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诈尸?”威廉吓得酒醒了,“我可不要和吸血鬼在一起!我的上帝,谁有圣水?”

    “先用黄符试一试。”江玉轩拿出庄贤之前给他的黄符,贴上扎布的脑门。“可是我不会玄门道法,也就会个急急如律令。”

    “我听过十六字真言。”渡边神太郎走过来,“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你没有法力,好像无效。”江玉轩又在这里翻腾,“他的咒语确实是这样,可是咱们念没有用。”

    “桃木剑应该有用吧。”渡边神太郎说着,就要撬床铺。“这个床铺,用黄桃木打造的,应该可以辟邪。”

    “但是没有人开光。”贡珠不想泼冷水,可是他不得不提醒。“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叫江玉轩先生被封印的灵脉解开,咱们就不用害怕这个家伙了。”

    洛桑表示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现在咱们只能械斗。”

    就在洛桑已经拿出藏刀,准备在扎布脖子上补几下的时候,扎布突然跳起来,扯住洛桑的手,把他摔在地上:“一群贱人!”

    “他身上的药,不是早就应该发挥效果吗?”贡珠愣住了,“正常情况,他应该死透的!”

    “可是他是魔,不是人!”洛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还在开小差的贡珠。“快跑!我闻到不一样的味道了!他竟然进化了!”

    “休想逃!”扎布一挥手,整个房间布满结界,大家无路可退。“唯一会法术的小子,我已经封印了他的灵脉。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今晚我要好好地教教你们!等着享受吧,狐狸精们!”

    “你们快走!”渡边神太郎拿出炸药,“就算是魔,也怕这个家伙,对吧?”

    “结界是炸不掉的。”扎布把渡边神太郎抱起来,按趴在地上。“你们都是我养的狗,我就是弄死你们,你们也没有资格抱怨。”

    “放开他!”洛桑扑过去,一口咬上扎布的腿。

    “贱人!”扎布一锤子过去,“不给点教训,你们连尊卑都不懂了!”

    “想在我面前滥杀无辜,你还嫩点。”突然有人出现,把碍事的斗篷一耍,腾空而起,一脚过去,扎布就变成了翻盖的王八,满眼只有星星,怎么也爬不起来。

    把所有人都送出房门,那人在江玉轩面前,单膝跪地:“王子殿下,我来晚了,请原谅。”

    “贤哥!”江玉轩立刻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你现在才过来!”

    “宝贝儿,对不起。”庄贤把他抱起来,飞了出去。“曲赞礼宗的酒后劲太足,我醉了很久。不过他手下的人,已经顺利找到了你们挖的地道。”

    “看到你,我就知道,扎布的老窝被端了。”江玉轩安心下来,靠在庄贤怀里。

    “聪明的轩儿。”庄贤亲上怀里人的额头,温柔地说着。“曲赞礼宗的手下非常给力,他们已经把扎布所有的手下全部活捉。”

    “所以你专门过来救我的。”江玉轩的笑容更美了,“先帮我解开灵脉的封印,我们一起干掉扎布这个混蛋。”

    “没问题,王子殿下。”庄贤抱着江玉轩,平稳地落在空地上。

    地毯已经铺好,曲赞礼宗正在招唿手下搬东西:“庄天师,我们已经把后勤做好了,请放心,这里已经安全了。”

    “谢谢你,靠谱的曲赞先生。”庄贤笑着,单手搂着江玉轩,冲上面的匾额一指。“以后,这里就是我庄贤的碉楼了。”

    华音刚落,那块匾额上面的字迹就变成庄氏碉楼了。

    “好!”曲赞礼宗立刻举着猎枪,朝天鸣奏。“永远拥护庄天师!”

    身后的族人立刻跟着放空枪欢唿:“跟着庄天师,有酒有肉日子美!”

    盘腿坐在地毯上,庄贤帮江玉轩推血入宫,又帮他扎针,经过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江玉轩的灵脉封印解开了。

    经过打坐运气,江玉轩的灵力已经顺畅起来,他试着打前方的巨石。

    瞬间,那块巨石就变成了碎片:“已经完全好了,贤哥!”

    “这个就是你的媳妇吧?”贡珠跟着大家一起忙碌,看到江玉轩和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壮硕,面容十分英俊的男人,就跑过来,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这男媳妇不错,靠谱!”

    刚说完,他就觉得那个男人眼光不对:“他是不是恶狠狠地瞪了我?”

    “贤哥那么友善,怎么可能?”江玉轩无辜地眨眨眼,拉着庄贤的手。“你看,我媳妇不仅漂亮地很,还特别地乖巧。看他的笑容,像不像三月的春风?”

    面对这种选择性失明现象,贡珠只能摇头:“我还是去干活比较好。”

    这个叫贤哥的男人,尽管看起来十分养眼,却是个万物皆可做醋的家伙。只要有人敢碰江玉轩一眼,他就一定会毫不留情地送去眼刀,恨不能当场把人给爆了。

    “玉轩君。”渡边神太郎走过来,拉着江玉轩的手。“那边有很多好东西,我们要的都分好了,给你留了,你去挑吧。”

    “贤哥?”江玉轩正要走,却发现自己被抱起来了,只能敲庄贤坚实的肩膀。“你干嘛?”

