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江玉轩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点,亲眼见证庄贤恢复正常,再也绷不住了,扑进他的怀里,就像小孩子总算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你总算回来了,讨厌鬼,好好地干嘛变智障!”

    本来想一鼓作气,收拾鬼渣张仁,庄贤不得不暂时停下,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江玉轩:“轩儿,别哭了,这边还有女孩子……”

    “我不管!”江玉轩更委屈了,忍不住对着庄贤的胸口,连续捶了好几下。不过他那点力气,落在铜皮铁骨的庄贤身上,是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的。

    江玉轩越哭越大声,难以停下:“大混蛋,臭庄贤!这几天连给我做饭的都没有,只能出去买。还有,衣服堆了好多,我都洗不干净……”

    “没事,回去以后我洗干净就是,大不了咱们买新的。”庄贤轻轻地亲了亲江玉轩的额头,“轩儿,这几天照顾我,辛苦你了。”

    韩姜雪非常没有眼力价地冒出来一句:“原来玉轩哥是个家务九级残废,难怪要找个保姆做男朋友。”

    蛇妖医生只能扯扯她的袖口:“韩老大,注意场合。”

    “不过有这样什么都宠着自己的男票,玉轩哥确实很幸福。”韩姜雪托腮,认真评价。“我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喜欢的男孩子,难道命中注定,只能喜欢女孩?”

    蛇妖医生不知道怎样回答,只能笑笑,陷入难过。毕竟,和万能的庄贤相比,她实在太弱,只有庄贤那样优秀的男人,才能给江玉轩最好的保护,叫他随心所欲地生活。

    “有些时候,不是想就一定能得到。放手也是一种爱;默默守护他、祝福他,也是爱。”蛇妖医生忍着眼泪,看着江玉轩的背影。

    那个令她心动的男人,注定只是别人怀里的宝贝。

    “好深奥。”韩姜雪不太听得懂,她也懒得分析,大大咧咧地拍手。“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江玉轩和庄贤依旧还在拥抱彼此,庄贤揉着江玉轩的头发温柔地说着话,江玉轩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拿着湿巾给他擦拭脸颊。

    被困在桌子的张仁依旧十分嚣张:“你们这对辣眼睛的狗男男,有本事放老子出来,老子还能继续打!”

    “好。”庄贤表示赞成,他对张仁不肯屈服的精神感到敬佩。

    为了表达敬佩,他抡起桃木剑,把张仁拽出来,对着张仁一通疯狂输出。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只是到了最后,张仁全身贴满了黄符,还被撒了一身糯米。

    一脚把张仁踢出去,庄贤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网球拍:“轩儿,该锻炼身体了。”

    “好。”接过庄贤递过来的网球拍,江玉轩和庄贤玩起了和平球。至于球,就是张仁。

    把张仁四肢扯断,塞进大麻袋,绑成球状,庄贤就这样,锻炼身体和殴打张仁两不误。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的和平球,张仁最后变成了一摊烂泥,已经完全不成鬼形。庄贤对烂泥充满了嫌弃:“赶紧魂飞魄散掉吧,太恶心了。”

    “我勒个去,他们打架的技能太哇塞了吧。”韩姜雪由衷佩服,“我要认他们做老大!”

    不由地看了一眼在发呆的蛇妖医生:“难道你没有加入的想法?他们而是真正的强者。”

    “我不想打架。”蛇妖医生依旧还在看着江玉轩,尽管那个男人永远不属于他,可是他实在太完美,她还是舍不得移开眼睛。“但愿每个美好的人,都被岁月温柔对待。”

    “你们这些文化人,都喜欢文绉绉的东西。”韩姜雪还是改不了江湖习气,“我只会打架,所以还是希望变得更强。”

    “我们一起结果了这货。”庄贤轻轻地握住江玉轩的手,把桃木剑交给他。

    江玉轩点点头,两人一起,把贴满了黄符的桃木剑刺入烂泥。

    “恶灵天罚,因果轮回。”庄贤闭眼,发动阵法,“善魂升天,以慰苍生!”

    柔和的光芒撒遍整个教学楼,胡彪拉着阿丫蹦起来:“好人有好报,他们没事了,火灭了,楼也没有塌!”

