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反应了一瞬,叶星阑哪里等得了他们,只一边拉走苍耳一边道:“都愣着干什么呢!按我说的做。”

    语气中满是不可反驳,叶可倾突然觉得面前的兄长竟像换了个人似的。

    夜色降下,天空黑的没有一颗星。

    苍耳和叶星阑便行至了大祭司府,以二人的灵力,祭司府中的灵修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三下五除二便直捣黄龙将祭司府翻了个遍。

    但让他们讶异的是,大祭司居然不在府中,叶星阑发了疯一般拧住一个修士的脖子,“说!你们祭司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那修士还嘴硬着。

    叶星阑眼中神色一闪,兀地像变了个人似的,满身阴鸷,他召来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地在那人腿上划开一个大口,“你知道杀鱼是怎么杀的吗?”

    “你知道鱼鳞是怎么去掉的吗?说起来我夫君最爱吃鱼,就是不知道你这样的鱼他爱不爱吃。”他又划开第二道口子,随着那人的声声哀嚎,鲜血汩汩冒出,而一旁的修士早被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我说,我求求你我说求求你饶我一命”那修士疼得冒出眼泪,颤抖着哀求道。

    叶星阑眸中爬满狠戾,掷出寒冰般的两个字,“晚了。”

    他微微歪头,满目猩红,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睥睨着地上的众人,“你们,都,得,死。”

    第75章 忘川河

    苍耳见状不好,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你冷静,现在找到归舟的下落最重要。”

    “这些修士残害了我妖族多少无辜生灵,死不足惜。”叶星阑咬牙道。

    见叶星阑此状,苍耳心中兀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朝那修士喝道:“还不快说!你们祭司在哪?”

    那修士忍痛道:“我们我们祭司府根本没有祭司”

    叶星阑问他:“那你们归谁所辖?”

    “归归国师,我们荆国的修士不多都归国师管。”

    “我们速去国师府。”苍耳抓起叶星阑的手臂,示意带他走。

    叶星阑气恼地以掌击地,一刹那,地上的众修士被巨大的气波震得飞至空中,叶星阑同苍耳出得门外,那些修士才被狠狠从空中摔下,身后发出巨大的震荡和撞击声,那一下,众人连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了。

    两人又朝着国师府飞去,苍耳想起那夜叶星阑差点入魔的模样,欲言又止,才道:“你知道,沈归舟不喜你杀人。”

    “我杀的都是恶贯满盈的恶徒。那些新娘被抬至这祭司府,几日后又曝尸城郭,而且身上都被这些人糟蹋了。”叶星阑识破苍耳话中之意,解释道:“我说过了,是他们死不足惜,我还不至于连我自己的心神都控制不住。”

    苍耳沉吟半晌,又道:“我知道归舟体内有凤凰骨。”叶星阑自顾自往前飞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苍耳继续道:“你不是想找东西护住他的心脉吗?”

    “除了心灯还有其他法子吗?”叶星阑道。

    苍耳道:“你只需将本属于他的东西物归原主就行。”

    “本属于他的东西?”

    苍耳点点头,“你体内,有他的东西,我将还之于他的法子告诉你。”

    国师府灯火通明,国师府外围由不死人把控着,平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叶星阑和苍耳由西边侧门突破不死人的重围,两人刚入后院,还未来得及进入国师房中,便见一群修为颇高的修士杀了出来。

    身后的不死人也追了过来,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叶星阑懒得与他们缠斗,只见他手中结印,手中白扇倏地飞出,在空中生变出千万把白扇来,“残烛引月,万相归一!”

    法诀念毕,只见那千万把扇子倏地化作千万缕轻烟,灵活地钻进那些修士的耳鼻中,那些修士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痛苦地甩甩脑袋,像被控制住了一般。

    叶星阑睁开赤红的眸子,利落地转身面向那些不死人,说道:“杀光他们。”

    话音刚落,便见身后的一众修士如离弦的箭一般杀向那些不死人,兵刃发出刺耳的碰撞,一时间,后院乱作一团。

    叶星阑同苍耳掀开国师卧房的门,只见那国师正从容地坐在席间沏茶。

    “二位公子,星夜闯入我这国师府,还真是心急呢。”那国师竟是一名女人,她简单披着外袍,慵懒地望向两人。

    叶星阑并不同她废话,他直直击盯着那国师,眸中闪过赤红,试图控制住她。那国师却毫无反应,坐在原地勾着嘴唇,笑道:“小妖怪,你控不住我的。”

    苍耳上前两步,惊疑道:“怎么会?她为何不受你这控心术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