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包拯看了庄贤一眼,庄贤会意,把那个带血的信封递过去。

    包拯拿着信封,亮给神棍:“这上面写得很清楚,你冯敢不是第一次帮忙处理尸体了。劳佑荣是不吃什么不老丹,但是他会吃那些女孩子的血肉,高压锅炖鸡汤,是他最爱吃的。”

    听到劳佑荣竟然用女人炖汤,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呕吐起来。

    庄梦蝶捂着嘴,只觉得唿吸都困难了:“那个该死的贪官,实在太恶心!”

    “必须杀了他,他那样的贪官污吏,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江玉轩咬牙切齿,“冯敢,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难道一点不认罪吗?”

    “都是劳佑荣逼我那样做的。”冯敢闭眼大吼,“我拿了他的钱,就只能听他的指令。如果不听,他会杀了我的。”

    “你可是八千年的老神仙,难道你会怕劳佑荣那个贪官?”庄贤斜眼看冯敢,“你这名字也霸气地很,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

    这是拿这霸气侧漏的名字,讽刺冯敢这个神棍的,庄贤也就在江玉轩面前老老实实地,其他人,没有几能招架得住庄贤这张利嘴的人。

    “天师哪,你这嘴可是比刀子都厉害。”冯敢无奈地摇头,“这名字是爹娘给的,又不是我要叫这个。”

    “既然叫冯敢,就应该敢作敢当。你瞧瞧人家石敢当,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连玉帝都得敬让他三分。他一身正气,专治妖邪。”庄贤并没有放过他,继续说着。

    打开信封,庄贤看着上面的记录:“你们真是坏事做绝,举头三尺有神明,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那些白蛇,还有这里的魔鬼水母,本来就是两用的。用淘汰下来的女孩子的血肉喂养,用不满十六岁的男孩子,做魔鬼水母的寄主。而水母和白蛇,则会研磨成粉末入药。

    配合做出来的不死丹,其实也不过是用那些男人的血肉做容器,培养一种蛊虫。等养出蛊虫以后,劳佑荣就可以利用蛊虫去操控别人,真正为所欲为。

    “等到那些所谓的兄弟四十岁以后,蛊虫就会咬破他们的头颅,吃干净脑子,然后再从眼珠子里爬出来。”庄贤用信封拍着冯敢的脑门,“你是不用死,可是也活不鲜。”

    “天师,劳佑荣这是打算叫我们团灭吗?”冯敢只感觉到窒息,“我好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早就做了卸磨杀驴的准备,完全不打算给大家活路!”

    “所以,你没有必要再帮他隐瞒。”包拯把信封收好,又还给庄贤。“你如果还不赎罪,死后就只能下地狱了。地狱是什么地方,不需要我说明吧?”

    “我说!只要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冯敢额头冷汗直冒,“劳佑荣不仁不义,我也不效忠于他。横竖他都不可能放过我,不如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得确定一下,你真的不会再遮遮掩掩?”庄贤依旧不放心,毕竟冯敢这个家伙,能干那么多坏事,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只要能对付劳佑荣,我冯敢万死不辞!”冯敢立刻发誓,表达诚意。“如果说一句假……”

    “行了,你不需要万死。”庄贤摆摆手,“死一次就可以了。”

    “还得死?”冯敢面露难色,“庄天师,不带这样……”

    “有个光荣却又艰巨的任务,组织上要就交给你。”庄贤示意包拯放开冯敢,亲自把他扶起来。“只有你可以完成,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希望你不要叫大家失望。”

    “庄天师就直接说吧,这官腔,我在劳佑荣那,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冯敢鼓起勇气,弱弱地提着意见。“叫我单独面对穷凶极恶的劳佑荣,确定还能活下来吗?”

    “没关系,杀人的技术,也不是就他有。只要把他当成萝卜白菜,你平时怎么分尸那些无辜女孩子的,如破炮制,招唿到那个糟老头子身上即可。”庄贤拍着冯敢的肩膀,真心鼓励着。

    “这样一说,我是不存在后退的可能了?”冯敢听着庄贤不对劲的话,越品越觉得难受。“过去那些能不提吗?以后我真的遵纪守法了,行不行?”