    “我带你去也一样的。”庄贤大踏步往前走,渡边神太郎根本跟不上。“这些人都喜欢接近你,你也不知道保持距离。”

    “他们都是朋友而已,我可不是滥情的。”江玉轩瞪了庄贤一眼,“你这是怎么了?上次吃衣服的醋,这次又吃我朋友的醋。”

    “总之,轩儿是我的,不许别人随便碰。”庄贤直接把江玉轩扛起来,扣住他的双手,不许他动弹。“他们应该庆幸,如果是敌人,敢随便碰我媳妇,下场就只有死。”

    “哼。”江玉轩冷哼,“这样强的独占欲,会孤立我的。”

    “你是天下第一强大天师的妻子,没有人敢孤立你。”庄贤已经到了地方,在场之人都被他壮硕却又优美的身姿给震撼到了,不由地停下手里的活,盯着庄贤看。

    “难怪江玉轩先生会喜欢男人。”威廉还拿着酒杯,“这样的男人,果然叫人不舍得移开眼睛哪。”

    艾玛买提直接递过来一块切糕:“壮实如牦牛,容貌像天神的这位先生,有兴趣吃我们的特产切糕吗?”

    “谢谢。”庄贤摇头,“我现在心浮气躁,只想吃哈密瓜降火。”

    “有个性。”艾玛买提忍不住赞叹,“不愧是能叫男人都迷恋的,男人之中的男人。如果江玉轩先生不是我的朋友,我倒是很想追求你呢,你实在太有魅力了,江玉轩的媳妇先生。”

    “欣赏我的男人有很多,不过,我心里只有轩儿一个。”庄贤只是礼貌地给大家敬酒,拉着江玉轩一起。“爱情这种东西,讲究的是忠贞不渝。我庄贤对江玉轩的爱,生生世世都不会变。”

    “那就为了庄贤先生和江玉轩先生伟大的爱情,咱们一起喝酒、欢唿吧!”威廉高兴地蹦起来,伸手邀请庄贤。“我要找个舞伴,跳个探戈。”

    “不好意思,我只和轩儿跳舞。”庄贤一脸歉意,挥手过去,这个场地瞬间变成了舞池。

    “没关系。”威廉只是想喝酒,随便拉了一个人就跳起来了,还打了饱嗝。“过六十年了,没想到还可以重获自由。”

    “为了你们能够重获自由,也为了咱们一起打败了扎布,咱们开庆功会。好酒好肉,我庄贤请大家!”

    作者闲话:  社会是贤哥,人狠话还多。一招即毙命,扎布龟翻盖:“谁动我媳妇,我就灭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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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 庆功会&极刑处罚恶魔扎布【一更】

    “欢唿吧,雀跃吧,大家围绕篝火跳舞吧!”曲赞礼宗率先领着族人,围绕着舞池跳舞。

    “咱们也去!”庄贤抱着江玉轩走过去,到了地方才把人放下。“既然大家喜欢篝火晚会,我就换个场地!”

    “呀唿!”在场之人无不高兴,大家围绕着篝火,愉快地舞蹈。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万恶的旺措扎布,而是庄天师和太太的堡垒。”

    休息期间,曲赞礼宗上前敬献哈达。

    “我等藏羚羊,就是在庄天师的庇护下,躲过了人类的残杀。我们能够顺利地修炼,能够组建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就是因为我们幸运,得到了庄天师的保护和帮助!”

    “永远拥护首领,拥护庄天师和太太!”他的族人立刻鸣枪表示欢唿,“首领千秋万代,庄天师威武霸气!愿太太永远英俊潇洒,身体健康!”

    “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庄贤揽着江玉轩,为大家敬酒。“能够顺利地把我的妻子救出来,就是因为曲赞先生你这样的朋友,放下族中大事来帮我。轩儿的这些朋友也非常给力。”

    “都是应该的。”曲赞礼宗欠身,“当初我气息逆行,差一点就要死在猎人的手里。如果没有庄天师,我只怕早就变成了博物馆里的展览品。”

    “可惜当初我没有找到桑吉姑娘。”庄贤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江玉轩,当年的曲赞礼宗,还只是一头普通的藏羚羊,刚刚得到了一点灵气,还没有化为人形。

    桑吉是曲赞礼宗的青梅竹马,是要做他妻子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偷猎者,桑吉是不会落入兰其琛的手里的。

    那个面容绝美,看起来清贵无比的男人,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仅仅因为心情不好,就在人类世界和修真世界的交界处,大开杀戒。

    兰其琛一个人,毁了西羌十五个村寨,无论贫富贵贱,无人幸免。

    桑吉只是无意间出现在他视野里的一只藏羚羊。只是因为顾念秋想要羊角梳子,他就叫人把桑吉给活剥了,尸体七零八落,丢在山崖下。

    从那以后,本来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曲赞礼宗,一夜白头。他发誓,无论怎样,都要兰其琛血债血偿。

    就算他最后要死在那个魔头手里,也无怨无悔,至少可以和心爱的姑娘,在天堂想遇。

    “我的朋友,我们的盟约是永久性的。”庄贤又要喝酒,“那个魔头,还有他的灵玄宫,我一定要毁掉。在他断气之前,一定给你砍他的机会。”

    “我活着的意义,除了报答庄天师拯救我们全族性命的大恩大德,就是复仇。”曲赞礼宗握紧拳头,“我一定要为心爱的女人讨回公道,把那个恶魔送进阿鼻地狱!”

