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擦点药。”江玉轩突然翻出来一瓶精华油,“可以叫贤宝宝肌肤如雪……”

    嫌弃地看了一眼某个美妆大牌,庄贤却不敢反抗,只在手残轩的错误手法上,涂得有点难受了,这才一把夺过瓶子。

    “轩儿别闹了。”

    本来打累了,正在休息的娄玄忍不住翻白眼:“又开始了……这狗粮真是没完没了……”

    周庸的机会到了,趁娄玄走神,立刻发动攻击。他凝聚了一个老大的力量球,正要放出去,来个轰炸娄玄。

    “死黑炭,化成灰烬吧!”

    他得意忘形,忘记还有两个人在这里。江玉轩也是金丹期,身体素质也比他好。撒手那一刻,江玉轩一个食指弹,能量球被弹回去,炭烧周庸闪亮登场。

    作者闲话:  反派周庸:“老子不要面子啦!”

    娄玄:“需要给你吗?你这个人渣。”

    默默看着不远处秀恩爱的大舅子,娄玄:“辣眼睛。”

    第121章 庄贤嘴炮怼反派【一更】

    “死黑炭,你作弊!”周庸滚了好几圈,总算把火扑灭。

    他指着娄玄破口大骂:“你不是自诩是个坚持公平正义的人吗?你不等我出招,就把我给点了!”

    “是你被自己的灵力所伤,没道理怪我。”娄玄正在舒展筋骨,“我中场休息了,你可以继续咆哮。”

    看着周庸灰头土脸,庄贤不由一乐:“轩儿真厉害,叫这个反派尝到了弹回珠的滋味。”

    “本来娄局长还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和你凑一起久了,都被传染逗比属性了。”江玉轩无奈摇头,“不过那么蠢的家伙,竟然能混上市委分管副局长,内幕实在是黑暗哪。”

    庄贤点头,表示赞同:“这就是体制内,公权膨胀,缺乏约束的后果。不过提拔他的那几个白痴,也都被疯狂打脸了。这货早就被判死刑了,潜逃至今。”

    周庸本来就一肚子火,娄玄不理他,庄贤和江玉轩又在一旁冷嘲热讽,他简直就要炸了。

    “你们这两个闲杂人等,给我死开!没看到领导在切磋武艺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他咆哮了一阵,见两人压根不搭理自己,更加火大。立刻冲了过去,举起巨斧,就要砍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江玉轩。

    庄贤只是伸手一指,周庸就无法使劲了,眼睁睁地看着巨斧掉下来。幸亏他连滚带爬,才没有沦为自己武器下的亡魂。

    “你们到底哪个单位的?我要投诉你们,叫你们领导开你们党籍,扣绩效!降职……”

    庄贤实在没见过这种极品,连人走茶凉都不懂。

    他打着哈欠,走到周庸面前:“你自己只是拍马屁上位的,自己几斤几两没有一点数吗?你一个逃犯,还想见什么领导,你真是蠢得没法形容。我瞬间觉得猪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就是。”

    江玉轩就不能见任何人羞辱庄贤,哪怕只是吹牛都不可以。

    “你一个过期领导,潜逃的死刑犯,还开别人党籍?你现在是赤党么?乖,回家吃脑白金去,免得好不容易超过二百五的智商,降下来了。”

    庄贤忍不住拍手叫好:“不愧是我带出来的,轩儿好厉害!你这怼人的本事,简直可以和为师并肩了,为师甚是欣慰。”

    “给点阳光就灿烂。”江玉轩给了庄贤一肘子,“男人在外面和人斗智斗勇,媳妇你就不要出来刷存在感了。”

    “你们两个混蛋!”周庸咬牙,他才恢复体力,就要砍庄贤。“你这个嘴贱的家伙!”

    江玉轩直接一伸脚,周庸就被绊倒了,不得不亲吻大地:“想伤害贤哥,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哪?”