    “我只是想提醒你,时刻记得自己有罪过,要积极主动地做好事,以清赎罪孽,以求下辈子不要沦为牛马一样的可怜物种,被人随意驱使。”

    拿出一本经变的典籍,庄贤随便翻来几页,叫冯敢看绘图。上面全部都是作奸犯科之人,因为做了太多的坏事,死后下了地狱。

    有的被丢进油锅,炸得浑身起酥;有的被丢进了虫池,被蝎子等毒物撕咬,痛苦不堪;有的被反复抛下山崖,死去活来。

    有的被剖开血肉,内脏都被拿出来,当面分给狱卒做烤肉的材料;有的被都进屎池之中,在腐臭到出沼气的便池里浸泡,直到浑身溃烂,长出蛆来……

    这些画面,触目惊心,冯敢实在看不下去:“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打算痛改前非,哪怕劳佑荣会杀我,我也绝对不可能帮他干坏事了!”

    “我就知道,冯大师对得起父母给的名字,敢作敢当。”庄贤吓人奏效后,立马变了脸色,改而放缓语气,叫人如坐春风。“别怕,他敢动你,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做成凳子。”

    “只要有后盾,我随时都可以去执行庄天师交代的任务。”冯敢立刻表态。

    已经不存在退出的可能,只要仔细想想这帮人,冯敢就知道这帮人有多不简单了。这帮人里,只怕除了欧阳宇航,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不……那个一直默不作声,一旦开口,就直奔主题的欧阳宇航,也许武功不怎么样,可是也未必就是普通人吧?万一是个扫地僧级别的……

    突然有眼光和他交集,冯敢不敢再多想,总觉得欧阳宇航那个犀利哥,比他想的要厉害地多。那个一直缩在江玉轩身后,假装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家伙,眼神就像冰淬的刀子一样。

    立刻别过头,躲开了欧阳宇航锐利的眼光,冯敢只能长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加油。也许好好地改造自己,那些人至少不会杀他……

    突然想到了娄玄,那个人一副我军的威严形象,俊逸的面容无法遮掩钢铁一般的军人铁骨……冯敢是个神棍,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他敢打赌,娄玄很有权势,而且过于拘泥法度。

    绝对不能落入娄玄的手里,冯敢脑中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玄门中人,当然讲究因果,可是娄玄那人肯定只会站在法律那边。再怎样,长期又集中地杀人,杀人以后又分尸,还吃尸体,聚众做玩弄女孩子们,根本不可能获得缓刑……

    落入庄贤他们手里,冯敢最多就是赎罪,他已经做出决定,哪怕给庄贤当免费的苦力,也绝对不给娄玄抓他坐牢的机会。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冯敢杀害那些少女的时候,当然不会害怕。可是他自己面临不可能逆转的死刑,就不是这种感觉了,他不想死,无论怎样都不行想死。

    “冯大师,你怎么愣着了?我们交代你的事情,可听清楚了?”庄贤已经重复了三遍,可是冯敢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并没有做出回应。

    只能重新说给冯敢听:“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就和过去一样,做过去那些事情。杀人的事情,我们帮你煳弄劳佑荣,会用尸体冒充她们,把人偷偷地救走。”

    又告诉冯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叫他安心地效命,只要不再有歪脑筋,庄贤不会为难他,地府也会宽大处理。

    只是冯敢想问的不是死后的事情,他想知道,娄玄会放过他吗?他根本不可能撑得住三堂会审,最后还不是一粒花生米,还得缴纳子弹费给国家?

