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精确,”

    我把手臂伸出来,告诉闻爷爷,“是利用三角函数的原理测量出来的,这是我们部队军事上的土方法,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是测量距离的,”闻爷爷点点头,转过头问,“沭水县领导都过来,这里的公社领导来没来,”我们公社书记点头哈腰的过来了,我看见他就一头脑的,就这样的领导,一个公社现在温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自己倒是红光满面的,

    闻爷爷说,“大概的情况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告诉你们具体情况,李河和凌晨曦他们夫妻俩,要在这里办一个孤儿院,他们俩出资金,我们政府出土地,共同建设孤儿院,现在地址就选择在这一片荒地上,你们沭水县领导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什么时候能把土地使用手续办好,”

    “闻专员,没有问题,今天我们回去就办手续,明天早晨送到你的手上,”闻爷爷满意的点点头,

    我在旁边察言观色的看着大家,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可是我看出来啦,什么样的表情都有,十三个县市民政局领导,一大部分人高兴之中带着担忧,还有几个人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们俩,就是没有一个人是完全相信我们俩可以办好孤儿院的,沭水县领导倒是没有什么,他们不疼不痒的把土地拿出来,孤儿院办的好不好就和他们没关系了,我们公社书记倒是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表情,

    闻爷爷用手指着我们生产队方向,“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沭水小店生产队,前几年我专门来过那里,那里是凌晨曦的家,虽然她现在在部队里服役,可是她心里想着我们地方的老百姓,想着流离失所的孤儿,知道她现在为了办这个孤儿院,募捐了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们,一共是十二万人民币,这些钱有他们自己的,还有对面的沭水小店生产队人募捐的,你们说,他们的孤儿院能不能办好,”大家异口同声的叫着,“能,”

    现在十三个县市民政局领导,个个高兴的要命,眼光里没有担忧和怀疑,县领导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们俩,公社书记眼光里透露着贪婪,

    “这个孤儿院是非营利性单位,这些钱是用一个少一个,我们提出一个口号,‘我们每人每天出一分钱,关心和帮助孤儿们,把我们的爱献给他们,’大家回去以后,把这个口号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在县市政府门口,挂一个募捐箱子,派专门人负责这件事情,

    这里我还要特别强调一点,孤儿院在这里,如果有人不长眼,吃拿卡要的骚扰孤儿院,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知道他爷爷是什么人嘛,他是住淮部队的副军长,知道他公公是什么人嘛,他是住淮部队的军长,你们要是惹恼了我的两个老朋友,那你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们了,”听见大家都在吸凉气,我想闻爷爷把话说开了反而好,这样以后就少了许多麻烦,

    这时候有一个人问我,“你叫凌晨曦是吗,不知道是不是我弄错了,我们民政局有一个孤儿也叫凌晨曦,是烈士的女儿,是不是你啊,”

    我点点头说,“是我,那时候爸爸收养了我,就是因为我是孤儿,我才要办一个孤儿院,我要让他们以后衣食无忧的生活,”现在大家对我又多了一层了解,

    闻爷爷招呼大家去我们生产队参观,大家就下了土岗子,路上李河哥告诉闻爷爷,“闻爷爷,我爸爸说了,以后孤儿院的房子,部队工程队免费帮助我们盖,开春以后树木也义务帮我们种,”

    闻爷爷连着叫好,“晨曦啊,你的孤儿院真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啊,以后一定会越办越好的,”

    “闻爷爷,托你老人家鸿福了,我一定把孤儿院办好,不会让您失望的,”

    正文 童年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们就先挖一个护院河怎么样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们就先挖一个护院河怎么样

    闻爷爷熟门熟路的领着大家,在我们生产队的地盘上转了一大圈,就让我带着他去了戈队长他们生产队,到了那里就看见戈队长,在蔬菜大棚里,我和闻爷爷介绍了戈队长,闻爷爷看他这样就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戈队长说,“幸亏打在后背,如果打在头上和腰上就麻烦了,现在晨曦给的药水很管用,这不是现在可以慢慢的走路了,”

    “戈队长,那天有没有人没有登记的,”

    “最后就是原来的会计和保管员两家人没有登记,他们还扬言我就是一泡屎,看你把我瓦到哪里去,”

    闻爷爷对戈队长说,“你叫人去把这两个人找过来,我倒是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这么猖狂,”

    没一会他们俩过来了,看见这么多的外面人,个个都是干部的样子,就没有吱声,

    闻爷爷问他们俩,“是你们俩不同意两个生产队合并,和我说说理由,如果理由站得住脚,那么两个生产队就不合并,如果理由站不住脚两个生产队就必须合并,你们俩说说看,”

    他们俩憋了半天,保管员说,“没有理由,本来我们公社书记就不同意,我们当然听领导的了,”

    闻爷爷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公社书记半天说不出话,我估计他老人家是想骂人,泗水县委书记破口大骂着公社书记,骂够了就告诉他,“你滚蛋吧,回去收拾东西,回家吃自己的吧,你就等着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吧,”公社书记铁灰着脸,灰溜溜地走了,

    闻爷爷说,“你们俩是一泡屎,准备让我把你们瓦到那里啊,说,公社书记还和你们说了什么,”

    他们俩互相看了看,原来会计就说,“公社书记和我们说好了,他们生产队给我们盖房子,另外给的钱归他的,领导我们俩知道错了,我们马上去登记去,”说着就跑走了,

    “大家听到了没有,这就是一个国家干部做出来的事情,真正是一个蛀虫啊,你们沭水县委领导回去立刻马上处理这个问题,一撸到底,另外查一查他的屁股干不干净,够坐牢的就送进去,”泗水县委书记马上点点头,

