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看见她身上穿的运动服是我们学校的,就不知道是谁了,突然,我想起来,上辈子朱萍就是一百米决赛的时候,发生摔跤事情,不过那时候是在比赛中途,最后连名次都没有拿到,今天应该得到名次了,那次运动会结束后,她家里人带她到医院检查,结果是心脏病,从此她就没有参加过学校运动会了,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让葛老师过去,让他带朱萍去医生那里看看,葛老师大大咧咧的说,有其他老师在,肯定会带她去看的,想想也是啊,这么快的速度突然摔跤,皮肉肯定要受伤,就不知道医生会不会检查出她的心脏病来,

    这时候男子组一百米决赛开始了,我们学校还是两名选手参加决赛,就不知道他们的成绩怎么样了,王嘉新和王万录他们两个人,在学校就经常的拚比,平时拚比的时候,输赢各半,今天就不知道谁会突出了,说起王万录这个人,他平时是走路外八字,跑步的时候就特别厉害,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曾经纠正过他的跑步姿势,可是他如果照老师指导的姿势去跑步,他的速度还不如朱萍她们跑的快,把老师气的干瞪眼没有办法,

    男子组一百米决赛结束了,因为基本上差不多一起到终点,在我这个方向,是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的名次,这时候起跑点的裁判员已经过来,我们参加二百米决赛的八名运动员已经上场,检查了号码布,我们大家就在裁判员指定的跑道上,看我前面和后面的跑道上,都安装了起跑器,反正大家都会在,有利于自己的条件下尽力的,

    这次我们学校在女子组二百米决赛上,就我一个人参加,如果我拿了第一名就能拿到七分积分,如果破了市运动会记录又可以拿七分积分,加起来是十四分积分,这样其他名次的五个运动员的积分,加起来只比我多一分,现在想想就乐呵着呢

    正文 童年 第一百二十五章市中学生运动会(四)

    第一百二十五章市中学生运动会(四)

    这次学校组织的集中训练,效果还真正不错,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特别是后来和业余体校的人飙劲,自己拼命加大运动量的训练,可以说是收获不下,这和在部队训练不一样,在部队训练中,只要是耐力和速度协调了就可以了,在运动场上讲究的就是个爆发力,蛙跳、后蹬健步跑、扛着杠铃下蹲练习腿部力量,现在抬腿投足后蹬,都是一气呵成,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啊,

    在裁判员的指令下,我们八个人全部上了起跑器,在裁判员发令枪响昂的一霎那我冲出去了,这时候就听哨子响了,大家就回到起跑线上,立刻有裁判员到了第五道跑道上,给于抢跑的运动员一次警告,如果再抢跑就取消比赛资格,这种压力在一定程度上,对其他运动员的比赛成绩还是有影响的,旁边就有人说,第四道的人也抢跑,我泰然处之,只要裁判员没有说我抢跑就行了,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影响不到我的心态,

    在裁判员的发令枪响的瞬间,我就象箭一样发出,第五道的运动员,也许是刚才抢跑的原因,我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超越了她,六、七、八道的运动员,可能多多少少的受到了抢跑的影响,还没有上直道我就超越了她们,

    我可以说是竭尽全力的跑,荣誉我到没有看重,可是我爷爷就喜欢那红红绿绿的奖状,连我在小学运动会上的奖状,都被他好好的收在橱柜里,现在我就一心想着破纪录的事情拼命跑,旁边围观的观众发出什么声音我都听不见,就只听见耳朵边风在呼呼的的响,转眼间到了终点,我一个挺胸就冲过了终点,身上还带着终点的红丝带,

    在我缓缓地停下来,就听见后面有人跑过来,我转过身后就看见吴老师在后面跑过来,激动的叫着,“破纪录了,破纪录了,”我感到奇怪,现在的成绩肯定没有出来,他干什么那么激动,就看见他把手里的码表给我看,二十六秒八,就吴老师的水平,这个时间记录的应该没有多大问题,比赛前我看过市运动会二百米的记录,是二十七秒九,就是有点误差也肯定是破纪录了,

