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白萦挑不出什么不满来!

    可谁知糟心的事儿却是从外头找上了门来。

    那荣国府真是没脸没皮至极!按理说,如今黛玉养在自己名下,跟他们可以说是完全没了关系。作为外家,不是同一个姓的,竟然为了接个外孙女过去,千般的法子都使了出来。从姐妹赏花到外祖母病重,再到刁仆直接上门打滚撒泼的要见黛玉,嫁过来这几个月,白萦真真是见识了传说中的什么叫做脸面都踩在脚下的做派。

    如今这快到年关了,贾府还是不消停,竟然敢私通奴仆传了封信过来。若不是自己在黛玉身边布置的人手足够,这封信还真能到了黛玉手上去!

    截了信,林如海与白萦自然是恼怒万分,只因这封信乃是贾宝玉所写!外男写的信竟然差点传到了闺阁小姐的手中,若是此事流传出去,黛玉真的是只有贾宝玉能嫁了!且,还会因此事将名声全部败坏完!

    “贾府那凤凰胆子疯魔了管我家黛玉什么事儿!说!你们到底是谁那么大胆私通外府,若是还不交代立刻将你们全部都发配到西南的庄子上去!”林如海怒的低吼起来,他实在是气急了,“再不说,我立刻让人杖责!”

    “老爷,先消消气,这事儿交给我吧!”白萦深吸一口气之后平静的说,但是从她颤抖的手指上可以看出她也是怒极了,“此事本就是我的责任,我没收拾好内宅,让人钻了空子……幸好此事发现的及时,没有惊动黛玉,不然我就是撞死在当场也无法清了我的罪孽。”

    “夫人不必如此!这明明是那贾府胆大狂妄,他们到底将我家黛玉想成了何等不堪的样子?!”林如海脸上的表情阴沉冷郁,“这门亲戚真是令人……”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我定要与贾府断了这关系!不然到时候惹祸上身为时晚矣!”

    夫妇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决心。当下也不去睡了,连夜审了人,第二天就将人绑到了贾府,以贾府之人竟然串通林府奴仆偷盗林府贵重器物罪名向着贾家兴师问罪,直闹得贾母捂着胸口喊疼,并且直说林如海是冤枉了贾家人,贾家无人干出如此下作之事。此事闹的将荣宁二府的人都给搅了进来,林如海站在厅堂之中,也不听贾家人的自我辩护,直接撂下一句“我心极寒”便带着人走了。

    其中做了手脚心怀鬼胎之人自然是知道林家到底为了什么闹上门来,但是因为事情极密,不好说出口去,且又无实证,只能憋闷了一口气在胸中,为林家的不留情面暗中生恨。

    当然,这一切都瞒着黛玉,倒是宝玉随后知晓了自己写的思念之句竟然被人当做信件寄去了林府,且被林府当家之人给当场逮住,然后以偷盗借口闹得跟贾家竟是断绝了关系,当下痴痴呆呆起来,竟是没了魂魄的样子。比之前的疯癫更让人心焦忧愁。

    贾母见了宝玉的样子,立刻扑上去抱着宝玉大哭了起来,直喊着“冤孽,全都是命中的冤孽!”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到了最后,竟是喊起了“我的玉儿,我的两个玉儿哟!为什么你们的命这么苦!”王夫人在一旁早已哭的瘫软了,屋里人也都哭坐一团,等哭了过去,荣国府的人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延医问药,也不折腾了,一切以治好宝玉的痴呆为主要任务。

    不过,这样一来,荣国府不少人是彻底记恨上林府一家人了,林妹妹在荣国府不少丫鬟婆子的口中传成了尖酸刻薄勾引人心的人。

    凤凰宝贝蛋子被弄得出了毛病,荣国府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但是府中又没有什么有力的在朝中得势的人,唯一有点能力的就数在皇太后身边当大宫女的元春了。身为贾宝玉的亲姐姐,贾府自然将宝玉如今的状况书信一封添油加醋的递到了宫中。

    元春见了信立马气了个倒仰翻,心中大怒不必说,心思更是活泛开了。信件的内容虽说是诉说委屈的,可未尝不是一种催促元春赶紧上位的暗示。毕竟,以元春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收拾得了林家,只有元春成了后宫妃子,还是得宠的那一种,才能让贾府的人腰板挺直不受人欺负。

    元春也是个有青云志的,自从雍正登基至今,她早就想嫖了雍正了。只可惜胤禛这一年来一直来忙于公事,就算来拜见乌雅氏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没时间让她勾搭上一勾搭。同时,乌雅氏也看出了元春的意思,但是一直压着元春。毕竟,这元春一看就是个心大的,难保她从了雍正之后一转脸就把自己卖出去。作为乌雅氏身边的一等大宫女,元春自是知道乌雅氏很多私密事情的。

    就在元春焦急的想尽办法要去勾引了胤禛的时候,年关终于到了。雍正按着常例封笔三日,宣布全国上下正是开始过年。

    晓薇对于元春原本就是高度重视,如今见了她的种种动作,自然是知道了她的意思。晓薇对此有些无语,难不成最后真的让元春得了手?儿子睡了老娘的大宫女,这传出去,胤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再说了,胤禛也不像是干这事儿的人啊!

