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汾阳城
三日后——
远远的就见到前面有一座城，等他们的马车走近了，苏白才见到城门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汾阳城。
他们的车马跟在前面的车马后面排队进城，城门口有士兵守着，进城的人要交钱才能进去。
不过他见到前面有一行穿着一样的衣服，手上一个个都带着剑的一帮人进城并没有交钱就直接进去了，守城的士兵对那些人还点头哈腰，态度十分的好。苏白就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些是什么人吗？”
“你说刚才进去的那行人啊，他们是御剑门的人。”闫五回道。
“哦，就是那个四大门派之首的御剑门啊。”苏白就是再小白，他还是听说过四大仙门，知道御剑门就是四大门派之一的仙门。
之前他还见过流云派的人，刚才进去的是御剑门的人，那四大仙门他就见了两个，还剩下另外两个门派的人没见过的，“听说有一个门派全是女子？”
“你说秀水门啊，他们门派的人可不好惹，以后你要是见着了最好尽量离远点。”一说到秀水门，闫五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大喜欢那个全是女人的门派。
“为什么？”苏白还想继续打听什么原因，后面一只手就把他扯回去了，还带嫌弃道：“你怎么这么多话。”
“……”苏白，我又没跟你说话，你还不许我跟别人聊会儿天了？！
等了一会，就排到他们进城了，闫五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钱交给守城的人，他们一行人顺利进城去了。
苏白怕有人把他的驴子牵走了，还是不大放心的从马车上下来，牵着他的驴子走在后头。
可怜的驴子跑了几天都瘦了一圈，他有点心疼的摸着蠢驴子的后背，“你说你，让你好好待家里又不听我的话，偏要跟着过来，你看你累成这样是为了啥啊？等下回我要回来，你是不是还得跟后面跑着回来？”
“！”五两银一脸见鬼的看了它的主子一眼……
苏白从驴子的眼神里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残忍的告诉它，“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
一只小胖鸟从马车里飞出来，落到驴子的头顶上，挥着翅膀啾啾啾的叫着。
五大爷：……
***
汾阳城是云州的府城，相等于一个省的省城，比他们原先所在的小镇要大很多。
进了城后，就见到街道两侧的店铺林立栉比，帆旗迎风招展。
街道宽敞，道路铺着青砖，街上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摩肩擦踵，有和他们一样进城的，也有出城的队伍。道路两侧有摆摊卖东西的小贩，摊子上卖着各种小玩意。
他们一行人进了城之后，就去找旅馆投宿。
“老板，要四间上房。”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有四间上房了，只有最后的两间上房和一间下房，你们要不要住。”
闫五把这个结果告诉他们主子，段大少爷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要走，“换一个地方。”
见上门的生意要走，客栈的老板忙的说道：“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会儿到别处去，还不一定能找到空房间住了。”
“是啊，这里不是还有房间吗？咱们几个人挤挤也能住得下啊。”苏白一把拉住还要走的人，这会儿时间已经晚了，他们刚才已经连着问了两个地方都没找到空房，现在再走，说不定真的找不到住处，今晚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我们就在这里住吧，我和你住一间房间，孙大哥和凌哥住一间房，闫五他们住一间不刚好可以吗？”
“……”段玉衡。
“我们没什么问题，住哪都可以。”孙彦回和凌然没什么意见。
见到这个时候又有人进店，苏白忙的说道：“老板，我们就要那三间空房了。”有地方住总比露宿街头好吧！这一路走过来，他们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住的地方，有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只能在野外露营，还要担心随时有野兽或者是什么危险，现在有地方住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老板只好略带歉意的跟后来的客人说没房间了，让他们到别处去询问一下，让店里的小二带几位客人到住处去。
他们把车马驴子寄养在客栈后面，跟着店小二到楼上去。
在前面领路的店小二推开一间屋子的门，“两位客官，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处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喊小的来。”
“好的。”苏白点了点头，给了小二几个钱，让他去打一壶热水过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给爷打来。”小二拿了赏钱，做事就勤快许多，没一会就给他们打了一壶热水过来，出去的时候还顺带的帮忙把房门给关上了。
“大少爷，坐会儿吧。”苏白把抱在怀里的小火儿放到地上，见着那位大少爷还一脸嫌弃的站在那里没动，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人能住荒郊野外，咋地就嫌弃客栈的房间不好了？还是因为不喜欢跟人住一间屋子？他怀疑两者都有。
客栈的房间打扫得再干净，床上的被褥肯定不会经常换洗，不知被多少人用过，闻着有一股怪味，还好他把家里的被褥枕头都带出来了，可以用他们自己的被褥。
