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贵和孙翠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变着花样给儿子做好吃的,甚至还让张玉薇在网上帮他们寻找一些做补汤的方法,又是炖鸡,又是炖排骨的,还去村里一户老猎户家里高价买了半根野山参给张玉鹤补身体。

    可怜张玉鹤本来就因为太过劳累有点上火,张长贵夫妻又不知深浅的放了好几片老山参,当天晚上饭后张玉鹤就开始流鼻血,闹得张家一通兵荒马乱。

    容恣言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直接在电话那边笑得上不来气。

    “别笑了好不好?”张玉鹤打了个哈欠不满地开口。

    “好了,不笑了。说正事。”容恣言虽然说不笑了,但是听声音还是笑意满满。“我给你找好了学校。”

    “哪一所?”

    “我还是先和伯父伯母说,你把电话给他们。”

    “你又要耍什么手段?”张玉鹤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父母那边低声吼道,“上次你也知道我父母的意思了。”

    “你把电话给他们。”容恣言沉声说道。

    张玉鹤骨子里还是保留着对当初那位大哥哥的尊敬,抿抿嘴,虽然不大乐意,还是把电话给了他爸妈。不过他也机灵地打开了免提。

    “谁的电话啊,小容?”张长贵问了一句。

    张玉鹤轻轻颌首。

    “伯父,您最近身体好么?这一周我都在忙,也没顾得上给您和伯母打个电话。对了我快递地东西您收到了么?”容恣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收到了,收到了。你这孩子这么破费做什么?”张玉鹤还没顾得说话,旁边坐着的孙翠芳就笑着开口了。

    半个月前容恣言回去后就给张家快递来很多东西,各种的好东西,给张长贵的烟酒,给苏翠芳的高级燕盏和其他,反正都是好东西。别人也没落下,张家姐妹的时髦衣服,连小子豪都有一堆玩具。

    “那些都不算什么,伯父伯母拿我当亲儿子一般,我虽然现在不能喊两位一声爹妈,可是在我心里其实也差不多了。您两老就当是儿子孝敬的。”

    一句话说的老两口眼圈都湿了,想着容恣言不容易,也想着这孩子的好。

    旁边张玉鹤都听傻了。原来人还能如此的臭不要脸,这上杆子的爹妈喊的。

    他有预感,这老小子干完这一出,后面就该来真格的了。

    果不其然。

    “伯父伯母,上次我和您两老说的玉鹤上学的事儿有眉目了。”

    “小容,你快说说。”

    张玉鹤也竖起了耳朵。

    重点来了!

    “我回去一直都在忙活这件事,您也知道,玉鹤虽然去当兵了,但是当时他并没有要求保留学籍。而且他也没有再次参加高考,这件事有点不太好办。”

    老两口嘴里应着,显然对这件事十分的上心。

    “我也是托了很多朋友才弄到了几个名额。玉鹤说想要学理工科,其实以前我就和他聊过,他当过兵,对枪械有一定的了解,正好我一个朋友有关系,京理工的武器系统与工程,还能继续往上读研。”

    “那是学啥的?”名词太专业了,老两口没听太懂。

    张玉鹤在一旁却有点激动。

    男人,尤其是当过兵的男人,没有不喜欢枪的。张玉鹤曾几何时也想过握着那把枪一辈子,可惜愿望到底是没达成。

    老两口没听懂,他可是听懂了。这个专业他也知道,和武器相关,深入地了解一下枪支他完全没有意见。

    只是,这个学校在京城。

    张玉鹤犹豫再三,最终叹惜一口。

    他知道,容恣言的计策还是成功了。

    张玉鹤给爹妈简单地讲解了几句,老两口肃然起敬,“小容,这专业怕是不好进吧?”

    “应该说是很不好进。”电话那边容恣言苦笑道,“为了这个名额,我把我一辈子的脸面都豁出去了。伯父伯母,您两位同意么?”

    “我们当然没问题,就是玉宝儿……”老两口子尽管不舍,但还是支持张玉鹤去念书。孩子不在身边,可为了他将来的前途……

    刚才听张玉鹤一说,老两口就已经同意了,听着就厉害的专业,将来还能读研究生,读博士,老两口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他们耽误了儿子一次,不想耽误第二次了。

    张玉鹤还是有点犹豫。他回来还不到两个月,就又要离家了,而且这一去……

    “玉宝儿,去吧,爹和妈支持你。你去上学,每年不是还有寒暑假的?就算你回不来,爹妈和姐姐们也能去京城看你的。”张长贵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上学和当兵不同,哪怕是这种专业,也比当初自由一些,至少张家人去京城是一定能见到的。

    “是啊玉宝儿,男儿志在四方,在家里陪我们,我们自然高兴,但是看着你有出息,我们更高兴。”孙翠芳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