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衣穿上去,自己穿衣服后,就给我穿衣服穿鞋子,“李河哥,等你走了以后我就不会穿衣服了,”话一讲出来,我们俩就都愣住了,他就紧紧地抱着我,他的探亲假加上结婚假,就是十三天,再有四天他就要走了,此时是无声胜有声,我们俩的心是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等到楼下有动静了,我们俩才牵了手下楼,

    婆婆看见我们俩下来,就笑呵呵的说,“晨曦,赶紧过来吃早饭,一会你们还要回门呢,”

    “爸爸,妈妈,你们也来吃饭啊,”于是我们一大家就快乐的吃饭,

    老爷子说,“一会让我的驾驶员送你们去,吃过中午饭就回来,晚上我们还去招待所住,”

    “爸爸,不用了,一会我们自己开车去,晚上在家住一晚上,明天早晨回来,”李河哥和他爸爸说,老爷子就没有说什么,婆婆忙着把李河哥带回来的东北土特产,还有一个金华火腿和一些其他地方的土特产,,收拾了一大包让我们带着,以前我爷爷带过去的东西,现在我们那里是多了去,也就是这样的东西还稀罕,

    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他的车子就开过来了,我一看乐呵了,老爷子的座驾换了,亮锃锃的红旗轿车,就问他“爸爸,鸟枪换炮了,什么时候换的红旗轿车啊,”

    “晨曦,不瞒你说,这个轿车我还没有坐过,昨天刚从京南接回来,你能不能开啊,”

    “爸爸,没问题,一会您看看就知道啦,”

    驾驶员把后车厢打开,李河哥和婆婆两个人把东西放进去,我高兴的坐在驾驶座上,李河哥在旁边担心地问我,“晨曦,你没有开过这样的车,行不行啊,”

    “嘿嘿,你就把心放在原来的位置吧,”

    我轻松的把红旗轿车开到院子外面的水泥场上,停下来就看见老爷子在后面挥挥手,意思是让我们俩走,我们去了马爷爷那里,马爷爷高兴的把配制好的,跌打损伤药水给我们,知道我们俩今天回门,就让我们俩赶紧回门,

    出了市区李河哥就和我商量,“晨曦,能不能给我开一会,”我把车靠边停下,他就兴奋的坐在驾驶座上,等开起来以后,他就说,“这个红旗轿车就是坐起来舒服,开起来我看还是吉普车来劲,我怀疑开着这个车就会犯困的,”

    “你啊,就是轿子不坐上驴颠的家伙,”我知道前面的路况,就让他挂了四档,当他一踩油门,车子就穿出去,把他自己吓一跳,赶紧松了油门,

    他摇摇头说,“这玩意还真够劲的,吓了我一跳,”就这样他一路开到家,我们到了家正在把东西向下拿,钱强跑过来,“晨曦,这是什么车,是不是红旗轿车,”我点点头,他就围着汽车转,我把钥匙给了他,他把前面的引擎盖打开,趴在那里看,我也就随他了,就和李河哥一起回家了,

    爷爷,奶奶,爸爸和三个叔叔,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小婶婶把茶水递给我们俩,我们俩就一一的敬茶,最后到了小叔叔那里,我们俩就站在那里看着小叔叔,他没有办法只好把茶水全部喝下去,

    新媳妇回门,在我们这里是非常看重的,所以今天全家长辈一个不拉的都在家,奶奶忙乎着招待他的孙女婿了,

    我就抱着爸爸,悄悄的告诉他,“爸爸我很幸福,你们大家都爱我,”爸爸高兴的有节奏的拍着我后背,

    我离开爸爸的怀抱后,和奶奶说,“奶奶,这些东西都是我公公和婆婆孝敬您的,”

    奶奶高兴的说,“家里什么都有,还带东西来干什么,”

    “奶奶,这次带来的都是稀罕物,您这里没有啊,”

    大家坐在这里闲聊了一会,我就说,“爸爸,我们俩和地区专员要了两百亩地,他已经答应了,你猜猜这地在那里,”

