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让部队后勤的人调查一下,那里有风力发电机卖,如果有风力发电机,这样三道沟就可以有电灯了,”

    霍爷爷满口答应了,就带着我们去小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霍爷爷和我们说,“我和郭胡子商量好了,开春以后就去寻找老排长的遗骨,你们回去和李秃子他们说,去不去就看他们自己了,”我一听就说,“看您老人家说的,其他事情李爷爷他们可以推脱,这件事情他们三个人无论如何都会参加的,回去以后我就和他们说,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联系,”

    许鹏飞在旁边眼泪直流,告诉霍爷爷,“我奶奶早就想把爷爷的遗骨找回来,就是不知道在那里,霍爷爷,到现在这么多年了,爷爷的遗骨还能找得到吗,”

    霍爷爷流着眼泪斩钉截铁的说,“肯定能找到,我们排里的其他战士,是埋葬在一个大沟里的,老排长我们单独埋葬在山坡边,上面我们搬来许多石头码起来做的坟头,具体的地方,我们九个人打死都不会忘记的,”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是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他们九个人怎么能忘记呢,

    吃过饭我们就走了,吉普车到了交叉路口,我们就看见公路上,有王叔叔他们留下来的标志,他们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看看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就换了秦风开车,让他休息一会,看见许鹏飞把武毓婷搂在怀里,武毓婷已经睡着了,我扑哧的笑了起来,“大哥,注意一点啊,旁边还有我们两个电灯泡啊,”

    就看他嘿嘿一笑,“一会小妹如果累了,大哥照抱不误,小妹体会一下,大哥的温暖怀抱啊,”

    “我可不敢,万一大嫂发起飙来,你就小心床头跪了,”秦风在旁边哈哈大笑,一下子把武毓婷吵醒,等她明白我们为什么笑的时候,问我们,“你们城里的男人真的会床头跪吗,那不是龙凤颠倒了吗,”

    我一听连忙把吉普车停下来,笑的我是眼泪掉下来了,笑得肚子疼的不得了,两个腮帮子酸的不得了,秦风虽然没有我笑得那么夸张,也是乐呵的不得了,

    我知道肯定是许鹏飞作得怪,武毓婷是没有文化的人,像这样龙凤颠倒的词语,就是出自许鹏飞的嘴巴里,

    弄得武毓婷莫名其妙,许鹏飞在她耳朵旁边说了话,结果她是趴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好意思看我们,

    笑够了我就继续开车,在后视镜里面看见,武毓婷偷偷地看着我,我又看见许鹏飞指了指后视镜,结果武毓婷赶紧把头低下去,

    闹完了,困劲也过去了,秦风就问起许鹏飞帝车拳的事情,结果遭到大哥狠狠地打击,告诉他,“秦风啊,你练习帝车拳,肯定是不行的,虽然你现在已经达到一成,以后还能不能进一步,就靠你自己的造化,就像现在到了三岔路口,就看你自己选择走哪条路了,一边是通向帝车拳,一边是通向童子功,取舍就靠你自己决定了,

    帝车拳,就和童子功恰恰相反,就是讲究一个通,通则畅,全身经脉一通畅,练习帝车拳到了最后,就可以在身体里产生强大的气场,通过经脉集中到手掌,伤人于无形之中,你现在就是有五条经脉因为练习童子功,固精守元通不了,”

    我看见秦风现在是进退两难犹豫不决,对于一个追求武功达到上乘,而放弃结婚的人,现在犹豫不决了,就是他在选择到底是坚持练习原来的童子功,还是背叛师门放弃继续练习童子功,我知道秦风看过许鹏飞打过帝车拳以后,知道帝车拳的威力,我想我还是推他一把吧,

    “秦风,练精化气法亦名少林童子功。过去为修持之士不传之秘,

    其实练法极简,每天寝前、早起、午休之时,均可练习。真诀是:侧身而卧(蜷身),以左右食指塞两耳孔,以舒适不透气为度,闭目,闭口,轻合齿,如此,用鼻自然呼吸;待心静后,由鼻呼气时,将气送至两脚板,吸气时不要管它,如此二三次即可。以后仍是自然呼吸,3分钟内,口内生津,咽下就是,随之10分钟内,练至很舒适,觉精管、尿管有收缩感为宜。

