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时海将他翻了个个,露出白皙的后颈,一口下去,咬住最脆弱的防线,利齿穿破了皮,深深打上只属于他的标记。

    “宝贝——”

    男人晃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要结婚?嗯?要不要?”

    “要——”

    “和谁结?”

    “你——啊……”

    “我是谁?”男人喘着气,死死抵到最深,“说,我是谁?”

    “穆、穆时海——啊……哥——”

    “乖,”穆时海亲了亲他的脸,“我们结婚。”

    那天以后,穆时海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私下却联系迟凛,把东西都寄了回来,佟薇看见他拆了快递,里头是几张薄薄的文件,忍不住一愣:“你真要这样?”

    男人抬起头,脸色很淡:“不然呢?”

    佟薇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说你疯了。”

    “要是她还不肯答应怎么办?”

    穆时海勾了勾嘴角,视线变得尖锐而偏执。

    “那就耗。”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和耐心,纠缠在许迟川身上。

    “你这样逼她……”佟薇有些不忍,“就算勉强应了,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男人收起文件,关上抽屉,发出沉重的声响。

    “我不在乎。”

    除了许迟川,他什么都不在乎。

    还有半个月就是新年,天气越来越冷,伯爵也从小奶狗长成了一只小狗,天天跟在小爹屁股后面打转,难得有个不用兼职的寒假,也不再是空荡冷清的寝室,许迟川过着比神仙还好的日子,天天呆在家逗狗,越来越放肆,还把伯爵牵去穆时海公司,由佟薇带头,一堆漂亮姐姐激动地凑过来,差点儿把孩子头给撸秃了,呜呜往小爸怀里拱,穆总终于黑了脸,连人带狗一起抱走,许迟川坐在他怀里,讨好般的撒娇:“哥——”

    没有什么是一声哥哥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喊一声。

    果然,男人捏了捏他鼻子,叹了口气:“你也不怕伯爵咬人。”

    “不会的,”他道,“伯爵很乖。”

    “想你嘛,”蹭了蹭男人胸口,像小时候一样,眨巴眨巴眼然后看着他,“又不放心把它留在家。”

    每次来都会呆很久,伯爵还小,不能太离人。

    “要不要出去玩?”

    眼睛一下就亮了:“你有假了?”

    “没有,”穆时海说,“和伯爵去。”

    “我和伯爵能去哪儿。”

    “瞿淮家的狼牙,”他道,“带去看看。”

    许迟川有些犹豫:“可你……”

    “不过夜,”男人亲了亲他,“晚上我开车来接。”

    “好吧,”许迟川松了口,“我和瞿淮说一声。”

    第155章 关于狗和狗

    许久不见,瞿淮以极大的热情欢迎了他和伯爵,专程开车来高铁站接,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露出一道劲瘦的腰线,许迟川有些惊讶:“什么时候拿的驾照?”

    “去年。”

    航空箱里伯爵很乖地趴着,瞿淮伸手逗了逗,小家伙一下就精神了,呜呜扒拉着箱门要出来:“一个人?”

    “他上班,”许迟川把狗抱了出来,“郁晟儒呢?”

    “在家。”

    许迟川揶揄地看着他:“这回答应得这么爽快。”

    晟爷居然能容忍电灯泡了。

    车开进汇庭,远远就看见别墅门口站着的男人,旁边蹲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背,许迟川看了看怀里的狗,突然有点担忧。

    还没人家腿高,等会儿到底谁玩谁啊?

    下了车,狼牙欢喜地扑过去绕在两人脚边打转,男人毫不避讳地给了瞿淮一个吻,无名指上戒指格外显眼,然后才冲他点了点头,许迟川牵着伯爵,赶紧道:“晟爷好。”

    他是很怵郁晟儒的,特别是大二出走的那场乌龙后,当然,没人能不怵郁家家主。

    除了瞿淮。

    进屋换鞋,他看见男人自然地接过瞿淮脱下的外套,吃饭时不断往瞿淮碗里夹菜,挑出他不吃的花椒,盛了汤先尝一口才放到他面前,瞿淮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许迟川好像明白了每次佟薇来家里蹭饭看他和穆时海的眼神。

    那是单身狗受到一万点暴击的哀怨。

    其实这些事穆时海也对他做过,但放在郁晟儒身上,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当然知道好友和爱人的感情有多好,但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可是郁晟儒,盘踞西南,黑白通吃的郁晟儒。

    默默喝了口汤,这鸡汤炖得真好,等会儿找德叔问问,怎么煲猪肚才不会老。

    狼牙被拴在小花园,伯爵小小一只,探头探脑咬住许迟川裤腿不放,偶尔也会大着胆子舔一舔瞿淮,但被郁晟儒淡淡扫过几眼后又老实地缩了回来,许迟川刨掉最后一口饭,心说儿砸你也别看爹,就算你爸在这儿,也只有低头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