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姑娘,你刚刚的意思难道是淮南王骂你也会夭寿?”

    他猜想,神医姑娘不仅仅善于医术可能还是一位玄学高人。

    像国师那样上知天文地理,下判山河风水,虽然国师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重新戴上面纱的鹿灵歪了下脑袋,笑眼看他,

    “会不会夭寿我也不大清楚,不过他会继续断子绝孙的。”

    绝代错愕了一瞬,断子绝孙??

    当下觉得鹿灵胡扯,

    “姑娘有所不知,淮南王年俞三十,膝下有双子一女。”

    鹿灵脚步轻盈,毫不避讳的轻巧回了句,

    “那肯定不是他的。”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绝代震惊的无以复加,皇室血脉都敢作假?

    但神医姑娘的口气不像开玩笑。

    “如此好奇,你就去查查,顺便给淮南王报个喜。”

    轿中的龙溟容忽然淡淡开口。

    在上轿之前他还牵着她的手,但是她拒了他,直言要自己走。

    心底不断升腾起的强迫之意,总是在她唤他名字时化为妥协。

    绝代顿时来了八卦的精神,眼尾的相思红痣随着神态的变化而上挑。

    “属下送殿下回府后就去!”

    回到容王府。

    踏入正清院。

    鹿灵还是觉得饿,便让龙溟容上些点心给她吃。

    谁知道龙溟容不明所以关上房门,使得房间陷入昏暗之中。

    他睁开墨沉如渊眼眸。

    凝视着她。

    未知的风暴在他光暗交织的眸底汇聚。

    携着霸道的君主气息,龙溟容一点点挪动轮椅直到将她抵在桌上。

    鹿灵在这刻清晰的感受到了阿容给她带来了的压迫感。

    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双臂撑着身后的桌面,弱声问他,

    “阿容?你怎么了?”

    龙溟容眸光依旧蛊惑至美,他薄唇浅浅上扬,再次朝她伸出自己的手。

    下一秒。

    就顺利将这只懵懂无辜的小兽勾到了怀里。

    “这两日你去哪儿了?嗯?”

    声线低醇润和却隐藏着道不明的暗/欲。

    骨节分明的细白手指隔着薄纱,温情脉脉的抚过她娇/嫩的脸颊。

    “没去哪儿啊”

    她一说话,面纱就跟着动。

    龙溟容托起她的脖颈,低俯下身吻了上去。

    “啊”

    就剩下可怜兮兮的尾音。

    清冽的昙花香气与幽幽甜香交织,明明该是温柔的。

    可龙溟容气息急促如大雨滂沱,甚至颇为暴躁用牙齿扯下了这层碍事又湿/透的面纱。

    “阿容好像生气了?为什么呀?”

    此时鹿灵的姿态太乖了。

    她墨发散落及地,顺着龙溟容的意高抬精致的下巴。

    露出泛着瓷器光泽的雪白脖颈。

    手抵在他的胸口,好似无骨的娇/躯乖顺的窝在他怀中。

    双脚搁在轮椅上,裙摆下滑。

    无意露出的半截美腿摇曳生姿,模样娇俏又慵懒。

    她睁着水光萌动的眼眸对上他愈发幽/暗的瞳眸,咬了咬下唇,耳根泛起红晰。

    她心底喜欢阿容亲她,但阿容的心情似乎不大好呀。

    第44章 扶他

    鹿灵迟疑了下,继续开口道,

    “我在你嘴里尝到了奇怪的味道,像是酒气。阿容,你不能喝酒。”

    面对她反复的柔软乖巧。

    龙溟容强忍着心底一切汹涌的暗潮,眸光恢复几分清澈盈明,轻笑着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嗓音温润而泽,

    “今日赴宴仅喝了一杯罢了。”

    他眼底浮起一抹偏执,嗓音依旧低醇温柔,蛊惑心神,

    “鹿灵,不论你曾经身份来历,往后留下来做我的王妃,好吗?”

    “本殿没有过女人,也从未跟女人相处,所以不会照顾女人,但只要你肯指教,我就愿意学。”

    “我不知道你有几分欢喜我。”

    龙溟容的瞳眸真挚光亮,说到这里隐约带着几分笑意,亲昵的蹭着她的鼻翼,

    “但我记得母妃原本也不喜欢父皇,却依旧被父王浩荡的恩宠打动。不过母妃后来经常会说,帝心难猜,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凝视着鹿灵的瞳眸,定定的一字一句深情承诺,

    “未来我若做了帝王,绝不需要你猜一分一毫。”

    他已经对她敞开心扉,献出一片赤子诚心。

    只要她点点头,点头就好了。

    他心底所有的嫉妒、躁动、不安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听到阿容说这些话,鹿灵心底说不出的甜蜜。

    好甜!

    阿容是世界上最好的男子!

    她也不用他猜,心底的愿意都呈现在笑的甜美的脸上。

    她朝着龙溟容眨了眨惑人心魂的灵眸,声音软软糯糯,

    “阿容,可是我不能做容王妃。”

    随后连忙在龙溟容心潮汹涌,神色大变之前接着添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