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言烬现在没搞太明白怎么回事。

    他有点懵。

    不过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也有些似懂非懂。

    迦扬皱眉道:“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嗯?”

    “下棋指的不是真下棋,应该有别的含义。因为我不会下棋。”迦扬沉思道。

    若真下棋的话那就让言烬自己上吧。

    他不会。

    言烬似乎知道迦扬想什么,他无奈道:“我自己哪里顶得住他们两个。”

    厄洛斯神兄的棋术和他不下上下。

    断圯虽然还稚嫩一些。

    但飞升前那次棋局让言烬意识到断圯如若真潜心下棋,还真说不定谁输谁赢。

    如果真下棋。

    那他和迦扬神兄妥妥的输了。

    “走,先出去再说。”迦扬对着言烬说道。

    言烬应了一声。

    原本迦扬想的是看言烬能不能想个办法联系上断圯,到时候就可以询问一下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两边信息一对上。

    他就大概能猜出父神让他们下什么棋了。

    不过没等迦扬这么做,他就已经知道父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言烬和迦扬才离开。

    就看到前面有一群神灵朝着他们走来。

    言烬下意识戒备起来。

    可那些神灵却忽然行了个礼,道:“两位殿下,请。”

    言烬一懵。

    迦扬也愣了一瞬。

    因为这群神灵的神力明显都比他和言烬强。

    他俩在这群神灵里就像个小孩子,可这群神灵却向他们行礼。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

    神灵微微道:“就在刚刚父神已下达旨意,由迦扬殿下接管虚无神界,言烬殿下辅佐,务必赢得这次神战。”

    迦扬手指霎时一顿。

    他明白了。

    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天道神界那边也换了继承者,他的对手应该就是厄洛斯了。

    “两位殿下可先回神殿休息,等会我会把这些年所有交战的记录都拿过来。”

    言烬也确实有点累。

    最主要的是他之前受的伤还有些疼。

    迦扬看出了言烬的不对劲,他蹙着眉头道:“受伤了?”

    言烬微微点头。

    迦扬对着那些神灵们,道:“那便带路吧。”

    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众神之首,迦扬的气势摆在那里,这倒是让那些站在后面有点不服气的神灵惊讶了下。

    他们收起了心中的轻视。

    心想果然不愧是父神给予神格的神子,确实不一样。

    这让那些神灵忍不住有些嫉妒。

    主神殿很是恢宏大气,也精致的不可思议。

    言烬坐在一边。

    这时一位神灵从外面走了过来,道:“殿下,这是小殿下的药。”

    迦扬接了过来。

    那位神灵行了个礼便恭敬退了下去。

    迦扬对着言烬道:“脱衣服。”

    言烬有些尴尬,他轻咳道:“那个,一会我自己上药吧。”

    “啧,别废话。”

    见迦扬神兄坚持,于是言烬也就只好把外袍脱了。

    迦扬给言烬仔细上完了药。

    那药的确有奇效。

    刚涂上没一会言烬就感觉到自己的神体在逐渐愈合。

    迦扬把剩下的药扔给了言烬。

    让他自己留着。

    之后迦扬便开始坐在主位上,开始看那些神牌手札,上面记录着虚无神界与天道神界之间几次的大战。

    言烬这边也有一堆的神牌。

    但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走神想到了断圯。

    言烬微微叹了声。

    *

    天道神界内。

    厄洛斯正望着手中的卷宗,上面记录着与虚无神界几次的交战。他的眼眸沉冷,看不出丝毫情绪。

    断圯站在殿门口走着神。

    他依旧身着那身劲装白衣,看起来年纪不大,少年侠气,但周身冷意却让神不敢靠近。

    “师兄才说过不会负我。”

    不知过了多久,断圯忽然微微开口道。

    厄洛斯并没有理他。

    自从父神任命以后,断圯就跟没听见似的一直扒着殿门口发呆走神,所有事都是厄洛斯一个神做的。

    “但他却跟父神走了。”断圯继续低声道。

    这次厄洛斯有动静了。

    厄洛斯放下神牌,淡淡道:“正常,毕竟你没有父神重要。”

    断圯拧眉。

    他蓦然转过头冰声道:“不,师兄最在意的是我。”

    “那他为何要走?”厄洛斯冷冷道。

    “……”

    断圯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其实断圯已经试图逃跑了好几次,但没有跑出去不说,还被父神教训了。

    自此断圯才终于消停了。

    又过了一会,宫殿内只有厄洛斯看神牌的声音。

    断圯道:“师兄应该有苦衷。”

    厄洛斯头也不抬道:“你大哥每次也都这么说的。”

    断圯继续道:“不,师兄与兄长不同。”

    “都一样。”

    断圯终于转过了头,他拧眉望着厄洛斯。

    然后冷冷离开了。

    于是感情本就岌岌可危的兄弟俩彻底崩了。

    厄洛斯没去管断圯。

    等断圯离开了以后他才收回了看神牌的视线,他下意识望向了天边那头的虚无神界。

    但最终他闭了闭眼还是敛起了情绪。

    断圯回了自己寝殿。

    他对于两位父神下的什么赌约不在意,他只想马上见到言烬。

    断圯也不知为何他与师兄如此坎坷。

    一直被拆散。

    他坐在床榻上走神了一会。

    忽然间一个想法出现在了脑海里,断圯眯着眼用神识扫了眼四周,确定没神看守后便蓦然变成了一只小狼崽。

    没有神力的话,结界是感知不到的。

    那么他就封住神力。

    虽然这样短时间内可能变不成本体,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