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些老师感觉小变态吃亏了,都大叫不准打架了,然后就冲了进来,要拉扯我和李南,都被我推搡出去,

    这时候李南把小变态打睡在地上,问他,“以后还敢欺负李嵩了,”不答应就是一拳头,最后求饶了才不打,等打仗结束了,校长和教导主任才来,

    我和李南看都没有看他们,赶紧到李嵩那里,看见她的脸色苍白,还是昏迷不醒,我非常着急,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十几分钟,李山哇哇大哭,我连忙叫她不要哭了,不然会吓到姐姐,她就啜泣,

    马爷爷先赶过来,把李嵩身上的针灸针小心的拔了,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李嵩才醒过来,然后就惊慌的抱着我大哭,断断续续的说了,是小变态他们几个人把她按住,然后用针灸针在她身上扎,

    我告诉马爷爷领头的小变态,就是教导主任的儿子,马爷爷气冲冲的找到校长质问他,“你知道这针灸针也能害死人吗,今天不是我来,普通的医生来了也没有用,如果出了人命第一个就枪毙你,”

    马爷爷转过脸来,用拿着十几根针灸针的手,在教导主任的脸上比划,“你混蛋,养出个小混蛋,我现在就到他身上给他扎十几针去,让他也尝尝滋味,忒不是东西了,说,这针灸针是哪里来的,”小变态鼻青脸肿的哇哇大哭,气的马爷爷脸色铁青,

    这时候李爷爷和我爷爷他们来了,我搀着李嵩过去,马爷爷叫我松手,叫李嵩自己走,李嵩就一瘸一拐的走着,马爷爷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坏事了,”就赶紧帮助李嵩检查,最后结论是针灸针刺穿了坐骨神经,加上李嵩的扭动,使坐骨神经受到了严重损伤,能不能恢复马爷爷都不敢保证,

    当李爷爷知道李嵩腿的情况,两眼发红就差不多要杀人了,被我爷爷和高爷爷拉住了,然后分成两路人马,李爷爷他们拉着校长和教导主任到教育局,我和李南陪李嵩跟马爷爷到医院,

    当马爷爷给李嵩做检查和治疗的时候,李南气的一边哭一边用头撞墙,我连忙拉着他,我和他说,“李南都怪我,一开始就把小变态打一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现在我是真正的后悔,一再的忍让,反而使小变态更加猖狂,根本就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后果,如果李嵩的腿治疗不好,我将一辈子背上十字架,永远心里都有根刺,但愿马爷爷能治疗好她的腿,

    我进病房的时候,李嵩的一条腿上被针灸了十几根针,看的心里发麻和心痛,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别怕,晨曦姐姐陪着你,有几天就好了,”说过了自己都感觉这话太苍白无力,

    李爷爷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女儿,说话都轻声慢语的,举动文文静静的,如果让她把腿瘸了,那是非常残忍的,不但是李嵩接受不了,就是李爷爷也接受不了,更不要说李奶奶了,那么这个家庭从此就生活在这个事情的阴影中了,后悔和懊悔就伴随着这个家庭,

    护士长过来给李嵩挂吊瓶,马爷爷背后和我说,“针灸针没有消毒就穿刺到体内,万一感染了李嵩的腿就彻底治疗不好了,”

    “马爷爷,针灸后需要多活动还是少活动呢,”

    “还是要适当活动,以她不疲劳为准,”

    “马爷爷,以后有什么要注意的,您就提醒我好吗,”

    半个小时后,马爷爷给李嵩把针给起了,我叫李南到医院门口等着,让他告诉李爷爷和李奶奶,一定不能告诉李嵩,有可能腿治疗不好,而且叫李奶奶来了,最好不要哭,

    等李爷爷和李奶奶来了,带来了中饭,李奶奶喂李嵩,我们几个把饭吃了,大家乐呵呵的,

    李奶奶下午要在这里,我怕李奶奶忍不住会哭,就说,“李奶奶,这里是部队医院,有护士还有我照顾李嵩,家里李爷爷,李山需要您照顾呢,您就放心了回去吧,每天饭就叫李南送吧,”

