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喜欢他注定没结果,除非……除非他不介意当雌侍。

    万晓联系上米歇尔,“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对面的米歇尔狂刷微博论坛,各大粉丝群,他对面的同事惊讶的长大嘴巴,佩服得五体投地,天,这手速度,这么多账号,不愧是不追星只追赏金猎人的热衷粉。

    “大大去哪了?你有没有看微博,有没有看新闻?你能联系上格雷斯大人么?赏金猎人官方微博和联盟官方微博炸了!!”

    万晓点开首页,20条热搜,第1条热搜就是赏金猎人格雷斯身份大揭秘,第2条热搜还是赏金猎人格雷斯身份闪瞎你眼,第3条则是帝皇雌君的真实身份浮出水面!!

    喵喵喵---

    什么情况,他们疯了吧,被称呼为帝皇的只有史上那个残暴嗜杀的暴君,谁不知道他直到死的时候还是单身,哪里来的雌君?

    万晓点开一条条热搜,眼睛越睁越大,张大的嘴巴一直没合上,刚冷静一分钟下一秒拔腿就往特伯房间跑。

    她跑的动静过大,咚咚咚,楼上睡午觉的木夕被她吵醒后慢悠悠走下楼,“你不安安静静看你的电视剧吵什么?”

    大厅异常安静,伯特抱着光屏一页一页查阅,随后笑了笑:“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炸成肉块的人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活下来。我认识格雷斯先生,他什么脾气我不知道,讲义气,重感情,别看他平时对我们冷冰冰的,只要我们有难他一定会帮忙。暴君不一样,他残暴不仁,杀的虫屠杀的星球城市多不胜数,我都怀疑他是没有感情的低级虫族。”

    万晓指着光屏:“看,亚兰斯官方发言的视频,他们帝皇真的回来了。而且他的身份曾是我们熟知的赏金猎人—格雷斯!难怪他能击败‘天体’,难怪他有办法治好多伦妹妹的病。因为他为了雌父的病去过德尔塔星。”

    “我不相信他是帝皇。”

    木夕端来两杯水递给他们:“你们认为‘暴君’这个词是贬义还是褒义?”

    “褒义。”

    “他在位期间有杀过一个属下将军么?有屠戮过自己的子民么?有为了争夺继承权残杀自己的兄长卡森皇子么?他有像他父皇,祖祖辈辈一样奴役变卖自己的子民么?”

    万晓摇头,“好像没有。”

    “他的‘暴君’称号是外族敌人给的,不是他的子民,对他的子民来说‘暴君’是褒义,‘暴君’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守护神!他从始至终都在为虫族的强大繁荣而努力着。”

    木夕给与的评价太高了,如果格雷斯在这里一定摇头,不不不,你误会他了,他真的是坏人,真的是残暴的反派,别把他说得天花乱坠。

    “你们有没有想过……让我们的族人重见天日,不用躲躲藏藏!让他们知道人类不是星际的幻想生物,我们是真是存在的。如果是格雷斯先生,有他的帮忙我们也许……”

    “你相信他么?”木夕叹息,他们何尝不想,但是人类真的太弱了,他们胆怯、害怕、恐惧、他们祖祖辈辈为生存不敢抛头露面,不敢离开生存之地,有的人一生困在小小的山坳里没踏出一步,没看过繁华的星空,没见过一个外星种族。

    “我信,你们难道忘了么,他曾经说自己是人类啊!我相信他不会害我们。”她决定找格雷斯淡淡,如果他愿意,她就带他回族里。

    “你们跟族长说一下啊。”哪有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么大的事族长是摆设么,他们人民委.员会是拍摄么?

    “哦。”

    晚上,塞尔特回到帝宫,对网上的舆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初雄主成为西西利英雄他不是没被热切关注过,为参加宫廷宴会他还特意学习过礼仪。

    他认为网上的热度不会一直持久的,等过几天大家就会话题疲劳,关注新鲜事物。

    “君主,让我们来就好,您坐了一天穿梭舰一定累坏了。”

    这个侍从说完,下一个侍从端来温和的奶果果汁。自从他和格雷斯挑明心意后,他的雄主是越来越宠他,这不让人干,那不让他做。现在还有虫服侍,他感觉自己快变成废物了。

    以前少干一点活不是被希伯蒙毒打一顿,就是饿一天不准吃饭,现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日子过得羡慕死其他虫了吧。

    “雌父,拉婓尔也想上学。”他哥哥好厉害好厉害,今天他陪哥哥逛校园,凡是见到他的就用最高礼仪向他施礼。卡罗门祖爷爷述说着他同学带回来的景象。战斗中的哥哥耀眼夺目,强大而威严,他就像神话中的天使,白色的翅膀诠释了他是更高级别的智慧生物,他是虫族,比高等虫族更为高等!

