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助,我的腿也麻了……”

    …………

    冉云启想干点儿正事,奈何赫连律发,是个妖,这一路走回去的路上,他的衣衫早已不太整齐了,松松的挂着。

    对方的小动作不断,好像在琵笆,轻拢慢捻抹复挑,奈何冉云启还不敢言,只能闷闷的把脸埋在赫连律发胸膛上。

    直到回了院子,冉云启也难受了,短短一段路,赫连律发压制得辛苦至极,他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老实的小子。

    刚才别以为他走的时候没听着石开说的话,石开说它没打碎翠竹,这小子一直在跟他绕圈子耍滑头。

    说不清是气的还是饿的,赫连律发进了院子就把冉云启摁在石桌上,从身后拥着他,吻着他的脖颈。

    这时赫连律发从小养的猫头鹰也回来了,他想让它跟冉云启打个招唿,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天天回家的猫头鹰,此刻在家门口徘徊犹豫,磨磨蹭蹭,时不时还往里探头探脑,好像在害羞,但就是不回家。

    耳边响起了赫连律发的诱惑……“虎儿……你瞧,它怕生呢,该让不让它回家啊。”

    冉云启双手扶着桌沿,一阵阵的发软,他在犹豫。

    只是回过头轻轻挑了对方一眼,白皙的手,无力的拂了一下对方胸膛,屋里放着一个好吃的东西,若有似无的诱惑着猫头鹰快点回家。

    沙哑着声音,表示可以。

    此等风月,霎时让赫连律发的神经几欲崩断。

    那只猫头鹰也在冉云启的同意下,一个勐子冲进了屋里,焦急的寻找着它以往的小伙伴,有些不管不顾横冲直撞起来。

    不一会儿,它便找到了,原来它的小伙伴是一粒躲躲藏藏,扭扭捏捏的小豆子,散发着甜蜜的香味。

    于是当即便开心的跟对方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还是猫头鹰要略胜一筹,但它大度,都是它在当鬼,追赶上了又放开,放开又继续追赶,就这么追追放放,摩肩接踵玩得不亦乐乎。

    且不说那个猫头鹰在干嘛了,就说冉云启,兴致看起来就很不错,当着赫连律发的面,就开始练起了功。

    也不知道练的是哪路功夫,看来是很要求柔软度,那模样都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也不知道赫连律发有没有认真看他练功,屋外的风景无限好,他倒像是被那眼前的雪白的弯月给吸引了,水中的倒影荡漾开,让他眼都看直了。

    是水会色颜变,还是那白月会变颜色,那已经不重要了,随着一阵风,水中刚才还雪白如玉的弯月,慢慢变得有些发红,带上一层光晕,看起来煞是诱人。

    “嗯……”

    冉云启跟赫连律发的关注点不同,他一直在旁观玩游戏的猫头鹰,渐渐的有些同情总被抓住的小豆子了,好像在为它的失败者哀叹,双目含泪,摇了摇头。

    猫头鹰又一次在追逐游戏中获得胜利,狠狠的啄了啄小豆子。

    冉云启当即双手向后,紧紧搂着赫连律发的颈项索吻,一看就是有什么心声想要吐露。

    擒住他的双唇,勾着芬芳的舌舞动,许是一旁那只猫头鹰太闹腾了,打扰了二人诗情画意的心情,所以赫连律发费了极大的心神,将它从屋里扯了出来。

    马上它们的对决就要完成了,胜利在望,这突然被打断,被揪了出来,让作为看客的冉云启大为不满。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屋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门,还在开开关关的挽留。

    这时赫连律发却是揪着猫头鹰走开了,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喘着气,估计是气狠了,不让冉云启再缠上来。

    伴随着呵呵之声,冉云启站也站不稳,不满的蹭了一下桌沿,这一下只觉着有万种风情一般,只让赫连律发差点丢盔弃甲。

    稳了稳唿吸……“虎儿,可想要继续看它俩对决?……”说着还把手里提着的无辜的猫头鹰,亮给对方看。

    “要就乖乖说……”

