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钟,紧急集合号吹了有十分钟,三营已经整齐到达了,过了一会二营也整齐到达,一营最后才到,把向营长气的火冒三丈,可是就是没有发出来,

    队伍出发了,我马上就发现,我在前面跑,后面的一连没有跟上,大家都在一连长后面整齐的跑,我一气之下,甩开队伍就自己跑了起来,心里非常烦恼,到了十公里我调头向回跑,过了八公里的时候,看到向营长带着部队跑,我以一百米的速度冲过去,看都没有看他们,

    回到营区,我转到障碍训练场地,用手抚摩着障碍墙,“都是你们惹的祸啊,没有你们,我现在还在学校上课啊,没有你们,我的亲人也不会被人辱骂啊,妈妈你生产我的时候,没有闯过鬼门关,如今女儿不孝,让您在地下都不得安宁,还让别人辱骂啊,妈妈对不起了,”

    我气的甩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我坐在障碍墙后面,默默的流眼泪,现在我无论是愤怒和悲伤的时候,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能让自己回到只能存档,不能读档的境界,这样我周围的亲人会很伤心的,

    原先跑步淌的汗,在冷风的吹动下,凉飕飕的,我把自己蜷缩在一起,默默的在墙根靠着,

    难道和平了这么年,部队的有些人就变成了军阀流氓了,

    现在真正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不是我这个小孩能烦神的,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可是就这么离开,无论如何都不甘心啊,

    想一想李爷爷他们期待的眼光,想一想没有李爷爷他们的支持,我们生产队还是一穷二白,我凭什么报答众乡亲,拿什么来报答众乡亲,现在众乡亲们生活好了,我就应该报答李爷爷他们了,一是要把部队的训练搞好,二是要把这些害群之马连掉, “凌晨曦,加油,”我振作的叫了一声,就朝营房走去,

    看到军纪处的秦风,在不远的地方站着,我有点奇怪,“秦干事,你原来在那个连队,是什么职务,”

    停顿了一会,“我在警卫连队,是排长,毛干事是军纪处的人,肖干事是军法处的,我是专门来注意你安全的,”

    回来后向营长有点忐忑不安的问我,“晨曦,你没事吧,”

    我自嘲的说,“没事,没事,不怪人受罪,就怪受罪人,我是自找的,”

    向营长也自嘲的说,“我是一将无能,万众受苦,我是窝囊废啊,”

    两个人都苦涩的咧了咧嘴巴,

    二十公里的训练,放开让战士们自由跑了,我可不想有难堪的事情发生,我还是在前面领跑,始终领先第一名两米的距离,前一百名发放,印刷的名次编号,

    在后来的训练中,根本就不要别人监督,就这纸条都能刺激战士每个人去竞争,没有不好的士兵,只有不好的领导啊,

    在战士们适应了长距离的奔跑后,障碍训练场地又开始热闹了,

    在测试障碍训练跑成绩的时候,全营的人都围绕着场地周围,叫声一阵一阵的响起,每组两个人,两个马表分别在测试,有专门人在记录,我是专门观察每个战士的动作,特别是独木桥的平衡和攀绳登高,这两项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训练出拉的,对于平衡度和攀登好的战士都做了特别记录,速度慢点没关系,在其他方面加强锻炼,摸索技巧,完全可以提高整体速度,总比到了独木桥上掉下来,重新再跑的速度快啊,

    战士们跑完了,轮到干部测试,排级干部的成绩还可以,连级干部的成绩就差强人意了,平时在障碍场地训练的时候,很少看见他们,我本来没有跑的意思,最后向营长落单,大家的眼光都瞄准我了,我笑着和向营长说,“怎么样,向营长我们两个比试一把,”

    周围的战士都鼓掌,在前世,我中学的体育老师一直夸奖我是比赛型的,我站在,一阵兴奋,听到出发的指令,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高墙,脚登上墙借力腾空,双手在墙的上方一撑,身体一扭双腿没有靠墙,直接跳下墙,冲向独木桥,上了斜坡在十米的独木桥上,大概就迈了七,八步就过去了,攀绳登高,我冲过去跳起准确的抓住绳子,还有两米多,蹭蹭的几下就到顶了,翻过去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现在绳子下面是固定的,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是不固定的,在深坑的地方,实际一步就跨过去了,我卖弄了一下,以跳远的姿势跳了三米多轻松的过去了,在铁丝网面前,我一个鱼跃窜进去两米多,侧卧爬行出来,又顺利的翻越了高墙回到终点,

    再看向营长,正在过铁丝网,战士们都在喊加油呢,

    我测试障碍训练跑的成绩,是全营最好的,比战士的第一名快了十一秒,让许多战士不服气,摩拳擦掌的要和我比试,

    四个项目参加训练的人,需要整理,特别是二十公里的人,把他们缴上来的纸条按日期排着记录,参加五公里,十公里,障碍比赛训练的人,也要选择,四个项目都要保证两至三个强手,手榴弹是部队正常训练的科目,现在只是要选拔投准的选手,

    我和向营长在整理资料,天气有点冷,我出去看看,秦风在不远的地方转悠着,我就叫他过来,到向营长房间的里间休息,我告诉他,我们可能要弄的很迟,他也没有客气,到里面休息了,

    向营长好奇的看着我,我用笔在纸上写了,警卫连三个字,他笑了笑,然后我们继续整理材料,要整理好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混乱,眼皮直跳,我看了一下手表,快十点半了,向营长看我看手表了,就说,“明天再弄吧,时间太晚了,”

    “没关系,有二十分钟就能弄好了,明天就能宣布参加训练的名单了,”