    “刁民,全是刁民!”周庸捂着被摔青的右脸,挣扎着站起来。

    他还没有说完,庄贤就怼上去了:“你该不会想说,总有刁民想害本领导?你不能这样说,刁民再怎样,好歹也是民。而你,就是传说中的极少数分子,是被专政的对象。”

    “你!”周庸被抢了台词,气得差点背过去。

    “长得很有领导样,不等于是好官。你这种货色,为官一任,祸害一方。你都已经成了潜逃犯了,怎么还没有找准定位呢?对于你,唯花生米不可辜负。”

    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庄贤继续。

    “你犯了很多错误,比如做不到实事求是。我和轩儿压根不是赤党党员,你开个毛线?更何况,公司老总就是我,我会开自己咩?”

    周庸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被庄贤这样炮轰,完全没有办法爆力量,又散回去了。

    他气得头晕,只能坐在地上,咬牙切齿,却也没法回怼:“闭嘴!”

    庄贤当然不可能同情他,半蹲下来,轻轻地拍着周庸的脸:“小可怜,需要解放了。”

    说着,他就站起来,冲娄玄打响指。

    “finishthedog(终结这条狗)。”

    听到庄贤冰冷的声音,尽管周庸这个小学文化的人,根本听不懂英文,却也明白了,庄贤比他的修为更高,想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都容易。

    周庸简直无法唿吸了,在惊恐之余,竟然开启了外语学习天赋,壮胆大骂:“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轩儿你看,这小狗狗他骂我们。”庄贤突然对江玉轩撒娇,扯着对方的袖子不放。“我好难过哪。”

    江玉轩就是喜欢这种调调,揉着庄贤的脑袋,柔声安慰:“乖,把他舌头割了,他就没有办法骂了。”

    “轩儿就是聪明,我也是这么想的。”庄贤才对江玉轩嗲声嗲气,到了娄玄那,却是中气十足,毫无违和感。“炭炭,别磨叽,开杀吧。”

    “说了好多次了,我叫娄玄,不叫什么炭!”娄玄简直抓狂,不就是皮肤黑吗?那也不等于就是非裔吧?那明明是咖啡色!

    不过抓狂并不耽误他办正事,还是杀到周庸面前。

    “周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目光冰冷,语气严肃。“快说吧,你背后的那位主人,到底是谁?”

    周庸假装听不懂:“不知道你哔哔的什么鸟语。”

    “鸟语好哪,说明花香。”庄贤把玩着江玉轩的手指,轻轻地在雪白的肌肤上掐了一下。“不像某些人,活在世上,除了会干坏事,就会浪费地球资源。”

    他眼底简直可以射出尖刀,看着周庸:“你这种人渣,不配鸟语,只能尿语。”

    周庸暗自咬牙,但是实力的悬殊,叫他不敢对庄贤做什么。他只能硬把不满咽下去,看似安静地坐在原地,实际上却是一条受伤的蛇,随时等候反杀的机会。

    “看你把我媳妇气得,都说这样的话了。”江玉轩拉着庄贤的手,瞪着周庸。“反正你不说,我们也会杀了你的。你那个主人,可未必会救你这个没用的棋子。”

    娄玄拿着水果刀,盘腿坐在周庸面前:“在结界内发生的事情,都可以抹杀掉,不会影响到外界,你懂的。”

    “懂个屁!”周庸吐了一口痰,落在娄玄头上。

    这是他第一次射击准确,不过也成功激怒了娄玄。

    娄玄扯住他的领子,一脚把他踹趴下,骑了上去:“某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不愿意招供,这舌头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

    “等等!”周庸拼命挣扎,“你可是公职人员,刑讯逼供可是要判刑的!想想你老婆孩子吧……”

    “他现在还没结婚,至于孩子的百日宴,你提前交礼吧。”庄贤笑眯眯地看过去,“油炸猪脑,糖醋猪脸、红烧猪蹄、酱香猪舌……我就从你身上取材,绝对做出美味佳肴。”

    “你们这群疯子!”周庸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无法挣脱,喊得嘶声力竭。“草菅人命,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若是有,你也不会逍遥到现在。”庄贤架起周庸一条腿,左手幻化出一把尖刀。“知道松鼠桂鱼怎么做的吗?想不想体验一下松鼠腿?”

