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然后道:“那她要是有暗恋的人呢?你能看得出来?”

    此言一出,霍舟立刻哑火了。

    这他哪儿能看得出来啊?

    晏随这条老狗可真能难为他。

    晏随道:“帮我个忙,给我弄一份她们学院的学生名单来。”

    他忘不了小姑娘在随身笔记本上写得密密麻麻的名字:cin。

    他看了两行,便不想再看下去。

    再看下去,心里受不了。

    可那个名字,晏随却怎么也忘不了。

    等到两姐妹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单茶还在和单萱讨论刚才的见闻。

    想起刚才单子赟在家里又打又闹还乱砸东西的样子,单茶不由得心有余悸,“你看看他们那样养孩子,孩子都要被养废了。”

    “活该,”单萱语气冷漠,“越废越好。”

    她对这个异母弟弟,是半点同情和关怀都没有。

    单茶看见靠在车旁的晏阳,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道:“我们阳阳就乖多了,是好孩子,对不对?”

    小家伙很心虚地垂下了眼,不敢看老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两对情侣也没做其他事,就是每天到处吃喝玩乐。

    初四那天晚上,单茶接到一个师兄的电话。

    他和单茶是老乡,也是本省校友会的联络人。

    校友会把今年的正月聚餐安排在了大年初六,单茶没报名,所以他特意打电话来问单茶,是不是忘记报名了。

    单茶受宠若惊,又赶紧解释道:“师兄,是这样的啦,我今年初六有事,不能参加校友会的活动啦,麻烦您费心了。”

    师兄恍然:“这样啊。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下,咱们实验室,和你读博的实验室,今年下半年有个合作项目,那边想在国内找个联络人,负责盯着1项目进度,到时候大概一半时间在国内,一半时间在美国,有报酬,还挺多,估计是你博士工资的三四倍吧,而且赚美元在国内花,多爽啊。你是自己人,所以老板让我先和你通个气,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这边就先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

    单茶愣住,没想到这么大一块馅饼居然砸到了自己头上。

    如果可以当这个联络人的话,那她每年一半时间在国内……她和晏随就不算是异国恋了吧。

    师兄见她沉默,以为她不想去,便苦口婆心劝道:“那个项目也就一年半时间,我觉得是个锻炼的好机会,phd前两年的时间不算很紧,搞这个也不耽误你读博,早点认识些大佬,对你将来有好处。”

    单茶回过神来,赶紧道:“我愿意的愿意的!”

    师兄笑:“行,那我待会儿把项目资料发你,估计年后会有面谈,你好好准备。不过——”

    师兄话锋一转:“大过年的你忙什么啊,还没空出来吃饭,不会又是在相亲吧?”

    恰在此时,出去给她买夜宵的晏随回来,师兄最后那句“不会又是在相亲吧”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单茶看一眼旁边的晏随,然后赶紧对电话那头解释:“没有没有,才没有相亲!”

    呜呜,因为晏随现在真的很爱吃醋,简直是个醋王。

    幼稚的醋王。

    大三那年寒假,单茶回清宁过年的时候,被一个远房姑妈逼着去相过一场亲。

    后来她无意间说漏嘴,被实验室里的师兄师姐们知道,还当面笑话了她好久。

    她生怕和师兄的这通电话再打下去,要将这桩陈年旧事翻出来,到时晏随的醋坛子肯定又要打翻了。

    呜呜……成年之后她才发现晏随这个人真的好可怕的。

    高中的时候,她就算惹他不高兴,他也没有太多办法。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晏随要是不高兴起来,折腾她的手段简直是花样百出,事后回想起来,简直是羞耻极了。

    单茶每次都被他折腾得泪眼汪汪,一边抽噎着咬住手指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他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多花样百出的手段?

    明明两个人是一起出新手村的,为什么他的升级速度这么快?

    呜呜。

    这天晚上,晏随照旧是掐着她的腰,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梁和下巴滑落,一滴滴落在她的颈间和胸前。

    他的手指用力,哑声道:“叫我的名字。”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小声喊他的名字:“晏随。”

    但晏随并不满意,重重挺腰,“大点声。”

    呜呜……这个人真的是太难伺候了。

    单茶压抑住喉间即将要溢出的尖叫,带着哭腔道:“晏随,晏随!”

    呜呜真的太羞耻了,怎么他的癖好这么奇怪嘛……还好房间的隔音很好。

    晏随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