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还需要简单洗净处理下才能用。

    挖到这么多药材鹿灵心情还是不错的,脚步轻快。

    她还没走到福寿堂,远远在街上就瞧见了在站在门前的风华。

    心下略有疑惑,今天的侍卫大哥不喜欢在树上睡觉了吗?

    风华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当下唯一能找到姑娘的地方就是福寿堂。

    不过他与鹿灵来没来及说上话,翘首以盼许久的掌柜的先一步走到鹿灵面前,急切说道,

    “姑娘,你可算来了,病人们都排队等了许久了,快快进来。”

    如今福寿堂的生意是真的好,屋内大厅乌泱泱的都是前来问诊的病人,就等着鹿灵来了。

    风华心急但是前来看诊病人更急。

    哪怕疼的嗷嗷叫还是固执要等神医大夫来看。

    她的方子是真的管乎啊!

    鹿灵被掌柜拉进来后就被彻底围住了,看完一个牙疼肿胀女子,紧着又来位关节不利索的老人,随后又是一位腹痛难忍的男人

    总之风华根本挨不上她,连半句话都说不上。

    他心急的干瞪眼。

    按照殿下果断的性子,但凡要做一件事绝不手软。

    若是存心要斩了清河郡主,谁也拦不住。

    虽然瑞王羽翼已被殿下拔去十之八九,但大局未稳,瑞王之后还有位三皇子在虎视眈眈!

    眼下情形虽然谈不上如履薄冰,但张太傅真的不该得罪。

    何况殿下要关押的还是张太傅嫡亲孙女,这和要张太傅半条命差不多!

    风华望着满屋子的喧哗的病人,眉头皱成川字,眸光一冷。

    他气势汹汹的挤走站在桌边磨墨的小虎子,夺过他手中墨锭,亲自为正在写方子的鹿灵磨墨。

    这一举动楞是把小虎子吓的不敢吱声,慌张的询问掌柜他是谁。

    掌柜的早早被风华询问过。

    按照风华的说法,他是府中侍卫,来等自家小姐。

    掌柜本就知道鹿灵身份不凡,有侍卫也是寻常事,。

    鹿灵现在是福寿堂的金字招牌,掌柜只管赚钱,管不到人家带侍卫来看诊的私事,便安排小虎子一边去。

    “姑娘,主子下午头疼,要不您回去看看?”

    风华眼瞧着鹿灵停下笔将方子递给面前的抱着孩子的妇人,趁着下一位还没走到面前的空隙,开口说道。

    “阿容头疼?找大夫看过了吗?”

    她昨晚检查阿容身体还好好的,之前的邪毒被她的舌尖血压制住了。

    最近阿容该是有好好喝药进一步压制阴毒发展。

    每晚她再用灵力为阿容巩固药性,驱散余毒,不该是因为阴毒头疼。

    因此她猜测应该是没休息好之类的头疼吧。

    风华摇了摇头,郡主的事当着这么多人面怎么好说。

    但只要他能将姑娘带回去,劝殿下几句,说不准殿下就会听。

    风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产生这样的直觉,也许是因为殿下把姑娘当成眼珠子护着?

    “我先开副安神药吧,你带回去熬上,让阿容喝了。”

    鹿灵哪里知道风华心里的小九九,隔着面纱一本正经的说道。

    但风华想要的哪里是头疼药啊!

    他心里憋的紧,清河郡主已经被关入大理寺,张太傅不可能不去捞。

    大理寺正卿徐辉清是殿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没有殿下口谕不可能放人。

    双方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在对峙,万般紧急啊!

    风华想想就心里焦灼的不行啊。

    趁着鹿灵叫了停号先为主子写方子的功夫。

    他急切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神医姑娘,你有所不知,主子他将清河郡主押入大理寺牢房了”

    “您得想办法求情啊,清河郡主是张太傅的嫡亲孙女,殿下现在处置不得啊。”

    鹿灵持笔的手顿了下,原来阿容没有对美人没有见色起意啊,便是不会娶她,心底莫名甜了下。

    不过她能感受到风华焦虑不安的气息,便淡然一笑,将药方拿起来亲自去药柜抓药。

    同时对着跟着她的风华温声开口,

    “阿容才智过人,会有他正确的判断,侍卫大哥你不用太担心。”

    风华愣住了,他望着鹿灵的纯粹清透的美眸,干净透澈的仿佛这件事无关紧要。

    虽然她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这件事怎么会无关紧要,明明是殿下意气用事了啊!

    风华急声回道,

    “为臣者为主子分忧,怎么能不担心,姑娘你且劝劝主子,就当是帮帮忙了。”

    鹿灵仔细挑拣着药材,声音宛如清泉叮咚,缓声说道,

    “为臣?”

    “臣分五种:忠臣、顺臣、奸臣、谄臣、篡臣。”

    “张太傅将主意打在了阿容身上,他还能是忠臣吗?侍卫大哥,又想做哪一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