    庞贝战役,小小的他杀出变异蜘蛛的重重包围,逼退所有变异且强大的王兽‘亚瑟’,他为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自豪。

    他的哥哥受到所有学生尊敬,别忘了他还是幼崽,他还没结茧。如果他第一次结茧,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会更加强大呢。

    “雌父,拉婓尔也想上学。”拉婓尔抱住雌父大腿,他不想拖他们后腿,雄父很强,哥哥也很强,他想变强!他是亚兰斯帝国唯一继承者,他不能对不起这个身份!

    塞尔特揉揉小儿子的头,笑了,“说什么呢,你才多大。你想上学,学校也不会收你的。乖,你什么年纪就该干什么年纪的事。”塞尔特把小儿子抱起来放到大腿上,“你是珍贵的雄子,你这个年纪的雄子就该好好玩,想要什么雌父买给你,想吃什么雌父做给你吃。”

    拉婓尔漂亮的眼睛眨眨,长长的睫毛随之颤动。他好想说雄子已经不珍贵了,雄父任性的修改了虫族律.法,虫虫平等。

    拉婓尔乖巧的亲了一口雌父的脸,“mua~~~”这是他雌父,雄父说了,雌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怼他。

    “雌父,雄父是不是不喜拉斐尔啊,为什么哥哥叫雄父爸爸,而我叫雄父呢?”他调查了爸爸的称呼,在虫族的贵族里,只有极为受宠的崽才被允许叫爸爸。这样的崽意味着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家族会不惜一切给予他最好的权势,地位以及财富。

    而且哥哥今天去超市买东西,他的账户有一个亿的星币!!转账来源是他雄父。他就不一样,他的终端账户一个星币都没有。他不是妒忌哥哥有那么星币啊,他只是不理解而已。

    “因为你是我从垃圾桶捡来的。”

    格雷斯回来,一身黑金色军.装带着飒爽风气,刚到门口就听见小儿子问他雌父问题。

    “拉斐尔是捡回来的?”拉斐尔一脸震惊,一副天塌的样子。

    侍从们悄悄偷笑,心想他们小殿下太可爱了吧,这也信?小殿下长的跟皇很像,他们站一起就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

    “噗呲~~哈哈哈哈,您别逗拉斐尔了,看他委屈的。拉斐尔你别听你雄父说的话,你才不是捡的,你是雌父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小宝贝。”

    格雷斯抱抱塞尔特,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我回来了。”

    “雄主不解释么?”塞尔特笑起来很好看,温柔的眼睛仿佛能溢出水来。

    “解释什么?”格雷斯装不知道。

    “解释您两个儿子称呼的问题,伊儿为什么喊你爸爸,拉斐尔为什么喊你雄父。”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爸爸雄父不都一样,你想喊爸爸就喊爸爸。”他出生的时候光有一个二皇子的头街,他虽嫡出可虫皇不允许他喊他雄父或者父皇。虫皇每次见到他,staythehellawayfromme。(翻译:staythehellawayfromme=要死死远点)

    啊对,不知道虫皇死了没有,他得带塞尔特去见见他,当初他起兵造反囚禁虫皇,虫皇可是诅咒他‘你的雌君是你的敌人,你的儿子啃食你的血肉,你将死无全尸。’

    他验证了最后那句死无全尸的话。但前面两句,抱歉,他如今跟雌君恩爱无比,两个小儿子乖巧懂事。

    “小8,好久不见了。”塞尔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小8。

    “好久不见塞尔特先生,您近来可好。”

    “很好。”塞尔特高兴,摸了摸小8光秃秃的头顶,当初万能的小8是他们家不缺少的居家机器人。不仅充当他雄主的秘书,还是他们家重力活的担当。

    【叮咚!尊敬的皇,您有一条来自好友发送的信息请注意查收。】

    格雷斯点开终端是万晓发的信息,说想见一面。

    “塞尔特,明天你有时间么?”

