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正处兴头上被打断了的兽人很是气愤的怒骂着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发现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其实是自家老大之后,兽人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老老老老老大!”兽人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遮住自己的□,结结巴巴的喊道。

    狄雷没有松开抱着雌性兽人的手,抬头看向远处尴尬的站在前方的手下,开口问道:“埃尔西,这个雌性是怎么回事,他应该不是我们的人吧,你从哪里找到的?”

    “他啊,他是我在阿布山脉旁看见的,难得见到一个落单的雌性兽人,我就将他捉了回来……”老大什么时候对雌性兽人上心了?难道二少的死让老大开窍了?

    “这个雌性我要了。”狄雷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在偷盗者中,没有所谓的民主和谦让,能力越强,就代表了他能得到的东西越多。所以,就算狄雷现在开口要来埃尔西看上的雌性,埃尔西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家老大抱走了自己好不容易带回来得雌性兽人,低头看着自己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小兄弟,埃尔西欲哭无泪,老大啊,你怎么能这样子……

    将从自己手下那里要来的雌性抱回了自己的屋子,狄雷将他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打来一盆水,认真仔细的将雌性身上沾上的□擦拭干净,就帮雌性盖上被子,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个已经昏睡过去的雌性。

    刚刚帮雌性擦拭身子的时候,看到了雌性身上遍布的青紫,这埃尔西也太不知道分寸了,不过这次也有点对不起他了,这次绑回来的俘虏中好像有一个长的不错,就赏给埃尔西玩玩吧。

    自从知道弟弟死后,狄雷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如果不是想要给弟弟报仇,他真的都想下去陪阿龙了……

    但是,他知道,老天是善待他的,这个雌性兽人的眼睛竟然长得和阿龙的一摸一样!刚刚看到这个雌性睁开眼的时候,他真的以为他见到阿龙了!这就是上天赏赐给他的礼物吧,满足他那个见不了光的不伦感情,给了他一次能和阿龙在一起的机会!

    狄雷想到这里,伸出手抚摸着躺在床上的雌性紧闭的双眼,雌性,我希望你就是阿龙,不,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阿龙,我的伴侣,我一生的爱人!

    这个雌性兽人究竟是谁呢?他就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溪璃。

    事情是这样的……

    当初冲动跑出部落的溪璃遇上了正要回偷盗者部落的埃尔西。

    不,不要过来!溪璃全身发抖的向后退着,可是眼前这个丑陋的,恶心的雄性还是不断的向他靠近,还发出了阵阵阴森的笑声,你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多远,呵呵呵。

    呜呜,父亲,救命啊——溪璃这个时候知道怕了,其实在他跑出部落的那时候他就开始后悔了,但是现在跑回去就太丢脸了,还是等父亲来找他吧,抱持着这种想法的溪璃就在离部落的吊桥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开始等待出来找人的溪尔来带他回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脸横肉的陌生雄性兽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溪璃害怕的撒腿就跑,但是自己的小腿怎么跑得过成年雄性的大腿啊,不一会就被追上了,然后溪璃就被雄性兽人打昏,失去了意识。

    埃尔西也知道这里是其他兽人们的地盘,不敢多加停留,遇上了来寻人的兽人们就不好了,所以扛着溪璃就往偷盗者大本营跑去。

    这也就是当溪尔知道消息出来找寻时溪璃早就不见了踪影的原因。

    当溪璃醒来的时候,就遭到了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埃尔西的暴力侵犯,还是处子之身的溪璃怎么能受得了如此的攻势,不到一会儿就哀声连连了,自己竟然失身给了如此这般的家伙,溪璃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禁已久未得发泄的埃尔西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的揪着溪璃昏天昏地的做啊做啊,根本不管溪璃的求饶,只顾自己愉悦,直到被狄雷推开。

    “不,不要了……要死了……”睡梦中的溪璃发出恐慌害怕的梦呓,看见溪璃睡得不甚安稳,狄雷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最后他自己也爬上了床铺,将溪璃整个人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拍着溪璃的后背,口中呢喃道:“没事了,有我保护你呢,睡吧……”不知道是不是狄雷的安慰起了作用,溪璃渐渐的沉睡了,还发出丝丝的轻鼾声,狄雷拍着拍着,自己也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猪蹄回来了!!!!!!

    ☆、第二十七章 坚持

    夜里,天气渐渐的转凉了,偷盗者们都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了,部落外的树上,若亚的族人们一个个被挂在了上面,冷风簌簌的吹着,早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人们脸色都异常的沉重,这下子真的遭了……

    醒来的人们想要挣脱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却发现,原先可以轻易办到的事情,变得了如此的困难,全身上下依旧使不出一点的力气。

    不远处,有一个偷盗者在监视着他们的动作,眼神凌厉,似乎他们有一丁点的小动作他就要上前教训他们,凌厉中也带着丝丝的不耐。

    这个担任了监守任务的家伙,就是弗里斯。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那些家伙,就会将事情压在我头上,气死人了!哼!其实就这些家伙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逃得了啊,我也好想回房睡觉喔……”弗里斯不满的嘟哝着,用脚使劲地蹭了蹭地面,表达着自己内心的郁闷之情。

    远处走来了一个身影,弗里斯定睛一看,这不是埃尔西嘛,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啊,弗里斯疑惑,不是听说他最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貌美的雌性吗,他还舍得离开?