    晓薇心中各种猜疑,却是只能按捺住心思,先将这个年平平稳稳的过去再说。康熙的身子在年关之时连番的大雪之下又有些不好了,晓薇对此是格外关注,起码不能让老爷子挂在年关啊!这多不吉利。

    乌雅氏也跟胤禛再次闹了起来,只因为家宴的时候想起了远在边关的十四,她逼着胤禛要他在过年之后将十四给召回来,而胤禛十分干脆的装死,惹得乌雅氏砸了祈福用的酒杯。

    福惠的身子在过年的时候受了寒,急的年氏嘴上直冒火,揪着晓薇的领子就要最好的药草还要太医日日夜夜的守着。

    宫里不消停,朝廷也一样。家宴之中的明争暗斗不说了,就说年过了开了朝之后,八阿哥真是嫌舒服日子过够了,处处跟胤禛作对,又在京城各大酒楼公开抨击时政,言辞之激烈惹得酒楼老板哭着抱着八阿哥的大腿求他不要再说了。

    随后,胤禩又在办公之时惹下不少似是而非的问题来,在胤禛不责罚他也不惩治随同者,只让他解释这件事儿的时候,八阿哥通常都是不辩解,只说一句话:“这事儿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我全家死光光!”

    气的胤禛直接摔折子,质问胤禩,“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朕是你什么人?!”

    兄弟之间的矛盾完全调合不了,只能让人苦笑。晓薇对此虽有关注,但是不多,只因现在起她就要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可惜开头完全不顺利,先不说人手的布置,就是找能往空间中的植物都找不来,宫中的一切都是有份例的,主子们对东西可以砸了扔了或是送人,但是就是不能莫名丢失了。丢失了就会一层一层的查,一定要把东西去哪儿了查出来。晓薇苦逼的不在此,而在于她根本就找不来能种的!

    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

    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万般苦逼无奈的晓薇现在只能开始干目前貌似是最简单的事儿,那就是把弘时给掰正了!然后将他竖在弘历的对立面去!

    晓薇开始雄心勃勃的实行起自己的计划来,却是不知时间不等人,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啊!

    周围的能接触到的植物全部都是花啊草啊,能接触到一株能结桃子的桃花树就不错了。但是桃花树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若是消失了地上出现一个坑,估计当即就能穿出宫中闹鬼了的消息来!

    而且,谁知道这桃树结出的桃子能不能吃啊!观赏性桃树和可食用的桃树差别可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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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试一次防盗!希望有效!星期一老黑一定会用比这还多的字数换回来的,美人们见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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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补偿不慎购买此章的美人们,老黑保证星期一一定双更,两章合起来能过万字!本章至少会免费送三百字!亲们不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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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雍正三年的年节,雍正突然下了道旨意,将大阿哥和二阿哥给放了出来,并分封两人分别为直亲王与理亲王。

    这一道旨意立刻在朝廷之中掀起了波澜,不少官员都在猜测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知道,康熙爷的阿哥们从来都没有省事儿的。如今朝上除了在外嚣张的年家外也大多是这一群阿哥们在闹,三阿哥做着自己召集文人清客谈诗编书的事儿,素来不理会皇帝的要求,八阿哥整日里偷偷摸摸的给皇帝找不痛快,九阿哥十阿哥干脆就当皇位上的人是个透明的,十四阿哥自从去守灵后就没消停过。十二十三阿哥十七这三个阿哥倒是不错,可见这几位都跟雍正爷一样,管的事儿多,累得要死,四个人忙的快要吐血了。

    放出来的两位阿哥才不管朝中群臣的猜测呢,见过雍正之后,他们现在就撒开了满京城的跑,要不是雍正下的旨意之中有一条不得离京十里之外,他们早就跑到热河庄子上或是围场里边打猎去了!

    这里就不得不说康熙爷真是好手段,两个成材有志的儿子不杀只圈,每年又塞给她们一堆女人,美名其曰给我留下爱新觉罗家的血脉。直将人的意志给消磨的软了化了没了。旨意下了之后,大阿哥和二阿哥进宫谢恩的时候,胤禛竟是差点没认出他的哥哥们来。

    大阿哥刚开始听了旨意还不相信,还是惠太妃一巴掌把他拍醒了,这货才愣过神来下跪谢了恩接了旨。手里确实的摸到了明黄的丝绢,又展开旨意看了一遍,大阿哥这才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放了出去,当下泪就下来了。

    大阿哥府中顿时哭成了一片。换了衣服,大阿哥胤褆就跟着传旨太监进了宫谢恩,胤禛见到了自己大哥,竟是有些不敢认了。原本高大的身材如今佝偻了不少,背都弯了下来,一头乌发如今黑白掺杂,原本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皱纹可见,眼睛也有些浑浊不见昔日的清明。

    胤褆见了胤禛,跪下的那叫一个爽快——如今一家老小都在自己身上挂着呢,又关了十几年什么脾气都磨得软了。谢了恩,胤褆一出去,就碰上了前来谢恩的二阿哥胤礽,只一眼,胤褆就认出来这个身穿宝蓝色袍子的男子是谁,二阿哥胤礽也是,两人对面一站,互相看了一眼,接着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