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让绪思思拥有无数干爹干哥干叔叔的神奇老妈!

    一个到死都没有告诉任何人绪思思她爹到底是谁,令干爹干叔叔们纷纷做完亲子鉴定笑中带泪的女中豪杰!

    草草草!

    绪思思亲爹的身份瞬间就定位到隔壁老王了怎么回事?

    虞衡杯子都要捏碎了,南宫先生二十六岁悲痛欲绝的眼泪滴落在了老父亲的心里。

    他声音都开始克制不住的变调,“我居然要跟她跳舞?!”

    靠,当场就想收拾东西逃离西伯利亚八百里!

    作者有话要说:  虞衡:狰狰的女主角要出现了,违法乱纪的世界线压不住了,女主她妈怎么是猎场君主,草草草现在绪思思现在几岁了,先别想着跳舞了,我先扳指头算算崽子们的年龄差……

    赵骋怀视线黑沉表情阴森:虞衡看上女王蜂了!声音都激动得变调了!(怒)

    而此时的狰狰:我要救爸爸,我要培养冉光然成为我的外包,以后就是爸爸外包哥哥,哥哥外包我,我外包冉光然!

    根本没有世俗的欲望。

    第75章

    虞衡的话,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赵骋怀几乎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沦陷了。

    在他心里,虞衡无论什么场合、什么事情都能游刃有余的解决,表情神态从不慌乱。

    哪怕小崽子被绑架,他依然淡定从容,理智的安排一切。

    仿佛这个世界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现在,虞衡的表情诧异、惊讶,仿佛被女王蜂致命的美貌敲碎了防御。

    赵骋怀的好心情彻底消失,他视线平静的看向虞衡。

    可惜,虞衡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位传奇母亲身上。

    绪眠的故事总是伴随着绪思思的回忆。

    这位漂亮善良的美丽女士,遗传给了女儿相同的魅力。

    哪怕她活在所有人的回忆里,都是迷惑众生的尤物。

    虞衡放下酒杯,双手环抱,神色凝重的盯着远处的女王蜂。

    她确实很美。

    柔顺乌黑的长发,在灯光氤氲之下,宛如黑色丝绸。

    莹白的皮肤好似微微发光,修长的身躯裹在湛蓝礼裙之中,步步飘摇出婀娜的姿态,还有她顾盼生辉的……

    赵骋怀挡住了虞衡专注的视线,压抑着阴沉怒火,笑着说:“好看吗?”

    虞衡往旁边挪动半步,点头随意说道:“还行。”

    然后继续端详女王蜂绪眠同志的眼眸,认真评估这样的美丽值不值得犯罪。

    虞衡皱着眉,能够体会到舞会里众人对绪眠的追捧。

    她的魅力是动态的,一颦一笑,都有不同的风情,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如果绪思思完美遗传了她全部优点,又走入了大众视野,那么南宫先生为了绪思思坚持犯罪、至死不渝,好像又可以理解了。

    虞衡幽幽叹息一声,觉得预防犯罪道路任重道远。

    “坏坏,女王蜂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令赵骋怀收敛笑意,眼神如刀刃一般阴寒。

    “没有。”

    “那她有男朋友吗?”

    “呵。”赵骋怀轻哼一声,腔调都变得低沉,“也没有。”

    虞衡完全没有发现坏弟弟漆黑的神情,专注于感慨绪眠的自由开放。

    又没结婚又没男朋友,女儿都快一岁大了啊!

    不愧是女王蜂,虞衡自叹弗如,思想保守。

    但他立刻意识到了原著世界最大的bug得到了解释。

    为什么老王执着的保护绪思思,却不肯说出原因。

    为什么老王总是不喜欢和绪思思独处,常常说上两句就要走人。

    因为隔壁老王一定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在女王蜂尚在人世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等到女王蜂去世之后,才发现——

    啊,我还是爱她!

    掌握了世界真相的虞衡,被自己的想象说服。

    看向女王蜂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同情。

    漂亮美丽的女人,消香玉陨,留下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儿,遭受南宫先生的折磨,实在是太可怜了。

    老王年轻时候真的是个渣男,连自己有女儿都不知道!

