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鹿灵听不懂,这句话鹿灵还是能听懂的,荒/y的君主往往伴有后宫无数,他仅对她一个人有意,便依旧是君子。

    鹿灵莫名被甜了下,泛着雾气的大眼睛里盈起迭潮起伏的欢愉。

    龙溟容没有完全开荤,但也算开了一半,难熬的紧,唯有抱着她才能稍稍缓解。

    面对她,无需克制隐藏心绪。

    繁星闪烁的夜色下,被层层巍峨庄严的高墙包围着的皇宫内,文武百官乃至太后娘娘都在长乐殿等候多时。

    摄政王不到,谁敢落座?

    长乐殿内四角被四季不谢的花树环绕,每一株皆是挺拔俊秀,风吹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银辉之下,如雪初降。

    宫规威严,女眷们的不敢大声喧哗,围聚在一起赏花赏月。

    殿内池水碧绿而明净,水波推动着花灯,华彩流转,被悠悠池水环绕交错宽宏的白玉地面上,身着便服的百官们排着队围着边疆战神白晋阿谀奉承。

    白晋为什么这时从边关回来,朝臣们心知肚明。

    他该是准备登基容王拉拢来的重臣,以平衡朝中辅国三老的最后一棋。

    白晋手持三十万北唐正统大军,是目前战功最为显赫的将军,其话语权不输任何一位辅国大臣。

    在池水中央有三道青白玉小桥衔接上的圆形中央舞台,台基四角青鹤瓷九转香炉,烟雾缭绕,似是仙境。

    但此刻舞台上丝竹之乐并未响起,摄政王未到,便是连奏乐都不敢提前。

    金碧辉煌的长乐宫殿正中摆着一张金漆雕龙宝座,左右两侧,分别摆放着两张凤凰展翅的华贵凤椅。

    左边已经有人落了座,便是这宫中唯一的主人,陈太后。

    她身穿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头梳飞云望仙高髻,斜插九支衔彩珠金凤簪。

    最长的一根凤簪坠着细细的流光宝石,衬的整张脸,雍容华贵,就是那脸色已经差强人意,

    “摄政王好本事,当下还未登基就目无尊卑,恣意妄为,竟让哀家候他多时。”

    陈太后语气中带着不悦的怒意,她想来吗?

    非常不想,但是摄政王要在昭告帝后会来,前朝后宫不得不来,还得带着凤印来。

    是的,他还是王爷,但是他非要做先封后的事,离谱至极,可谁拿他有办法?

    年迈的张太傅眸光沉了下,他上前一步,走到太后身侧,垂手说道,

    “太后娘娘息怒,摄政王这几日身子大好,难免得意忘形,盛气凌人了些。”

    说着,话锋一转,询问道,

    “微臣听闻白晋是娘娘的亲侄儿,该是与淮南王有几分亲近。”

    “哼。”

    陈太后冷哼一声,嗓音中带着几分讥讽,

    “哀家试想你那半枚虎啸符,该是没使上一分劲儿。”

    “昨日清河被所谓的容王妻赶出王府一事,闹得人尽皆知,哀家看你这张老脸往哪搁。”

    张太傅脸色僵硬,嘘了声,就听陈太后寒声说道,

    “哀家能为吾儿从先帝手中拿到淮南已然遂心合意,张太傅有心去争自己就是,别妄想拖吾儿下水。”

    太后要是想替淮南王争早就争了,但争未必能争的到。

    她当初能当上皇后靠的也不是争,是忍!

    宸妃再受宠也不过是妾罢了,她才是北唐皇后并且笑到了最后。

    容王身子忽好忽坏,她的皇儿可健康的很,且熬下去,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陈太后深谙此道。

    张太傅朝后退了一步,弓腰朝着太后行礼,

    “恕臣失言了。”

    陈太后摆摆手,倒是笑了笑,

    “日子长着呢,且等着吧。”

    尖锐的公鸡嗓子响起,殿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目光望着敞开的双扇朱色高门。

    “容王殿下到!”

    在万众瞩目下,一架奢华的撵轿竟是直接被二十余人直接抬了进来。

    进宫架辇,入殿乘轿,摄政王好大的阵仗!

    龙溟容无需太监搀扶,掀开轿帘,阔步走下。

    一袭绣尽霸道银龙的雪袍,五官轮廓冷漠深邃,俊美无匹。

    寡淡生寒的冷眸,摄人心魂,天生便是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他先是居高临下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寒漠的眸光瞬时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正当众人要高呼着恭迎容王的时候

    他忽然转身了,弯腰俯身朝着轿内的娇儿伸出矜贵的手掌。

    第82章 白晋之迷

    鹿灵握住龙溟容递进来的手,借着他轻轻拉她的力量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卷翘的睫毛在白皙翘挺的鼻梁下投下一层仙女般的绝美阴影。

    她抬头时一双黑亮的灵眸澄澈如水,带着瞧见新奇的兴奋。

    脸上巧笑嫣然,倾人心扉,朝着龙溟容软软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