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青莲,魏琉璃怀疑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趁着自己一席盛装,再加上脖颈上的红痕十分清晰,她打算先去刺激一下青莲。

    魏琉璃排场十足。

    加上赵嬷嬷在内,身后还有七八名婢女,端得是侯夫人的尊贵气场。

    青莲见状,不由得想要唇角抽搐。

    魏琉璃便是故意过来气她的。

    她迈着妖娆的步子,笑得十分惹人嫉妒,“青莲姑娘,几日不见,本夫人怎么瞧着你憔悴了不少?夫君他日理万机,你又还没正式过门,他的心思难免不会放在你身上。”

    青莲站在庭院中,心不甘情不愿的福了福身子,“夫人说的极是,侯爷政务繁忙,我亦不敢叨扰的。”

    魏琉璃笑了笑,雪嫩的手掐了掐小蛮腰,又兀自锤了锤后腰。

    旁人可能不明白,可青莲岂会不懂?

    若非是昨晚“夫妻恩爱”了一场,魏琉璃又岂会这般腰酸。

    青莲气煞了。

    她实在难以想象,陆靖庭那如同高山雪松,亦如下凡谪仙般的男子,会因一个女人而失控的画面。

    脖颈上的红痕那般明显,陆靖庭到底是有多么迷恋,才会吻成这样……?!

    此时,青莲心中充斥着嫉妒、愤恨、仇视!

    魏琉璃目的达到,带着她的人徐徐离开。

    木棉在她身侧道:“嫂嫂,我瞧着那朵黑心莲都快要气伤了。”

    魏琉璃淡笑,“棉棉,咱们不能小瞧了她,不过她接下来估计会有所行动,你这几日密切关注着她,一旦她出府,你也跟踪过去。”

    木棉点头如捣蒜,“嫂嫂,我明白的!我们都是干大事的女子!”

    魏琉璃,“……”

    不,我只想貌美如花,只想与夫君长长久久。她这样娇软美丽的女子,岂能干大事呢?

    *

    军营。

    陆靖庭无视众将军的目光。

    他端坐在上首位置上,神色肃重,幽若深海的眸甚是深沉。

    众人将军皆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

    可以这么说,都是与陆靖庭同生共死数年的至交了。

    在这些人眼中,陆靖庭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他无所不能,从不会动私情,凭借一双手打拼下了如今的陆家军。

    然而,此时此刻,陆靖庭脖颈上的红梅实在惹眼。

    让人不得不想入非非。

    魏氏女是如何制服了侯爷?!

    还愣是把人吮成了这样?!

    魏氏女压了侯爷?!

    昨天晚上,夫人在上?侯爷在下?

    侯爷就不曾反抗一下?!

    想不通啊想不通。

    侯爷的半生英明不在了啊。

    白练深吸一口气,强行安耐住好奇之心,严肃道:“侯爷,廖世廉已经暗中联络上了金箔的暗桩,据咱们潜伏的人打探,是太子要见百里墨。看来,太子还是想与百里墨勾结,从而陷害咱们陆家军!”

    当即有人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太子好歹是大周储君,岂能做出这等不仁不义之事!”

    有位将军附和,“咱们陆家军苦熬了十多载,终究还是躲不过‘功高过主’这句话啊!”

    陆靖庭前阵子就查出了太子、廖世廉、金箔之间的勾结。

    他并不觉得意外。

    为政者,多为不仁。

    陆靖庭幽眸一抬,打定了某个主意,“既是如此,那就将计就计,这次定要杀了百里墨。金箔一日不归顺,漠北一日不安宁!我陆家只忠于大周!忠于天下百姓!诸位若是信任本侯,那接下来,咱们一起迎接这场大战!”

    他声音不大,但气势在。

    在场的将军们纷纷起身,跪在陆靖庭面前,抱拳道:“我等,以侯爷马首是瞻!”

    陆靖庭心中始终有一个困惑。

    陆家既然没错,那又为何任人宰割?

    既然躲不掉,那就反抗!

    *

    是夜,陆靖庭踏着月色从军中归来。

    阿缘早就在侯府门口静候已久。

    陆靖庭下马,习惯性的把马鞭抛给了他。

    阿缘接住马鞭,笑着上前问道:“侯爷,您是回紫竹苑?还是蔷薇苑?”

    阖府都已经知道了侯爷与夫人之间的事。

    阿缘如此一问,也是正常。

    陆靖庭瞥了他一眼,“去收拾一下我的衣裳,搬去蔷薇苑。”

    阿缘,“……”

    侯爷这是要与夫人同住了?

    高门大户之中,家主都有自己独立的院落,即便是老侯爷在世时也不例外。

    阿缘原本伺候陆靖庭的机会就不多,这下更是要“失宠”了,“侯爷!可、可您每日晨起还需练剑,在夫人那边多有不便呀。”

    陆靖庭觉得阿缘的话今晚有些多。

    “少啰嗦,速速去搬箱笼。”

    阿缘不敢再继续置喙。

    这厢,陆靖庭先一步到了蔷薇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