    “嗨,兄弟!”埃尔西语气沮丧的朝弗里斯打着招呼,“在这漫漫长夜,我看也就只有你能听听我的唠叨了。”

    “怎么了,埃尔西,最近你不是挺春风得意的嘛,哪像我,不得不做着这些个麻烦的工作。怎么样,你弄来的那个雌性在床上棒不棒?”

    弗里斯用手肘撞了撞埃尔西的肚子,语气揶揄的问着。

    “棒!”埃尔西一反之前低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止一个音调的类似于低吼道:“怎么不棒,都把老大的魂给勾来了……”

    “??”弗里斯疑惑且茫然的看着埃尔西,老大,那雌性怎么和老大扯上关系了?他们今天才回来耶。

    “我和你说啊,弗里斯,我真的是倒霉死了,bababa……”埃尔西使劲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向弗里斯大到苦水,本来就有些对不起观众的狰狞面孔变得更加的恐怖了。

    n分钟过后,倒苦水结束。

    “你是说……老大抢了你,你的雌性???”弗里斯不可置信的问道。

    “就是那么回事……呜呜,我可怜的小兄弟还……老大就把那个雌性给抱走了……呜呜……”埃尔西苦着一张脸抱怨着。

    天啊,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老大他,他竟然对雌性感兴趣了!!!额滴老天爷啊,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一定是因为太过疲惫出现幻听了,一定的,一定是这样的……弗里斯开始陷入了自我催眠状态。

    “弗里斯,弗里斯!”埃尔西见弗里斯久久没有动静,发现他竟然已经呆住了,不得已不狠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一声惨烈的叫声划破天际,“啊——”弗里斯怒视着埃尔西,你想死吗!拍得这么用力!

    埃希尔望天,两手往旁边一摆,表示:“谁叫你呆在那里了,这可不怪我。”

    “你!”

    视角转换,咱们看看那些被吊在树上的那些倒霉的家伙们。

    由于偷盗者们将他们绑在树上的顺序是打乱了的,所以并不是说一家子的人就会集中绑在一个地方,有些胆小的家伙,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被吊在了树上,一定会很害怕的吧,比如说……

    “呜呜……这里是哪里啊,爹爹,你在哪呢?宁音很害怕啊,呜呜……”宁音看着周围乌漆吗黑的景象,第一个被吓哭了,还不敢大哭,只是小声的啜泣着。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也许就是上天的安排吧,海迪亚就被吊在了宁音的前面不远处,听到熟悉的啜泣声,海迪亚就知道是宁音了。

    “哎,宁音!”海迪亚怕被前边监视的人听到,故意压低了声音,朝宁音喊道。

    “是,是海迪亚吗?”好不容易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这个陌生恐怖的地方,他急切的想要寻求可以依赖的人,宁音也就顾不上哭了,欣喜若狂的回问道。

    虽然说平时和海迪亚的交往不是很多(海迪亚这小子自卑+害羞,平时见了宁音都是喜欢直接躲起来的……),但是由于之前误会若亚是雄性兽人,黏着若亚的时候,若亚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小跟屁虫海迪亚,也正是因为这样,两人也算是熟人了。

    “嗯,是我!宁音,你说话小声点,不要让他们听到了。”海迪亚说完,朝弗里斯和埃尔西的方向动了动脑袋,晃了晃身体,那被绑着的,行动困难的身体做出这一系列高难度动作,还真是说不出的滑稽。

    看到海迪亚滑稽的举动,宁音破涕而笑了。

    “海迪亚,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们会被吊着树上?”不再哭泣后,宁音开始考虑现实问题了。

    “是该死的偷盗者。我不知道他们竟然敢逆袭我们的部落,而且还用那些下毒之类的不入流手段,真的是太可恶了!”海迪亚义愤填膺的说着。

    “要是若亚在就好了……虽然他是雌性,却让人很有安全感啊。”宁音喃喃地说道,他为自己和族人接下来的遭遇深深地担忧着,究竟那些偷盗者们会拿他们怎么样呢?

    “……嗯,如果老大在就好了,老大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的……”海迪亚也赞同的点点头说道。老大,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唉……”两人异口同声的叹息。

    “不过,宁音,你放心吧,就算老大不在,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海迪亚信誓旦旦的向宁音保证道。

    “……谢谢你。”宁音鼻子有些酸酸的,心里很是感动,在这种危险的境地里,这样一个小小的承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嘿嘿……”海迪亚听到宁音的道谢后,傻兮兮的笑了,“这没有什么啦,保护自己喜欢的雌性是每一个雄性应该做的事啊!”一时得意之下,海迪亚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已久的小秘密。

    “……”宁音默了。

    反应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的海迪亚赶忙掩饰道:“口误口误!刚刚说的作废,应该是‘保护雌性是每一个雄性应该做的事情’才对。”

    “哦。”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了海迪亚解释的宁音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很奇怪的感觉。

    环绕在宁音和海迪亚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一些尴尬,两人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也许不知道说什么了。

    如果眼尖的可以发现,海迪亚的耳朵红了……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