    等吊瓶挂完,我让李嵩下床走几步,看比原先要好多了,李爷爷和李奶奶才稍微放点心走了,

    原来准备回生产队的家,过一段时间的计划流传产了,我把学生们的成绩报告单,让小叔给带回去了,又给爸爸写了一封信,把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另外让他告诉爷爷和奶奶,我可能不回去过年了,

    在医院的几天,除了安排李嵩正常活动,我拼命的给她活动脚部,在我以前的记忆里,就有个小孩因为打针打到坐骨神经上,后来就是脚尖抬不起来,走起路来就一瘸一拐的,现在也不管有没有用,想到一点就做一点,

    一个星期后,吊瓶挂完后,确定没有感染,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一半,下午我给李嵩前后扳脚尖,

    “晨曦姐姐,我这里好酸啊,”

    “那里,那里,”

    我看李嵩指着胯部,我又扳了几下脚尖,李嵩被酸的龇牙咧嘴的,我赶紧跑去找马爷爷,结果马爷爷扔下我就跑了,到了病房,马爷爷给她仔细的检查,最后高兴的抱着李嵩直乐呵,“活了,活了,筋活了,”现在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赶紧跑去给李爷爷打电话,告诉他们好消息,结果病房围了一大群人,这次是真的乐呵呵的,

    今年的春节特别早,元月二十一号,我和李嵩在医院度过了春节,又住了一星期,李嵩走路正常了才出院,我就把扳脚尖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李南了,我只负责经常去监督的任务,

    在小院子里跑了几圈,就在后面小路上,打了一趟太极拳,自从李嵩的事情发生后,我把以前学过的太极拳,又拾起来锻炼,每次打一遍就有不同的感觉,也许是两个身体不一样的体质的原因罢了,

    看看我们八家都没有贴对联和福字,一点过年的气息都没有,没有办法了,现在小年已经过了,只有正月十五元宵节,大家再集结在一起热闹一下了,

    早晨上班,我把办公室的卫生搞好了,他们才陆陆续续的来了,王叔叔来了,我赶紧尊敬的叫“王科长您来了,”

    “怎么又叫王科长了,”

    “呵呵,您看我在这楼房里,班辈最小,都是爷爷,奶奶,叔叔,阿姨,要是都这么叫,这个大楼不就变成菜市场了,我保证出了大楼就叫您叔叔,怎么样满意吧。”

    五个人才整齐的在办公室同时见面,钱副科长,翁干事,任干事,他们三个岁数差不多大,二十五,六岁,以前在下面部队都分别见过面,刚开始还都没有把我看上眼,当知道我才十二岁的时候,个个显示了做叔叔的亲热,让我感觉一阵恶寒,在办公室了我就是个小辈了,

    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办公桌,我告诉王科长一声,就到后勤去领办公用品,先到高爷爷那里转悠一圈,知道领取办公用品归田叔叔管理,就乐呵呵的去找他了,到了他的办公室,别人告诉我,他到小食堂了,到了小食堂他们告诉我,他到猪圈了,

    正文 童年 第七十三章 赢李爷爷勃郎宁手枪

    第七十三章 赢李爷爷勃郎宁手枪

    “怎么样,田叔叔您的办公室搬到猪圈来了,我领办公用品要到这里领了,”

    换来是他的一个白眼了,我一看猪圈里,大猪没有了,只有油光滑亮的六头小猪,一问才知道,大猪被宰杀了,二狗叔又抓了六个送来,原来的饲养员退伍跑到我们生产队了,

    现在没有人喂猪,没有办法只有田叔叔亲自来了,我看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和田叔叔商量,在新兵里面,挑选家庭困难的,争得他自己同意安排做饲养员,退伍了就到我们生产队去,田叔叔直乐和,一个小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我抱着一个大纸箱子回去,把里面的办公用品,一一收拾到办公桌子里,