    等老了才想到补偿!

    那怎么补得回来?

    正义的审判员,站在音乐优雅的舞池,远远端详着人群之中的绪眠。

    漂亮的女王蜂,在一首《美丽的蓝色多瑙河》之中,接受了在场一位男士的邀请。

    绪眠的湛蓝裙摆,随着音乐起舞。

    虞衡盯着她的笑容,担心着南宫小朋友和思思小朋友的未来。

    “你不去跳舞?”赵骋怀低沉的声音,抚过虞衡耳边。

    虞衡诧异回神,忽然意识到自己坐的不是裁判席。

    “哦对,跳舞……”

    他眉头都皱了起来,痛苦的说道,“怎么办,我跳舞特别烂啊。”

    普普通通的抱怨,传进赵骋怀的耳朵,就变成一个成熟男人在心仪女人面前的羞涩、害怕、担忧。

    他几乎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才没有做出砸碎杯子,或者砸碎虞衡的举动。

    赵骋怀的笑容,变得阴冷。

    “不用担心,女王蜂非常善良温柔,不会嫌弃你。”

    “这么好?”

    虞衡一想,也对。

    绪眠如果不够善良,一定无法打动全球富豪,争相当思思的爹,接二连三被南宫先生吊打。

    于是,虞衡放心的走进舞池,留给赵骋怀一个求爱心切的身影。

    舞会人群攒动,女王蜂邀请的、其他君主邀请的宾客,都在觥筹交错之中暗潮涌动。

    安德烈和都格沉浸在飞行棋大战之中,无暇参与。

    齐明治提前离场,并不打算欣赏绪眠的交际场。

    赵复利一如既往派出儿子作为代表,在城堡压寨。

    唯独乔玛丽很给面子,欣然接受了陌生宾客的邀请,在舞池里享受着舞蹈、美食与吹捧。

    然而,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赵骋怀。

    这位诞生不到一年的城堡主人,静静依靠在桌边,自发的圈出了一块气质冷厉的修罗场。

    而修罗场的中心始终没变,仍是那位嚣张跋扈的雀神。

    虞衡在舞会边缘,邀请了一位舞伴,开始了华尔兹。

    这种交换舞伴的舞蹈规则,对他这样的新手实在是太痛苦了。

    “您好,我想去找女王蜂。”虞衡寻求新手指引。

    舞伴一点儿也不意外,“这场舞会里的所有男人都想找女王蜂。”

    虞衡完全不尴尬,笑着说:“那您肯定很熟练,能把我送过去。”

    舞伴哈哈大笑,格外爽快,“当然,等到舞曲变换,你就能见到整个舞池的争夺。”

    她所说的争夺,隐隐藏在飘荡的裙摆之间。

    蓝色多瑙河明快活泼的音乐结束,乐团竟然没有停滞的演奏起《皇帝圆舞曲》,节奏全靠宾客自行调整。

    虞衡在飘飘扬扬的礼服裙摆之间,隐约可见湛蓝的影子。

    那一瞬间,整个舞池都在为了更换舞伴而默契的交换。

    优雅、从容的舞蹈之中,藏着绅士一般的捷足先登和暗地厮杀。

    女王蜂换了舞伴,就在虞衡的旁边的旁边。

    湛蓝的裙摆在气势恢宏的旋律里摇晃,虞衡努力去看,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听到绪眠跟人聊天的声音。

    “抱歉,辛恩先生,您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我有些失望。”

    “我相信克里斯先生明白,猎场不会欢迎您做出这样的决定。”

    “好吧,我确实知道,不过我认为您还是过于冲动武断了。”

    几首舞曲切换,虞衡始终在女王蜂的旁边,听到她对一个又一个舞伴,温柔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好像她完全熟悉舞伴的每一个决定,并且不喜欢他们的选择。

    毕竟虞衡没有听到完整的对话,没法做出合理判断。

    但他总觉得,女王蜂能够执掌舞会,引得众多男人趋之若鹜,必然有特殊的原因。

    只可惜,他没有余力去深究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