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龙溟容窘迫了几分,顺着她的意,将她抱在怀里。

    他不是很心急,但是身体对她总是过于迫切,难以控制。

    鹿灵将脸贴在他敞开的胸口上,小手不安分的动着。

    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适,轻轻开口,

    “他们争夺的是白泽君主剑,每一界的君主皆为界面中的至尊存在,但其实都被天道捆缚,挣脱不开其中命运轮回。他们认为得到君主剑就可以脱离天道束缚,肆意纵横六界。”

    龙溟容被她温柔触抚难以集中精神。

    他可不会鹿灵那样的静心咒。

    只能抓住她在他身前抚触的小手,轻轻与其十指相扣。

    这才压抑着心中悸动,柔声问她,

    “白泽是人间祥瑞福兽之一,宫中随处可见白泽图腾身影,所以你的本体是白泽?得到你就能得到剑,他们还会来找你,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你?”

    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被牵住了。

    鹿灵的举动却更加过分了。

    她很是迷醉于他肌肤散发出的清浅昙香,想尝尝是不是会有玉软花柔的味道。

    就真的亲了上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

    龙溟容难以抑制的闷哼一声。

    鹿灵有些被吓到,恍然清醒几分,软软的嗓音里有些小小的委屈。

    “我没有咬你,就是想尝尝”

    龙溟容觉得她当真不如咬他理智犹在,身体却濒临崩裂快烧成灰了。

    但眼下难得得了问她的机会,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做才能保护你?”

    鹿灵揉了揉鼻子,在心下默默念了一遍静心术,集中注意力解释道,

    “我爹爹是白泽,我不是神,也不是妖,没有仙职神号,也不在妖魔榜单,不归他们管。”

    “若是你愿意娶我为后,我就能与你同享人间天道庇佑,他们就更不能抓我了。

    龙溟容心脏猛跳一瞬,他将嗜欲之意压下心底。

    墨瞳仿佛敛尽星汉万千,光亮粲然,微微苍白的脸上难掩激动,

    “我立刻就去安排,明日我们就成婚,可好?”

    “你说你不想做王妃,要做帝后。你想要亲眼看我做皇帝。”

    “我一直在等你,嫁我为妻,嗯?”

    鹿灵没想到自己曾经就与他说过这些,心下暖烫。

    却是望着他皱了皱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愈发滚烫的额头,软柔说道,

    “可是你得先养好身体,我才能将能把我的精血从你身体里取出来,不然我神魂缺失”

    她话还没能说完。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忽然来袭,龙溟容来不及去调动丹田内的力量,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鹿灵像是料到了一般,爱怜摸了摸他的脸颊。

    阿容的身体情况真的很差,昨夜又受了凉,这会儿该是体力不支了。

    虽然他的意志力好坚强,也许一直在强撑,但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太多精力来消耗。

    鹿灵知道养身体并非朝夕之事,但她会尽快让阿容好起来。

    不过她刚刚似乎有些进入潮情期了耶。

    她虽然是神脉,但在没有得道之前,本身还是类似妖兽。

    成年之后每隔一段固定的日子,会产生自然阴阳调和需求。

    如果没有伴侣可以选择闭关修行。

    这是她的第一次潮情期。

    按理说她才刚刚成年怎么着也得千岁才来。

    鹿灵想着应该是被阿容亲的提前了,她动情了吧?

    可是在人间的话她会陷入长久的这个时期。

    虽然她还没研究过要怎么做,双修具体怎么修。

    但阿容这个身体似乎不大行,怎么办呀?

    眼下就算想闭关都不行,连本体都没有吸收不了灵力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

    鹿灵沮丧的想了一会儿,默默穿起衣裳。

    穿好衣裳站起身,看了眼桌边他喝剩下的药碗,心下放松了些。

    他乖乖将药喝完,脾肺中的损伤便能得到盈补,咳嗽会好很多。

    她银发披散着从床边走到书桌旁,拿起青玉毛笔就着一张白纸书写合适他的补方。

    一张接着一张。

    虽然她也不想开那么苦涩的药,但没有选择呀,药多数都是极苦的。

    不由心疼起他得有好长一阵子都得吃这些苦头。

    此时。

    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喊叫声,她听的隐约,写好方子后就开门去看。

    “殿下还在休息,正清院前不得喧哗,将她带走。”

    黑衣风华冷酷依旧,抱剑站在院门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家郡主病重垂危岂能再等?郡主便再不受殿下待见也是太傅嫡亲孙女!连传报一声都不可吗?”

    一名红衣丫鬟被两个侍卫左右压着,她神情愤急交加,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