“我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换一换，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苏白把床上的枕头被子卷起来放到边上去，把他自己带的被子枕头铺下去。
看到那一床大红色的喜被，段玉衡：“……”
……
在楼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洗了一把脸之后，他们才从楼上下去，见到孙彦回和凌然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桌上是点好的菜，孙彦回招唿两人过来吃东西，“坐吧，就差你两了。”
两人在空出来给他们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群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平时吃的东西太好了，这会儿对客栈的饭菜完全是下不去筷子。
苏白自己吃了两口，也觉得这个菜炒得实在不好吃，“我去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他们的厨房炒几个菜吧，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放下筷子，他过去跟客栈的老板打了一个招唿，给了一点钱，老板就同意借厨房给他用一下，他就往厨房进去了。
小七沉默不语的跟了上去。
见小七跟上去了，其他的人就没有再继续跟着去了。
厨房里有现成的肉菜，跟在里面的厨师打了一个招唿，苏白就挑选了自己要用的食材，开始动手切菜。见到后面进来的小七，他有点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这儿地方太小了，你出去外头吧。”
见这孩子站着不动，显然是要留在这里帮忙，苏白只好把人留下来了，“那你过来帮我洗下菜吧。”
这个时候大堂里有很多人在吃饭，外头吃饭的客人们吃着吃着就闻到厨房传出的香味，纷纷都停下了筷子，向老板询问道：“老板你们厨房里头是在炒什么菜啊，怎么这么香啊？”
“大家坐会，坐会，我去瞧瞧是啥回事。”在忙得团团转的老板想起了刚才有人跟他借厨房，忙的安抚好客人，往厨房过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和端着菜出来的人差点相撞了。
刚好端着菜出去的小七动作轻巧的避开差点撞上他的人，面无表情的端着菜走了。
“老板好啊，谢谢你借我厨房用啊。”跟在后面端着菜出来的苏白跟老板打了一个招唿，端着菜出去，一出来就发现外面的气氛有点怪异，一抬头发现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他……正确来说是他手上端着的菜。
“……”看什么看，看也不会分给你们的！
等他端着菜过来，不用他动手，早已经等不及的闫五和十一就勤快的帮忙把菜摆到桌子上了。
“时间太短，我就随便炒了几个小炒，你们凑合着吃吃。”苏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厨房里的菜都是现成的，做起来也快，不过太费时的菜他就没做，炒了几样小炒。
正好里面有煮好的牛肉，他做了一个凉拌牛肉，“这道凉拌牛肉里面我放了一点辣椒进去，你们吃吃看，应该不是很辣。”
“不错不错，已经很好了。”孙彦回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给坐在他身边的青年的碗里，“尝尝看。”
凌然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牛肉片，吃了一口，嗯了一声，说道：“好吃。”
其他在看着他们吃的客人们：“……”
“掌柜的，我们也要照着他们那桌的菜上一桌。”闻着别人那桌传来的香味，再看看他们自己桌上的菜，其他的人顿时觉得他们自己吃的菜都不香了，纷纷提出要重新换菜的要求。
“这……那是他们自个做的，不是我们店里的菜。”老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总不能让客人帮忙做菜吧？
“那就让他们给我们做一桌出来。”
“……”老板，你们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了。
孙彦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往后面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点笑，是他们太久没出门，外面的世界都变了吗？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
第90章 路途
段玉衡面无表情的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听着隔壁桌的人在无理取闹，一点都不影响他进食的心情，反而觉得嘴里的菜都比平时的香了。
瞥了一眼拿着筷子不动的人，说了两个字，“吃菜。”
“啊……哦哦。”苏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喊他吃菜，顿时笑弯了眼，说道：“我歇歇，刚炒完菜出来有点不想吃东西。”在里面被油烟味熏的，这会儿没什么胃口。
段玉衡想起了每一次这个人做完菜出来都会坐一会儿才吃东西，眉头轻蹙了一下，说道：“以后有厨子，你别去。”
“哎，没事儿，不就是炒两个菜，我这是热的，还是我家里的露天厨房好，他们那里头的厨房太小了。”苏白拉了一下衣服，热也是有点热，所以他才赶紧炒几个菜就出来了。
拿出竹筒喝了一口水，才觉得喉咙缓解了一点，他才拿起筷子夹菜吃。看向其他都停了筷子的人，说道：“快吃啊，看着我做啥？”难道看他就能看饱了？
“吃吃吃。”孙彦回先动筷子，其他的人也跟着吃了起来。
他们这一桌坐了好几个金丹期的高手，隔壁那些想要找茬的人也要掂量一下是不是惹得起他们几个。
