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他眼睛的光谱有毛病,为了对他负责,我告诉他明天有人带他去医院检查眼睛,看见他忐忑不安的眼神,我无法再说什么,真正是眼睛的光谱有问题,他就是训练队第二个淘汰的战士,而且以后他不适合继续留在部队里,这真正是天不随人愿啊,

    我过去和秦风说了这件事情,让他明天安排人,送他去医院检查眼睛,秦风也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班射击完毕,一个小时紧紧巴巴的,这也难怪,有的战士以前就没有摸过56式冲锋枪,第一次射击考核,就用自己不熟悉的枪,难免心里犯怵,

    一排二班进入射击场地后,大家就各自负责自己的事情,一切工作井井有条的展开,二班的射击速度比一班要快一点,我想一班的速度,因为是那个眼睛有毛病战士拖累的,

    等到三班射击的时候,我听见有连着点射的枪声,我在后面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是我估计是夏教导员和赵营长,等他们起来换弹匣的时候,才确定是赵营长和夏教导员,回来以后忙的是脚后跟不着地,我还真正没有注意他们俩,在军营里大家都是绿军装,有时候不特意去辨认,大家就差不多,昨天授枪的时候,才知道他们俩分在一个班,

    现在他们俩有点烧包样子,一会等他们成绩出来,没有九十环,就等着挨尅吧,如果低于二百一十环,还真正让他们以后就打连射,连点射都不给打,

    我看见邓军新不紧不慢的过来了,我想马上夏教导员和赵营长再打点射,马上就要倒霉了,

    我们部队集中训练的时候,有一个班长仗着自己以前用过冲锋枪,在射击考核中打了点射,第一轮射击中只打了二百一十多环,气的邓军新他,在下一轮射击考核中,命令那个班长只准打连射,并且命令他以后射击考核,全部打连射,最后那个班长,自己退出训练回原来部队,

    邓军新哼哼哈哈的说,“我自己射击考核的时候,都不敢打点射,56-1式冲锋枪的后坐力太大,第二枪肯定跑偏,一个小班长就烧包,以后坐到我这个位子,就没有地方放他了,”

    果然不假,邓军新听见点射枪声,眉头皱了起来,过去看了看第一轮的射击成绩,第二轮射击结束后,夏教导员和赵营长起来换弹匣,我就看见邓军新把帽檐拉了下来,就听他说,“刚才是哪两个人打点射的,”夏教导员和赵营长就回答是他们俩,

    邓军新就说,“下面射击考核就打连射,”他们俩看看我,我告诉他们俩,这是我的领导,夏教导员和赵营长无可奈何的趴在射击位,打起连射了,

    我发现其中有问题,一是邓军新的帽檐,基本上把眼睛挡起来,最主要的是邓军新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是撇我们这里地方话,而且讲话的时候,有点玩耍对方的味道,

    没一会他们俩就打完了,因为没有命令叫起立,所以他们俩趴在地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看看邓军新,我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就等着看戏,看看究竟其中有什么玩意头,

    我估计邓军新可能认识其中一个人,想想他们的岁数差不多大,邓军新是因为到了特务连,一直做连长,如果在下面连队,说不定已经是营级干部了,

    上午的射击考核结束了,战士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一排三班的战士们,整理队伍准备回去的时候,邓军新发话了,让夏教导员和赵营长留下来,我玩味的站在那里,看看这小子究竟是闹的哪一出洋相,

    等大家都走了邓军新把帽子整了整,一直看着他的两个人哎哟一声,夏教导员咬牙切齿的说,“邓三炮啊,今天你害死我们了,第一次射击考核就不及格啊,你小子就是一肚子坏水啊,我怎么遇到你小子了,恶魔啊,您怎么就阴魂不散跟我过不去啊,”

    邓军新乐滋滋的笑着说,“打住,打住,夏猴子你就别叫冤了,问问旁边的小姑奶奶,今天第一轮射击考核,你们俩一个打了一百九十七,一个人打了二百零八环,她会怎么处理你们俩个人,”