    庄贤和江玉轩手拉着手,从天而降的时候,阿丫傻愣在那里:“这小傻子其实是神仙吧?”

    “阿丫,叫贤哥。”胡彪赶紧按着她的头,两个人齐声道歉,“贤哥武运昌隆。”

    “我又不是岛国大将军,别用这么羞耻的颂词。”

    庄贤摇摇头,拉着江玉轩的手。

    “这些天,为了照顾我和我媳妇轩儿,大家都辛苦了。能恢复过来,我应该感谢大家。不如明晚我请兄弟们吃饭?”

    话音刚落,江玉轩就忍不住,踩了庄贤一脚:“谁是你媳妇?你哪来的媳妇?”

    “轩儿,轻点……饶命,我错了!”庄贤被扯得耳朵疼,又不敢推开江玉轩,只能赔小心。

    江玉轩叉腰:“知道该怎么说话吗,贤宝宝?”

    “轩儿乖,给哥哥点面子……”庄贤还想争取一下,可是很快就被捶了脑袋。“嗷!疼!”

    “快说,否则今晚跪键盘不许换台!”

    “小祖宗……”

    “嗯?”

    “老公,宝宝错了。”庄贤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搂住江玉轩,捏着嗓子撒娇。

    胡彪下巴要掉地上了:“看来他这雷是白噼了,又傻回去了……”

    “彪哥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情趣。”阿丫一脸恨铁不成钢,“他这才是疼媳妇的最高境界。”

    “不就是个妻管严吗?”胡彪吼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人这样欺负?这尊严难道是超市打折买的吗?”

    阿丫迅速扯住胡彪的耳朵:“原来你有不一样的想法。”

    “不是,你听哥哥讲……疼疼疼……”

    “你看人家贤哥,准备回家帮玉轩哥洗脚、按摩。人家洗衣、做饭、样样精通。不仅打架厉害,还哄得媳妇笑靥如花。”阿丫用力一拧,满意地看到胡彪面容扭曲。“你今晚给我洗脚。”

    “不行,哪有男人帮媳妇洗脚的,太丢人……嘶……饶命!姑奶奶,饶命!”胡彪疼得倒吸凉气,“人家玉轩哥多好看的一个男人,贤哥当然……”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看?”阿丫挑眉。

    “我错了,姑奶奶饶命!”胡彪眼泪都出来了,“我洗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阿丫这才放开,伸手轻轻地帮胡彪揉了揉可怜的耳朵。“今晚就别回家了,陪我吧。”

    看着阿丫一脸娇羞的样子,胡彪心情大好,立刻把阿丫拦腰抱起来,叫她枕着自己的肩膀防止颠簸:“我要多住几天,阿丫的蛋花汤好喝。”

    “关灯以后想喝多少喝多少。”阿丫搂住胡彪的肩膀,意有所指。

    胡彪激动不已:“阿丫,我的宝贝。”

    作者闲话:  庄贤:“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导演:“搞错了,再来!”

    第144章 飞机上的甜蜜【一更】

    “真的要走了吗?”一个月后,韩姜雪送江玉轩和庄贤到机场门外。

    江玉轩握住庄贤的手:“小蛇已经恢复了健康,我也放心了。”

    “可惜我解开封印实在太晚,否则赵琼娘和唐玉宁早就可以顺利地投胎转世……”庄贤有点伤感,“好在菊香和朱氏的头颅找回来了,她们也已经顺利地投胎。”

    “赵琼娘和唐玉宁固然可怜,但是在废弃教学楼里的时候,她们也杀了不少无辜的男生,只是为了宣泄对男性的憎恨。”江玉轩依偎在庄贤怀里,“就算完成她们的心愿,你是天师……”

    无论生前如何悲惨,做过的孽照样无法抵消。赵琼娘和唐玉宁根本不可能投胎转世,等到她们的只有魂飞魄散。这就是天道,只论对错,无关悲喜。

    “能够不用亲手毁掉她们的灵魂,我确实应该庆幸。”庄贤苦笑。

    江玉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捉住庄贤的手,在手背上啄了一下。

    韩姜雪把家乡菜递过去:“以后有缘再见,咱们永远是兄弟。”

    “嗯,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江玉轩冲她一笑,“尽管你要守护地盘,但是一定要顺利地毕业。”

    “放心吧,我要做个有文化的帮派老大。”韩姜雪眨眨眼。

    坐上飞机,江玉轩闭目养神,庄贤端着饮料过来:“不尝一尝,挺好喝的?”

