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拖着钉耙,我赶紧让别人去把钉耙收起来,那都是真家伙,拐着了就会受伤的,云龙下来以后,被我爷爷给了几屁股,他还要把帽子给我爷爷戴,弄得我爷爷哭笑不得,

    我趁着大家忙着喝酒,就和李河哥说了一声,溜到闻爷爷那里,闻爷爷让地区民政局长和别人换位置,坐在我旁边,

    我就和他们说,“闻爷爷,我自己个人准备办一个孤儿院,初步考虑是这样的,我出全部资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政府出孤儿院需要的土地,暂时定下来需要两百亩,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政府只有监督权,不能干涉孤儿院正常工作,我的孤儿院必须在政府的监督下,遵守国家法律条文,准备收容的对象必须是我们地区的孤儿,其他地方的孤儿,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条件,我们已经收养的孤儿,如果有其他个人二次收养,一切手续就必须民政局按照法律手续来办理,我们孤儿院不在其中收取任何费用,闻爷爷您看行不行,如果行我就在这两天把计划书交上去,”

    闻爷爷高兴的点点头说,“行,怎么不行啊,刚才我还和小费说了这件事,你准备地址安排在什么地方,”

    “闻爷爷,我以后肯定是回家的,我想地址就安排在我们生产队对面,那里是一片荒地,,这样既靠得近,又不占我们生产队的耕地,从而不影响市区蔬菜供应,行吗?”

    “哈哈,要是那里就更好说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市区办一个孤儿院,小费这件事情就交代给你了,晨曦啊,没有想到是你个人办孤儿院,李河知道这件事情吗?”

    “闻爷爷,我和李河哥说了这件事,他说我们以后就有更多的儿女了,”

    “晨曦,来,我们三个人喝两杯,祝贺晨曦的孤儿院马到成功,”我和他们俩喝了两杯酒,临走的时候,我和闻爷爷说,“我们孤儿院院长,是一个残疾人,他叫管为宜,以后具体的事情就有他和你们联系,”闻爷爷点点头,我就离开他们,

    到了马爷爷那里,我和马爷爷说,“马爷爷您好,”

    “晨曦啊,恭喜你啊,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小孩子,你看眼一眨你都结婚了,我们老了,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马爷爷,您怎么知道我有事情啊,是这样的,我们生产队有一个人受伤了,我想请您帮助配一点跌打损伤的药水,行吗,”

    “你看,我就知道你有事情吧,不然好好的跑我这里了,要知道我是医生,大喜的日子谁还找医生了,行,明天你就去拿,”

    “马爷爷,我后天去拿,就麻烦您老人家了,”

    客走主人安,宴席一直到十点多钟才结束,我看见我爷爷和李河哥说什么,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我公公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我就是和闻爷爷喝了两杯,李河哥看不出来喝多少,有大哥在旁边保驾护航,肯定是不会喝多了,我婆婆倒是被我奶奶她们几个人灌了几杯酒,满脸通红的,

    一帮子年轻人,把我公公架着回家,然后他们就全部挤到我们房间,个个毫不客气的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邓军新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爬到我们床上站着,一根绳子上吊着一块糖,让我和李河哥两个人吃糖,等我们两个人要吃到的时候,就把绳子拉上去,这样一来我们俩的嘴巴就碰到一起,李河哥就大方搂着我亲吻一下,他们就起哄叫起来,一会又把苹果吊起来让我们俩咬,反正就是折腾人了,

    邓军新叫着,“你们俩热吻一下给我们看看,我们大家就走人,”

    李河哥就说,“上次我和晨曦热吻的时候,有两个小孩在旁边看我们俩,晨曦就让小孩子回家晚上不睡觉,看看他爸爸和妈妈晚上干什么,一会你们看过我们热吻后,回家也不要睡觉,看看你爸爸妈妈晚上干什么的啊,”

    大家都指着我们俩哈哈大笑,邓军新更是笑的眼泪都下来了,在我们床上打滚,

    大哥说,“邓军新,你是不是处男啊,”

    邓军新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不是处男啊,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到,到现在整天还是上眼皮和下眼皮结婚,放心吧,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哈哈,”

    大哥说,“你就在床上尽情的滚吧,童男子压床了,”邓军新连忙要下来,大哥过去把邓军新按在床上,让他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结婚,他就老老实实地说,“是十二月初八了,赶紧放我下去,都三十的人还给人家压床,真的是笑话了,”

    这么一闹大家就忘记让我们俩热吻了,大家心满意足的走了,我婆婆就嘱咐我们俩早点休息,她就进了房间,我去了卫生间洗了手脸,李河哥也去洗一洗了,

    我就累的趴在床上,一下子都不想动,这一天什么重事情都没有做,还就是累人啊,

    李河哥过来抱着我,“晨曦,今天累了吧,”我点点头,他就帮我脱外面的衣服,然后把我塞进被窝,他自己又脱衣服上床,我看见他就是穿着一个大裤头,我都替他感觉冷的鸡皮疙瘩出来了,可是他一靠近我,我就感觉是一个小火炉靠近我,热乎乎的,李河哥就搂着我,一会儿被窝里就暖和了,李河哥就慢慢的脱我衣服,

    我突然想起奶奶交代的事情,就让他到五斗橱里拿东西,他光溜溜的下了床,把白布包拿过来,我看见他的东西是昂首挺胸的翘着,真的是雄伟壮观,我心里就发怵,一会还不知道怎么疼呢,

    李河哥打开白布包问我,“这些是干什么的,”

    我大方的告诉他,“这白布是奶奶给我准备的,就是一会落红要留在上面,表示我是贞洁的,至于这个银簪子吗,就是你欺负我,我就扎你一下子,”

