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指导炊事员用油,糍成鱼肚,到鱼塘捞了青鱼,鲢鱼,还有今年刚养殖的小鲫鱼,到养鸭场拎了两只母鸭,从我们家拎了两只母鸡,因为公鸡太小了,只能用母鸡代替了,拿了几个生的咸鸭蛋,

    炊事员忙着杀鸡杀鸭杀鱼,然后炖鸡炖鸭炖蹄膀炖鱼骨头,

    剖鱼去刺,用刀背拍打鱼肉,打成糊状加上鸡蛋作料,用油炸一部分鱼丸,用开水窜一部分鱼丸,油炸的弄糖醋鱼丸,水窜的弄鱼丸杂绘,

    把香肠切成薄片,平铺在盘子里,到时候上面打三个生的咸鸭蛋,蒸岀来就是三潭印月了,

    有些菜以前都教过炊事员,把没有教过的,把制作过程和他们一讲就懂了,

    晚上七点,一大帮子人到了,爸爸和我,还有所有的退伍军人,都在门口迎接,他们都穿着没有帽徽领章的军装,很严肃地给首长敬礼,首长也给他们回礼,

    不就来吃个饭吗,我觉得太严肃了,我跑到李爷爷和爷爷他们面前,“李爷爷,李奶奶和我奶奶怎么没有来,”

    “我们下来检查工作,他们来干什么,”

    “噢,检查工作,小酒一喝,全部合格,”

    “鬼丫头,菜准备好了吗,”

    “李爷爷,菜准备好了,就是没有酒,您应该自己带了吧,”

    警卫员已经被酒搬下来了,我一看把我吓了一跳,五箱子,六十瓶,看这劲头估计差不离所剩无几,

    两个大包间,早早的在四角点上煤油灯,房间还是挺亮堂的,一个是李爷爷他们老的一伙十二个人,另一个是驾驶员和警卫员他们小的一伙十六个人,桌子上餐具都放好了,冷菜也放好了,等他们坐下,马上有人就把茶水加上,我给他们每人倒了一小碗酒,就和李爷爷讲我到外面去看菜了,

    岀了房间,我就溜回家了,估计菜上的差不多了,就叫奶奶烧一大锅臭豆腐,烧好了,我用沙锅装了一下,盖好盖子,下面用盘子垫子送过去,进去我说,今天送一道凌氏秘谱菜,给你们吃,

    这时候李爷爷大叫,谁那么不自觉,把鞋子脱了,臭死了,赶紧穿起来,大家都低头看谁脱鞋子,把我笑的站不稳,我把沙锅盖打开,大家才发现,是我揣来菜发出的臭味,

    “晨曦,你想臭死李爷爷啊,”

    我没有搭理他,用筷子夹了一点给爷爷吃,爷爷把筷子抢了过去,飞快的夹着吃,等爷爷吃了两,三块了,他们才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小块,等大家吃了一,两块的时候爷爷都吃了六块,沙锅见底了,个个都哇哇叫,说我爷爷吃多了,叫我回去再烧,

    我用大碗装了两碗,让小婶和我一起送过去,这下满足了他们,可是把另外一个屋子里的人,全部臭跑出来,小婶在大厅咯咯的笑,警卫员他们问炊事员这菜是谁做的,结果都说没有做,吓的警卫员赶紧向爷爷他们房间跑,一下子七,八个跑的房间,爷爷他们都被闹朦了,问他们怎么了,各个都不说话,就盯着装臭豆腐的碗看,

    “哈,哈,李爷爷他们是来排除臭蛋的,哈,哈,”

    一屋子老头哈哈大笑,飞快的吃着臭豆腐,警卫员尴尬的退出房间,我偷偷的跟过去,看他们抢臭豆腐吃,“怎么样方叔叔,阶级敌人送的臭蛋好吃吧,”

    “晨曦,这是什么菜啊,”

    “这是凌氏秘谱菜,臭豆腐,哈,哈,”我高兴的离开,

    我到爷爷他们房间,大家喝的正在高潮,爷爷给了我一个大信封,李爷爷拉我喝酒,我就敬了他一小杯,我赶紧逃跑了,后面几个爷爷哇哇叫,

    到了大厅,我坐在大桌旁边,看信封上面写着凌一收,转凌晨曦,下面是邮箱号码加李河,我想有信就寄过来,用的着麻烦叫爷爷转吗,

    把信封打开,我是不高兴了,有两个信封上贴着纸条,上面写着查无此人,退回,这都什么人干的事情啊,邮政所的人,我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到我们生产队来过,看样子还是要去一趟,怎么也要讨个说法,前几天就想叫爸爸去邮政所,给生产队订一些报纸,一打岔给忘记了,

    等爷爷他们喝好,已经快十点了,喝了不到两箱酒,驾驶员和警卫员他们一口都没有喝,方叔叔他们把酒搬我家,说是李爷爷让我保存的,下次再来喝,我一听心里直打寒战,他们一来我就要忙的屁颠颠的,但是我是敢怒不敢言啊,

    送走爷爷他们,我赶紧爬上床睡觉,把我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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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童年 第四十七 钱强和王莲芳的到来

    早晨起来,我把李河写的信打开,第一封信,告诉我他已经到部队了,新兵训练已经结束,他就直接下了连队,很兴奋,也很想我,

    第二封信,告诉我他们训练很紧张,他比别人少训练三个月,所以比别人更辛苦,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但是睡觉前还是会想我的,