    爸爸说,“在生产队大厦旁边,不会的,那里没有两百亩地,”爸爸摇了摇头,

    奶奶问我,“晨曦,你自己要那么多地干什么,不会是开什么工厂吧,那要多少钱才可以办起来呢,”

    “奶奶,不是办工厂的了,您孙女要办一个孤儿院,地方就选择在我们家对面了,怎么样好不好啊,”

    爷爷一愣,“晨曦啊,对面现在是一片荒地,高的高低的低,还有那么多的沟沟坎坎的,你怎么不要好一点的地方啊,”

    “爷爷,您想想看,如果我要了两百亩耕地,县里和公社会同意吗,就是会同意了,那么老百姓就和你拼命了,而且什么搬迁费青苗费的,就麻烦不断,现在不是很好嘛,最高的土岗子上面栽树,沟沟坎坎的地方,可以栽树和养鱼,平坦的地方就盖房子,这样一来不就是有山有水了嘛,”

    爷爷点点头,李河哥说,“晨曦,我们大家去看看地方怎么样,”说着就拉着奶奶起来,

    奶奶说,“我看着家,你们去看吧,那里以前去挖野草,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

    “奶奶,家还要看着,谁还会把房子搬走,以前那是荒地,是无主的地,现在马上就是你孙女的了,再看看感觉就不一样了,”我拉着奶奶就走,她才起来和我们一起出门,

    到了门口,看见钱强还趴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我就没有打扰他,李河哥上了车,把照相机拿下来,就和大家一起走,我们现在就直奔土岗子,从大马路到土岗子有两里多路,现在冬季了,大大小小的沟里基本上没有水,就是茅草多一点,三个叔叔轮流在前面开道,李河哥也要去开道,被奶奶拉着说是新人不可以动刀,他就老老实实的搀着奶奶走,

    我们一家人爬上来土岗子,下面的情景就一目了然了,我伸出手臂大概的测量一下,这里是两百零八亩,让李河哥也测量一下,我们俩得出来数字就差几分地,

    我问,“爷爷,您看这周围荒地有没有两百亩地,”

    “这里荒地足足有两百亩地,多也多不了多少,要是改造成耕地,要不少劳力,”我想爷爷到底是老庄稼人了,和我们测量的差不多,

    “爷爷,这里不需要改造成耕地,我们的孤儿院,有了那么多耕地,还没有人去种呢,就是多栽点树,特别是水果树,这样一来孩子们以后就有水果吃了,这沟沟坎坎的,能养鱼就养鱼,不能养鱼的就种点莲藕和菱角,”爷爷这时候才眉开眼笑了,

    “李河哥,你把这里照下来,”

    “晨曦,这一片荒地有什么可照的,一会我们回家再照,”

    “李河哥,现在把这里照下来,一年以后我们再照下来这里,两张照片一比较,就可以看出变化,那么二十年以后呢,不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嘛,”

    他就高兴的拍照片去了,卡擦卡擦的一会十二张底片就没有了,

    奶奶高兴的说,“现在看这里就是不一样了,就好像是自己家的后院似得,嘿嘿,”

    爸爸问我,“晨曦,办孤儿院需要多少钱,”

    “爸爸,开始不需要多少钱,就是把房子盖起来,保证孩子们的正常生活的费用,然后就是保育员的工资钱,现在我的钱就够了,以后还可以在社会上募捐一些钱,这样就可以维持孤儿院的开支,爸爸,我们生产队是我第一个募捐的对象啊,到时候你可松松腰啊,”爸爸高兴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正文 童年 第二百零六章家里人是我的坚强后盾,

    第二百零六章家里人是我的坚强后盾,

    我之所以有胆量办孤儿院,就是有爸爸和我们生产队这个坚强后盾,还有我们部队的人,到时候我公公和我爷爷他们那里,那是肯定被我刮皮的了,

    “爸爸,我们的孤儿院的名字,叫晨曦之家,我现在没有时间管理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是我请的,他你已经看见过就是管为宜,听林春花的口气,他得了小儿麻痹症以后,估计不能人道了,我想以后孩子们来了,第一个孩子就跟你姓赵,第二个孩子跟我姓凌,第三个孩子跟管为宜姓,就这样轮流排下去,爸爸行吗,”

