冲了上去。
他顺手扯掉了一个碍事僵尸的脑袋，砸到一边，一排小僵尸就像保龄球一样倒下了。这个僵尸并不像一般僵尸那样好对付，庄贤尽管救下了江玉轩，自己却陷入苦战。
他贴了好几张黄符，却对僵尸并没有任何作用。江玉轩又用三把桃木剑，刺穿在僵尸的脖子、脑门和腹部，然而僵尸的行动没有丝毫迟缓。反而是庄贤和江玉轩落入下风。
只是用力一晃，桃木剑就飞了出去，被僵尸踩碎。
庄贤赶紧撒糯米，掩护江玉轩：“快逃，轩儿，我可能打不过他！”
僵尸不可能放江玉轩离开，手臂瞬间伸长，一把拎起江玉轩的双肩，转了好几圈，把他丢了出去。江玉轩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机会，才落在地上，就又被提起一只手臂，再度丢了出去。
江玉轩只觉得骨头都要摔散架了，僵尸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伸手要抓他。庄贤赶紧解决掉前面两个小僵尸，冲过去，死死地扯住僵尸的小腿。
僵尸的力气太大，庄贤几乎拼劲全力，脸色越发苍白，嵴背已经湿透。僵尸另外一只脚一钩，轻而易举地把庄贤踢飞，砸在地上。
“贤哥！”江玉轩爬过去，挡在庄贤面前，“我来保护你。”
“轩儿。”
庄贤挣扎着抬起手，尽管他马上就要散架了，但是看到江玉轩嘴角流血，却比自己受伤更加难受。
“乖，不要逞强了，想法子逃出去。”
“不行。”江玉轩摇摇头，拼命去扯庄贤，“我们不能死在这里。你好好地活着，就算为了我，还不行吗？”
“轩儿。”庄贤轻轻地抚摸着江玉轩的脸，“也许我再拼一下，就能掩护你离开……”
“大哥，你们快走！”娄玄的子弹已经用光，他正拼命抱住僵尸的大腿，却被僵尸一路拖着走。“带走梦蝶，她快不行了！”
庄贤艰难地抬手，一张黄符飞了出去，出现了一只透明的手。娄玄被迫放开僵尸的腿，和庄梦蝶一起，被强行送走。
“对付僵尸，不是普通人该做的事情……”他挣扎着站起来，“孽障，本天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许你打扰我母亲安息。”
作者闲话： 路人男：“帮我们打僵尸，我帮你说媒，道长大大。”
庄贤：“我有帅哥做媳妇，这个条件不太行。”
江玉轩：“你才是媳妇，哼。”
第111章 江玉轩吃醋：你才是媳妇，叫我老公！【二更】
为了把庄梦蝶和娄玄安全地送走，庄贤已经消耗了大量灵力。
他还要保护江玉轩，把被困在翠微山的父亲救出来，把打扰生母安眠的僵尸赶出去。苦战之间，庄贤浑身如同针扎蚁咬一般的痛苦，依旧咬牙和僵尸拼命。
“轩儿，除了我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爹，这里就只有咱们两个大活人了。”庄贤把江玉轩扶起来，“后悔跟哥哥学修真吗？”
江玉轩摇摇头：“不后悔。贤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你一次又一次拼命保护我，我也想保护你……”
“乖。”庄贤搂紧江玉轩，亲了亲他的额头，“能够遇到轩儿，是我庄贤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们如果离不开，那就下辈子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好。”江玉轩眼眶湿润了，“我不会叫你死在这里的。哪怕要用命去换，我也要你好好地活下去！”
“那个家伙，应该就是尸王了。”庄贤轻轻地推开江玉轩，“轩儿一会儿要听话，咱们尽量都活着，好不好？”
“嗯。”
“乖。”庄贤轻轻地揩去江玉轩眼角的泪花，“你是男孩子，不许哭。”
“贤哥你肩膀……流血了……”
“没事，我很快就能好，轩儿不要担心。”
僵尸才不会有那种耐心，叫庄贤和江玉轩在这里你侬我侬。他们又轮番冲了上去。
只不过这些小僵尸，根本不是江玉轩的对手。他只是挥剑过去，那些小僵尸的脑袋，就纷纷落地。
真正叫他们陷入困境的，只有这只僵尸王。
“小僵尸的数目太多……”江玉轩一剑过去，砍掉了企图咬庄贤的那只僵尸的脑袋，又一脚把前面一只小僵尸踢飞。“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那么多。”
庄贤拿出手帕，把江玉轩的鼻涕擦了擦：“那就要高材生你想法子解决了。”
“贤哥，小心！”江玉轩突然伸手，把庄贤扑倒在一旁。
僵尸王的攻击没有停下，本来打算抓扯庄贤的脖子，却落在江玉轩的后背上，在他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看到玉轩中尸毒，庄贤心如刀绞，嘶吼一声，血祭铜钱剑，使铜钱剑法力勐增。刺穿僵尸王的脑袋，咬牙把他逼到墓碑下，又凌空一跃，狠狠地砸在僵尸王身上。