    “嗯。”就算他没时间,雄主问了那就有时间。

    “我带你去见见我雄父。”

    “您的雄父?”

    作者有话要说:  【人类,你将重见天日,你不再是他们的幻想生物,你要告诉外星种族们,你是真实存在的。你有你的文明,你有你的千载风流,你的世界……耀眼夺目!】

    第110章 战争

    塞尔特养尊处优的身体越发嗜睡,当然不是怀孕,每次那啥格雷斯可是很小心的。早晨清新的空气溜进房间,通风口的纱幔翩翩飞舞,好似仙女的裙摆。

    “宝贝,早安。”格雷斯醒来,亲了亲塞尔特鲜甜可口的软糯嘴唇,他还不打算起床,而是倚靠床头打开终端给万晓发送见面的时间。

    各大媒体一如往常谈论“神赐”二次生命,是不是意味着暴君是天选之子,因此暴君不会死亡的等等话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选之子,但他清楚他的复生原因是联盟瑞脑干的。

    “爸爸~~”这时门开了,一只小家伙探出脑袋,不等格雷斯同意,迈着小短腿来到床前,手里抱着一个软萌娃娃,格雷斯记得这个娃娃,是他买给伊儿的,难道伊儿送给拉斐尔了!

    “怎么了?”太阳没出来,这时候还早,按道理拉斐尔应该在睡觉。

    “拉斐尔做噩梦了,拉斐尔可以跟雌父一起睡么?拉斐尔乖,不会吵雌父的。”

    “最后一次。”格雷斯把拉斐尔抱上床塞进塞尔特怀里。

    拉斐尔抱着毛绒绒娃娃,这是锅锅送给他的,明明他们兄弟相处的好好的,锅锅跟他一起睡觉来着,还给他讲童话故事,小红帽大战白雪公主,凹凸曼和美人鱼,恶毒的皇后妒忌美人鱼的美貌,把美人鱼毒哑了,后来七个善良的小矮人救了她,等凹凸曼找到她之后,惩罚了恶毒皇后,跟美人鱼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锅锅讲的故事好新奇,他从来没听过的,网上查询也没有的,本来锅锅说他们要一起睡觉啊,结果锅锅去学校后就不回来了,他做噩梦,梦见恶毒皇后假扮成小红帽的婆婆,吃了白雪公主。

    “爸爸,锅锅去学校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拉斐尔揪了揪格雷斯的袖子问。

    如果是人类古代社会,伊儿明明不需要那么努力,以后拉斐尔给他撑腰保护他,他可以当一个无忧无虑,横行霸道的王子(公主)殿下。但星际虫族不同,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必须懂得他们生活的世界弱肉强食。只有不断变强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嗯~~你哥哥是诺亚学院的优秀学生,他一定不希望自己落下很多课程,等诺亚学院放假,你哥哥就回来了。”伊儿宝贝,爸爸的好儿子,爸爸如今是帝皇啦,其实你真不用那么努力,多回家看看爸爸和你雌父。qaq

    “拉斐尔以后想去诺亚学院上学,成为优秀学生。”

    “好。”格雷斯揉揉小儿子的头,心想小儿子还小,他才出生多久啊,他们不像人类幼崽,虫族幼崽一出生身体就会随着天数慢慢长成两三四岁的模样,之后几年时间一直保持这个样貌。

    格雷斯看着终端光屏,这里点点那里点点,处理一份份文件,拉斐尔缩进雌父怀里,一双白白胖胖的小爪子放在雌父面前,沉沉睡去。

    阳光穿透雾蒙蒙的云层,帝宫侍从们迎来工作六天仅有一天的假期。已经调休过的侍从们则负责起他们扔下的活儿,打扫偌大的宫殿,花匠对一个个巨大美丽的花园修修剪剪。

    保护机制强悍的迷宫被帝皇推翻,换成他们君主喜欢的样式,雕塑的花篮,修身养性的青草花亭,或许是见识过十年前帝皇的暴.虐,听过他们帝皇对付暗杀者们的手段,因此帝宫格外和平,一个暗杀者都没出现过。

    早上八点,对于去见格雷斯雄父,塞尔特其实没多大感触,毕竟那是一只坏虫子,身为国王,不履行国王指责;身为丈夫,冷眼看着妻子毒死宫中;身为父亲,不顾儿子生死把儿子扔到兽星,只为觉得有趣!