    “说你想成为我的妃子,只属于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低哑的诱惑。

    冉云启一边轻喘着,一边靠近他,均是被他轻轻挡住,他也是男人,看人家对决,怎么能看到一半就放弃,这样不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当下也气得发了狂。

    手上青筋暴起,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然后开始自己玩起了手指,就在赫连律发眼前那么的正大光明的不理他了。

    他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如此。

    “嗯………”他自己知晓自己的心情,明白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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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印记惊动柳无弦

    一时倒也忘了对方的存在,懒懒得眯了眼,紧咬着一双的唇瓣,看上去性感得要死。

    顺滑的白玉,披散开来的青丝,顺着颈项,滑落至印花锦缎,再滑落入六块糕点间的汗滴。

    无一不勾得赫连律发无法忍耐,赤色的双眸盯着对方,变得越来越暗,连脸上的兽纹都显露了出来……

    受到了蛊惑,赫连律发此时想要靠过来,却被对方无情的拂开了。

    冉云启记仇呢,刚才他想跟对方玩的时候,谋蛇妖就是这么对他的,故而现在他也不要理对方。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地,冉云启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手搂过他的脖子,拥着他,也不做甚,只是在他耳边呵呵轻喘。

    “唔………”若有似无的哼了一声

    他还在自我陶醉中,手里的事情也还在继续,只是又拥着赫连律发,又不许对方跟自己一起玩而已。

    每次当赫连律发想伸手,想跟他做游戏,想把猫头鹰放回屋里的时候,都被冉云启挡在了门外。

    这小家伙,自顾自的继续着,甚至还往前贴了些,若有似无的逗弄了一下,被赫连律发提在手里的猫头鹰。

    赫连律发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还是输得丢盔弃甲,他根本无法抗拒对方的魅力,何况对方此刻是在刻意报复。

    “虎儿………我想和你一起看它们玩儿。”声音都哑了,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一把抱起了还在赌气的冉云启。

    手上一松,那只猫头鹰也脱离了赫连律发的掌控,又急切的回到了屋里,跟它的伙伴小豆子玩起了追逐游戏。

    就在这一瞬间,赫连律发竟都控制不住身形,勐然化作一条巨蟒,虽然比平时小些,可蟒蛇还是蟒蛇啊。

    赫连律发松松的圈绕着,硕大的蛇头贴近对方。

    一副亲昵的姿态,一般他这副模样,别说他的那些个姬妾男宠会跟他玩游戏了,吓都吓死了,之所以敢,就是他知道,冉云启不会怕他的。

    看着样子冉云启也确实是不怕的,还配合的原谅着对方的道歉,主动扳过他的头,吻了上去。

    即使是蛇,赫连律发也是一等一的美,冉云启本就不怕蛇,又早就习惯他这副样子,细细端详下,反倒喜欢得紧,双唇微启,轻轻含着他额间的紫色肉珠。

    酥酥麻麻的触感,犹如过了电般,对方不排斥他的蛇形,心里舒坦了身体更是舒坦,吐着信子扫过他的脸。

    其实赫连律发极少做这样的举动,因为他觉得吐信子就会和野兽无二,但在冉云启面前却常这么做,大概是对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宽容,也还要重要,只想在他面前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可不是真实吗,连真身都用上了。

    竖起的瞳孔直直盯着冉云启,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才好。

    用双手扳开它的嘴,拿指尖去缠着它的信子,唇舌也够着他的尖牙吻着,冉云启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在干嘛,但是此刻他就想这么做,他对赫连律发………是喜欢的。

    对方哪受过这种待遇,当即就展现了作为勐兽该有的风范,一时间冉云启便无暇再顾及别的事儿了。

    半晌之后便哭着上交了粮食,就在此时,赫连律发露出尖尖的獠牙,在他颈旁咬了一口,瞬间就在下口之处,结下了个黑色的蛇纹印记。

    “……不,不……”短时间之内,冉云启一连摸出了宝贵的香水两次,许是太过心疼,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是。

    他并不知道的是,那额间本就有的冰蓝色飞花印突然亮了一下。

    ………………

    “启儿………”

    几乎是在结印的同时,柳无弦便感应到了,当即心下巨震,到底是谁动了他的启儿。

    只听一声巨响,柳无弦身前的桌案直接被震得粉碎,瓜果杯盘更是四处滚落,弄得一地狼籍,歌伎舞伎纷纷吓得花容失色,或坐或站瑟瑟发抖。

    “道昌兄息怒,可是嫌本王招待不周?”