    这时候我明白,邓军新和他们俩都认识,我就装作没事人一样,“怎么处理啊,就是继续射击考核啊,还有九天的时间,他们的成绩一定可以提高啊,”

    “听听吧,继续射击考核,后面的九天,你们俩就继续打连射吧,九天以后你们俩就卷卷铺盖走人吧,我今天正好遇上了,救你们出水深火热之中,”

    我乐呵呵的说“邓三炮,我可没有这样说哦,你别栽赃诬陷了,我有说过继续打连射吗?这样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干过,我可没有你心狠手辣的本事,”

    邓军新把赵营长肩膀一搂,“赵二愣子,知道是谁把你爸爸冻生病的吗,就是对面这个小姑奶奶了,”

    我听的莫名其妙,“邓军新你别胡说八道,挑拨离间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爸爸,怎么能把他爸爸弄生病了,”

    赵营长伸出大拇指认真的说,“凌指导员,在下佩服你,也就你敢砸邓三炮他爸爸的办公大楼,让第二个主子试试看,小命都没有了,他们几个老爷子都说,你比你爷爷都疯,”

    我听了赵营长的话,马上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问他们俩,“你们俩也是流亡出来的,”他们三个人一起哈哈大笑,然后夏教导员感慨地说,“幸亏流亡出来了,不然现在就是个打架斗殴的主啊,走,回去吃饭,哎,可惜没有酒啊,不然好好的喝上一杯,”

    正文 童年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返三道沟,(十二)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返三道沟,(十二)

    一路上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唧唧哇哇的狂聊,邓军新吹自己怎么收拾打点射战士的丰功伟绩,夏教导员和赵营长吹他们怎么收拾副团长的丰功伟绩,我在后面看着,心里想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三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听他们叙述当年丰功伟绩时候,才明白当年为什么他们会被流亡,到底是北方人,打群架动刀子,最后连枪都用上了,真正是玩命啊,

    无法无天爷俩是火心碰上了,邓军新老爹这个肉丁没辙,就和邓军新这个邓三炮斗,结果邓军新他们这帮小子落败而逃,邓军新到了李爷爷那里,赵海东和谢夏末来了霍爷爷,难怪赵海东和霍爷爷说话嬉皮笑脸的,他们俩比邓军新还小两三岁,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夏教导员和赵营长应该就是这样了,

    中午吃过饭二排一班的战士们,就开始射击考核,下午紧紧张张的打了两个排,现在因为战士们对刚拿到的武器还不熟悉,下次的射击考核,应该速度快一点,

    这里一切结束后,我和秦风打了招呼,就去奶奶那里,到了那里奶奶知道我没有吃饭,就把饭菜拿到炕桌上,我们俩就开始吃饭,

    听见徐鹏翔在外面叫着奶奶进来了,看见我高兴的告诉我,今天霍爷爷他们把鱼钱带过来了,他把一个纸包放在炕上打开了,

    奶奶问,“怎么那么多钱,怎么回事,”徐鹏翔挠了挠脑袋,递了一张单子给我,看了看我说,“晨曦,你和奶奶说,”

    我看了单子后和奶奶说,“昨天霍爷爷他们部队来汽车,我们在晨曦湖里打了八车鱼,一共是一万八千三百斤,他们按照三毛钱一斤算的,这样就是五千四百九十块钱,

    奶奶,我写信给霍爷爷了,以后和他们部队是亲兄弟明算账,桥归桥路归路,你来我往的账目清清楚楚,霍爷爷以后说起话来理直气壮的,这些钱都是我们正大光明的赚来的,不是他们部队赏的,至于霍爷爷和奶奶之间互相给的东西就例外了,

    我们吃完饭,徐鹏翔就把碗筷拿去洗了,奶奶就在那里把钱拿到炕桌上,开始数钱,数一点放在一边,然后继续数一点钱放在一边,我问奶奶是不是准备把钱分了,奶奶点点头,我把奶奶放在炕桌上的钱,归拢到一起,

    “奶奶,现在三道沟这里虽然才十一家,但是以后还有人来,以后这里就可以形成一个生产队,那么就需要买种子,买牲口,还有许多七七八八的东西,二哥以后就是这里的生产队长,徐鹏鹰现在已经开始管理账目,以后就是生产队会计,