    第三封信,写的是没有想到,前两封信居然被退了回去,很难过,没有办法,只有通过我爷爷转交给我,埋怨我们农村信都通不了,以后没有办法直接通信,告诉我,他现在部队住扎在黑龙江公司山,现在那里还挺冷,早晨和晚上都要穿棉衣,现在训练已经适应了,没有开始那么辛苦了,班长他们对他很照顾,就是伙食稍微差了一点,整天都是大白菜,萝卜和土豆,没有家里好,到最后都没有写想我的话,估计怕爷爷会看我的信,

    我把信放的柜子里,给李河写了回信,告诉了我的近况,顺便告诉他,他爸爸昨天在这里吃饭,并且把臭豆腐的事情也告诉他了,最后让他要抓紧时间学习,祝他在部队工作好学习好,

    隔天是星期天,我拉着爸爸到公社去,到了邮电所,把信给寄了,订了《人民日报》,《新华日报》,两份,准备订《解放军报》的时候,告诉我们没有,

    我把两封被退回去的信拿出来,询问怎么回事的时候,邮电所的人马上说,“不知道,”

    “那这退回去的单子,是不是你们写的,”

    “不知道,”

    “这上面的邮戳是那么盖的吗”

    “不知道,”

    “这明明是你们邮电所的邮戳,你怎么说不知道呢,你是什么态度啊,”

    “我就是这个态度,你有办法想去,”

    “我告诉你,我这是军邮,你太不象话了,”

    “家里有个破当兵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寄封信都不化钱,穷鬼,”

    当时就把爸爸气恼了,就拉着她到公社,找到公社书记,叫他处理这件事情,并且告诉他邮电所的人说的话,

    我扔下狠话,只要她还在邮电所,你这个公社书记就不得安稳,拉着爸爸就走,跟这些人说不出什么名堂,没有关系也到不了邮电所,

    和爸爸到了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就回家了,

    小叔,把平板车轮子都运回来了,分发下去,没有缴钱的都打了欠条,从以后工分中扣除,把十几家人都感动了,

    现在生产队的地,全部成方成块,把以前七棱八角的,都整理整齐,五亩地一块,走在我们生产队的地里,怎么看都舒服,

    今天收麦子了,爸爸很兴奋,去年播种是到农科所买的种子,一共种了二百二十亩,

    大场都压好了,去年买的脱粒机,是稻子和麦子都能用的,从进口放入麦子,出来就是粒子和草分开,现在就不用碾子压场了,现在牛车基本不用了,几十辆平板车呼拉一趟就拉几万斤

    麦子收了,就赶紧种蔬菜,一茬接着一茬,现在就没有空闲的地,全部充分利用,

    麦子晒干了,分发了口粮,把剩余的麦子入库,计算后,亩产六百一十八斤,比去年多一倍还多大几十斤,

    爸爸和生产队的干部,高兴的到我们家喝酒,我贡献了爷爷他们的两瓶酒,大家边吃边喝边交谈,乐融融的,

    安排在旱水稻田的七个人岁数大的,在爷爷的带领下,兢兢业业的锄草,有了去年的成果,大家能不用心吗,

    看着几家盖房子,准备结婚,那五个困难户光棍,也和小婶他们红娘小组谈,马上降低选择标准,在红娘小组的努力下,有三个找的是寡妇带一个小孩来,有两个找的对象很不漂亮,这五个人找的对象,也有好处就是一分钱彩礼都没有出,结果小叔他们四个盖房子的顺序,又向后移动了五个,小叔又跑去订楼梯板了,

    今天来拉蔬菜的驾驶员是汽车连的连长。带了一个人到我们家,我们家正好吃饭,就叫他们吃饭,连长说他们吃过了,

    连长拿出部队的便签,介绍来人的身份,他叫钱强,原来是汽车连的排长,修哩汽车技很好,因为父母身体不好,前几年就转业到老家,现在携带妻子要求到我们这里,希望我们接受,

    我看了介绍信,心里感觉这个人有故事,没有多问,就把表格一式三份拿了两份出来,给他填写,告诉他,你的妻子也要填写,

    我暗地向连长招手,出来后我问连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连长说,“他们村的村霸,带几个人企图弓虽女干他老婆,他父母和他老婆奋力反抗,他父母被活活打死,村霸看死人了,才扫兴的走了,等他回家,找村霸讲理讨公道的时候,也被打的遍体鳞伤,村霸家里在大队和公社都有人,告状无门的时候,找到部队寻求帮助,听说我们这里招聘人才,就要求带妻子到这里,”

    和连长进去,我看了登记的资料,他的特长是修理汽车,他的妻子叫王莲芳,是小学老师,哎呀,因祸得福,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我问他,“你的妻子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他说,“她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原来在公社小学教书,现在被学校开除了,“

    “毕业证书还在吗,“

    “都在,”

    “那她人在什么地方,”

    “在部队招待所那里,”

    “你们户口证明带带来了,”

    “这次回去都办理好带来了,”

    “安排你以后在饭店门口修理汽车,安排你妻子做小学老师,你看行吗,”

    “行,这样就最好了,真是谢谢你们了,”

    “那你回去,帮助我们生产队买一些,修理汽车的工具,材料什么的,反正你们在行,需要什么就买什么,买东西的钱到田叔叔那里拿吧,我们生产队和他是一个月算一次帐,”

    一个悲剧的家庭,希望在这里,能治疗他们心灵的创伤,

    “这样吧,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你们居住的地方,你今天回去,把你妻子接过来,你看还需要买什么东西,就在市区购买好了,这里买东西不方便,缺钱你就先找田叔叔拿,我到时候和田叔叔算帐,

    我在前面走,就听他小声的问连长,“她是生产队的队长吗?”

    “生产队的队长,是她爸爸,都听她的,她是……,“

    连长开始八卦了,

    我把他们安排在后排最里面的房子,这几个房间里是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