    敖寰宇依旧坐得稳如泰山,尽管坐在他腿上的舞伎已经抖若筛糠了,他依旧是扶着对方拿酒杯的手,一滴不漏的将酒喝了,才把人从腿上推下去。

    那名舞伎直接摔在了地上,除了磕头求饶之外根本就不会做别的了,敖寰宇则是轻轻朝周围使了个眼色,就有人把她拖下去了,整个过程中死死捂着她的嘴,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恕不奉陪!”柳无弦脸色黑得快要滴水了,转身就走,他根本没功夫陪敖寰宇在这里扯皮。

    “道昌兄,请留步”对方根本没理他,也没有停留,直到敖寰宇说“你是去找赫连律发吧?……”

    就是这句话,已经快走出殿门的柳无弦陡然间方向一变,一个闪身就到了敖寰宇进前,直接揪住他的衣襟往上提,眼神锐利。

    “什么意思?”

    敖寰宇没必要跟柳无弦起正面冲突,当即双手举了举,一副无害的态度……他请柳无弦过来本来就是因为要商量些事儿,所以当下也不想计较这些细节问题了。

    “你感兴趣的,请坐……”

    盛怒之下的柳无弦,哪里还有半点仙人之姿,育灵大陆第一君子的样子,那样子都快暴怒发狂了。

    敖寰宇嗤笑一声,一点点扒开柳无弦的手,理了理衣襟,这才说……“关于冉云启的……”

    他弄好了才拍拍手,从珠帘后面进来一个人……

    “介绍一下,这位乃是仙妖大陆白象王,道昌兄,可能好好安坐了?”

    敖寰宇这个人可谓是瑕疵必报了,在他看来冉云启既然敢勾搭金亥然逃婚,就应该乖乖接受他的怒火,被他碎尸万段才对。

    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却连续在他手上逃脱升天了两次,让他心情极为不爽,后来又被赫连律发偷袭外加警告一番。

    这口气能顺下去才怪呢,心里早就憋着火了,再加上这段时间探听到了关于这两人的风声,自然是要把场子给找回来的。

    待白象王坐定,说明了来意之后,柳无弦身上凌厉的威压才陡然一散,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了之前的位子坐下。

    变脸速度之快,霎时间便从寒冬腊月到了春江水暖……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成了儒雅的谦谦君子模样“敖龙王,刚才诸多得罪,还望海涵……”

    啧……累不累,敖寰宇心中冷笑,这柳无弦可真够能装的,虽然心里不屑可面子上要过得去,直摆手说无碍。

    接下来几人又密谈了一会儿,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总之结果还是宾主尽欢的。

    …………

    啊,赫连律发这个野兽,怎么还带咬人的呢,他觉得这会儿半边颈项都在疼,火辣辣的,难受极了。

    抱怨的这个话,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俨然是忘了自己之前对着人家又抓又咬的时候了。

    这是什么东西?……赫连律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冉云启坐在铜镜前摸着脖子,一看就是在研究他颈项旁的蛇纹印记。

    见对方回来了,冉云启赶紧朝他招了招手……“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昨天被你咬了一口,我不会是中毒了吧……”

    每次见到对方,赫连律发的心情就很不错,这小子跳脱得很,一点都不像重伤在身的样子,而且跟他相处久了必能发现,冉云启这人是从骨子里带着一种温良和宽厚,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怎么可能中毒”贴上去摸了摸着他颈项上的蛇纹印记,赫连律发满意得很。

    冉云启不信,脑子里一连转了好几圈“赫连律发,你是毒蛇吧……”