    现在虽然大家都是亲戚,十个手指头伸出来不一样齐,您说分钱是一样多,保不住别人心里怎么想的,现在把钱都分了,大家没有意见,如果需要买东西了,让大家掏钱估计就有人不愿意了,就是掏出来,我想也是因为您老人家的威力,那是属于心不甘情不愿的,

    现在可以按照我们生产队的方法,按月发工资,只要这个月你每天都出工,就发三十块钱,少一天扣一块钱,这样既公平合理,又能让大家按时按点去上工,到了年底可以分红一次,粮食以后统一种植,统一收获和统一分配,晨曦湖里的鱼归生产队的,三号沟里的煤炭也是属于生产队的,一道沟这里的荒地那么多,谁开垦了就是谁家的自留地,三道沟里面的土地就是生产队的,奶奶,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刚才我就看见奶奶点头,知道奶奶肯定同意我的说法,

    奶奶叹了一口气说,“人老了赶不上趟了,以后就你们小的管了,以后钱就不用送过来了,你们自己做主吧,”

    徐鹏翔赶紧说,“奶奶,以后账目我们管,钱还是您收着,我们每天都要出工,钱放在家里不放心,还是放在您这里宽心,”奶奶听了点点头,我笑起来了,感情他们把奶奶当作保险柜了,想想也是奶奶现在每天就在家里,地里的活是不参加了,就是在家里忙乎自己的事情,钱放在这里真是安全,

    等徐鹏翔走了以后,我和奶奶说,这里的事情安排差不多了,马上我们部队就要走了,奶奶点了点头,眼睛里流露着不舍,我想这是无可奈何啊,我现在是这里舍不得离开,我们部队是离开不了,我们生产队更是舍不得离开啊,想想自己分开三瓣就没有这样烦恼了,嘿嘿,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奶奶这里洗了洗手脚就离开了,

    在路上碰见邓军新,我看见他是精神焕发,我和他开玩笑说,“怎么样,狐群狗党聚会结束了,”他乐滋滋的说,“明天继续,明天继续,”我不理他走了,

    早晨起来,我跑步到了泉水这里,看见大铁箱已经安放在山坡上,旁边打了七八根桩,水压井也在旁边安装好了,我上去压了几下,水就出来了,看了水塔下面的管子已经连好,下面有已经挖好的沟,水管已经放到沟里面,以后全部安装好,就可以埋人地下了,

    我是一边走看着水管安装的情况,现在这里隔了差不多十几米,就安装了一个水龙头,这样以后种蔬菜浇水就方便多了,一边练习拳法,我没有按照拳法里的几个点去走,而是毫无点子的一直前进,打了一会我感觉有的不对劲,就退着练习拳法,一直朝后退打着,后来想想就侧着走,先是左侧腿交叉走,然后是右侧腿交叉走,就这样轮流练习一直到了三道沟口,水管安装到这里就没有了,

    我可是汗流浃背的,浑身像火烧似的,没有办法就去奶奶那里洗一洗,奶奶看见我满脸通红样子,赶紧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和奶奶说,从泉水那里怎么练习拳法到三道沟口的,

    奶奶让我在门口歇歇,她在旁边站着,我就觉得纳闷,每次奶奶在我练习完了,都急忙弄水给我洗洗,我想可能奶奶让我凉一会再洗,等了大概有五分钟,奶奶让我把帝车拳打一遍,同时告诉我,最后一个点也要打,我就点点头,到前面打了,

    今天练习拳法顺畅多了,特别现在感觉腿脚麻利多了,浑身都是劲,不管是出拳还是出腿,自己感觉比以前都长了一点,到了最后一个点上,我双手一推就感觉到,全身有几股力量全部集中到双臂,然后集中到双手,最后到了手掌心就没有了,等这股力量没有了,我就感觉自己虚脱了,双腿一软人就朝下沉,有人抱着我才没有摔倒,

    我知道是奶奶,也就几秒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