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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酒酒:

    写的有点急,欢迎捉虫~

    第17章 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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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时运动会是最恣意的,甚至可以偷偷带手机去学校。

    明明平时聊天的人都在身边,我也不打游戏,但还是把手机带上了,一边听旁边人聊天,一边放在手里把玩。

    陆修是一直带手机的那一挂人,平时上课的时候也带着,有时候出了校门就在门卫眼皮子底下掏出手机打电话。

    大抵是带手机的人太多了,网速太差,他消息发不出去,所有人都很放松就他有点躁,过了一会儿偏过头问我手机能不能借他用一下。

    我点头,结果一紧张没解锁就递给他。

    他接过来,捏着我的手指,对着指纹摁了一下,应用弹出来的一瞬间我有些紧张,看着他找到拨号键飞快而熟练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语气特无奈:“妈你别来,我们班压根没家长来运动会。”

    当时听到突然就乐了,陆修听到我在笑,一只手在打电话,另一只手就过来捏住我的后颈。

    -2-

    陆修高中三年运动会都没缺席。

    大概每个班上都有些特别擅长某个项目的人,每次运动会一提到这个项目都会第一个想到这个人。

    陆修是三千米的代名词。

    这种跑完难受的项目,一个班两个名额,一个陆修一个抓阄。

    第一次运动会是我帮他拿的校服外套,起点距离班级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我因为想看陆修起跑的样子,所以以去卫生间为由跑了过来,跑道边上全是人。

    陆修站在跑道中央,拉链拉开了,外套半搭在手肘处,脸上有些烦躁。

    整个跑道上就陆修一个人穿着外套。

    “陆修,”我喊他,“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陆修朝我看过来,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眼睛有些亮,点头,口型在说“好”。

    在终点等他,看着他跑了前三,小跑过去扶他,私心做第一个祝贺他的人。

    -3-

    结果第二年就被他拉着一起跑。

    一个班两个人不在同一轮,他跑完才缓过来就回到起点看着我,衣襟还湿着,哨声一响就跟着我跑。跑了一圈,好不容易匀出一口气问他累不累。

    陆修半侧着身跑,让我别说话,调整呼吸。

    最后的成绩中规中矩,身体素质不行,还特别难受,整个人想躺着,被陆修架着不给休息,看他的样子是巴不得替我走路。

    “你刚刚真的超棒。”他难得没说鬼话,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4-

    写到这个就想起来有一次体育课,本来天就阴着,老师磨不过班上几个男生,同意上室外课,结果上一半现实意义上的五雷轰顶,仿佛老天爷突然从天上倒水。

    一班人躲屋檐下躲雨,操场离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所有人都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松懈的借口,围在一起嘈杂地聊着天。

    陆修突然说他要回去写数学课堂作业。

    我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看他三两下把校服外套脱了罩在头上,回头问我和不和他一起。

    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钻进他的外套下面,和他挨得很紧,紧得跑步时差点摔倒,身后同学的声音突然嘈杂了一瞬,夹杂着几个女生的尖叫。

    跑回教室,裤子湿了一大截,挽起来,还是黏糊糊地粘在腿上,头发也湿了些,但没湿透,感觉整个人都带着潮,空荡荡的教室只有我和他,外面仍然下着雷阵雨,我们望着彼此的样子,突然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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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学的时候每天最关心的也就是吃什么。

    每次陆修问我,我都回不知道,确实想不到吃什么,也不挑,感觉每次陆修吃的都挺好,跟在他身后跟窗口说和前面的一样。

    后来陆修也不说吃什么了,每次到食堂门口就不动了,等着我挑个队排。

    我每次都回:“那就吃自选餐吧。”

    陆修陪我吃了一个星期自选餐,然后勒令我选个别的。

    也多亏了他,我选择困难症好了个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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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到大唯一一次罚站是因为上课吃东西。

    当时学校刚开完年级大会,痛批了这种行为,说以后抓到一定严惩。

    我也没有带零食的习惯,自动过滤掉这条通告,自以为和我无关。

    然后第二天上午最后一节课陆修在我边上吃小饼干,问我吃不吃。

    最后一节课确实饿。

    但他吃了半天没事,我刚放进嘴里老师就点我名,也不问知识点,问我嘴里吃啥。

    然后让我出去站着。

    我出去的时候陆修牵住我的指尖晃了晃。

    本来心情还挺抑郁,站在门口遇到班主任走过来,问我怎么站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