一群人吃着桌上的菜，完全都没有把他们的大厨外借的想法。
果然带着一个大厨在身边，完全不用担心出门在外会饿肚子。
在楼下吃过饭之后，他们就上了楼，回去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苏白喊了小二过来，给小二赏了几个钱，让小二去喊人搬个浴桶和打几桶水过来给他洗澡。小二得了赏钱，没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大汉扛着浴桶和提着洗澡水过来了。
“二位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再喊小的。”
“行了，你们出去吧。”
等到小二走了，苏白去查看了浴桶里的水，就欢快的把腰带解了，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把最后一条小裤衩脱掉，光着腚子跳进浴桶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真舒服啊。段玉衡你要一起洗澡吗？”
“……”段玉衡。
“嘿嘿嘿，还是你等我洗完你再洗吧。”外面的人没有声音，不过苏白知道段玉衡肯定是在外头的，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不过段玉衡不搭理他没关系，他照样可以说他的，反正他知道那人可以听得到他说的话。
想到了一个事，苏白就问道：“你们是不是能御剑日行千里啊？”
“咱们要不带五两银，是不是就能御剑飞行，一直的飞过去了？我上回还看人坐飞船……那玩意是怎么飞起来的？”
他对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这个世界修真都可以修了，大概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只能说他自己少见多怪，看到什么都觉得神奇罢了。
苏白自己在这边说了半天，发现外头的人都没有回答他，难道外头的人已经睡着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奇怪，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见到窗户是打开的，苏白探头往外一看，就见到站在屋顶上喝酒的人，“你怎么跑那里站着了，你要不要下来？”还站屋顶那个尖尖的地方去，不怕掉下去吗？
他们这里的房子虽然不算是很高，但是怎么说也有个两层吧，掉下去怎么也得脱层皮吧？
段玉衡回过头，看向在窗边探头出来的少年。
“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找你了啊。”苏白说着就真的往窗上爬，他才一条腿放上去，下一秒他就被人拎着衣领子提进去了，“……”我靠(‵o′)！！！会飞来不起的！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唿！
哥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三日后——
远远的就见到前面有一座城，等他们的马车走近了，苏白才见到城门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汾阳城。
他们的车马跟在前面的车马后面排队进城，城门口有士兵守着，进城的人要交钱才能进去。
不过他见到前面有一行穿着一样的衣服，手上一个个都带着剑的一帮人进城并没有交钱就直接进去了，守城的士兵对那些人还点头哈腰，态度十分的好。苏白就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道：“刚才进去的那些是什么人吗？”
“你说刚才进去的那行人啊，他们是御剑门的人。”闫五回道。
“哦，就是那个四大门派之首的御剑门啊。”苏白就是再小白，他还是听说过四大仙门，知道御剑门就是四大门派之一的仙门。
之前他还见过流云派的人，刚才进去的是御剑门的人，那四大仙门他就见了两个，还剩下另外两个门派的人没见过的，“听说有一个门派全是女子？”
“你说秀水门啊，他们门派的人可不好惹，以后你要是见着了最好尽量离远点。”一说到秀水门，闫五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大喜欢那个全是女人的门派。
“为什么？”苏白还想继续打听什么原因，后面一只手就把他扯回去了，还带嫌弃道：“你怎么这么多话。”
“……”苏白，我又没跟你说话，你还不许我跟别人聊会儿天了？！
等了一会，就排到他们进城了，闫五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钱交给守城的人，他们一行人顺利进城去了。
苏白怕有人把他的驴子牵走了，还是不大放心的从马车上下来，牵着他的驴子走在后头。
可怜的驴子跑了几天都瘦了一圈，他有点心疼的摸着蠢驴子的后背，“你说你，让你好好待家里又不听我的话，偏要跟着过来，你看你累成这样是为了啥啊？等下回我要回来，你是不是还得跟后面跑着回来？”
“！”五两银一脸见鬼的看了它的主子一眼……
苏白从驴子的眼神里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残忍的告诉它，“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
一只小胖鸟从马车里飞出来，落到驴子的头顶上，挥着翅膀啾啾啾的叫着。
五大爷：……
***
汾阳城是云州的府城，相等于一个省的省城，比他们原先所在的小镇要大很多。
进了城后，就见到街道两侧的店铺林立栉比，帆旗迎风招展。
街道宽敞，道路铺着青砖，街上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摩肩擦踵，有和他们一样进城的，也有出城的队伍。道路两侧有摆摊卖东西的小贩，摊子上卖着各种小玩意。
