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仿佛情不自禁般做出舔舐薄唇的放浪姿态。

    迫使鹿灵望着他咽了咽口水,便是天上的仙君,也没他两极魅力。

    形容不上来这会的感受,莫名生出想看他失控,像她昨晚那般,也会为爱欲痴狂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中,阿容柔稳的仿佛没有欲望一般。

    这可能不是很正常?

    鹿灵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软软说道,

    “你与我一同,怕是还没到阴阳道,妖魔鬼怪就全跑完了。”

    鬼妖近不得他身,也有一个例外,就是被鬼附身的那种。

    能以凡人身躯,抵御君主道气。

    君主也是凡人,人奉他为主,人亦可以夺他君主气运。

    想着,鹿灵温柔的又添了句,

    “况且阿容体内还尚余阴毒,阴气重的地方,还是别去了。”

    龙溟容眸光温浅的轻“嗯”一声,低伏下脑袋竟是又开始亲她,并且变本加厉。

    单手绞开衣结,开始剥裳裙了!!

    “所以,乖乖也别去了,你不在,我觉得府中也不甚安全。”

    “阿容呜呜”

    鹿灵现在彻底明白了,刚刚他并没有动真格的。

    最起码没用牙齿轻咬磨她的耳垂,尖尖扫动的速度也轻柔缓慢。

    这会儿动了真意了。

    她的小脑袋里被迫炸开绚烂的烟花。

    不能太快的。

    呜呜,鹿灵真的要哭了,刺激哭了。

    杏眸中雾气满满,略不小心,就滚落一滴。

    “去去去我有灵力就有办法”

    软乎乎+不堪折磨+断断续续的回答,让龙溟容满意的放开了她。

    如果她只吃软的,他就只来软的,未尝不可,很享受。

    “好,我们走。”

    龙溟容重新为她系好腰带,在多日前溟一曾报见到瑞王身在淮南。

    他与淮南王在淮南十都中的南平都见面。

    但后来每次派遣秘入南平都的溟卫无一例外消失匿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死是活竟连信号都放不出来。

    淮南,成了他的心头大患,不得不除,但其中诡异不似凡人之力所及。

    鬼差抓鬼却不入地府。

    除了像国师那般炼毒炼药,还有旁的什么用处更是不得而知。

    龙溟容也很清楚,人间已乱,再不复当年。

    京都郊外,细雨已歇,天边霞暮稀薄。

    “乖乖,你之前行医问诊是为了得取灵力吗?”

    龙溟容这些年出门都是坐撵轿。

    这会与戴着面纱的鹿灵骑马走在城外山道上,别有一番悠闲乐趣。

    刚刚他们路过一处街边江湖郎中摊位,就忽然想到了。

    “嗯,应该是吧。我没有本体,不能自己吸纳天地灵气,后来在人间立下福德,凡人为我建了寺庙,香火该是不错,愿力挺多的。”

    这些,鹿灵也是听小蛟蛟说的。

    “香火的确不错,我曾去看过。”

    龙溟容那时心里苦涩,差些怒意暴走斩了那位不肯透露鹿灵去向身份的老村长。

    也就是看在他到底是鹿灵救下的人,对鹿灵深信不疑,虔诚忠诚便没斩他。

    龙溟容继而亲了下她脖颈,嗓音浅柔问她,

    “既然需要,我可封红叶那位老者为持道神使,让他带着信徒善女传播你所为善举,在人间为你建下寺庙万千,会不会有用?”

    鹿灵回首看他,被惊住了!

    她她从来都没想过还能有这种霸气无比的获得愿力捷径?

    这就是强权的力量?

    “不过想获得愿力也得真正帮到旁人,行好事呀,光建庙宇没什么用的。”

    鹿灵知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并不能得的通。

    天下没有白来的东西,修仙的路可能很多,也会有机缘,但蹊径很少。

    她生来神脉已然凌驾众生之上了。

    龙溟容望着她蓦然睁大几分的眼眸,觉着可爱非常,柔柔说道,

    “且也简单,施粥,舍财,避居,如有冤情可从神女庙直传大理寺。”

    明明是震撼人心的话,惊世骇俗的举动,偏偏从他嘴里说出仅是情人之间的呢喃爱语。

    只叹帝王偏宠,岂可一般?

    鹿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错愕的侧脸望他。

    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千百年来多少妖渴望为人间帝王宠妃。

    小小的一行一举,皆能获得人间大福德为报,算是唯一的正道的捷径。

    但寻常妖精,何以能接触帝王。

    帝王稍动怒火,便会被灼的妖魂悉散,能得到好下场的少之又少。

    龙溟容最见不得她这般凝视着他,每当她纯净澄澈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会让他产生一种:

    他的乖乖也十分喜爱他的欢喜感。

    蔓延心脏,舒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