墓地顿时山崩地裂，庄贤连带僵尸王一起掉下深坑，继续扭打。到底僵尸王力气更大，庄贤体力又不够了，跌倒在地，僵尸王一手提起他，对着后背连环飞踢。
僵尸王每一下，都如同巨石撞击，庄贤已经站不住了，跌倒在地。僵尸王又拎起他的手臂，把他往外一抛，又抛回地面。小僵尸们迅速扑过去，撕咬庄贤的手臂。
挨揍之时，他看到有一群小僵尸，正往一旁的小屋跳去，那是庄敬成躲避攻击的地方。尽管门外贴有黄符，经过小僵尸们自杀式的攻击，黄符还是被扯下来了。
到底是亲生父亲，庄贤当然焦急。可是他已经重伤，又被纠缠，已经没有余力了。
江玉轩已经冲进小屋，和小僵尸们厮杀。
庄敬成本来以为，自己对庄贤和庄梦蝶不够好，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但是江玉轩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希望，也令他心生愧疚。
江玉轩很快就把那几个小僵尸杀死，背起已经负伤，不能动弹的庄敬成。
再不待见庄贤，那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庄敬成还不至于恶毒到希望亲生儿子去死的地步。
他艰难地说着话，指了指前方的树林：“前方那棵水杉树下，有一条密道……是我年轻时候，为了藏资金挖的……江先生，请你好人做到底，带我儿子庄贤一起离开……”
怕江玉轩不信任，他又赶紧道：“里面铜墙铁壁，别说那几个怪物……就是炸药也没有办法炸碎的……庄贤是我的儿子，我不会害他的……”
“庄董事长放心吧。”江玉轩本来还发愁怎么才能救出庄贤，幸亏庄敬成还保留的那点父子亲情，没有彻底叫他绝望。
他赶紧带着庄敬成去了树林，果然找到了密道。
把庄敬成安全送到密道后，他就在密道里面找到防身用的炸药，杀出一条血路，又回到庄贤身边：“贤哥，你躲一下！”
庄贤才弯腰一闪，炸药就被丢过去。尽管不能把僵尸王炸死，但是也能延缓他的行动。江玉轩赶紧拖着庄贤，艰难地撤退。
“贤哥，你再坚持一下！”
庄贤比过去健壮太多，江玉轩的小身板根本背不动他。他已经重伤，经不起颠簸，江玉轩恨不能给他安插一对翅膀。
这个时候，僵尸王已经缓过来了，他已经发狂了，对江玉轩和庄贤穷追不舍。
江玉轩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和僵尸王搏斗。就在他已经被僵尸王提起来，准备摔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开着越野车冲过来。
“小江，快把庄贤带上车！”
是陈焕，他到底听到了消息，赶过来救人。江玉轩没有闲工夫考虑陈焕怎么对庄贤如此关心，保住庄贤的命，才是他首先应该考虑的问题。
陈焕和江玉轩合力，把庄贤带上车，安排在后座躺下。江玉轩叫庄贤枕着自己的膝盖，陈焕拿出医药箱，两人给庄贤简单地处理了伤口。
“我已经请到了最好的外科大夫，他的医疗设备也被我想法子带来了。就在我家，完全可以胜任本市最好的医院。”
陈焕握着方向盘，用他特有柔和的嗓音说道。
“我家条件好一些，你们暂时在我那养伤吧。”
陈焕确实是他们的友军，但是他暗恋庄贤，同样受伤的江玉轩，并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只不过他很清楚，如果不管江玉轩，庄贤一定会很难过，甚至会恨他。
保护江玉轩，只是因为那是庄贤在乎的人而已。
起初，江玉轩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在和庄贤一起养伤的那几天，他这样神经大条的钢铁直男，也发现了不对劲。
陈焕之前并不懂厨艺，他家里有私人厨师。但是这些天，却能够亲自下厨，做意大利面，口感还很正宗。当然，那碗面，只是庄贤独享。
他还专门叫保姆收拾出一个房间，给庄贤修炼使用。尽管没有拒绝江玉轩一起使用，却只给庄贤准备了换洗衣裳，明显不想叫江玉轩和庄贤单独在一起。
“轩儿，你好像不高兴了。”
这一天，庄贤本来应该很高兴。庄敬成已经被安排住了最好的医院，他的大哥陈焕，已经尽可能帮他解决了很多麻烦。
但是，江玉轩对陈焕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无法理解的，他想离开陈焕的别墅。
看着心爱之人整天板着脸，庄贤本来以为是自己惹到对方了。
并不太能猜透陈焕的心意，庄贤在感情上，只在乎江玉轩。因此只当江玉轩是闷坏了。
“陈大哥拼死救咱们，还好心收留咱们，管吃管住管修炼，你也不知道感激人家。”
“就怕某些所谓的兄弟，要变成特殊关系了。”
江玉轩狠狠地瞪了庄贤一眼，要不是身上的伤没有好透，不能自由行动，就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