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

    说着,古家主还直接拔出了剑。

    他一剑劈碎了面前的木椅,冷声道:“你把这话带回去给古夙,不管是你还是古夙,谁再敢提烬儿不是我侄子,我就把他劈死在这。”

    归元宗众人:“……”

    万灵峰峰主用传音对他旁边的聚练峰峰主道:“这古家主到底是多缺侄子啊。”

    清虚没话说了。

    此时此刻他总算明白什么叫有理说不清了。

    古夙大哥压根就不跟你讲道理。

    他脸上就写着一句话‘言烬是我亲侄子,谁说不是我搞死谁。’

    清虚自然不知道除了因为古家主本身就非常喜欢烬儿的原因,还有就是因为古家老祖。古家主从小就很尊敬和信服他爹说的话。

    既然他父亲都说了烬儿就是夙弟的孩子。

    那么就是夙弟的孩子。

    他父亲那么高深的修为难道还看不出来是不是夙弟亲生的?

    清虚和古夙还想骗他,这怎么可能?

    古家主冷笑着。

    若是以前他跟清虚交锋可能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为了侄子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与夙弟的事情我们古家不插手,你们两个大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哪怕再来个两千年都没人管你们。但别动我的烬儿,否则我连你带古夙一起收拾。”

    古家主面色冰冷,看得出是说真的。

    主堂一时间寂静下来了。

    古家主冷哼了一声后直接拂袖而去,离开前他还道:“从今天起你与古夙谁都不准见烬儿,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见。”

    清虚沉默。

    归元宗众人默默地看了眼师兄已经黑到能滴下墨汁的脸,均都小心翼翼退后了一步。

    第83章 想要的都给你

    古家主说到做到,还就真的不让清虚进内峰了。

    哪怕纸鹤都没办法传进去。

    这让清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这下其他宗门就更确信清虚的徒儿其实是他和凌微儿子这件事了。

    否则为啥脸色那么难看?

    所幸清虚并不知道,否则的话所有人都得凉在这。

    另一边。

    此时的竹屋内。

    清风微凉,竹叶伴随着花草的芬香沁人心脾,言烬躺在床榻上无神望着床帐上方的风铃。

    这个风铃很好看。

    是用白骨凉玉制成,声音也非常好听,助眠效果不错。

    左边还有一块玉佩流苏。

    装饰的非常漂亮。

    很难想象从小生长在这种环境里的凌微师叔会住在常年冰寒的平机峰。

    “彭——”

    只听忽然一道掉在地上的撞击声响起,言烬转过头。

    然后就看到挛冰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让言烬有些好笑。

    挛冰这几天情况有些不对劲,总是懒洋洋的不爱动,行动还很笨拙。自吃了从禁地带回来的圣灵果后就一直这样。

    言烬猜测可能是圣灵果的灵力太浓郁了,让挛冰有些消化不了。

    刚开始的几天挛冰甚至都没出来。

    就一直待在自己元神里。

    还是后面才出来,但出来也是无精打采的。

    “挛冰。”言烬轻轻唤道。

    在地上的挛冰听到主人叫自己后,便抬起小短腿朝着言烬那而去。

    只是走得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让言烬有些忍俊不禁。

    等它终于到了以后,言烬便把它拎了上来放在自己的怀里,手指轻揉着挛冰,给它渡入灵力给它消化那些未吸收的灵力。

    挛冰安安静静的。

    它抬眸看了看言烬,然后便又贴在了言烬胸口上。

    挛冰的毛毛很软也很舒服,再配上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这种岁月静好的氛围让言烬摸着摸着便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直到——

    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往他胸口那边钻。

    等他睁开眼后才发现挛冰钻进了他胸前的衣襟内,似乎想贴着他更近些。

    “挛冰。”言烬拧眉。

    他刚想把挛冰揪出来并告诫它不能这样,就忽然身体一僵。

    因为挛冰的小爪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口。

    或者说是凸起那。

    言烬:“……”

    他毫不犹豫地便把挛冰拽了出来,并严厉警告它:“你在做什么?”

    ‘挛冰’静静地看着言烬。

    言烬眉头越来越紧,他自然不会认为那是挛冰故意的,估计是不小心碰上了。

    因为以前挛冰从不这样。

    这次估计是因为冷了才会下意识往他衣服里面钻?

    “以后不准再这样听到了没?这是不对的,下次再这样做小心我打你。”

    ‘挛冰’也不知听没听懂。

    它继续趴在言烬的胸口上,然后眼睛一直盯着刚刚自己摁住的地方。

    见到挛冰老实了,言烬便重新躺了下来。

    言烬已经好几日都没有出去了。

    是古伯父不让他出去的,给出的理由是让他好好养精蓄锐,毕竟马上就要到仙府遗迹的开境时间了。

    言烬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所以就没给他们添乱。

    自己则安静地待在了竹屋里歇息着。

    左右若师尊有事找他会给他传讯,若没事的话他也就不去打扰师尊和凌微师叔了。

    想到凌微师叔,言烬下意识往窗外侧院落的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

    断圯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几日他杀了断家的断何,古朗兄告诉他断圯被凌微师叔罚了。

    可说到底断圯不会无缘无故的杀断何。

    言烬闭了闭眼。

    他没有再往下面去想,而是对着挛冰低声道:“我都不知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言烬这几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喻昶对他说的那些话。

    若他真与断圯为堂兄弟。

    那前世的一切算是什么?是断圯为了绝他念想故意如此?

    不。

    以断圯那简单的脑子估计想不到这些。

    那就是喻昶了。

    应该是喻昶自作主张。

    可那又怎样呢?

    言烬的眼睫毛微微动了动。纵使是误会,也都已经是过去了。

    就在这时言烬忽然感觉到手指一股刺痛。

    他低头一看,就发现挛冰在咬他。

    言烬疑惑:“干什么?”

    ‘挛冰’望着言烬,那茫然又无措的小眼神似乎是在问‘不是你想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吗?所以它才咬一下。’

    就这,还是‘它’最轻的力气。

    言烬:“……”

    有那么一瞬间言烬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望着挛冰,无奈莞尔道:“你这傻傻的模样倒真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