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

    内衣肩带斜落,她柔软而敏感的地方在他的手上,颤抖,盛放。

    热流从疼痛的腹下溢起,漫过全身每一个毛孔。她只能悉数承受他的强势,在他身上喘息着。

    深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修长的指,挑起她柔黑的发丝,掬在掌心。

    挺拔偾张的身躯紧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和她一样激烈的心跳,乱了序。

    一向冷静的他,现在也像她一样,失了措。

    她的发丝在他掌中铺陈。

    她死死低了头,不必凝望,她知道,他的目光温柔,却火热,充满欲望。

    在她心跳如雷中,终于,等来他沙哑的一句。

    “言,可以吗?”

    她羞涩到极,脸蛋热得几乎要被烧掉,眼眸也垂得不能再低。

    除了他,她还会给谁吗?

    喉咙很紧,发不出声音,即使是一个像样的音符。

    落在她头顶的目光越来越炽烈,他坚硬的身体抵在她的上面,她明显感受到他为她起的情欲和隐忍。

    终于,她的手指颤抖着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那上面,有一颗扣子让他扯跌了。

    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

    把身体在他面前打开,不暇掩。

    蝴蝶 第一百一十六话 缱绻(2)

    终于,她的手指颤抖着落到自己的衣服上。

    那上面,有一颗扣子让他扯跌了。

    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

    把身体在他面前打开,不暇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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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被迅速勾起,她被迫跌入他的瞳里。

    从没看到过他的眸这样的深和暗。

    她被打横抱起,放到床中央,任他主宰。

    洁白的床,散乱的发,羞涩却清澈深情的眸,那是他深深疼爱着又珍惜了两年的女孩。他想过要等,他也愿意为她等。

    却最终功亏。

    这一刻,他只想把她据为己有。

    横梁跌落一刹,她悲伤的眼,在计程车上,她说她忘记了自己的伤的呆愣。

    战栗和疼痛,还有迫切的想要肯定她还在的情绪,瞬间爆发。

    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

    如果她这一辈子注定是他的,或者说他一定要她成为他的,他为什么还要等?

    比想象中更美好千百倍。

    她的肌肤,她的浅吟。他紧紧抱着她,把她的身体陷进自己的怀中去疼爱和占有。

    当他的手把她身上最后的障碍也褪下,露出光洁细腻的腿根,她的声音如蚊呐,抖得不成模样,“小白,灯。”

    明明想狠狠欺负她,却暂时抑了,他笑得邪魅,“要亮一些是吗?言也想让我好好看一看你,嗯?”

    在她睁圆了眼的一刹,他探臂熄灭了那原本便昏沉暧昧的灯光。

    十指紧扣,他挺身进入了她。

    那疼痛比腹上的还要更疼一些,悠言忍不住低叫:“好疼,你出去。”

    她挣动着身体,说着她的不愿意。

    他苦笑,他并不比她好受多少。他要她成为他的,想把自己埋进她的最深处,不管情还是欲早已蓄发。

    她的疼痛和推拒却让他只能忍,一下一下吻着她头上薄薄的汗,低声哄她:“言乖。”

    他的汗混着她的汗,迷离又热灼。

    他声音里的隐忍,她心疼了,凑起脸去亲他的脸,他的唇。

    他的回应,是狂烈。

    明明满室黑暗,她却似乎突然看清了他眸里的光芒,温柔爱抚,却坚定,不容她逃脱。

    “小白,小白。”她慌乱,环在他肩背上的臂,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紧了。

    耳边,是他失了控的低吼,他深深进入了她,随着他的掌控,疼痛却又奇妙战栗的感觉迅速吞没了她。

    眨眨了眼睛醒来,悠言习惯性地伸手摸向枕头的另一侧,却只有一手空气。

    也没有想,把被子蒙了头再睡,手臂横落在胸前,触手生腻。她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她的身子寸缕不着。