    “葬送灵玄宫!叫兰其琛下地狱!”他身后的族人,听到兰其琛的名字,无不咬牙切齿。“此身不灭,此恨不休!”

    “那么这个家伙,又该怎么处置呢?”贡珠跳舞累了,放开威廉。

    和渡边神太郎一起,把旺措扎布拖过来,贡珠拿出藏刀:“我想用西羌的刑罚,惩处这个恶魔。”

    如果不是被旺措扎布抓过来,贡珠应该已经做了爷爷,也许早就老死了。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个和他相爱的姑娘,苦苦地守候了他一辈子,哭瞎了眼睛,才二十五岁,就泪尽而亡。

    就因为这个魔鬼,毁了他和他心爱的姑娘一辈子,他的父母也因为不能按时交税,而被土司处死。贡珠好不容易才有了机会复仇,他不希望被阻拦。

    “虽然不是专业行刑的人,我却一直苦练着,力求自己有一天,可以亲自动手。”贡珠已经把刑具背过来。“扎布毁了我全家,也毁了我的女人全家,我必须要杀他。”

    箱子打开以后,江玉轩只看到各种各样的刑具,有的和西羌传统的刑具一样,有的则是根据了欧罗巴中世纪刑具的特点制造,从小巧玲珑的挖眼针到沉重的砍头刀,应有尽有。

    “苦练了这么久,确实不该辜负。”庄贤对朋友可以有多包容,对敌人就可以有多狠毒。

    特别是旺措扎布这种,竟然敢觊觎他的妻子,还把人抓走,差一点就冒犯的家伙,无论怎样折磨都不算过分。

    温柔地看着江玉轩漂亮的眼睛,抚摸着他又清瘦许多的脸庞,轻轻地亲在额头,庄贤抬手:“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想要怎样处罚,就看你自己的心愿吧。”

    “谢谢庄天师。”贡珠很是高兴,对着庄贤,行了传统的最高礼仪—五体投地大礼,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把洁白的哈达,献给了庄贤。“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就请保护好夫人的眼睛。”

    “好。”庄贤立刻就把江玉轩打横抱起来,“愿意处罚旺措扎布的人,就留下来帮忙。想去庆祝的,咱们就去另外的房间庆祝。我亲自给大家做好吃的,叫大家知道什么叫美食。”

    庄贤他们离开以后,留下的人也不算少。除了逃亡同盟的成员,还有那个在扎布面前,一直装乖巧的少年。

    “我也恨他。”少年不再需要假装弱小,他走到行刑架前,看着被捆结实,被冷水强行泼醒的恶魔旺措扎布。“他在我面前,杀了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姐姐。”

    每次回想当年,在惨遭屠村以后,少年那个时候,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他和只比自己大四岁的姐姐,被迫长大。

    正值三九寒冬,姐弟俩已经好几天没有饭吃了。为了不叫已经生病的弟弟挨饿,只有九岁的小姑娘,一脚踏进了旺措扎布特意在人间留下的房屋内。

    从踏进去的那一刻,那个九岁的小姑娘,再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旺措扎布只喜欢男人,哪怕再漂亮的土家族姑娘,他也不可能怜惜。因为不是自己想要的猎物,扎布非常不高兴,他逼问小姑娘,希望小姑娘可以帮他找到漂亮的男孩子。

    然而小姑娘一直不肯屈服,扎布彻底失去了耐心。最终,就在距离弟弟躲避的稻草堆前面,小姑娘被扎布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从那个时候起,这个土家族的孩子,就彻底变成了孤孤单单一个人。就算他的姐姐拼命保护,他照样还是被活捉了。因为他唯一的亲人没了,他只是个孩子,根本没有办法不哭泣。

    “姐姐那个时候,还没有一米高。”少年拿着最细小的刀,刺上扎布的肩膀。“你这个魔鬼,对一个善良、美丽的小女孩,做出那种残忍的事情!”

    握着倒柄,少年不由地流泪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他是欣慰,总算可以亲自杀了这个恶魔。他相信,他的姐姐可以瞑目了。

    我不可能这样便宜你的,你知道什么是凌迟吗?对付你这样的魔鬼,凌迟再合适不过!”

    “小贱人!”扎布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因为这把刀是贡珠特别改造的,上面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