    正文 童年 第六十九章 捉奸在床和开枪事件(一)

    第六十九章 捉奸在床和开枪事件(一)

    突然门被踹开,十几个人冲进来,扒我和向营长的衣服,我和向营长都发蒙了,只知道抓紧衣服,就听秦风大叫,“住手,”在不起效果的情况下,秦风向空中鸣枪示警,大部分人停了下来,还有两个人在扒我衣服,被秦风一人一枪打在腿上,有的人想跑,秦风大吼一声,“谁跑打断谁的腿,”个个被秦风震住了,都被秦风指定蹲在外面的墙根,两个受伤的在房间里叽叽哇哇的叫,

    我现在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恶毒啊,如果没有秦风,我和向营长被他们把衣服扒了,还真正有理说不清啊,愤怒,非常愤怒,但是我还是要控制我自己的情绪,我冷静的站在那里,看他们怎么解决,

    营部的人先到了,向营长让卫生员给两个受伤的包扎,随后张连长和毛干事,肖干事先后到达,毛干事和肖干事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后,也把枪掏出来了,张连长先是保持沉默的在旁边,后来看到许多战士出来,就指挥他们回去睡觉,

    最后一连长和二连长才大摇大摆的过来,看到我和向营长衣衫不整的样子,

    “我说怎么半夜枪响呢,被捉奸在床,恼羞成怒了,还开枪打伤了战士,赶紧向团部报告啊,这可是大事情,谁也担当不起啊,”一连长和二连长两个人一敲一答的说着,

    秦风进房间拿起电话说了一个号码,和爷爷家的电话号码差一位数,应该是李爷爷家的电话号码,

    本来整理材料的时候,有点犯困,现在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非常愤怒,加上冷风一吹,困劲过去了,大家都在等领导来,一连长和二连长企图和蹲在外面墙根的战士说话,被秦风和毛干事,肖干事用枪指回去了,房间里面两个人,大叫连长快救命啊,秦风进去后,一下都不叫了,

    不到两个小时,就看见远方许多的灯光,一闪一闪的靠近,速度真快啊,上次我来的时候,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

    等车进了营部门口操场时,我傻了眼了,八辆小车,六辆大卡车,车停了下来,大卡车跳下来全副武装的二百多个战士,分散开来控制了整个场面,

    李爷爷和爷爷他们从车里出来,爷爷一个健步的过来,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手在我后背轻轻得拍着,“爷爷,我没事啊,您放心吧,”

    李爷爷说,“晨曦啊,让你受罪了,”

    “李爷爷,没事,害群之马揪出来,比什么都重要,这不就是你们的目的吗,”

    李爷爷被我的话给噎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李爷爷,当我知道原来营长的事情,我就猜你们的意图,我是心甘情愿的,李爷爷,我说什么话不对,您只管批评,我是您手下的战士,应该我做的义不容辞,保证完成任务,”

    李爷爷在我头上,亲切的拍了几下,我和李爷爷他们一起到营部会议室,

    先是向营长把晚上的事件汇报了,我也叙述了事情经过,然后就是秦风把开枪事件前后情况向领导汇报了,

    李爷爷气的把桌子拍的噼里啪啦的响,“全部给我押起来审讯,看看是哪个连队的,连长也给我好好审查,”

    会议室里立刻出去了十几个人,肖干事也跟着出去了,

    我和向营长说,安排炊事员去做饭,就弄些面絮汤吧,李爷爷他们今天,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是不会轻易走的,

    一会肖干事进来回报,十三个人是一连和二连的战士,没有三连的,

    于是三连长张长富被放了出来,我和他站在操场边,“张连长,我爷爷就是我们部队的凌副军长,我是不想扛着爷爷的牌子在部队工作,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对不起啊,”

    “小凌,没事,后来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有的人家里有大官,就到处张扬,嚣张跋扈的欺负人,唉,”

    “张连长啊,有时候明哲保身是一种策略,但是关键的时候,还是要挺身而出,识事者为俊杰,你就好自为之吧,”

    “一连长的父亲在京南军区,还是有点势力的,我们都惹不起他啊,我只能洁身自好,我保证没有收受战士一分钱,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唉,感叹啊,现在刚刚和平一段时间,就有人开始这样,那么几十年后的国家…,

    “张连长,我的信条就是,不管做什么事情,要有良心,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任何事情我都是坚持我的原则,心底无私天地宽,今天的事件肯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没有动枪,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动枪了,两名战士受伤了,这是一定要向上报告的,谁都压不下来的,如果被别人占了上风,秦风肯定要上军事法庭,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他保护了我和向营长,反而受伤害,张营长,如果换位来讲,你愿意吗,”

    我掉头就走了,让他自己思考吧,

    上午我组织了障碍表演赛,把选拔的二十个战士,组成了十个小组,李爷爷他们都到场观看,

    等十组跑完了,战士们大叫凌干事来一个,负责记录的人,把第一名推了出来,我是没有办法了,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就是和张连长说完话去眯了一会,现在我自己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了,当我站在起跑线上,马上全身的细胞活跃起来,整个脑子兴奋起来,在比赛中,我仍然状态很好,一马领先到了终点,

    把李爷爷他们乐和的不轻,我乐和的问我爷爷,“爷爷,你们在家跑没跑障碍啊,”

    爷爷兴奋的说,“他们都跑不过我,气的你李爷爷说我们,爷爷和孙女是属兔子和猴子的,哈,哈,哈,”

    “爷爷,我能跑可能就是遗传您的,我一站在起跑线上就兴奋,爷爷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