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讨论,大家把初步计划定下。

    庄贤负责统揽全局,后勤工作交给江玉轩,日常业务和财政工作由庄梦蝶负责处理,叶恒文和涂山辉负责侦查以及反侦察工作,庄贤手下的人负责安全保卫。

    “那我呢?”曲赞礼宗发现没有他的事了。

    “联络。”庄贤沉声道,“必要时候,先斩后奏。”

    “好。”

    “次旺,你依旧负责原来的工作。”庄贤继续安排,“叫江争锋帮你。潜伏在暗处的那些奸细,咱们不动他们,直接利用他们,给他们我们想给的消息就可以了。”

    “哥哥放心。”次旺招手,“争锋,走吧。”

    “嗯。”江争锋习惯性地鞠躬,“我去了,堡主大人。”

    “注意安全。”庄贤摆摆手,继续观察地图。“这里布置好埋伏,不过不需要太多兵力,陷阱设计好即可。”

    “军队已经到了。”叶恒文放下专用电话,“你是统帅,把他们安排在哪,都听你的。”

    “我要的坦克兵有吗?”

    “首长说了,你要什么兵种,就给你什么兵种。”叶恒文把电报递过去,“我只不过就是个协助者。”

    “这里地势狭长,易守难攻。”江玉轩在某处山头画圈,“又是我东国和天竺来往必经之路,前面是大漠,一览无余,只能安排常规战、拼消耗。”

    又在不远处画红叉:“这里最忌讳孤军深入,我们把前途和后路堵上,将敌人困死瓮中,他们不得不深入。”

    “那就需要诈降。”叶恒文补充,“只堵住这些路还不够。我们需要在玉凤山、五龙河设兵,迷惑敌人。要看起来兵强马壮,才能不露破绽。”

    “通知下去,玉凤山和五龙河的炮台、坦克撤走。”庄贤立刻拨打军用电话,“咱们既然已经扎根边境,就应该入乡随俗。给我换成绊马索,不许用步枪,骑长矛迎敌。”

    “这一带在古代,号称迷魂凼(dang,四声),我们正好做文章。”江玉轩喜上眉梢,“只要可以把他们困在狭长的羽毛山谷下,我们就可以关门打狗。”

    “可是随着自然界被不断开发、破坏,迷魂凼的杀伤力已经不够了。”庄贤皱眉,“要是古代那样,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逼迫敌人,叫他们不得不冒险去羽毛山。”

    “你是天师,自然知道怎么办。”叶恒文挑眉,“对付达赖叛乱分子,不需要考虑太多。直接打死就可以了,他们不享受人权。”

    “叶局长都这样说了,我就没有顾虑了。”庄贤就等他这句话,不是等叶恒文开金口,而是等人民政府的权威信息。

    “贤哥,我帮你布置。”江玉轩立刻带着人马,跟着庄贤过去了。“那些人的密电,咱们也破译了,后天晚上行动。”

    “前一天咱们要假装放松。通知下去,全城所有人,载歌载舞,我庄贤请客。”庄贤揽着江玉轩,御风而行。

    第二天,整个西羌热闹非凡,老百姓早就被转移,真正在这里欢度的,都是将士。周春娥和劳佑荣他们,当然没有那么容易上当,依旧派了人,和潜伏者联络。

    “庄贤那个神棍,果然只是过来捞钱的,成不了气候。”周春娥得到情报以后,非常满意。“奸商就是奸商,根本不能指望他做大事。”

    “他是没有眼光,不过他和我们有仇。”劳佑荣并没有完全放松戒备,“庄贤阴险狡诈,我们和他交锋,未必能够占便宜。”

    “我们的人,到动手的时候了。”周春娥勾起唇角,“庄贤那个酒鬼,爱酒如命。我们把这小子送过去,他当然不会发现什么。”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人把喝得醉醺醺的威廉抬过来,扔在地上。

    拿出药瓶,周春娥下了毒,就把酒瓶子赛回威廉手里:“他不会怀疑自己人的,如果出事,以江玉轩那花瓶的脑容量,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最多,就是把威廉这个小酒鬼给砍了泄愤。

    “这个主意不错。”劳佑荣表示赞成,“送他回去,免得那些笨蛋发现不对劲。”

