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他不便解释方才为何就情不自禁亲她了。

    陆靖庭递了两只金兔子出来, “给你。”

    魏琉璃,“……”

    烛火下,两只金兔子格外金光闪闪,比那日的大金锁更是惹眼。兔子做工精致,表面打磨的金光闪亮。关键是, 个头甚大, 金量十足。

    该值不少钱吧?

    魏琉璃接过金兔子, 抬头问男人, “夫君,你是不是有很多金子?”

    陆靖庭反问一句, “怎么?你惦记上我的库房了?”

    魏琉璃一愣。

    讲道理, 她自己的嫁妆甚是丰厚, 重活一世, 对这些身外之物看得很淡。

    但既然夫君这么问了, 她就趁热打铁,“我是你的妻子,我当然得惦记。”

    这话没毛病。

    陆靖庭也不否认,“嗯。”

    两个人突然冷场。

    陆靖庭明明很想见到魏琉璃,但见到了又无话可说。这种感觉很微妙,只要她在身边,只要能看见她,他的心就是满的。

    天色已黑,新婚夫妇,可能相较之说话谈心,更适合做其他事情。

    魏琉璃一直记着陆靖庭所说的“不及某人”。

    女子都爱美。

    尤其是期盼,心爱的男人觉得自己很美。

    她把两只金兔子随手搁置在了一旁,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我是不是夫君见过最美的女子?”

    陆靖庭意识到了她的动作,淡淡应了一声,“嗯。”

    她不喜欢金兔子?

    闻言,魏琉璃欢喜至极,她得寸进尺,双手捂唇乐呵呵的笑了,“夫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爱我爱到发狂?”

    陆靖庭表情僵住,很不解的看着魏琉璃嬉笑顽皮。

    ……这叫什么话?

    他是情圣么?爱到发狂?

    陆靖庭原本是想过来解释一下玲珑的事情。他答应收下玲珑,只是权宜之计。

    玲珑的存在,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直接杀了灭口也无妨。

    陆靖庭很想告诉魏琉璃,他虽然二十有五了,却从未对其他女子动过心。当然了,这话难以启齿。

    但未及他说出口,魏琉璃抢言,道:“夫君,我明白你现在正在做的一切。你以后不用再跟我解释了,我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子,虽然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从今往后,我懂你的不易了。你的身心都只属于我,这就足够了。”

    身、心……都属于她?

    陆靖庭快要疯了。

    她是在暗示他什么?

    心里有她了,那身……什么时候给呢?他倒是可以随时……

    这种事好像也不需要特意准备。

    两人对视上了,内室忽然安静,彼此的眼神之中都在传达着什么。

    陆靖庭不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了,他若是动情,那就是真的再也难以抑制。

    男人忽然欺身过来,将魏琉璃重新压在了榻上。

    陆靖庭挡住了屋内的光线,魏琉璃的双腕被他握住,她心慌的不行,明明一直盼着这一刻,可真正到来时,她又犯怵。

    毕竟,上辈子那次圆房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她看见陆靖庭喉结滚动,下颚线条紧绷,薄唇近在眼前。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薄荷气息。

    魏琉璃不明白,夫君为何要捏着她的双腕,她又不会反抗,更是不会逃走。

    男人如山一般压过来,魏琉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兴奋到了极致。

    她难以想象,寻常时候不苟言笑,宛若天神一般的男子,此时此刻因为她而乱了呼吸。

    她能够看得出来,陆靖庭眸中的急迫。

    “夫、夫君……”魏琉璃低低唤了一声。美人轻咬红唇,眼神直勾勾的望着男人,无时不刻都在发出邀请。

    陆靖庭喉结动了动,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问了一句,“魏琉璃,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人?”

    虽然魏琉璃和他是御赐的婚事,但陆靖庭总觉得少了什么。

    一场婚礼,还有洞房花烛。

    男人对仪式也甚是看重。

    奈何,这一月来,他终是亏待了她。

    魏琉璃无酒自醉了。

    陆靖庭此时的嗓音低哑磁性,他俊美的脸近在咫尺,独属于男子的雄性气息团团包围着她。

    魏琉璃如是说,“你是我夫君呀。”

    陆靖庭也顺带劝说他自己,没错,他是她的夫君,他垂涎她是理所当然。他并没有失态,他在做一桩十分寻常之事……

    自我攻略一番,陆靖庭再也没了任何心里负担。

    而恰在他低头,欲要再度吻下去之时,脚踏边突然出现一人。

    陆靖庭警觉性高,侧过脸一看,就发现木棉歪着脑袋,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与魏琉璃。

    陆靖庭身子一滞,面露不满,“小六,你怎么来了?”

    男人绷着脸坐起身,欲望被硬生生掐断,他的心情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