    爸爸搂着我激动的点点头,一直说行字,

    我们回到家门口,我看生产队的马路上,一排排的大桌子放在那里,我问爸爸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今天我闺女回门,当然要摆席了,我们家请了全生产队的人来坐席,一会戈队长他们也要来,”

    “爸爸,今天我可以坐席吗,”等知道我今天没有规矩了,就开心的和爸爸说,“爸爸出门那一天,把我饿死了,到了婆婆家吃了有半斤饼干,喝了两茶杯水,”

    爸爸心疼的看着我,“你奶奶也是照老规矩来的,不是怕中途上厕所嘛,那样就不吉利了,”想想看那天真的没有上厕所啊,

    到了家里,奶奶叫大家都到我这来,我们就老老实实的去了她的房间,奶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包袱放在床上,一打开来就看见那么多的钞票,上面有一个红纸钉的本子,

    奶奶说,“这些钱都是乡里乡亲们,在李河和晨曦结婚那天出的礼份子,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就把这钱给李河和晨曦,礼单我就留下,以后回礼就是我和你爸爸的私房钱,和大家庭没关系,现在李河和晨曦办孤儿院,我和你爸爸出一千块钱,这也是我们老两口的私房钱,”

    奶奶说完了就在柜子里拿出来一叠钱,放在大包袱里,三个叔叔婶婶他们连忙说,“我们也出一千块钱,给晨曦他们俩办孤儿院,”说着就跑回去拿钱,爸爸出去一会就回来,把我的存折和他的存折都给我了,三个叔叔一阵风的跑回来,都把一千块钱放在大包袱里面,

    当时我的眼泪就刷刷的流下来,我抱着奶奶就说,“奶奶,晨曦谢谢全家人的支持 ,我们俩一定把孤儿院办好,不给你们丢脸,”

    家里人是我的坚强后盾,他们的支持使我感到,以后就没有任何困难能难得了我,李河哥过来把我和奶奶一起搂起来,“奶奶,我和晨曦有您这样的奶奶,我们感到自豪和骄傲,”

    小婶婶拿来热毛巾给我擦脸,“晨曦,今天是好日子,不许流眼泪了,一会就要出去见客了,”奶奶让我擦了雪花膏,

    我和奶奶说,“奶奶,礼单给我们抄一份给您,原来的礼单我们就留着纪念,这样乡里乡亲的礼份子就是捐献给孤儿院的,以后我们孤儿院弄一个慈善碑和慈爱碑,捐献钱物的我们就把他们名字写在慈善碑上,到我们孤儿院义务劳动的,我们就把他们名字写在慈爱碑上,奶奶,您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啊,我孙女做事情就是牢靠,现在孤儿院还没有弄好,就想着怎么报答人家了,”

    李河哥就把礼单拿过来抄写一份给奶奶,然后在原来的礼单上,郑重其事的写上爷爷奶奶,爸爸和三个叔叔三个婶婶的名字和金额,这是我的孤儿院收到的第一笔慈善款,

    奶奶让我们俩把钱放到汽车里,这样安全一点,告诉我们俩,刚才出去的时候,就是担心家里的钱,现在我们生产队的人是没有问题,就是其他生产队的人,经常有偷鸡摸狗的来这里捞一把就走,现在我才知道奶奶刚才看家的意思,就是看着这些钱,

    李河哥就把大包袱扎好,背出去放在汽车里,我看了看礼单,会计叔和二狗叔他们几个亲近的叔叔都是给一千块钱,我们生产队人最低是五百块钱,就连退伍军人都是五百块钱,戈队长是给了五百块钱,他们生产队的其他人,都是一百块钱到两百块钱不等,我不禁想到,现在城市里的出礼,也就是三块五块的,像我这样收的礼金,估计是全国第一人,一下子我的孤儿院就不愁没有钱了,

    奶奶说,“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