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直到刚刚!

    “这么安排大家都没问题吧?”

    其他人异口同声:“没问题!”

    散会后,奚风还道:“这条件不比当初拍《血性》要好?那个时候我们只是借了当地警院的场地做训练,住宿腾不开,一日三餐就更不用说了,连训练场地还得和人家正儿八经的警院学生挤,一个不留神就丢脸丢大发了。这次可是堂堂g大!这待遇……我只能说是飞升好吧!”

    钟情也道:“我进组的时候你们都训完了!”

    “g大管制严格吗?和o区比呢?”

    “不同意义的严格啊,一个是字面意思上的管制,一个是战略上的管制。”

    燕绥仔细地听着众人的讨论,不错过任何一位的表情神态,不动声色地观察,试图找出自己的「搭档」……

    张赟没组织大家的畅谈,偶尔也插一句。

    “说起来,g大还是……咳咳咳”张导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猛地咳了十几下,这才平复了呼吸,继续道,“的母校呢!”

    大家还以为听岔了:“什么母校?”

    张赟若无其事地略过,“集训那会儿人家学生还没放暑假,都给我认真点儿……”

    作者有话说:

    来咯!

    明天内个一下

    第90章 盒饭

    试读散会后, 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燕老师还不走吗?”

    “绥儿?咱们回去呗?”

    燕绥抓着鸭舌帽,短发蓬蓬地略有些凌乱的样子, 他站在原地僵了一秒,声线一紧,忽然道:“等等, 我有个东西忘记拿了,你、你先去停车场等我好了。”说着, 他又按了电梯,原路返回。

    奚风拍拍钟情的肩,“人呢?不是一起出来吗?”

    钟情的眼睛一直望着电梯口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道,“他回去拿东西,我等等吧,你先过去啊, 又不是小学生非要手拉手一起走?”

    奚风直接听笑了,“行吧,狗才牵手走!”

    钟情只给好兄弟留了个后脑勺,不再说话……

    另一头, 燕绥看着节节攀升的电梯, 心跳加剧, 轿厢停下的那一刻,他飞快地走出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 急促的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吸收, 燕绥用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试读的会议厅, 果然!张赟还等在那儿——

    “小燕啊!”

    “张导!”

    隔音大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动静。

    这并不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却也算首次见面。

    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燕绥抬起右手朝张赟敬礼,下一秒,目光坚定的张赟给了同志一样郑重的回礼,他们重新握手,默契地晃动了三次之后,这才露出一个十分收敛的笑容。

    “对不起,我以为是钟情……”

    燕绥语气里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懊恼。

    数天之前,他甚至对着领导吼着道「他党龄都快10年了」,一而再地发问为什么不能信任钟情。这么一想,燕绥心里更加惭愧了,也后知后觉想明白了很多:这一路上,自己其实受到了诸多来自张赟的照顾,甚至暗示。

    诸如《血性》里他过于熟练的身法和技能。

    好几次被同事演员问到圆不下去的时候,是张赟出来替他说话,转移大家的视线。

    又比如《怒云之上》拍摄时,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需要避讳的某些场合,而燕绥却有资格参与其中。

    那并不是因为导演信任,剧组强捧,而是燕绥本身无比清楚:一些具有保密性质的信息需要郑重对待,而不是在将来的某个活动,又或者某次采访,被不知深浅、不分轻重的演员当做谈资,随随便便地脱口而出,再被有心人拿去利用……

    这么一想,燕绥不由地再次道歉。

    张赟笑着招呼他重新坐下,“问题不大。”

    “如果当初钟情和奚风不推荐你来《血性》,我也会想办法邀请你过来参加试镜,至于后来的《怒云之上》,就算没有《血性》的铺垫也是一样的流程。因为你自己足够争气,在观众和其他人的眼里,才显得一切都顺理成章。”

    燕绥被张赟一夸,可谓是又羞又愧!

    “对不起,我当初的态度是有些消极……”

    过来人的张赟十分理解燕绥的心态,“毕竟是完全不同的专业领域嘛,现在看来,你做得真的很好,也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

    燕绥羞赧道:“哪有,我受之有愧!”

    “天赋这个东西是很不讲道理的,有的人一辈子摸不清自己适合做什么,有的人明明有天赋却没有平台施展,徒徒浪费。没有法律规定你做了一样就不能做另一样,如果是对国家社会有益的事情,当然是要能者多劳的!”

    张赟曾经也不解,但他这些年都过来了,心里也逐渐生出一股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