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太慢,庄贤踹他一脚:“麻熘点!”

    “别咆哮了,娱乐圈中的咆哮帝都不如你能嚎嚎。”江玉轩被他吼得头都要炸了,想起身穿衣服。“咱们还是别磨蹭了,赶紧走。再晚些,老板娘会报警抓我们的。”

    尽管想快,但是他没有力气,好不容易才撑起半个身子,就觉得腰部就像断了一样疼:“庄贤,给我过来!”

    “来了。”对外人再凶,庄贤也不舍得对江玉轩吼一句。他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一路小跑。“来,轩儿别动,我帮你穿。”

    就算是这样,江玉轩依旧不想再折腾自己。就是偶尔抬胳膊,江玉轩都痛得冷汗直冒:“你一定是想找刺激,故意说要双修……色狼!”

    忍不住扶着腰,江玉轩连坐起来都没劲,差点摔下去。

    赶紧过去,叫江玉轩倚自己身上,庄贤小心翼翼地拿来裤子:“忍着点,我帮你穿裤子。”

    “啊!”尽管庄贤的动作极为温柔,江玉轩还是痛得不行,差点晕倒。

    只能卷好裤腿,庄贤再次努力。

    他马上给江玉轩穿好衣服的时候,赵公明的声音又传来了:“令主要不要隐身?有人用厕所了!”

    “不能叫她们看到……”江玉轩不敢想自己和庄贤被当做偷看女孩子的变态,噼手夺过鞋子,要自己穿。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穿,再次摔倒,幸亏庄贤接住了他。

    只能加快速度,庄贤忍着心疼:“忍着点,轩儿。”

    “啊……”江玉轩又疼得冒汗,后背都湿透了,打湿了刚套上去的体恤衫。但是他死要面子,就是再疼,他也不要沦为笑柄,根本不敢大声叫。

    为了能叫江玉轩舒服点,同时也叫他不再发出声音,庄贤干脆吻上他的唇,吞掉他的声音。

    又坚持了一会儿,赵公明又通风报信:“令主,已经被发现了……”

    “啊?”这次连庄贤都吓到了,差点跳起来。

    赵公明的声音再次传来:“发现了卫生间破了。”

    那不是破了,明明是整面墙拆了。

    外头已经有两个保安了,更有记者采访:“一夜之间,卫生间被打通。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期间又有什么……”

    “卫生间是你用金元宝砸成这样的,你想法子!”庄贤大吼。

    江玉轩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提醒:“贤哥,你打算被当做流氓抓走吗?”

    “反正你有钱,你是财神。”庄贤翻白眼,“你想法子搞定。”

    赵公明认真地想了想,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恭喜发财。”

    就这样,两人被各种金银财宝埋起来了。

    “这个二缺……”庄贤好不容易探出半个脑袋,“有必要这样对待友军吗?”

    “令主,你们已经双修过了,修为应该大涨了。”赵公明低声提示。“变身应该不难了。”

    庄贤翻白眼:“所以砸我?”

    “你们假装成人偶娃娃,大家会以为是鬼钱,就不敢怎样了。”赵公明说明情况,“主要是,把你变成善财童子,有点违和。”

    “为啥?”庄贤不解。

    赵公明语气认真:“丑。”

    “什么!”顾不得上面一群人,庄贤大声咆哮。“你审美有问题!我怎么可能长得丑?你去看眼科!”

    “里面有动静。”上面有人好奇,要不是顾及着这里是卫生间,那人都能趴地上听。

    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江玉轩只好制造点动静:“我死得好惨呐~”

    赵公明无语:“损招。”

    “管用就行……”江玉轩眨眨眼。

    路人还是过来了:“这里竟然真的有鬼屋,好刺激……”

    “搞定。”江玉轩拖住被他点晕穴的路人,“快撤!”

    作者闲话:  庄贤:赵公明你一定是故意的!

    江玉轩(拧庄贤耳朵):臭流氓!

    赵财神:恭喜发财警告。

    第195章 废弃公园剥脸案【一更】

    离开以后,庄贤就把那个帮倒忙的赵公明送走了:“那货实在太坑,一天到晚就知道发财。”

    江玉轩躺在床上不能乱动,只能伸手轻拍他的嵴背:“贤哥,你别抱怨了,我饿了。”

    “我真煳涂,竟然不记得你是一整天没吃饭了。”庄贤赶紧换衣服,“我去给你买点。”

    “恭喜发财。”毕竟不是在家里,庄贤实在没办法开火,他才来到超市,想买瓶酸奶,店铺提示音就响了。

    他嘴角抽搐,走到隔壁蛋糕房:“老板,麻烦来个豆沙牛角包……”

    “恭喜发财。”熟悉的电子音游响了,庄贤怒目而视。

    老板无辜地看过去:“先生,我小本生意,不适合抢劫……”

    “算了。”庄贤拨弄着卖台上的招财猫爪,“就没有新鲜的台词吗?”

    老板:“……”

    “整条街都是恭喜发财,我要疯了。没有特殊情况,我绝对不会把赵公明那个老古板召唤出来的!”庄贤回到出租楼,怒气冲冲地上楼梯。

    不知道哪个房间在放音乐:“雄赳赳,气昂昂,战士上前线……”

    “轩儿,可以吃饭了。”房门被大力推开,庄贤领着打包小包。

    “恭喜发财。”江玉轩手里多了个招财猫,正在调音。

    庄贤大吼:“啊!”

    “贤哥!”江玉轩挣扎着下床,忍着身后撕裂一般的疼痛。“受什么刺激了?”