    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闻爷爷就带着大家回到我们生产队,招呼大家说,“今天我请客,我们大家到他们生产队饭店,吃好东西了,几年前我吃过一次,现在想起来还是回味无穷啊,”

    中午大家是吃的腰圆肚饱的,饭店本来就没有酒,闻爷爷也没有提出来要酒,所以中午饭很快结束了,闻爷爷让十三个县市民政局领导,先回去安排工作,他和沭水县委书记找爸爸谈话,让爸爸做公社书记,爸爸连忙摆手,死活不答应,

    闻爷爷说,“晨曦,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让你爸爸可以进一步,他为什么不愿意,”

    我和闻爷爷说,“闻爷爷,一是,我爸爸的脾气和性格不适合做领导,他太老实憨厚了,二是,我和爸爸七年前就约定好了,我们就做生产队长,现在爸爸做,爸爸老了我就接着做,我们父女俩要把我们生产队,建设成为美丽富饶的乡村,家家住楼房,人人开小汽车,

    至于公社书记的人选,我爸爸经常和我说,我们大队书记,也是部队下来了,以前受制于公社书记,什么事情都办不了,空有一身抱负施展不了理想,你们还是考察他一下行不行,”

    闻爷爷听了我的话就说,“行,我们去考察一下子大队书记去吧,”

    “闻爷爷,您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让李河哥带着爸爸去找人来,万一大队书记到了下面生产队,您不是还要来回颠簸吗,”李河哥看见闻爷爷点头,就和爸爸出去了,

    我们几个人就在这里聊天,没一会闻爷爷就说,“晨曦,你爸爸不做公社书记有点可惜了,不然他就可以带领大家解决吃饭问题了,可惜了,”

    “闻爷爷,只要大队书记接任公社书记职务,不出三天他就会带领大家来我们生产队,以前他让其他生产队人,来我们生产队学习我们种蔬菜,个个生产队长都是阳奉阴违的,说我们是资本主义的尾巴,早晚要被割掉,我们生产队幸亏是我们部队的拥军爱民生产基地,不然现在说不定还不知道被弄成什么样了,”

    “哎,这些人现在把穷当成一种光荣,真的是愚昧啊,”

    没一会爸爸他们就回来了,今天赶巧了,大队书记正好在我们北边生产队那里,爸爸去的时候就留心看了一下,结果正好碰上了,估计爸爸在路上已经大概的和他说了,

    他一进来就叫闻专员和李书记,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闻爷爷问了他具体情况,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副营级干部,转业可以到城市里,因为他的父母亲都是常年生病,老婆生产的时候,因为照顾公公和婆婆受了风,也落下了一身病,他只好回家照顾年老的父母亲,生病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看着面前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我想如果给他一片天地,他一定能创造出辉煌的成绩,

    闻爷爷是阅人无数,和徐俊生交谈了十几分钟,就和沭水县委书记拍板定下来,由徐俊生担任公社书记,今天就由县委书记送他走马上任,干部备案县委书记自己安排,

    等闻爷爷他们都走了,爸爸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就告诉他,“爸爸,一会我和李河哥去荒地转转,我们五点钟再走,今天就不在家吃饭了,我和李河哥回去陪爸爸妈妈吃晚饭,”

    我就和李河哥一起到了,马上就属于我们孤儿院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俩讨论那里盖宿舍,那里盖食堂,那里是孩子们游玩的地方,就连厕所盖在那里都商量好了,我们俩一致同意在土岗子上面盖一个凉亭,周围种上各种各样的水果树,这样一来,以后孩子们就可以一边游玩一边吃水果,我们俩一起讨论以后这里会变化成什么样子,

    李河哥叹息的说,“晨曦啊,如果以后我们孤儿院树木和水果树大了,保不住就有人打主意了,”

    “是啊,我们生产队的那一片树林,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如果有一个高高大大的城墙就好了,”

    “晨曦现在没有办法,我们就先挖一个护院河怎么样,”

    “那要多少劳力啊,而且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起码没有事情的人,不会随便来这里溜达吧,护院河我看就挖三米宽,泥土甩上来周围就形成高坡,先种上树木,以后有条件的时候再打围墙,上面多弄一些玻璃碴子,再养几条狗,谁来偷东西就咬死他,”我扑哧笑起来,

    “我看你不是办孤儿院了,再给你弄下去,高墙铁丝电网的,整个就是一个监狱了,当时我爷爷给我盖房子的时候,围墙上弄了玻璃碴子,都让我扒了,我们孤儿院那么多的孩子,能养狗吗,万一咬伤孩子怎么办,”他就嘿嘿的直笑,

    我们俩回家陪奶奶说了一会话,到了五点钟我们就回家,在路上我才想起来,前两天拍的底片还没有拿去印洗,回到家把照相机拿出来一看还有三张底片,就让曲叔叔给我们全家照了相片,我知道要是拿到外面照相馆洗印,肯定来不及了,就把胶卷给了公公,“爸爸,帮个忙,让您的人给我们洗印一下,这样李河哥就可以带着了,”

    老爷子二话没说就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就有人来把胶卷拿走,

    吃过晚饭,李河哥就拉着老爷子去了书房,我知道李河哥是和他爸爸谈李南的事情,他们爷儿俩个在书房里,我婆婆一会伸头看看,一会到书房面前转转,就是没有敢进去,两个多小时他们俩才出来,李河哥悄悄的给我打一个成功的手势,我开心的笑了,

    老爷子一出来就说,“我这儿子和晨曦勾搭在一起,把我是吃的牢牢的,这个肉劲不知道像谁,我生气啦,他就不吱声,我的气刚刚消了,他蹦的来一句,把我的火烧起来他又不吱声,我迟早被你们俩气死了,”

    “爸爸,您怎么说话呢,怎么你儿子和我勾搭在一起了,不勾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