    这样的虫见了伤眼睛,但是去见见也无所谓。

    拉婓尔一如往常去读书馆学习,格雷斯一身笔直的黑金色军.装,往那一站,气势威严而尊贵。塞尔特不比格雷斯的尊贵冷漠,他温柔的眉眼,和蔼可亲的面庞,他们气质不同,却让虫见了不由羡慕,他们很是相配。

    亲卫驾驶飞行器抵达贝塔星极寒之地,一座座仿佛被什么强大力量贯穿的山峰,地面大大小小坑坑洼洼的残坑,这里好像发生过巨大的战役,方圆几百里锋利的冰锥是这里唯一景色。

    奇形怪状的冰锥形成冰蛇,从地底钻出,白茫茫一片,雪花开始飘落,塞尔特难以想象关在这里的虫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不知道是格雷斯的家族有一个身体可快速复原的技能,不管你受多严重的伤,只要你命还在,身上的伤口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格雷斯解下披风盖在塞尔特身上。冰原很冷,因此塞尔特被格雷斯裹成球状才放出飞行器,“开门。”格雷斯扬手身后的士兵上前,先是用激光枪打开厚厚的坚冰,一扇不知什么材料做的门赫然出现,铁门上刻画着瑰丽的虫纹。

    塞尔特在路西爷爷的实验室见过这种纹路,是用来囚禁大型危险重犯,罪犯一旦逃跑,触发机关,不等他逃出牢房就被炸死在牢里了。

    门上的纹路更加精密,纹路更为复杂,也就是说他的雄主把他雄父关在这里,从未想过放他一命,而是要他的命!

    极寒地区很冷,进入里面后更冷,因此这里没守卫看守,就像当初他们去‘生化监.狱’一样,有重重机关却没一个看守士兵。因此地牢没有森严的规矩,不必接受层层盘查。

    塞尔特观察四周,冰块覆盖墙壁,打开一间冰房门,透过热力玻璃,他们看见被穿了琵琶骨,关在水牢里的一坨肥肉,他为了好好让他在这里忏悔,格雷斯设计了共生系统,尽管再怎么寒冷,水牢的水不会结冰,水里还有一种生命力顽强,不惧寒冷且繁衍速度快的鱼作为他的食物,

    水牢里的雄虫因长时间浸泡,皮肤,四肢浮肿成一坨坨丑陋的肉,他在水里寻找着今天的午饭,泡得肿大的手指仿佛得到进化一样,在水里长出鳍来,迅速抓到一条鱼开始狼吞虎咽。

    格雷斯看见不由开心起来,他微笑问候:“雄父,你近来可好?你不成器的儿子来看望你了。”

    跟随而来的士兵听到他们皇对水里的罪犯的称呼,很是惊讶,难道他是玛亚虫皇?他居然还活着?士兵们惊讶归惊讶却不敢发声。

    不管玛亚虫皇是否活着,他的存在对于外界来说他已是过去式,现在是亚兰斯帝国不是他所统治的玛亚王国。

    以前关在这里的虫皇见到格雷斯,从愤怒到害怕,再由害怕到假装可怜哀求,现在他见到格雷斯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头也不抬,看都不看格雷斯一眼。

    格雷斯脸色暗沉,得到一个结论:“疯了!”

    “雄主。”塞尔特的手包裹住格雷斯的手,用体温温暖他的心,一个父亲到底做了多少对不起儿子的事,他们之间的仇怨这般深,他不会说什么让他原谅自己的雄父,雄主想做什么,他会在他身后支持他的。

    “你觉得他可怜么?”

    塞尔特摇头,“不。”那是他咎由自取。

    格雷斯笑了笑,“如果不是他的默许,我雌父就不会被毒杀了。他的冷漠比我的还可怕。我雌父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对我极好。以前我常想,既然你那么多雌侍,既然你冷落我们,选择无视我们,那你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开,让我雌父回到自己家。”

    他没有,他砍断他雌父的骨翅,用巨大的牢笼关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