    未成婚的青年,可在阳举时练,练至阳气安顿便可止。慢慢松指放手,停一会或起或卧。有家室之人,房事后练一次,可使全身扩张的毛细血管立即关闭起来,防止风寒入侵,疲劳也得到了恢复,起到及时复元作用。

    童子功实则名为:炼精化炁。这炁字,即代表无形的气。如一练此功,可将元精化为元气,而回精补脑。所以童子功不仅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而且可以治遗精早泄、中气不足、身体衰弱和控制生理冲动。人身的一满就要外泄,如一练此功,可将元精化为元气,而回精补脑。秦风,我这样说是不是和你练习的童子功一样吗,”

    正文 童年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哥慢一点拍,当心散黄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大哥慢一点拍,当心散黄了

    其实我也就是以前无聊的时候,在网络上搜索到的,几年前知道秦风练习童子功,所以就回想了以前的记忆中的童子功事情,现在也就是把记忆中的东西说出来,

    秦风突然把汽车停下来,我一个不及,双手撑着前面的东西,如果不是反映快,脑袋肯定是和前面的挡风玻璃亲吻了,结果武毓婷在后面和座椅背来了一个亲吻,如果不是许鹏飞及时抓着她,还不知道被撞成什么样呢,

    秦风看着我半天才问我,“晨曦,你是怎么知道童子功的练习方法,”

    我看见他那么认真,我开心的说,“秦风,我上知以前三千年的文明发展史,下知今后四十年的发展史,你相信吗?其实童子功不一定就是童男子可以练习,结过婚的男子同样可以练习,只不过是练习的方法被神秘化了,大家就认为必须是童男子才能练习罢了,真正最重要的是武功那一块,不是什么人能够练习出来的,你也看到了帝车拳的威力,和你以前的武功比较起来,那个威力更大一些,

    我知道你是考虑师门的问题,其实你从学习太极拳那一天,你就已经背叛师门了,现在又学习了帝车拳,根本就是彻彻底底的背叛师门了,嘿嘿,自己去想一想了,”

    秦风听了我的话,默默地发动了吉普车,一句话都不说的上路了,我们是早晨快四点钟的时候,赶上了连队的车队,天刚刚蒙蒙亮,战士们在大卡车上冻得受不了,下了大卡车开始跑步,等跑完五公里,大家就准备早饭,烧了几大锅小青菜面絮子,大家暖暖呵呵的吃着大馒头,喝着面絮,

    走的时候王叔叔回到了我们车上,我看见大卡车上面挂着的大包袱迅速减少,武毓婷手里的床单变多,我和武毓婷开玩笑,“哎,大嫂啊,奶奶可是连你儿子的床单都准备好了,生了十几二十个都够用的,”

    大哥乐呵的说,“你确定说的是生孩子吗?我怎么感觉说的是养猪呢,”

    “嘿嘿,多多益善了,姓武都是高产能手,生十个八个还是没有问题的,我想想,第一个如果生了儿子就叫许旭轮,以后要是生了女儿就叫许令月,正好两个人的名字日月相对,怎么样大嫂名字好听不,”武毓婷真的高兴的点了点头,

    大哥在旁边直接哼哼的说,“晨曦,我看你有点走火入魔了,是不是我把我的名字改成李治,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了,先是武媚娘,现在旭轮和灵月的日月相对都出来啦,以后小孩的名字真正是省事了,搬过来就用是吗,”

    武毓婷奇怪的问,“晨曦就是给小孩起名字了,我看小孩的名字挺好听的,你干什么要改名字叫李治,难道奶奶是姓李吗,”许鹏飞是一头黑线,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赶紧说,“大哥慢一点拍,当心散黄了,”

    武毓婷不理解的问,“拍脑袋怎么可以散黄了,鸡蛋放时间长了才会散黄了,”