    吴老师拉着我到了终点那里,我背向裁判员,这样是让记录第四道时间的裁判员,在记录单上记录我的号码,我知道吴老师的心思,他怕我破纪录的名头错误的给别人,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现在可以说是被几个老师围着的,看见几个老师这样,我心里不怎么舒服,我就问,“现在四百米决赛和一百米跨栏是谁负责的,”马上几个老师尴尬的走了,这时候葛老师才从二百米起跑点过来,我就和他一起回到学校休息的地方,

    现在我的三项全能的一百米比赛,要等一百米跨栏比赛结束后才开始,跑一次就行了,然后是铅球比赛,最后是跳高比赛,葛老师关心的问我,“这么短的时间,你能恢复得了吗,”

    我乐呵呵的和他说,“恢复不了也要跑啊,我真正是劳碌命啊,”

    葛老师开了一瓶水果罐头给我吃,我喝了一口罐头里面的糖水,味道还可以,里面的甜味是糖,不是糖精的味道,等要吃里面的水果就尴尬了,现在这里没有筷子和勺子,一问其他运动员,他们就是用手抓的,反正是大口瓶,手是可以伸进去的,我看这样没有办法,就在自己黄书包里,就把匕首拿出来了,想想看这匕首,就是在佳木斯的丛林里用过,削过碍事的杂树枝,没有想到现在用来吃水果,看来以后要买一把水果刀了,

    葛老师在旁边,就看了一眼匕首说,“好材料,好手艺,”

    我想一个体育老师,一眼就看出来匕首的好坏,那么他以前肯定接触过,制作铁器的事情,就好奇的问,“葛老师,你们家有人是铁匠吧,不然你不可能一下就看出来是好东西了,”

    葛老师乐呵呵的告诉我,他们家是祖传的铁匠,他以前在家念书的时候,平时空余的时间,就跟着父亲打铁,什么菜刀,镰刀,犁刀,劈柴的刀都打,

    我一下来兴趣了,就问他们家能不能打特殊的东西,他告诉我他不会,他爷爷是只要你说出来的东西,都可以打出来,“葛老师,这是你说的啊,有时间我去你们家,请你爷爷给我打一样东西,如果打不出来,就算我砸你们家牌子了,”葛老师马上答应了,估计他对他爷爷的手艺很有信心,

    刚才广播里播放了我破纪录的消息,我也没有当回事,现在播放了三项全能的运动员去报道的消息,我们三个运动员,就在葛老师的带领下,去报道了,三项全能的比赛,不是很激烈,象我这样全面都好的选手不多,第一名肯定是我了,就不知道卢红和朱晓青到时候能拿第几名了,她们俩跑一百米和跳高都没有问题,就是铅球不给力,这次集中训练中,她们俩着重的训练了铅球,最后我们运动员测试成绩的时候,她们俩也就投掷了七米多一点,不知道在比赛中,能不能超常规发挥一下了,

    站在一百米起跑线上,看着葛老师在第七跑道上安装起跑器,我真正是汗颜啊,刚才前面三组运动员比赛的时候,就没有运动员用起跑器,就是卢红和朱晓青都没有用,我现在才发现葛老师是,咬人的狗不叫,看似他平时没有把第一名和破纪录放在嘴巴上讲,可是他的行动在逼迫我破纪录啊,不过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就看开了,我不是象其他同学,在中学的时候,参加一次运动会就少一回,而是参加了一次就没有下回了,

    市运动会的一百米记录是十二秒九,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破纪录应该是可以的,葛老师没有提这个问题,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一切就顺其自然了,只要我尽力了,就是没有破纪录,谁也说不了什么,

    看见旁边的运动员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看来她一眼,马上感觉她是那么眼熟,正好这时候裁判员发出指令,我们大家就上了起跑点,我听见发令枪响,就不管不顾的跑了起来,一百米的距离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时间根本就不允许你考虑问题,就这样冲过终点,我回到终点,就听见有个裁判员在说,“刚才那个运动员怎么没有一百米比赛,”旁边一个裁判员就说,“这不就是一百米的比赛吗,”“别打叉,我是说单项的一百米比赛,如果参加了,肯定是第一名,”