    担心失去最后的靠山,冯敢赶紧答应下来,不就是听庄贤的安排吗?只要他最后不用死,那就不怕什么下地狱了:“我听庄天师的。”

    “那你就把这些魔鬼水母给清理一下,我们要去找藏在这里的东西。”已经敲打过冯敢了,庄贤当然不用担心这个神棍不合作,立刻开始指挥。

    对于求生欲极强的冯敢,庄贤的话比圣旨都管用:“我这就带大家去找东西。”

    赶紧打开水龙头,庄贤留意到,他是刻意往左拧了一下,之后才缓慢地往右边拧一下,关闭以后重新拧开,这应该是劳佑荣设计好的指令。

    魔鬼水母很快就去退散地干干净净,楼梯口变得非常宽敞,只是光线也黯淡了下去。

    拿着远光灯,冯敢在前面带路:“庄天师,请随我过去吧。前面有看家蛇,不归我管,不过熟悉我的味道,不会攻击大家的。”

    作者闲话:  贤贤并不是只会打架斗狠,他还会pua敌人,威逼利诱,迫使对方反水。

    庄贤:“感觉自己棒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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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恶魔劳佑荣【二更】

    显然,冯敢这是刻意塌讨好庄贤,想得到他的庇护。虽然嘴巴上没有刻意讨好江玉轩,可是行动上也能叫人看出来。

    喊庄贤先过去,提醒脚下路滑,有看家蛇,反复叫庄贤注意脚下。庄贤已经听明白了,立刻握紧江玉轩的手,随时准备保护他。

    对于冯敢这样的好意,庄贤欣然接受,他对这个神棍也算有了一点好感。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以后支持公平公正地审判,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庄贤不至于因为一点好处就忘了原则。

    “前面就是了,有个机关,尽管对庄天师也起不到什么阻拦作用,不过把它关闭了,大家可以节约时间。”冯敢突然加快脚步,按上前面的按钮。

    拉着江玉轩的手,庄贤对这样乖巧的冯神棍很满意,他可以考虑到时候帮这个家伙求情,争取法庭宽大处理。

    踏绕过一道华丽的屏风,冯敢挪开炼丹炉,从下面的暗阁里,找出一把钥匙:“这是其中一把钥匙,想打开劳佑荣的箱子,真正揭开真相,必须拿到另外一把。”

    “在哪?”庄贤接过钥匙,这钥匙乍一看很普通,然而仔细一看才知道,这是特制的,根本不可能翻刻一样的。

    冯神棍仔细想了想:“在秘书耿冠忠那里。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他断气以后,那把钥匙就一直没有影子。劳佑荣一直在想法子找,那把钥匙,他必须毁掉。”

    像劳佑荣那样有权有势的人,当然不可能想发财。庄贤想着,那老头虽然并不吃不老丹,可是依旧能够保持年轻的容颜,说不定就和那个秘密有关。

    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庄贤一直很想知道:“就算耿冠忠已经被挫骨扬灰,我们依旧可以想法子知道。除非他的死和劳佑荣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否则就别想永远隐藏秘密。”

    “庄天师,从前面往前走,那里没有机关,只有一条小道,比一线大道方便进出,是劳佑荣自己过来的时候,必经之路。”冯敢献宝一样,领着庄贤探路。

    神秘一笑,冯敢压低声音:“庄天师,尽管不老丹没有长生不老的用处,可是你这样百毒不侵的人,用了不老丹,说不定可以提升修为。”

    “你最好老实本分,我并没有恶意。假如你冥顽不灵,想从歪门邪道上讨好处,就算别人拿你没法子,我庄贤也能追杀你。”

    立刻变了脸色,庄贤本来以为冯敢已经学乖了,没想到那货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非要搬弄歪门邪道,那就怪不得庄贤训斥了。

    “好好地做人,积累福报,比什么都强。就算只是一厢情愿,赠人玫瑰,还手留余香呢。到底是半夜烦忧鬼敲门,还是安心睡觉到天明,你脑子灵光地很,自己掂量吧。”

    已经仁至义尽了,庄贤一贯先礼后兵。假如这个冯神棍执迷不悟,到时候还会横生枝节,那他也不会客气,直接送他去西方极乐,叫他早点见到十殿阎王,体会一下经变里的故事场景。