    大哥告诉大嫂,我就是骂他脑袋瓜子是鸡蛋,武毓婷噢了一声,“原来骂人还有这样骂的,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弯弯绕的听不懂,”她的话,惹得我们大家哈哈大笑,把秦风和王叔叔笑的前仰后倒的,

    一路上战士们就是下来吃饭和五公里跑步才停车,平时就我和武毓婷,偶尔会停车下来方便一下,我们用了三天三夜时间,终于到家了,战士们下了大卡车,虽然精神挺好的,但是脸上都看出来非常憔悴,王叔叔和我们大家一商量,就决定今天上午战士们休息,下午安排大家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去李爷爷那里回报工作,等工作回报完,我和李爷爷他们说,“霍爷爷准备去找许爷爷的遗骨,让我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去,”结果惹得李爷爷大骂霍爷爷说的是屁话,看着李爷爷的怒火一时半会儿消不了,我们就赶紧溜了,

    我现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和王叔叔说,“我到我们生产队办事处去看看,中午就不一定回来了,”

    等我到了办事处,大军他们已经上学去了,我问姜丰收他们这里的情况,知道一切平安就放心了,然后问现在到哪里可以找到席德义,他们告诉我要到工地上,才能找到席德义,我一听,不会那么快就动工了吧,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钟了,我就开车去了工地,

    一到那里,马上感觉前面的情景,就和我们生产队当初挖鱼塘一样,不过整个面积大多了,几十辆独轮车在工地上来来往往的穿梭,挖土的挖土,独轮车是前面一个人拉,后面一个人推,和上辈子在建筑工地看见的,现代化机械挖掘情景完全不一样,这里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场景,

    虽然还没有到人山人海的地步,但是在这么多人里面,想找到席德义肯定是困难的,没有办法我只有站在这里看看了,按道理我这身黄军装在老百姓的人群里是特别显眼的,可是在这个特殊年代黄军装热,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一多半是穿着黄军装,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没有红帽徽和红领章,不过像我这样从上到下都是军装的倒是没有,

    这时候就看见一个人躲闪着来来往往的人跑过来,我一看是爸爸,我高兴的叫着爸爸,等爸爸离开人群到了跟前,我就紧紧地抱着爸爸,他开心的问我什么时间到家的,我告诉他,“我是早晨刚刚到家的,去了生产队办事处,才知道这里已经开工了,就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爸爸也在这里,”

    我问了家里的情况,爸爸告诉我,“现在家里一切都好,今年又来了五十多个退伍军人,现在生产队的劳力问题基本上已经解决了,现在这里工地上都是临时工,干一天一块五毛钱,当天记账,这十几天我看了看,就没有人偷懒,”想想也是的,工厂的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三十出点头,在我们生产队的工地上,干一个月就是四十五块钱,谁这么没眼色给自己上眼药啊,

    我问爸爸每天发钱的时候,有没有记录,爸爸就在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表格给我,告诉我,“每天发钱的时候,我就让他们自己报号头,我就直接找号头,这样就方便多了,”

    我一看有八十几个号头,每个人后面的小方格里面打着勾,只有一两个没有打勾,我想爸爸这个方法还是挺好玩的,虽然不符合财会制度,但是蛮实用的,

    我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一回头看是席德义,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大卷图纸,他高兴的和我说,“晨曦,你看今天所以的图纸全部出来了,”说着他就把图纸递给我,我就和他们一起到了吉普车旁边,把图纸铺在车头上,一张一张的看着,基本上和我交代的设计要求没有出入,就是在宾馆的顶楼没有设计成整浇楼顶,

    我和席德义说,“这一块一定要整浇,以后在这里要弄许多大油桶上去,制造太阳能热水器,保证宾馆和厨房热水供应,如果是楼板就非常危险,

    还有就是现在的土建工程,图纸设计的要挖两米五的深度,现在不需要那么深,就挖一米五可以了,我们这里的水位特别高,一旦地下室的防水没有搞好,就看着下面变成养鱼塘了,地下室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