    庄氏堡垒。

    “只顾着你们跳,都不带我。”庄贤已经喝醉了,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威廉,威士忌别喝光了,给师傅留点。”

    威廉也是醉醺醺的,两个酒鬼勾肩搭背,吐了对方一身:“好酒。”

    “你们都没救了。”江玉轩摇头,不想闻酒味了,起身就走。“都弄厨房睡去。”

    “太太,你舍得吗?”曲赞礼宗赶紧过去劝解。

    “酒鬼都是惯的。”江玉轩瞪了曲赞礼宗一眼,“你不提醒,他们会喝?你也去厨房。”

    “我……”曲赞礼宗打唿冤枉,可是江玉轩不理他,已经离开了,房门反锁。

    到了第二天晚上,周春娥已经领着人过去了。

    她身后那个人一脸紧张:“周小姐,真的能成功吗,咱们?”

    “能的。”周春娥一脸自信,“管家大人放心吧,达赖佛爷一定能成事的。”

    “无量寿佛。”管家突然听到炮响,连忙拿起望远镜。“西羌如今还是和过去一样落后,别看人多,这一炮下去,都挺尸了。”

    “是因为达赖佛爷深受佛祖庇佑。”周春娥笑着,“我们也该行动了,庄贤应该已经毒发了。尽管根本不可能毒死他,然而这种药,就是专门对付他的,他的灵力已经无法施展。”

    带着人杀过去,周春娥手下都是妖魔鬼怪,对守在边境的军人来说,简直就是天降魔鬼,根本无力抵抗。

    “庄强的手下,不堪一击。”周春娥大笑,“江玉轩只是个没用的花瓶,到时候直接崩了,咱们就叫人接佛爷过来。雪域圣地本来就应该是他老人家的地盘。”

    “佛祖庇佑。”管家双手合十,“驻羌军队,面对周小姐的强势攻击,完全无力抵抗。”

    “小菜一碟。”周春娥哈哈大笑,带着手下,乘胜追击。

    “别过去,周小姐!”管家突然大叫,“没想到东国政府,治理环境能力竟然这么强。久违的迷魂凼,竟然又出现了!”

    “怎么办?”哪怕是修为高深的周春娥,也没有办法突破迷魂凼,她不能坐视手下折损,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全军覆没了。

    “只能走前面的羽毛山了。”管家想着,反正敌人已经消灭干净,不需要考虑埋伏。“虽然难走,也容易发生山体崩塌,不过咱们没得选。”

    没有选择的余地,周春娥当然只能去听他的建议,带着剩下的人马,开进羽毛山。

    羽毛山路十分狭窄,岩石风化非常严重,他们只能下马,勉强挤过去。

    才走了一百米远,前方就有人高喊:“我们被埋伏了!”

    根本不存在逃脱的可能,巨石滚落下去,敌军连人带马,被巨石砸中,倒在血泊里。

    “竟然是你!”周春娥想发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灵脉被封印了。“江玉轩,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兵不厌诈。”江玉轩站在山顶,看着落败的周春娥,“之前我们没有办法杀你,叫你逃了。可是现在,你带着达赖军团叛乱祖国,我可以当场杀死你,以保家卫国的名义。”

    “没关系,佑荣应该已经杀到你们堡垒了。”周春娥已经被绑起来了,却还是负隅顽抗。“你家那个酒鬼天师,灵力应该已经封印了。”

    江玉轩托腮:“他那天压根没喝酒。是我特意安排威廉,叫他假装喝醉,被你活捉。竟然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高估你的智商了。”

    “和她废话什么,我现在就要带走她交差。”

    作者闲话:  江玉轩:“竟然有人怀疑我的智商。”

    庄贤:“我压根没喝酒,敌人果然太蠢。”

    卖个萌,欢迎喜欢本文的小可爱,多多订阅、收藏哦。

    第323章 活捉劳佑荣,逼问汉奸【二更】

    “和他废话什么?我现在就要带她去交差。”叶恒文大踏步走过去,“好久不见,周小姐。”

    “又是你这个女人脸。”周春娥咬牙,“江玉轩只是个没用的花瓶,他怎么有本事捉我!是不是你这老狐狸的主意?”