    看见桌子上有一份一季度各项训练计划,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把各个连队有实弹射击计划的日期,按顺序排好,做了一个到连队的日程表,交给王科长,就听他在呵呵的笑,我不理睬他,反正我没有打过枪,以前瞄准了一个星期,被大雨败坏了,现在有机会了,怎么也要过把瘾,

    另外我又交了一个更改障碍训练项目计划,把爬高架绳子下面固定的解开,只允许用手,不允许用脚,

    最后王科长很够意思的批准了我的更改计划和下连队的日程表,五个人穿插开来下连队,这样就意味着,我们办公室五个人,两个月不可能全部聚到一起,

    当我准备下连队的时候,黄爷爷把我叫到办公室,然后带我到了一个部门,填写了表格,然后领取了一把手枪和十发子弹,要求每发子弹射击后,要上报原因后,才能得到补充,

    出来后我奇怪的问,“黄爷爷,我都不会用,干什么要拿着它啊,”

    黄爷爷摸着我的头,“晨曦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人家一条人命啊,”

    听到黄爷爷的话,我汗毛耸立,从头到脚发寒,我都把那件事情忘记了,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吧,

    在黄爷爷的安排下,早晨我和秦风,肖干事到城南射击场去练习,在他们的指导下,开始射击了十枪,只有三十一环,有三发子弹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秦风和肖干事他们打了九十八环和九十五环,我非常羡慕啊,我认真的听他们叫射击要领,慢慢的熟练了一点,打了一百发子弹后,十发最好成绩已经有六十九环了,

    秦风让我休息一会,等一会炼射击,现在训练我拔枪的动作,用他的话来说,“你的枪打的再准,拔枪速度慢了,最后死的绝对是你,”

    “哎,秦叔叔,您老人家能不能不吓唬我啊,您没有看见我的手在抖啊,”

    把肖干事逗的直笑,我的手真的在抖,你想啊,从来就没有打过枪的人,一下打了一百枪,这手能不抖吗,我揉了揉手,就开始练习拔枪的动作,这个动作练习起来到是快,一会就得到秦风的表扬,

    接着秦风让我继续练习射击,这右手拿枪举起来就抖,根本就没有办法瞄准,甩了甩胳膊,揉了揉手,还是没有用,我一气之下,用左手打枪,就看见靶子前面的一个小红圆牌子,一会上下动,一会左右动,十枪打完,就看见秦风跑过去,乐呵呵的把靶纸拿回来,让我就用左手打枪,靶子前面的一个小红圆牌,一会上下动,一会在转动,等一百发子弹打完了,奇了怪了,这左手就是没有抖,

    我问秦风打了多少环,他愣是不说,问他小红圆牌怎么动,是什么意思也不告诉我,肖干事把后来打的九张靶纸拿过来,就一起回去了,我纳闷的很,来的时候秦风说,要打五百发子弹,现在才打两百发子弹就回去了,现在才九点半钟,随便他们了,反正今天已经过了打枪的瘾了,

    进了大院,我没有到办公室去,就直接回家了,右手还是有点酸酸的,我清洗后就到楼上去,准备逗小孩叔叔了,可惜他睡觉了,扫兴的到了楼下,我问张叔叔部队打靶的时候,小红圆牌怎么动,是什么意思,张叔叔都告诉我了,我想打靶到最后,基本都是上下动和转动,应该成绩不错,后来就听电话在响,我接了电话是爷爷打的,叫我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我放下电话就过去了,

    还没有到爷爷办公室,就听到里面叽叽喳喳的热闹声音,我进去后爷爷高兴的告诉我,“晨曦,我又和你李爷爷打赌了,赢他勃郎宁手枪,晨曦,你要加油啊,”

    我被弄的云里雾里的,连忙问爷爷怎么回事,原来爷爷和李爷爷说,我和他一样是神枪手,李爷爷不相信,今天刚刚去打枪,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神枪手了,于是就打起赌了,我发现我爷爷的点子够多的,愣是没有把我上午用左手打枪的事情讲了,也没有把靶纸拿出来,

    我被他们一行人又拉到城南射击场去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