    想想当时我在学校参加运动会的时候,就是因为三项全能里有一百米了,才参加二百米的比赛,在小学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愿望,想把运动会上的每个项目都参加了,然后都拿第一名,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有达到目的,上了初中后,我是没有敢这么想,现在的情况我自己都不知道,随时随地的会发生什么事情,真正是身不由己啊,

    我现在上午就没有比赛了,下午就是铅球和跳高比赛了,在学校休息的地方,我看见朱萍病怏怏的坐在那里,我就问她刚才在医生那里看的怎么样,她告诉我医生就帮助她把膀子和腿上擦了紫药水,我问她医生有没有用听诊器听一下心脏,知道没有后我就拉着她到医疗点去,在路上,知道她一百米是第一名的时候,就知道她在运动场上,划了满意的句号,以后是不会再出现在运动场上了,

    她告诉我,马上4x100米接力预赛老师没有让她参加,因为就十个队伍,分两组比赛,每组淘汰一个队伍,下午决赛的时候让她参加,我心里想,但愿一会医生检查后她没有心脏病啊,可是事与愿违,医生只听了一会就警告她,“以后任何激烈运动都不能参加,否则就有可能死在运动场上,”

    她告诉医生,下午还有4x100米接力决赛,等比赛完了,以后就不参加了,医生严肃的告诉她,早晨的摔跤不是没有平衡好身体,就是心脏病的原因,如果下午再参加就有可能死亡在运动场上,因为她是市运动会组委会组织的医疗点,所以她马上和学校领队的吴老师联系上,严重警告了吴老师,朱萍不可以再参加运动会了,而且她马上向组委会回报这个问题,如果学校一意孤行,以后一切后果就有学校负责,

    等医生走了,吴老师是抓脑挠腮的,急的团团转,本来学校在这个项目上,就没有把握拿第一名,现在朱萍的退出,就不知道前三名能不能拿到,这个项目本来报名的时候,就有两名预备的,现在只有这样了,我是被排除在外了,因为市运动会规定,每个运动员最多只能参加三个项目比赛,我是排满了,他看着我是干瞪眼了

    正文 童年 第一百二十六章市中学生运动会(五)

    第一百二十六章市中学生运动会(五)

    朱萍她本来就参加两个项目,现在4x100米接力不能跑了,而且以后都不能参加运动会了,她看见吴老师急的上火,心里非常的难过,我想这丫头现在还不知道,心脏病的严重性,

    在上辈子我和她还有参加标枪比赛的陆玉华,都是在一个生活大院子里长大的,朱萍后来结婚后,怀孕时期非常的艰难,生产的时候差一点把小命玩掉,

    陆玉华和朱萍她们俩,从小到大就不对付,小时候是家里大人互相看不起,陆玉华的妈妈非常漂亮,以前是国民党一个军官的姨太太,全国就放了,那个国民党军官跑了,她妈妈就嫁给现在爸爸,

    朱萍家里子妹四个,就爸爸一个人工作,生活就非常困难,她妈妈长的还算漂亮,就比朱萍大十六岁,她爸爸的徒弟经常到她家去玩,后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不正常了,在他爸爸的默许下,那个徒弟就在他们家生活,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她妈妈,在我们这里这样的事情叫拉边套,

    陆玉华在高中的时候,和我们院子里的一个男的谈对象,后来有矛盾了就不谈了,结果朱萍又和那个男的谈对象,后来陆玉华非常气愤,就拼命的努力,结果那个男的又回过头和她谈对象了,后来还真正的结婚了了,所以说她们俩从小到大就不对付了,我估计这辈子她们俩仍然是不对付,在训练队里就没有看见她们俩说什么话,

    上辈子她们俩和我的关系就一般化,因为我养父和养母都被斗争,大人都躲闪不及,她们俩和我也不是亲近的朋友,所有这辈子我就和她们俩,没有什么过多的来往,带朱萍去看医生,也就是自己在良心上能过得去吧,

    中午回学校的时候,我看吴老师没有跟汽车回去,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