    “我是出谋划策了,可是玉轩确实很聪明。”叶恒文语笑嫣然,“周小姐,你嫉妒我的脸吗?也对,你长得那么难看,最讨厌别人漂亮。”

    “上次就应该把你这张祸水脸撕下来……”还没有说完,周春娥就挨了一巴掌。“这小子是谁?”

    “我媳妇。”叶恒文眨眨眼,“他护短。你要伤害我,他心疼。”

    “要不要按摩?”涂山辉横了周春娥一眼。

    “要么杀,要么放我走。”周春娥咬牙,“休想套话。”

    “套你个头。”涂山辉直翻白眼,“我才懒得打听,反正他们都已经把该打听的全部打听出来了。等你说,黄花菜都凉了。”

    “押走。”叶恒文揽着涂山辉,指挥军人们行动。“清理现场,一会儿就集合。”

    “是!”

    江玉轩这边正在轻点现场的俘虏以及军备,庄贤那边没有闲着。

    劳佑荣已经被困在山洞里,他手下的兵马几乎都消耗完了,可是庄贤只围不攻,还放了藏獒守在外面,给他带来了纯粹的精神打击。

    就算他能忍受,那些士兵也已经受不了了。

    “再这样熬下去,我们还有命回去吗?”一个大头兵已经不耐烦了,“跟着这个没前途,又脾气奇臭的家伙,早晚自己人杀自己人。”

    “你打算怎样?”旁边的人正在擦枪杆,“劳佑荣可是会开黑枪……”

    “他自顾不暇。”大头兵把人都聚在一起,“咱们不和他混了,逃出去。如果不放心,就下毒把他给做了。”

    “这个好。”所有士兵都表示赞同。

    他们就剩下八个人了,其他人都已经战死。劳佑荣只是在山洞里躲避,完全没有胜算。就这样,也没有教他学会善待手下。

    士兵过去的时候,劳佑荣正倒吊一个士兵,用皮鞭抽打泄愤:“废物!”

    养着这么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难怪根本不是庄贤的对手。早知道就不浪费钱养着这些白痴了,出主意的都没有,不如打死算了。

    “老板。”士兵端着酥油茶,“消消气,这是高原,您喝……”

    看到酥油茶,就能想到那些没文化的西羌人。劳佑荣一巴掌招唿过去,士兵人仰马翻,战战兢兢,不敢起来:“老板不要生气!”

    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求饶,劳佑荣皮鞭立刻招唿过去,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打死你们这些废物!今晚就杀了你们,免得拖后腿!”

    已经习惯了拿人当出气筒,劳佑荣只顾着打自己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手下人已经策划好了。在他打人打得高兴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股奇怪的味道,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晕了。

    用力踩了他好几脚,那个士兵才算出气了:“该死的暴君,你也有今天。”

    “他不是喜欢抽人吗?我们今天抽回去。”大头兵把还吊着的士兵放下来,吊起劳佑荣。“大家一人一下,打死这个该死的狗官。”

    就这样,大家都排着队,尽管没有把劳佑荣打死,也把他打得血肉模煳。抽累了,这些士兵就找了个破麻袋,把劳佑荣随便一裹,当成死人扔了出去。

    只看到藏獒扑过去,把劳佑荣团团围住,士兵懒得等藏獒吃饱,就趁天黑,乔装打扮,从小路逃回了天竺。

    毕竟是叛乱分子,哪怕把劳佑荣送到政府那,他们也难逃一死,除了逃,已经没有任何后路。

    回到堡垒,庄贤就径直去了地牢:“老朋友,好久不见。”

    地牢之中,有人浑身是伤,被捆在木柱上,动弹不得。

    艰难地睁开眼睛,那人气若游丝:“水。”

    “给他。”庄贤坐在一旁干净的凳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奶茶。“省长大人,要不是我的狗狗们,你可能早就喂狼了。”

    虽然藏獒也没少啃这个人,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啃他脖子,比那些野狼善良多了。

    “不管是狼还是藏獒,不都是你故意找来对付我的吗?”劳佑荣喝了水,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你这是杀千刀的混蛋,什么阴损的招都想得出来。”

    “对付坏蛋,特别是超级坏蛋,是不需要考虑人权的。”庄贤享用着点心,“叛国就是叛国,你指望政府饶了自己的性命?我现在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对付你这个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