    本来以为庄贤会是个拿到好处就能手软的人,没想到庄贤竟然是个原则性强的,冯敢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是油盐不进。

    再也不敢有歪心思了,冯神棍赶紧做保证:“谢谢庄天师提醒,我以后不敢了。”

    “说说那个耿冠忠吧。”庄贤跟着冯敢,走进了不远处的通道。

    也就是开始有点麻烦,必须挪开不远处的坐席,往下走一段稍微拥挤,却比一线大道要宽敞地多的通道。

    那段路程还不足五分钟,就可以从小门出去,前面的路就非常平坦了,一路从后花园,直达劳佑荣的卧室。

    大家跟着来到劳佑荣的卧室,发现卧室正好有人,赶紧躲起来。

    藏在床底下,庄贤隐约能够看到一双澳毛拖鞋,那个男人的双脚,白皙而又瘦弱,脚后跟可以看清青筋和骨关节的纹路。

    澳毛拖鞋就随意地坐在床上,有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子,用狗链子锁着,被人牵着,爬着走近他。

    “这丫头到现在也不听话,已经逃跑了四次。”牵狗链子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低下头,语气十分谦卑。“是我们看管不力,竟然叫她在三年前,见到了外面的男人。”

    “只要她身心还是纯洁的,还是可以用的。”澳毛拖鞋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对于他来说,这个所谓的女人,和他养的哈士奇也没有区别。

    见澳毛拖鞋没有生气,牵狗链子的人心情放松了不少,立刻堆笑谄媚:“已经洗干净了,一会儿药效发挥,您想怎样玩,她都不可能反抗了。”

    “嗯,把她倒吊到床上,皮鞭拿来。”澳毛拖鞋语气平淡,“从来没有哪个丫头可以看见其他男人的脸,就算她已经瞎了,这责罚还是没有过期,得补上。”

    “早就准备好了,省长。”牵狗链子的人,媚笑更明显了。“我这就叫技工们过来。”

    “别像上个月那样,竟然有人看到了我的美人们。”澳毛拖鞋突然语气严厉起来,“技工又不是小母狗,我也不能挖了眼睛吧?害我不得不出一大笔钱,才把那人收拾掉,传出去多难听。”

    床底下的庄贤,和江玉轩对视一眼,恨不能冲出去,甩澳毛拖鞋几巴掌,叫那个猴子稍微有点自知之明。

    实在没法忍受澳毛拖鞋的奇葩脑回路,庄贤低声骂着:“老不要脸的东西,没进化的猴子,把大活人当母狗,亏你想得出来。”

    “小声……那老家伙会听到的。”江玉轩赶紧捂住庄贤的嘴,“咱们需要收集证据,看他怎么狡辩。”

    “没事,我们不是早就破坏了他藏在床底下的监控器了吗?直接把监控器改造成了只能被监控的,老家伙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庄贤捂着嘴偷笑。

    就在这个时候,技工已经把药性发作的女孩子捆绑好,澳毛拖鞋站起来,拿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细皮鞭,狠狠地抽打下去。

    女孩子的嗓子早就毁了,当然不可能发出惨叫。不过那皮鞭声,一声响过一声,细嫩的皮肤已经被抽打出了裂痕,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血珠就像红宝石一样醒目。

    血腥味越离越重,庄贤已经没有心情笑了:“这个混蛋……”

    “小母狗,惩罚结束。”澳毛拖鞋很懂得掌握力道,他是喜欢施虐,可是他的玩具,还是能喘气的才好玩。

    亲自把被自己打得接近晕厥的女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看着这个依旧残留着反抗意识的小女孩,澳毛拖鞋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温柔地帮她上药,满意地看着他在怀里发抖,就像抱着一头明知会死,却无处可逃的羔羊,澳毛拖鞋突然把女孩扑倒在床上,反剪她的双手,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

    娄玄改造的监控,把全过程都给拍下来了。

    就在澳毛拖鞋准备最后一步的时候,庄贤实在忍不住了,发动灵力,澳毛拖鞋突然感觉到头疼欲裂,不得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