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寒云事先和他雇的船家说好了,船上这些船夫有了心里防备,才能紧紧地跟着冷绮露他们的船。

    而另一边,冷绮露眼睁睁地看着沈寒云死咬着他们不放,死活甩不掉他,而且他们离荆州越来越近了,她只能放弃,闭目养神了。

    毕竟,她和那个姓沈的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

    伴随着船锚入水的一声巨响,两艘船靠岸了。

    船上的人陆陆续续地下船了,冷绮露故意在最后下船,以为可以避开沈寒云,谁知沈寒云竟从他下船后一直等在岸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

    冷绮露扫了他一眼,就当没看见他,往人群里挤去。

    她个子虽不矮,但她的哥哥都比她高很多,而且她祖母家那些随行的仆从也少有矮个子,所以她的人影很快就被隐没了。

    沈寒云的心揪了下,手中的扇子越要越快,心里有一些淡淡的委屈:唉,冷绮露啊冷绮露,你当真是连个背影都不想留给我。

    心里难受,却也不能把人跟丢了,沈寒云收起折扇,自然地跟上了冷绮露他们的队伍。

    远走了一段路程,冷绮露他们进到了荆州城内,荆州城的城墙约有5个沈寒云那么高,虽没有皇城宫殿的城墙高,但也相差不大了。

    既是旅游,那必是要怀着愉悦的心情,闲游四方,不能焦急,一定要慢慢观景。

    至少老人家是这么认为的。

    冷绮露忍不住找了个每年都跟着祖母过来的仆人问道:“我祖母每年来祭祀完我母亲后,回去都是这样的吗?”

    那仆人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

    冷绮露无奈地扶额,心想:难怪祖母虽年事已高,却仍然每年必来祭祀我母亲,原来是趁机溜出来散心啊。

    不过这可苦了她了,本来她是为了躲沈寒云才想着跟着祖母去姑苏的,现在却成了在给沈寒云机会接近她。

    进了城中,城中熙熙攘攘的都是人,有孩童拿着红彤彤,圆滚滚的糖葫芦,有孩童手里拿着金黄色的丸子串串在吃。

    路两旁皆是小摊贩,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玉佩首饰的,最多的还是卖食物的。

    闻到炸物的香味,冷绮露被勾起了馋虫,暂时忘记了那讨人厌的跟屁虫沈寒云。

    “祖母,二哥,三哥,给,荆州特色。”冷绮露为了不暴露她的吃货本性,特意买了四串炸藕丸,与家人一人一串。

    她的两个哥哥自然不会和她客气,她的祖母更不会,所以四串炸藕丸一下子就没了。

    炸藕丸外酥里嫩不油腻,肉汁的鲜味和藕沫的清甜融合的恰到好处。

    好吃是好吃,可惜太少了,三两口就吃完了,感觉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吃完炸藕丸后冷绮露感觉更饿了。

    她环顾四周,搜寻着下一个“目标”,突然,一碗白糕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她以为是哪个急于招揽生意的店家,刚想询问这白糕是何物,就听到了一个令她讨厌的声音。

    “尝一下吧,荆州鱼糕,来荆州一定要尝尝。”

    是沈寒云。

    食物虽无辜,但端食物的人却不无辜。

    想了想,冷绮露接过了装着白糕的碗,客套地道了声谢,然后在转身在沈寒云眼皮子底下把那碗白糕送给了一个约摸着十岁左右的平民小女孩。

    “小妹妹,这个给你吃。”

    要知道这道荆州鱼糕可是只有皇室和达官贵人才能吃的到的宴会菜,小女孩天真烂漫,她看冷绮露不像坏人,就直接收下了。

    “谢谢大姐姐!”小女孩一边道谢一边在沈寒云的骇人眼神下端着碗溜走了。

    看到沈寒云略带怒意的表情,冷绮露心生快意,脸上掩不住得意的笑。

    沈寒云强压怒意道:“你就这么不想接受我给你的东西吗?”

    冷绮露没回应他,继续往前走,虽说她已经掉队了。

    沈寒云突然一声不响地将她拉入一个小胡同里,将她抵在墙上,冷绮露用余光瞥了一眼四周,天啊,这是个死胡同!

    不会是她没分清楚轻重,真把沈寒云这家伙惹急了吧?他想怎么样?不会是想先女干后杀吧?要不然为什么要把她拉到这个小胡同里来。

    霎那间,冷绮露运功出掌,准备和他打一架,说不定她能反杀了对方呢。

    沈寒云像是早猜到了冷绮露会攻击他,身子向右一偏,躲开了她的攻击,抓住了她那只还想攻击的手,绕到她身后了。

    冷绮露被迫负了一只手,却仍不停止攻击,正想用另一只手继续攻击。

    沈寒云的话阻止了她。

    “停手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王楚楚在荆州。”

    王楚楚?谁?和我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