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不能彻底杀了他,只会让它涅槃重生,一次更比一次强。

    所以三家与萧情只能僵持,微妙的保持了他只要不过分,他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表面听从的平衡。

    谷渺渺罕见的露出了笑,站在萧情旁边,态度很明显。

    秦澜看着,手中的扇子差点捏碎了。

    又是这样,从前就是这样。

    气氛一时诡谲,萧情自在从容,其他人却快要支撑不住表情了。杨衡和高漳两看生厌,但形势在此,不得不一左一右站立,身上鬼气更为阴森。

    直到东林主持到来。

    他仿佛第一次看见成.人的萧情一般,露出个和蔼笑容:“殿下回来了?可还要住从前的院子?”

    萧情颔首:“有劳。”

    说罢便懒洋洋起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

    方远还不知道萧情的主身已经来了,他入夜后捧了一盆盛开的昙花,美滋滋翻了藏松苑的墙。

    萧情天天呆在房里,应该无聊了,送他一盆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神识略微一扫,他就发现人在卧室,于是轻手轻脚的过去,打开又关上了门。

    烛光影影绰绰,萧情站在屏风后,似乎背对着他,在看墙上的一幅画。

    方远捧着花,绕过屏风:“我来……”了。

    后面的话吞没在喉咙里,他看着慢慢转过身的萧情,心里忽然跳了一下。

    他外袍已褪,长发半束,显得慵懒又随意。

    但主身气势远非分.身可比,萧情已经二十八岁,正是一个青年朝着成熟男人蜕变的时期,身形高大、力量稳固,目光晦暗难言,比从前更让人捉摸不透。

    方远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被抱住了——抱他的男人紧搂着他的腰,眼底是热烈而汹涌的。

    “萧情?”

    “嗯。”

    骨节分明的手,便捏住了他的下巴。

    ……

    *

    “唔……”

    方远被抱着坐在了高高的红木桌上,衣衫半.解。

    萧情握着他的肩,低头肆意拥吻,很快就让青年有些吃不消了。

    ……好热情。

    他有些想躲,却躲不开,只能牢牢被桎梏着。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忽然抚上了另一只手,微凉、修长,缓缓摩挲着——

    方远打了个激灵,第一想法是撞鬼了,而且是不知死活的鬼,竟然撞到他和凤凰身上了!

    然而他还未付出什么行动,正亲他的萧情却放开了钳制。

    背后那只手也收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怎么了。”

    方远懵住了。

    明明萧情就在他眼前,深深笑着,没有说话,他的耳边,却出现了他的声音。

    他终于转头,看到了又一个萧情。

    两个萧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河神:你掉的是这个金对象,还是这个银对象?

    方方: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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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家宴

    方远是知道萧情有□□的, 在五洲盛会的时候,木栖吾就和萧情同时出现,把骗得他团团转。

    但是他从未想过, 会有今晚这种场面。

    “唔……”

    手腕被人扣住, 主身在亲吻他的嘴唇, 而身后的人抱紧了他, 咬住了他的耳朵。

    一边是温柔的:“方郎。”

    一边是低哑的:“方远。”

    快要把方远逼疯了——

    他推拒埋首在他前面的大脑袋, 微微踹不过气, 腰身俶尔一软,又被温柔的撑着。

    小小的一方红木桌,逐渐变得摇晃、混乱了起来。

    ……

    红纱垂幔,避无可避。

    到最后,方远只能哭泣着搂住了身前人的脖颈:“一个……只要一个……”

    他得到了一个怜惜的吻。

    而后, 衣衫被另一双手彻底扯下了。

    ……

    ……

    *

    一夜过去,主身终于解了相思之苦。

    但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方远被欺负的狠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等次日早晨一醒来,就唇角一抿, 要从萧情怀里离开。

    可他双腿没有力气, 刚下地便蓦地一软,朝前一个踉跄。

    好在腰间环着的手反应及时, 将他圈了回去。萧情看着这人眼尾微湿、眼眸水亮的委屈神色, 心知欺负过头了, 单臂把人抱起,略微一颠。

    方远坐在他的手臂上,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萧情轻笑道:“还气么。”

    ——萧情这个人, 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一笑起来,就和牡丹盛开一样,雍容高贵,风华万千。眼下的泪痣微闪,天然一双多情眼。

    方远盯了他一会儿,别开了视线。

    “这是你的分.身还是主身。”

    萧情唇角微提:“主身。”

    方远顿了顿:“那□□.呢?”

    “此次我回来,便是为了把他融合,以免天长日久,再生变故,”萧情把青年放在窗台上坐着,又吻了吻他,“你想他。”

    方远抿了抿唇:“想。”

    他毕竟是和□□一起过了三年,一想到他就要消失了,哪怕知道这是萧情一心二用,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隐隐约约,又触动了他不好的记忆。

    这样略微失落的表情,自是一一落在了萧情眼底。

    他眼眸幽深:“合体不急在一时,我将他安置在了闭关室,你若想了,我叫他来见你。”

    说罢他取出一双新袜,仔细为青年穿好。

    但是手却轻握住了他的脚踝,没有放开。

    方远小腿一提,把脚挣脱了,然后轻踩在了萧情肩膀上,手撑着窗框:“萧前辈,纵欲伤身。”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微微弯着,让人看不出是有意或是无意的引诱,但那一只小腿,莹润如玉,线条极美,还留有一道指痕。

    及膝的里衣随动作往里滑,无端便带着暧昧。

    萧情唇角微提,亲了一下他的腿弯:“是,方雇主。”

    ……

    这日以后,方远就住在了藏松苑。

    萧情也果真如他说的,把□□召了出来,日夜陪伴,很快就让方远有些后悔了。

    明明是一个人,但他吃掉了主身剥的葡萄,分.身也一定会递一个过来;他给分.身一个甜甜的吻,主身就一定会凑过来,同样索吻。

    还会让他玩找不同的游戏,故意逗他,问他更喜欢谁。

    方远被缠得脑袋发晕,怒道:“你干脆把身外化身教给我,你和□□一人一个!”

    此话一出,寝殿里顿时一静。

    方远看着萧情的眼神,有些头皮发麻,还未来得及退开,便被搂进了怀里。

    “你若想学,我现在便可教你。”

    “不、还是不了,”方远脸色涨红,“我刚才说笑的,我不学。”

    主身与□□感觉是互通的,同时被……他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