    “你喂我呀。”江玉轩冲他勾勾手指。

    庄贤自然而然地靠过去,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幸亏咱们买的是头等舱,要不还有点难为情。”

    “某人表面害羞,实际上想做的,就是叫别人脸红心跳。”江玉轩窝在庄贤怀里,喝了一口庄贤递过来的饮料。“我要和那边那个芒果奶昔,这个蔓越莓果汁太酸了。”

    “其实挺好喝的。”庄贤又尝了一口,“你不爱喝吗?那咱们也不能浪费,吃多少那多少,响应国家号召对不对?”

    江玉轩半趴在庄贤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轩儿你想做什么?”

    “贤宝宝,叫我听一听。”江玉轩只是一笑,侧过身子,把耳朵贴上庄贤的腹部。“酸儿辣女,我的贤宝宝,是不是有了?”

    “你好坏。”庄贤无奈一笑,俯下身子,“看来这几天你那里太清闲了,都瞎琢磨上了。”

    江玉轩无辜地看过去:“哪里太清闲?”

    “要不叫它试一试?”庄贤一脸坏笑,“咱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趁着这次旅行,浪漫一点。”

    江玉轩歪头托腮:“到底是哪里?”

    勐地把人往怀里一带,庄贤握住江玉轩的手:“你的唇很香,我想尝一口。”

    “贤哥……”江玉轩被桎梏在庄贤怀里,有点紧张,却也忍不住有点期盼。“我又不是蛋糕……”

    “反正不止要尝一尝你的唇,好要你的那里,招待一下我。”勾起江玉轩的下巴,庄贤不再迟疑。

    开始,江玉轩还想试着推开他。但是随着庄贤不断地和他唇齿交缠,他也不由地伸手,攀上了庄贤的肩膀。

    扯下遮阳帘,庄贤把江玉轩放在桌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轩儿,平时都是我伺候你,你也伺候我一回吧。”

    说着,他又低下头,吻住了江玉轩的唇,把他的双手同时捉住,放在自己某处。江玉轩不由地红透了脸。

    “还是害羞了吗?”庄贤放开江玉轩,轻轻地亲着他的额头。“如果疼,就喊出来。”

    “什么……”江玉轩已经有点晕乎乎了,他现在只觉得很快乐,怎么会疼痛?

    “别怕。”庄贤温柔地安慰着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带上。“只是开始会有点疼,不过我会很温柔的,不用害怕。”

    “有点热了……贤哥……”江玉轩忍不住扯自己的领口,庄贤偏不肯叫他这样,只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带上。

    江玉轩有点恼了,动作也温柔不了,直接扯开了庄贤的领带,把他的外衣给褪下了:“也该轮到我了吧,你这个混蛋……”

    “不急。”庄贤偏偏性质上来了,逼着他继续。

    “我要咬你了!”江玉轩说话一向算话,毫不留情地咬上了庄贤的手腕。不过他也不舍得当真咬破,只在庄贤手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而已。

    庄贤把那个“受伤的”手腕递过去:“亲一亲就不疼了,老公不疼宝宝了吗?”

    “哼。”江玉轩只觉得自己才是被欺负的,偏偏某个脸皮厚的一撒娇,他还是没有一丁点抵抗力。尽管满脸嫌弃,还是认命地亲了一大口。“行了吧?”

    “宝宝累了,老公帮我吧。”庄贤故意停下不动,继续撒娇。

    江玉轩现在性质上来了,根本没有办法等。他实在没有办法,认命地伸手,帮庄贤解开衬衫的扣子:“懒死你算了。”

    “那还不是老公你宠的?我爱你,老公。”庄贤继续撒娇,手却不闲着,轻揉着江玉轩的脖子,探入他的领口。

    一个小时后,庄贤被一脚踢下座位,江玉轩的半张脸从毛毯里露出来:“疼死了,你这个谋杀亲夫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