他们一行人进了城之后，就去找旅馆投宿。
“老板，要四间上房。”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有四间上房了，只有最后的两间上房和一间下房，你们要不要住。”
闫五把这个结果告诉他们主子，段大少爷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要走，“换一个地方。”
见上门的生意要走，客栈的老板忙的说道：“不是我说啊，你们这会儿到别处去，还不一定能找到空房间住了。”
“是啊，这里不是还有房间吗？咱们几个人挤挤也能住得下啊。”苏白一把拉住还要走的人，这会儿时间已经晚了，他们刚才已经连着问了两个地方都没找到空房，现在再走，说不定真的找不到住处，今晚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我们就在这里住吧，我和你住一间房间，孙大哥和凌哥住一间房，闫五他们住一间不刚好可以吗？”
“……”段玉衡。
“我们没什么问题，住哪都可以。”孙彦回和凌然没什么意见。
见到这个时候又有人进店，苏白忙的说道：“老板，我们就要那三间空房了。”有地方住总比露宿街头好吧！这一路走过来，他们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住的地方，有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只能在野外露营，还要担心随时有野兽或者是什么危险，现在有地方住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老板只好略带歉意的跟后来的客人说没房间了，让他们到别处去询问一下，让店里的小二带几位客人到住处去。
他们把车马驴子寄养在客栈后面，跟着店小二到楼上去。
在前面领路的店小二推开一间屋子的门，“两位客官，这里就是你们的住处了，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喊小的来。”
“好的。”苏白点了点头，给了小二几个钱，让他去打一壶热水过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给爷打来。”小二拿了赏钱，做事就勤快许多，没一会就给他们打了一壶热水过来，出去的时候还顺带的帮忙把房门给关上了。
“大少爷，坐会儿吧。”苏白把抱在怀里的小火儿放到地上，见着那位大少爷还一脸嫌弃的站在那里没动，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这人能住荒郊野外，咋地就嫌弃客栈的房间不好了？还是因为不喜欢跟人住一间屋子？他怀疑两者都有。
客栈的房间打扫得再干净，床上的被褥肯定不会经常换洗，不知被多少人用过，闻着有一股怪味，还好他把家里的被褥枕头都带出来了，可以用他们自己的被褥。
“我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换一换，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苏白把床上的枕头被子卷起来放到边上去，把他自己带的被子枕头铺下去。
看到那一床大红色的喜被，段玉衡：“……”
……
在楼上收拾了一下东西，洗了一把脸之后，他们才从楼上下去，见到孙彦回和凌然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桌上是点好的菜，孙彦回招唿两人过来吃东西，“坐吧，就差你两了。”
两人在空出来给他们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群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平时吃的东西太好了，这会儿对客栈的饭菜完全是下不去筷子。
苏白自己吃了两口，也觉得这个菜炒得实在不好吃，“我去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他们的厨房炒几个菜吧，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放下筷子，他过去跟客栈的老板打了一个招唿，给了一点钱，老板就同意借厨房给他用一下，他就往厨房进去了。
小七沉默不语的跟了上去。
见小七跟上去了，其他的人就没有再继续跟着去了。
厨房里有现成的肉菜，跟在里面的厨师打了一个招唿，苏白就挑选了自己要用的食材，开始动手切菜。见到后面进来的小七，他有点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这儿地方太小了，你出去外头吧。”
见这孩子站着不动，显然是要留在这里帮忙，苏白只好把人留下来了，“那你过来帮我洗下菜吧。”
这个时候大堂里有很多人在吃饭，外头吃饭的客人们吃着吃着就闻到厨房传出的香味，纷纷都停下了筷子，向老板询问道：“老板你们厨房里头是在炒什么菜啊，怎么这么香啊？”
“大家坐会，坐会，我去瞧瞧是啥回事。”在忙得团团转的老板想起了刚才有人跟他借厨房，忙的安抚好客人，往厨房过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和端着菜出来的人差点相撞了。
刚好端着菜出去的小七动作轻巧的避开差点撞上他的人，面无表情的端着菜走了。
“老板好啊，谢谢你借我厨房用啊。”跟在后面端着菜出来的苏白跟老板打了一个招唿，端着菜出去，一出来就发现外面的气氛有点怪异，一抬头发现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他……正确来说是他手上端着的菜。
“……”看什么看，看也不会分给你们的！
等他端着菜过来，不用他动手，早已经等不及的闫五和十一就勤快的帮忙把菜摆到桌子上了。
“时间太短，我就随便炒了几个小炒，你们凑合着吃吃。”苏白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厨房里的菜都是现成的，做起来也快，不过太费时的菜他就没做，炒了几样小炒。