    “你没事干嘛玩这鬼东西?我要疯了。”庄贤抱头蹲下,“没想到整条街都被赵公明拿下了。”

    拍嵴背的手停顿下来,江玉轩撇撇嘴,把发财猫放一边:“现在没有那个声音了,贤哥,没事了。”

    “抱紧我。”庄贤就势扑过去,搂住江玉轩的腰。

    实在无奈,江玉轩一手回抱着他,一手揉着他的脑袋:“大叔,你整天撒娇,我该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宠我喽。”庄贤颇为享受,蹭着江玉轩的脖子。“我可是贤宝宝,你最爱我了,对不对?”

    在庄贤额头亲了一下,江玉轩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最爱贤宝宝了。”

    “宝宝也爱你。”庄贤只觉得,这个时候才舒服。他的轩儿,温柔起来是真温柔。

    感觉稍微好过一点了,江玉轩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梳子:“贤哥,你头发乱了,我帮你梳头。”

    “嗯。”庄贤乖乖地坐在床边,满眼期待。

    轻柔地为他梳理着头发,江玉轩呢喃:“修真者是不是都可以永葆青春?你的头发哟。永远都是五黑柔亮的,岁月没有在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好像你逆生长了。”江玉轩戳上庄贤的脸颊。“皮肤比过去更白嫩了。”

    “那是因为和轩儿婚后生活得太幸福。”一把搂住江玉轩,叫他依偎在自己怀里,庄贤笑着。“好了,轩儿不是饿了吗?我喂你吃饭。”

    “贤哥也不能看我吃吧。”江玉轩眨眨眼,“我也喂你。”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用简易的折叠桌放置食物。尽管住宿条件不怎么样,不过早餐却营养丰盛。

    就算不是庄贤亲自下厨做的,也是注意了荤素,有牛奶也有水果。为了保证给江玉轩提供更多的营养,庄贤跑了整条街,买了无油烘烤的腰果和巴旦木。

    “今天没有发现邪秽的动静,看样子咱们很快就能回去了。”饭后,帮江玉轩擦干净嘴角,庄贤扶着他躺下。“韩叔叔来信了,说东篱的僧人已经到了。”

    “我们是不是该赶紧去皇恩寺了?”江玉轩要坐起来。

    赶紧把他按回去,江玉轩给他盖好被子:“不及,韩姜雪说,那帮东篱和尚,正和皇恩寺住持畅谈佛经。等他们谈热乎了,咱们再过去,大家都省事。”

    “还是贤哥考虑得周到。”江玉轩乖乖地闭眼补觉,“送叶恒文走了吗?”

    “已经帮他办理了住院,很快就能下床了。只不过涂山辉身上的封印没有解除,还得想法子。”庄贤坐在一旁,帮江玉轩按揉。“等你睡了,我再去医院看叶恒文。”

    “通知玄哥过来了吗?”

    “他正好来这里办案,应该在路上了。”庄贤开始收拾桌子,“别操心了,好好养着吧,老公。”

    睡到下午,江玉轩也没有醒过来,本来打算退房的庄贤,又和房东说明,再续一天。

    已经和娄玄碰过面了,看那人眉头紧缩,能够想到又有大案子,庄贤只是拍他的肩膀:“阿炭安心破案吧,我去看叶局长。”

    “梦蝶一个人在家处理那么多业务,我实在不放心。”娄玄还是不能放松。“这次的案子,只怕你还是要帮忙处理。”

    娄玄拉庄贤到僻静的角落:“现场有邪秽留下的气息,能拿到手做证据的只有这个。”

    “人皮?还是女人的?”庄贤不敢往下想了,“这要多大的仇恨?”

    “有人断定是情杀。”娄玄把证据收好,“这个被害人,不是第一个了。我们初步锁定,是住在这里的富豪董长河的老婆葛芳。”

    “我听过,董长河那糟老头,是个暴发户,已经离婚过四次婚了,老婆是越换越漂亮。”

    目露鄙夷,庄贤道。

    “那个葛芳,曾经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才十八岁,就和这老头看对眼了。没到一年,董老头就踹了自己的第四任老婆,和葛芳奉子成婚。”

    能连续踹掉四个老婆,接着踹现在这个,在外面找更好的,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可只是妒忌的话,葛芳杀人,就很容易破案。

    狐疑地看着娄玄,庄贤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你怎么看?”

    “我正头疼呢。”娄玄依旧没有头绪,“这个案子的社会反响太激烈,上级要求我们尽快结案。”

    “呵呵。”庄贤皮笑肉不笑,“还不是因为某人的社会地位太高,又是个赤三代,还在国际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别说了。”娄玄打断他,“你不懂官场,不要瞎掺合。”

    又低声道:“以我的修为,是不能发现这指甲盖大小的人皮,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隐情。不过我信你。”

    “既然涉及到妖魔,我这天师自然责无旁贷。”庄贤双手插兜,从娄玄身边路过。“子时我会在那边,你如果想查案,就别白天浪费精力了,不可能有你要的线索。”

    “明白了。”娄玄立刻过去,通知手下留几个人保护现场,其余人员全部撤离。

    到了子时,庄贤一身道袍,出现在案发地点。那是一个等待拆迁的小型公园。

    “这里血腥味很重,怨气冲天,根本不可能只死了一个女人。”庄贤正在烧纸钱,“先安抚一下这些惨死的女鬼,至少不拦咱们的去路。”

    娄玄学着他的样子,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