    “快说!”娄玄站在一旁,冷声训斥。“你失败了,已经是弃子,那人不会感激你的。”

    江玉轩打了个哈欠:“光吓唬没用,对付他这种人,就得见血才有用。”

    “我不能说!”周庸哭丧着脸,“我的家人还在他手里……”

    娄玄一巴掌过去:“接着编!你当年为了活命,伪造妻女合谋杀害现场,要不是我及时破案,你岂不是一直被误解成受害人?你这种人,冷酷无情,只爱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竟然是这样一个六亲不认的家伙。”江玉轩最恨这种人,连老婆孩子都杀的家伙,当然该死。“不用废话了,直接活刮了他,叫他死后下地狱!”

    庄贤果然在周庸腿上划了一刀:“一股怪味,你这逃亡者,生活真滋润,都有脂肪肝了。”

    江玉轩好奇地看过去:“没有做化学分析,贤哥的慧眼真是厉害。”

    “我都已经可以随时开天眼了,轩儿以后也有这种能力。”庄贤又在周庸腿上划了一刀,温柔地看着江玉轩。

    周庸实在受不了了,他赶紧求饶:“放过我吧,我都说还不行吗?”

    “如果有一个字是瞎编的,我就把你做成下酒菜。”庄贤狠戾地瞪着周庸。“轩儿很快就有口服了,阿玄跟着蹭饭吧。”

    江玉轩嘀咕:“我不喝酒的。”

    庄贤笑了笑:“娄局长酒量应该不错。”

    “不,我是特种兵,不允许喝酒抽烟。还有,周庸本来就有糖尿病,现在又多了个脂肪肝,不属于健康食材,不如就地活埋。”

    娄玄一本正经地说着。

    “警察叔叔都觉得你该死了,你还真的必须死。”庄贤捏着周庸的脸颊,和爱抚江玉轩完全一样,稍微用力,就能把他下巴捏碎。“有些人总以为坚持下去,就是一条好狗。”

    周庸见识到庄贤的恐怖,浑身冷汗,哆哆嗦嗦地开口:“我说,绝对不骗你们!”

    这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摩登女郎。她冲周庸一笑,一股奇怪的香味传来,他们就消失了。

    作者闲话:  反派就应该这样骂,才会爽。

    第122章 笑丧香【二更】

    “咳咳……”江玉轩差点被香晕过去,幸亏庄贤过去扶稳了他,否则,就要载在前面的石头上了。“奇怪的香水,头晕乎乎的……”

    庄贤轻轻地给他拍背顺气,柔声道:“那是她的幻术,有毒。不过不要紧,很快毒性就消失了。”

    “和吗啡的作用应该差不多吧。”娄玄处于职业习惯,早就掩好口鼻。“尽管闻起来有点像葡萄和茉莉的混合味道,但是仔细一闻,还有一股汽油味。修真,应该就是一种高等化学。”

    “只能说是有这种成分,但是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化学。”庄贤扶江玉轩坐下,揉了揉他的胸口。“轩儿好些了没有?”

    “没事了。”江玉轩又大了个打喷嚏,庄贤找来面巾纸给他。

    他擦了好几遍鼻子,总算能自由唿吸了:“那女人,与其说是周庸的妻子,不如说是监督者。”

    那女人的无名指戴着钻戒,和周庸的是一对,夫妻关系很明显。但是,周庸和他并不亲密,甚至能看得出,周庸对她有点惧怕。

    江玉轩总觉得,所谓契约,说不定就在戒指上。

    “我的轩儿就是聪明,至少比你这个笨蛋警察观察到位。”庄贤托腮,依旧没有忘记和娄玄斗嘴。

    娄玄懒得看他,悠悠道:“我看某人,就应该赶紧抓局子里去。否则那臭嘴,治不好。”

    “明明是香的。”庄贤快速在江玉轩手背上啄了一下,“轩儿就喜欢我的味道。你这黑炭懂个毛线?”

    “别把轩轩熏死了,那某人就守寡了。”娄玄已经和周庸大战几个回合,早就累了,他拉开拉链,脱掉皮夹克。

    庄贤赶紧捂住江玉轩的眼睛:“娄炭你耍流氓!”

    “都是大男人,我们有的,轩轩也有,有什么好咋唿的?”娄玄依旧是个钢铁直男,对庄贤的过激反应无法理解。“热了,难道不就是这样?这才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