正好里面有煮好的牛肉，他做了一个凉拌牛肉，“这道凉拌牛肉里面我放了一点辣椒进去，你们吃吃看，应该不是很辣。”
“不错不错，已经很好了。”孙彦回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给坐在他身边的青年的碗里，“尝尝看。”
凌然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牛肉片，吃了一口，嗯了一声，说道：“好吃。”
其他在看着他们吃的客人们：“……”
“掌柜的，我们也要照着他们那桌的菜上一桌。”闻着别人那桌传来的香味，再看看他们自己桌上的菜，其他的人顿时觉得他们自己吃的菜都不香了，纷纷提出要重新换菜的要求。
“这……那是他们自个做的，不是我们店里的菜。”老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总不能让客人帮忙做菜吧？
“那就让他们给我们做一桌出来。”
“……”老板，你们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了。
孙彦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往后面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点笑，是他们太久没出门，外面的世界都变了吗？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
第90章 路途
段玉衡面无表情的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听着隔壁桌的人在无理取闹，一点都不影响他进食的心情，反而觉得嘴里的菜都比平时的香了。
瞥了一眼拿着筷子不动的人，说了两个字，“吃菜。”
“啊……哦哦。”苏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喊他吃菜，顿时笑弯了眼，说道：“我歇歇，刚炒完菜出来有点不想吃东西。”在里面被油烟味熏的，这会儿没什么胃口。
段玉衡想起了每一次这个人做完菜出来都会坐一会儿才吃东西，眉头轻蹙了一下，说道：“以后有厨子，你别去。”
“哎，没事儿，不就是炒两个菜，我这是热的，还是我家里的露天厨房好，他们那里头的厨房太小了。”苏白拉了一下衣服，热也是有点热，所以他才赶紧炒几个菜就出来了。
拿出竹筒喝了一口水，才觉得喉咙缓解了一点，他才拿起筷子夹菜吃。看向其他都停了筷子的人，说道：“快吃啊，看着我做啥？”难道看他就能看饱了？
“吃吃吃。”孙彦回先动筷子，其他的人也跟着吃了起来。
他们这一桌坐了好几个金丹期的高手，隔壁那些想要找茬的人也要掂量一下是不是惹得起他们几个。
一群人吃着桌上的菜，完全都没有把他们的大厨外借的想法。
果然带着一个大厨在身边，完全不用担心出门在外会饿肚子。
在楼下吃过饭之后，他们就上了楼，回去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苏白喊了小二过来，给小二赏了几个钱，让小二去喊人搬个浴桶和打几桶水过来给他洗澡。小二得了赏钱，没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大汉扛着浴桶和提着洗澡水过来了。
“二位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再喊小的。”
“行了，你们出去吧。”
等到小二走了，苏白去查看了浴桶里的水，就欢快的把腰带解了，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把最后一条小裤衩脱掉，光着腚子跳进浴桶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真舒服啊。段玉衡你要一起洗澡吗？”
“……”段玉衡。
“嘿嘿嘿，还是你等我洗完你再洗吧。”外面的人没有声音，不过苏白知道段玉衡肯定是在外头的，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不过段玉衡不搭理他没关系，他照样可以说他的，反正他知道那人可以听得到他说的话。
想到了一个事，苏白就问道：“你们是不是能御剑日行千里啊？”
“咱们要不带五两银，是不是就能御剑飞行，一直的飞过去了？我上回还看人坐飞船……那玩意是怎么飞起来的？”
他对这个世界的一些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这个世界修真都可以修了，大概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只能说他自己少见多怪，看到什么都觉得神奇罢了。
苏白自己在这边说了半天，发现外头的人都没有回答他，难道外头的人已经睡着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奇怪，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见到窗户是打开的，苏白探头往外一看，就见到站在屋顶上喝酒的人，“你怎么跑那里站着了，你要不要下来？”还站屋顶那个尖尖的地方去，不怕掉下去吗？
他们这里的房子虽然不算是很高，但是怎么说也有个两层吧，掉下去怎么也得脱层皮吧？
段玉衡回过头，看向在窗边探头出来的少年。
“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找你了啊。”苏白说着就真的往窗上爬，他才一条腿放上去，下一秒他就被人拎着衣领子提进去了，“……”我靠(‵o′)！！！会飞来不起的！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唿！
哥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