    上面青青紫紫糜乱的痕迹刺眼,分明。

    昨晚一夜欢爱的情景涌上脑袋,她抚住脸,羞涩到极点。

    不对,不是一夜。

    阳光从窗缝映入,西斜了的余辉。

    她记得,当他把她抱进怀中细细亲吻,终于肯放她入睡的时候,窗外阳光白绚,已是中午。

    他们——她的脸燥热得不像样。

    浴室传来的水声渐小。

    她吓了一跳,赶紧钻进被子里,屏住了呼吸。

    直到——被子上的压力大了。

    她伸手去扯,没持续几秒,便彻底溃败。

    被子被拉开。

    他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托腮淡淡看着她,嘴角笑意帅气迷人。

    阳光,投映在他的脸上,似乎要在瞬间按下快门,把这一刻定格住。

    城市的灯光,和四年前离别的时候好像没有多大差别。听说,不夜天也还在。

    她坐在城市的公交上,任风景站站驶过,从相识最初,到那个一生中最美丽的黄昏,错过了早晨和正午的黄昏,他嘴角的笑意似乎还没有凝成时间。

    四年了。她离开了四年。

    有什么变换了,又有什么还依然。

    曾经深爱。回忆的画面不是幻觉,嗯,曾经和一个人这样爱过。却终于没能画上句号。庐山回来不久以后,新学期也是最后一个学期,表哥迟濮心脏病发。

    他后来做了一个决定,那是关于离开,毫无征兆。

    在医院看护他的那些天里,她想了很多。也许是一生中想得最多的时间。

    迟濮的现在,也是她的未来。

    到迟濮出院的那天,她也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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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阅读。亲们,下一更见。谢谢每一位亲的投票,留言和礼物。校园篇即将结束。婚后篇将开始,短,不落寞。

    蝴蝶 第一百一十七话 戒指

    向他提出分手。

    那天的情景也像那个黄昏一样清晰。

    在他的寝室,给他做了晚饭。

    现在想起来,她真是个混蛋加蠢材。

    公交车上报站的声音,人们上下车的声音,嘈杂扰人。悠言绽了个笑,苦涩得与当日那人的依稀重叠。

    他当时扒了口饭,在嘴里慢慢嚼了,又给她挟了一筷子菜,两人目光轻触过,她看到他漆黑的瞳眸里薄藏的宠溺。

    她埋了头,鼻子几乎要碰到碗里。

    “顾夜白,我们分手吧。”

    她以为她会颤抖,到最后出口语调是平静。

    他刚又挟了菜,准备放到她碗里,淡淡道:“言,这玩笑不好笑。”

    也许,他锐利的早已从她的话里听出什么,不然,他的手不会僵在空气中。

    “分手,分手,分手。”她重重搁下碗筷,近乎蛮横地说。

    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理由。”轻轻把菜放进她碗中,他也放下碗筷。

    “怀安喜欢你,我知道,晴也暗暗喜欢你。”她别开头。

    他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理由。”

    “你认为不重要,我却觉得很重要!我很小气,我不喜欢。”她说着,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的确,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自己说着也觉得荒诞无稽。

    他离了座,走到她面前,“我不爱她们,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有点低和沉,他从不屑于把这些说出口,但现在,他说了。

    被她逼得说了出来。

    他没有碰触她,但她知道,他眼里的光芒,很深,他的注视,很认真。

    她突然有点胆怯。

    “这两个月,银行卡里面的钱没有多。你明明接了个大生意,帮一家游戏商画人设,每晚到三四点才睡,那笔酬劳很大,我知道的,你拿到哪里去了?”她咬咬牙,又道。

    他的眉峰蹙得更深,静静看着她半晌,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强闹,看到他沉默,悲痛中也不免微微好奇。

    挤出个冷冷的笑容,她往门口走去。

    很快,被他整个抱起,脚小小地悬了空。

    他的声音还是很安静。

    “子晏说,san和你去蒂芙尼看过,有一对戒指,你很喜欢,后来,去过很多回。”

    她要挣开他,却又顿时无法动弹,鼻子又酸又涩。

    他们快毕业了。

    他说,戒指。

    那是一对的戒指。

    自从下了与他分开的决定以后,她去了那tiffany很多次。因为明知道不可能。

    人,有时候喜欢做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

    他明白把那对戒指买下的意味吗?

    却原来,他早已经开始准备。他从来就是个有计划的人。

    他要她做她的妻子。

    身子被扳过来,她怔怔出神,他这样,她还能怎么闹。

    挣脱了他,冲进他的房间,打开柜子,那里面,有着他和她的衣服,因为她常在他这边过夜。

    两年多的回忆,有多少是属于他的?如果硬要算出一个数据,恐怕是全部。

    那些衣服,他的混着她的,明晃晃的,刺眼。

    她拼命翻,他便倚在门口默默看着她。

    把那条红白相间的花带拿出,她气冲冲跑到他面前,“你和龙力常去切磋比试,我讨厌,很讨厌。我要把这带子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