    李河哥不相信银簪子是奶奶让我扎他的,我就告诉他是防止男人脱阳用的,李河哥把银簪子朝旁边一扔,“咱们用不着这玩意,”

    没一会我就被他剥的光溜溜的,他和我说,“晨曦,上面的被子太多了,我们拿下去一床好不好,”我点点头,他又光溜溜的下去揭被子,连毛毯都揭了,

    这下子没有事情折腾了,他就毫无顾忌的抚摸我,“晨曦,一会我就慢慢的啊,你要是疼就忍一忍啊,”

    我扑哧的笑起来,“李河哥,想不想听笑话,”他就点点头,

    “以前医院来了一个病人,她非常害怕打针,就和护士说你慢慢的,你慢慢的打针,于是那个护士,就把针头抵着她的屁股,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进去,结果那个病人总结了一个经验,慢慢的就更疼,”

    正文 童年 第二百零二章,再折腾下去就没有洞房花烛夜了

    第二百零二章,再折腾下去就没有洞房花烛夜了

    李河哥一脸贼笑的说,“晨曦,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马上就可以快快的了,”

    我掐着他的肉,你就是一个坏家伙,我这不是听你说慢慢的,才想到这个笑话的吗,

    “晨曦,你是不是害怕疼啊,”我点点头,我真的是害怕痛,

    “晨曦,如果真的很疼,你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们就不做了,行吗?”

    我摇了摇头,“李河哥,你放心的做,我还要给你生儿子呢,”

    李河哥刚刚把白布铺在我的屁股下面,然后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我就问他,“李河哥,你知道世上什么人最大,”

    他又躺下来搂着我说,“现在是党的主席,以前嘛是皇帝,”

    “不对,世上最大的是女人,就是皇帝他宠幸妃子的时候,都要先跪下来才能做那个事情,”

    “晨曦哎,你能不能不折腾我了,再折腾下去就没有洞房花烛夜了,,”我扑哧的笑起来,保证以后不打叉了,

    他就一边亲吻着我,一边抚摸着我的全身,“晨曦,你这里真的是汹涌澎湃,这里是碧水连天,”

    我想他的成语真的是活学活用了,因为保证不打叉就没有说话,

    就看见他翻身跪在我的,自己在找地方,每次都是弄错了地方,急得满头大汗,我就挪了挪屁股,让他的东西找到门,他一下子抵了进去,一霎那我疼的冷汗直冒,浑身发抖,双手抓着他的胳膊,眼泪就刷刷的流下来,

    吓的他俯下身子亲吻我的眼泪,下面一下子都不敢动,等了好一会下面才不疼,我告诉他现在不疼了,他才慢慢的动了一下子,问我痛不痛,我摇摇头,虽然还是疼,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疼,他才慢慢的抽动,

    我问他刚才怎么不看看,就知道瞎捣鼓,结果他的回答让我喷笑,他说,“我不好意思看你那里,”

    “李河哥,现在我是你的人了,我的每一根汗毛都是你的了,没有什么秘密,你想看那里都行,”

    结果他高兴的把头拱进被窝里,一边抽动一边吸啯我的,这时候我就像触电一样,我浑身都麻疏疏的,和下面好像联通着,

    这时候事情发生了,原来他的东西抽动的时候,只进去一半,结果现在被我全部吸进去,他是动不了了,我感觉下面涨涨的,满满的,

    李河哥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晨曦,你和你奶奶一样,”

    我不解的问他,“什么一样啊,”

    “你爷爷告诉我,你可能和你奶奶一样是锁龙穴,只是刚才以前不能确定,你爷爷把所有的症状都告诉我了,就是和现在一样的,晨曦,你爷爷说如果你是锁龙穴,你就是人中之凤啊,晨曦你真的是我的宝贝,”

    说着他的东西就在里面搅和,现在我真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一阵子的快乐和喜悦让我全身心和他互动,李河哥真的是疼爱我,就是在忘我的时候,都是支着点身体,没有全部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我们俩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李河哥马上就趴在我,拼命的吸啯着,我就尽情的放出自己的,把他灌得直打嗝,我就格格的笑,

    他告诉我,“你爷爷当年受伤了,就是喝了一下子就好了,”我摇摇头不相信,

    “晨曦,你爷爷那么多年没有找老婆,一直找你奶奶,是不是和锁龙穴有关系,”

    我点点头说,“应该是吧,不过现在他们老两口不是过的也很好吗,”

    我感觉到李河哥的坚挺,就抓着它慢慢的抚摸,它真的是又长又粗,我就问他,“李河哥,你的东西有多长啊,”

    他亲吻了我一下就说,“我自己量过,最长的时候有二十二公分,”

    “什么最长的时候,还有最短的时候啊,”

    “当然有了,我有三天不跑马,就是二十二公分长,像现在就没有那么长了,”

    “那你就三天不跑马,给我看看二十二公分是什么样的,”

    “好象不行哎,老婆在旁边能憋得住吗,”

    李河哥把我屁股底下的白布,郑重其事的拿出来给我看,“李河哥,我怎么看这东西像日本鬼子的太阳旗,”扑哧他乐呵的笑起来,然后他把白布放在写字台上,回过头问我,“晨曦,现在屁股下面垫什么东西,”我就叫他把五斗橱里面的新床单拿过来垫在屁股底下,一切弄好了,

    他就赤o裸的趴在我的,这次他是认认真真的扒着我下面仔细的看了一会,然后就和我说,“晨曦,你那里是香的哎,好像有清凉油的味道,”

    “哎,刚才你喝进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是不是有尿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