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政策原因,《怒云之上》剧组在曼谷落地,拍得却是在缅甸的戏份,关于这些安排,剧组为了避免后续纠纷,也和双方沟通了很多。

    燕绥落地之后,头一件事就是做造型。

    他7点起来,简单吃了点早餐。

    三个造型师8点半到,摊开了半个屋子的工具,架势可见一斑!

    语言老师和奚风为了配合,也不得不换场地教学。

    奚风看了直呼牛逼:“这么扯痛不痛?”

    小燕老师已经麻木了:“你快点读完这两句行不行?别老是走神开小差!”他的脑袋完全被三个造型师掌控,别说头发丝不是自己了,头皮起初还有微微被拉扯的痛感,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

    从早上到中午,简单的中饭过后继续。

    整个编发过程分为两大步,先接发,再编发,所有工序直到下午才彻底结束。

    燕绥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蜕变之后,已经和他本来郎正清冽的气质完全不同:背头细编,精细复杂的发辫之中缀着数条细长闪耀的钻石链,光这么看过去,整个脑地仿佛都闪着细碎的宝石光亮,有一种极度夸张、又桀骜不驯的豪横!

    “卧槽,你看起来像个嘿帮太子!”

    从国内专机空运而来的珍贵道具也就位了。

    剥下包裹配饰的绒布装袋,造型师将一颗超大满绿蛋面的翡翠戒指戴在燕绥的中指,周边的托钻形成狼牙的形状,戴在燕绥这只纤长白皙的手上,有种别样的冲击……

    “这是真的?”

    饶是奚风见到这种收藏级别的珠宝,也得抽气!

    造型师打开另一个盒子,小声道:“还不止呢,喏,这一串是陈导个人的收藏。”她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取出里边那条冰种阳绿珠链,“据说和戒指是同料来的,可以拿手镯位的极品板料全取了珠子,啧啧……”

    燕绥顿时感觉脖子重得抬不起来!

    “这、这真的没有同模道具来替代一下吗?”

    造型师摇头,“假货它配入镜吗?”

    奚风在旁边直呼奢侈,“太子爷,你脖子上这一串都能换套房了!”

    燕绥垂着脑袋,伸手去摸珠链,从编发尾端垂下来的钻石发链顺着耳畔滑下来。

    他对着摄像师的镜头一时间有点无言。

    最后,挤牙膏似得蹦出三个字:“好贵啊!”

    钟情进门那一瞬间,就被小燕老师、哦不,小燕太子一身的富贵奢靡之气给震住!

    “陈导是下血本儿了!”

    他摸了摸燕绥发间的钻石发链,又看向对方雪白的脖颈间佩戴的阳绿翡翠珠链,一时间也被炫花了眼,配合换了造型,仿佛换了个人的全新气质,好像燕绥本就是身价百亿的太子爷,他目光越是漫不经心,越发显得他游刃有余地拨弄着纸醉金迷的氛围,清醒又绝情……

    晚间,夜戏开拍。

    燕绥在众人完全震惊又不出所料的注视下,完成了第一镜。

    真太子帕左遇到假太子「峦杭」。

    可假太子比真太子更像太子!

    假太子从摩西分海的人群之中穿过,双手合十,露出那枚象征继承权的戒指,他头都不带垂一下,只是朝一侧略微歪了歪,懒散又理所当然的权当打完了招呼,下一秒,峦杭漫不经心朝身边「小弟」使了个颜色,打手们从场地暗处快速跑出来,数秒之间,已经按住了在场所有作乱的人:

    “帕左,你真没用。”

    帕左这一刻都怀疑自己被老爹踹下台了!

    假太子自得坐下,仿佛在自己的地盘儿上,他朝后一仰脖子,发间的钻链闪耀不已。

    “音乐呢,继续。”

    “让我请帕左看一场表演。”

    一声「cut」后,陈丹生朝燕绥比了个大拇指。

    饰演帕左的演员从地上爬起来,刚想拍拍燕绥的肩膀,看到他脖子上的一套房,硬生生忍住了,“兄弟,你这也太是那个了!”

    燕绥朝他笑笑,又顿时收敛了表情。

    “帕左哥,你又输了。”

    “卧槽别吓我了兄弟!”

    钟情的戏份在后面,他这会儿只能挤在陈丹生的监视器旁边围观,看着人家对小燕老师左摸摸、右摸摸,到底没忍住上去凑了热闹。

    “你这架势唬人还有点说法啊!”

    小燕老师笑不露齿,只是微微扯开嘴角,“是吗?”

    钟情心里痒痒的,“这都喊cut了,还跟我演?”

    “你用哪根手指碰的我?”

    钟老师听不懂缅甸语,他光盯着小燕老师一翕一张的嘴唇看去了,峦杭的妆造都是冲着奢靡夸张,豪横桀骜那一风格去的,无论是说话语气还是眼神控制,都和之前的沈唯截然不同,钟情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吃这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